駕駛艙 上 再 沒有 其他 人 。 然後 他 握住 夫萊塔克 的 手臂 ， 把 他 拉到 船橋 的 桁端 上 。 「 我 想 跟 您 講 幾 句 話 ， 船長 ， 私下 開誠布公 地 講 。 」 他 說 ， 連 聲調 都 變 了 ， 這時 夫萊塔克 也 從 他 的 話音 裡 聽出 他 是 多麼 害怕 。 「 我 想 給 您 一 筆 酬金 ， 船長 ， 一 筆 您 一生 中 從未 得到 過 的 鉅款 。 只要 您 幫 我 逃走 ， 我 就 把 這 筆 錢 付給 您 。 您 把 我 送到 那邊 岸 上 去 — — 您 送 我 到 什麼 地方 ， 我 會 告訴 您 的 — — 您 這樣 做 了 ， 我 付給 您 三萬 馬克 。 錢 就 在 我 這兒 ， 如果 您 同意 ， 我 就 立刻 把 錢 付給 您 。 」 「 您 不 覺得 您 的 身價 還要 高 一些 嗎 ？ 」 夫萊塔克 問道 。 「 我 可以 提高 酬金 。 」 卡斯帕里 博士 說 。 「 只 為 您 ， 還是 也 為 您 的 朋友 ？ 」 「 為 我 ， 也 為 我 的 朋友 。 」 「 這 是 我 想要 知道 的 。 」 夫萊塔克 說 。 「 您 的 船 反正 是 值 最後 一 次 班 了 。 值完 這 次 班 後 ， 它 就 被 拖進 港 內 ， 永遠 不會 再 回到 這兒 來 了 。 最後 繞道 走 一下 對 您 來 說 是 無足輕重 的 事 ， 但 給 您 帶來 的 好處 足夠 您 一輩子 享用 ， 您 退休 後 可以 享 清福 了 。 您 對 酬金 有 何 想法 ， 船長 ？ 」 「 您 對 此 很 感興趣 ， 是 嗎 ？ 」 夫萊塔克 問道 。 「 說說 您 的 條件 吧 。 」 「 我 不 講 什麼 條件 。 我 在 想 那 個 躺 在 船帆艙 裡 的 人 ， 你們 開槍 打死 了 他 ， 這 就 是 你們 的 要價 。 這 筆 債 我 一定 要 你們 還 ， 我 別 無 他 求 ， 當時 我 不得不 接受 你們 的 要價 ， 因為 我 沒有 別的 選擇 ， 不過 你們 盡可 放心 ， 你們 也 會 還 賬 的 。 您 把 剛才 對 我 說 的 話 統統 忘掉 吧 ， 而且 別 想 對 我 再次 提起 。 」 「 難道 我們 談不攏 嗎 ， 船長 ？ 」 「 您 自己 說 過 ， 我們 彼此 是 很 了解 的 ， 是 不 是 ？ 那麼 好 吧 ， 這 一 次 您 也 好好 了 解 我 的 想法 。 我 只 想 一 件 事 ： 把 你們 從 船 上 抓走 ， 就 是 這樣 ， 除 此 沒有 別的 想法 。 我 想 著 那 個 死去 的 人 ， 想 著 我們 在 這 艘 船 上 獲得 自由 的 那 一 天 。 」 「 您 很 快 就 能 達到 這 個 目的 了 ， 」 卡斯帕里 博士 說 ： 「 我們 的 交易 繼續 有效 。 」 「 這 艘 船 上 沒有 一 個 人 會 和 您 做 交易 。 」 「 您 這麼 有 自信 ， 我 再次 表示 欽佩 — — 我 已經 表示 過 一 次 了 。 」 「 沒有 一 個 人 會 這樣 做 的 ， 」 夫萊塔克 重複 了 一 遍 ， 「 而且 這 艘 船 在 正式 被 拖進 港 內 之前 ， 是 絕不 會 擅自 離開 崗位 的 。 只有 港務局 才 能 決定 它 離開 。 」 「 這 您 已經 說 過 了 ， 船長 。 」 「 那 就 更 好 了 ， 免得 您 以後 會 失望 。 」 「 請 您 聽 我 說 ， 船長 ， 我 不 想 妄自 對 您 提 什麼 忠告 ， 不過 ， 不 知 為什麼 ， 有一點 我 想 提醒 您 ： 不要 太 自信 ， 以為 別人 不會 和 我們 做 交易 。 」 「 請 船長 到 報務室 裡 來 ！ 」 有 人 在 叫喊 。 夫萊塔克 站 了 一會兒 ， 似乎 在 考慮 要不要 去 。 接著 他 又 聽到 菲利普 叫喊 的 聲音 ： 「 請 船長 到 報務室 裡 來 。 」 他 轉過身 去 ， 對 卡斯帕里 博士 說 ： 「 我 不 想 對 您 隱瞞 什麼 ， 我 想 讓 您 知道 ， 我 對 您 有 什麼 看法 ， 我 有 什麼 目的 ， 我 告訴 您 ， 你們 是 輸定 了 ， 不管 你們 自以為 還 有 多少 優勢 。 」 菲利普 在 等 著 他 ， 夫萊塔克 一 走進 報務室 的 門 ， 他 就 把 船長 身後 裝有 滑輪 的 拉門 關上 ， 插上 門閂 ， 倏地 轉過身 來 ， 把 兩 手 的 手掌 抵 在 門板 上 。 他 長 著 鷹 勾鼻 的 臉 上 露出 一 種 心滿意足 的 神色 ， 兩 隻 大拇指 有 節奏 地 在 門 上 敲 著 ， 發出 低沉 而 清晰 的 響聲 ， 像是 有 人 在 懶洋洋 地 敲鼓 。 「 怎麼 回 事 ？ 」 夫萊塔克 問道 ： 「 出 了 什麼 事 ？ 叫 我 幹什麼 ？ 」 「 這 次 值班 一 結束 ， 我 就 不再 幹 下去 了 。 」 菲利普 說 。 「 我們 大家 都 不再 幹 下去 了 ， 這 一 點 船 上 的 人 個個 都 知道 。 」 「 我們 再 不 到 船 上 工作 了 。 」 「 你 叫 我 來 ， 就 是 為 了 對 我 說 這些 嗎 ？ 」 夫萊塔克 問道 。 「 不 ， 」 菲利普 說 ： 「 這 只 是 我 的 開場白 。 我 想 告訴 你 ， 港務局 已經 知道 情況 了 。 他們 知道 船 上 出 了 什麼 事 。 」 夫萊塔克 滿腹 狐疑 地 看 著 他 ， 用 手指 擺弄 著 手帕 ， 把 它 纏 在 手 上 ， 手帕 在 他 肥厚 的 手指 上 繃 得 緊緊 的 。 「 他們 知道 一切 情況 了 。 」 菲利普 說 。 「 是 誰 告訴 他們 的 ？ 」 「 是 我 發報 告訴 他們 的 ， 」 菲利普 說 ： 「 港務局 已經 知道 在 船 上 的 是 什麼 人 ， 船 上 出 了 什麼 事 。 這些 事 他們 應該 知道 。 」 「 原來如此 ， 」 夫萊塔克 輕聲 說 ： 「 他們 應該 知道 這些 事 。 你 自作主張 去 做 了 。 」 「 我 以為 這 是 我 的 責任 。 」 「 噢 ， 你 以為 這 是 你 的 責任 ？ 」 「 港務局 有 權 知道 一切 情況 。 」 「 現在 他們 知道 了 一切 情況 ， 那麼 你 的 那 個 港務局 會 怎麼辦 呢 ？ 」 「 不管 怎麼樣 ， 他們 會 比 你 採取 更多 的 措施 。 他們 將 派 一 艘 小 艇 來 。 」 __UNDEF__ 「 你 瞧 ， 跟 我 預料 的 完全 一樣 ： 港務局 會 派 一 艘 小 艇 來 。 那 接著 怎麼辦 呢 ？ 」 「 那 就 會 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