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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 非 重新 做人 。 同時 深 有 感慨 地 對 孩子 說 : 「 看來 , 當 小偷 總有一天 是 要 受到 懲罰 的 。 孩子 你 別 學 我 這 個 當 爸爸 的 , 按照 你 自己 的 想法 , 選擇 一 個 正當 的 職業 , 做 個 自食其力 的 好人 吧 ! 」 搜集 整理 者 : 卡米江 什蘭哥 《 二 》 什蘭哥 感到 奇怪 , 把 馬 牽到 上游 , 馬 剛 要 伸 著 脖子 吃 水 , 那 隻 花雀兒 又 飛過來 , 打起 馬頭 , 還 說 那 句 話 。 什蘭哥 十分 驚奇 , 對 雀兒 說 : 「 花雀兒 , 花雀兒 , 我 不 知 你 有 什麼 要求 , 如果 你 願意 的話 , 就 到 我 家 裡 去 。 」 花雀兒 一 聽 , 落在 什蘭哥 肩 上 。 什蘭哥 把 它 帶到 家 裡 , 放 在 大門 頂棚 裡 養 著 。 從此 , 每當 什蘭哥 進出 家門口 , 花雀兒 就 扇動 翅膀 , 嘰嘰 地 叫喚 。 一 見 大 姐姐 走過 , 就 翹起 尾巴 , 向 她 身 上 拉屎 。 大 姐姐 非常 生氣 , 有 天 乘 什蘭哥 不 在 家 , 就 把 花雀兒 死 , 埋 在 大門 後面 。 什蘭哥 回來 問起 花雀 兒時 , 她 沒好氣 地 回答 說 : 「 那 是 長 翅膀 的 東西 , 誰 知道 它 飛到 哪裡 去 了 。 」 什蘭哥 也 就 不再 追問 了 。 沒 過 多久 , 大門 背後 長出 棵 黑刺 來 , 枝條 擋住 了 半 個 大門 。 可是 , 什蘭哥 進出 大門 , 從來 不 衣服 , 不 刺皮肉 。 但 大 姐姐 出入 大門 , 卻 爛 衣服 , 刺破 皮肉 , 氣 得 她 亂 亂 跳 , 痛 得 她 像 殺 豬 般 的 嚎叫 , 她 氣急敗壞 地 拿起 斧子 砍 了 黑刺 , 放進 灶 裡 燒掉 了 。 恰巧 在 這 個 時候 , 住 在 什蘭哥 家 附近 河灘 的 一 位 放 豬 的 阿奶 , 因為 家 裡 火種 滅 了 , 一 見 什蘭哥 家 煙 裡 冒煙 , 連忙 拿上 盛火 的 家 什 到 什蘭哥 家 , 對 懶洋洋 地 在 炕 上 的 大 姐姐 說 : 「 石納吉 〈 註 〉 , 借 個 火 。 」 「 火 在 灶 裡 , 你 自己 去 拿 吧 ! 」 阿奶 取 了 火 , 道謝 回到 家 裡 , 發現 火種 裡 有 個 金線碼 〈 註 〉 , 就 拿起來 放進 裡面 櫃 裡 。 這 天 晚上 , 阿奶 放 豬 回來 , 發現 豬 槽子 裡 已經 拌好 了 豬食 ; 進 屋 準備 做飯 , 剛 揭開 鍋蓋 , 只 見 香噴噴 的 飯 已經 做好 了 。 走到 裡屋 , 到處 都 已經 收拾 得 整整齊齊 、 乾乾淨淨 。 可是 找遍 院子 、 房子 內外 , 連 個 人影 都 不見 , 阿奶 很 納悶 。 第二 天 , 又 是 這樣 。 她 越 想 越 感到 奇怪 , 非 要 弄 個 明白 不可 。 第三 天 一早 , 阿奶 把 豬 趕到 外邊 托 人 看管 , 自己 卻 偷偷 回家 藏起來 等 著 。 過 了 好一會兒 , 櫃 蓋開 了 , 從 櫃蓋 裡 出來 一 個 年輕 美麗 的 姑娘 , 燕子 般 地 輕輕 落在 地 下 , 利落地 做好 飯 , 拌好 豬食 , 把 院 、 屋子 打掃 乾淨 , 擺好 了 東西 , 又 回到 櫃 裡 , 蓋好 櫃蓋 。 阿奶 又 驚 又 喜 , 趕緊 走過去 打開 櫃蓋 一 看 , 哪裡 還 有 姑娘 的 影子 , 只 有 那 個 金線碼 在 雪白 的 麵粉 中 閃閃發光 。 觀察 了 幾 天 , 這 次 阿奶 又 像 上 次 那樣 藏起來 , 等 姑娘 做完 一切 , 準備 回到 櫃 裡 去 的 時候 , 阿奶 笑咪咪 地 走到 跟前 問道 : 阿姑 〈 註 〉 阿姑 , 你 是 人 還是 鬼 , 為 到 我 的 家 ? 」 「 阿奶 , 阿奶 , 我 是 人 , 不 是 鬼 , 名字 叫 『 三妹 』 , 是 您 取 火 把 我 帶到 您 的 家 。 您 不要 打 不要 罵 , 您 要 兒子 我 當 兒子 , 您 要 丫頭 我 當 丫頭 。 」 姑娘 向 阿奶 懇求 著 。 「 我 沒 兒子 沒 丫頭 , 你 就 給 我 當 丫頭 吧 。 」 阿奶 親熱 地 拉 著 姑娘 的 手 說 。 「 阿|| 媽 ! 」 姑娘 一下 撲 在 阿奶 的 懷裡 。 一 老 一 少 緊緊 抱 在一起 , 哭 了 。 從此 , 母女倆 相依為命 , 一 塊 過 起 了 日子 。 過 了 一些 時候 , 女兒 對 母親 說 : 「 阿媽 , 我們 一 沒 親戚 , 二 沒 本家 , 逢 年過節 連 個 來往 的 人家 都 沒有 。 我倆 認 個 乾親 怎麼樣 ? 」 「 嗯 ! 認 個 乾親 來往 來往 也好 。 不過 , 我倆 得 認 個 好 人家 做 乾親 才 行 。 」 「 聽說 什蘭哥 是 個 好人 , 我倆 就 和 他 認 個 乾親 吧 ! 」 「 對 ! 什蘭哥人 好 , 聽說 他 的 媳婦 張三姐 也 很 賢慧 。 可是 , 人家 比 咱們 家 富 , 我 又 個 放 豬 的 , 他倆 會 嫌 窮嫌 髒 的 , 不會 和 我們 認 親戚 吧 ? 」 「 阿媽 , 只要 我們 實心實意 , 他們 會 答應 的 。 」 女兒 固執 地 懇求 母親 。 母親 點頭 答應 了 。 過 了 幾 天 , 女兒 在 家 準備 飯菜 , 母親 去 請 什蘭哥 兩口子 。 大 姐姐 一 聽 , 沒好氣 地 說 : 「 哼 ! 若要 我倆 去 你 家 走 親戚 , 就 得 在 兩 家 來往 的 路 上 鋪上 紅氈 、 白 氈 。 」 阿奶 氣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, 轉身 回到 家 裡 , 埋怨 女兒 : 「 我 擔心 和 人家 做 不成 親戚 , 你 硬說 做 得 成 , 剛才 我 去 請 他倆 , 那 個 女人 說 什麼 要 用 紅氈 、 白氈 鋪滿 兩 家 來往 的 路 才 肯 來 。 這 不 是 嫌 我們 窮 、 髒 , 才 故意 做 難 嗎 ? 」 女兒 勸 著 母親 , 並 滿 有 把握 地 說 : 「 您 老人家 不要 生氣 , 這 個 很 容易 , 您 拿上 一 把 羊毛 從 咱們 家門 口 撒到 他 家門口 , 紅氈 、 白 氈 就 會 鋪好 , 您 進去 再 請 , 看來 不 來 。 」 阿奶 照 女兒 說 的 做 了 。 走到 什蘭哥 家門 口 , 轉身 一 看 , 路 上 紅氈 加 白 氈 , 白 氈套 紅氈 , 好像 一 條 彩帶 把 兩 家 聯 了 起來 。 阿奶 高高興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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