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2,418 in text YL20150157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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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人 肩 上 甩出去 , 從而 獲得 自由 , 引起 別人 的 注意 。 房子 凝視 著 大海 , 凝視 著 夜晚 。 我 走 了 進去 。 1 Mobius Strip , 將 一 個 長方形 帶子 的 一 端 先 扭轉 一百八十 度 , 再 和 另 一 端 等同 或 黏合 起來 所 得到 的 拓撲 空間 , 由 德國 科學家 麥比烏斯 於 一八五八年 發現 。 2 應 為 「 早飯 」 ( breakfast ) , 由於 保羅 只有 五 歲 , 所以 個別詞 發音 不清 。 3 __UNDEF__ 應 為 「 禮拜天 」 ( Sunday ) , 原因 與 上文 相同 。 4 「 鐘 」 的 英文 拼寫 是 Bell 。 5 __UNDEF__ 應 為 「 練習 」 ( practise ) , 由於 保羅 只有 五 歲 , 所以 個別詞 發音 不清 。 6 __UNDEF__ 應 為 「 保證 」 ( promise ) , 原因 與 上文 相同 。 7 Moto Guzzi , 著名 的 義大利 重型 機車 廠牌 。 8 Loch Lomond , 位於 蘇格蘭 中部 , 格拉斯哥 北方 , 是 英國 最 大 的 湖 , 也 是 著名 的 蘇格蘭 民謠 〈 羅莽湖 畔 〉 的 發源地 。 十八世紀 , 蘇格蘭人 起義 , 反抗 倫敦 當局 , 失敗 。 有 一 名 戰俘 預感 自己 將 被 處決 , 寫 了 這 首 歌 託 人 帶給 自己 的 愛人 。 第五 章   一 束 花 我 之所以 殺害 埃斯梅拉達 , 總的來說 , 是 因為 我 覺得 這 是 我 欠 自己 和 世界 的 債 。 畢竟 , 我 已經 有 殺害 兩 個 男孩 的 紀錄 , 因此 基於 統計學 上 的 愛好 , 我 應該 再 殺害 一 個 女人 。 我 推斷 , 如果 我 確實 有 犯罪 的 勇氣 , 那麼 我 至少 應該 稍微 調整 一下 , 使 人數 在 性別 上 達到 平衡 。 我 的 表妹 的確 是 最 容易 下手 , 而且 是 最 明顯 的 目標 。 同樣地 , 我 對 她 不 抱有 任何 個人 偏見 。 孩子 不 是 真正 的 人 , 因此 , 他們 不 是 年幼 的 男性 和 女性 , 而是 一 個 獨立 的 種類 , 隨著 時間 的 推移 , 他們 ( 或許 ) 會 長成 男人 或者 女人 。 較 年幼 的 孩子 , 尤其 是 還 未 接觸 陰險 邪惡 的 社會 、 並且 可能 還 未 受 父母 影響 的 孩子 , 一般 沒有 性別 意識 , 而且 非常 率真 , 因此 可愛 至極 。 我 真的 喜歡 埃斯梅拉達 ( 儘管 我 認為 她 的 名字 有點 蠢 ) , 她 來到 小島 上 的 時候 , 我 都 會 和 她 一起 玩 。 她 是 哈姆斯沃思.斯托夫 和 茉瑞.斯托夫 的 女兒 , 他們 是 我 爸爸 第一 任 妻子 的 哥哥 和 嫂嫂 , 也 就 是 照顧 了 艾瑞克 兩 年 ( 從 三 歲 到 五 歲 ) 的 那 對 夫婦 。 有時 , 他們 會 從 貝爾法斯特 過來 和 我們 一起 度過 夏天 。 我 爸爸 那時 和 哈姆斯沃思 相處 得 很 好 , 而且 由於 我 會 照顧 埃斯梅拉達 , 讓 他們 得以 在 小島 上 度過 一 個 輕鬆 愉快 的 假日 。 我 認為 , 斯托夫 夫人 對於 在 那 個 特別 的 夏天 把 女兒 交給 我 有些 擔心 , 因為 那 是 我 殺死 年幼 的 保羅 之後 的 第一 個 夏天 。 但是 , 顯然 , 九 歲 大 的 我 是 一 個 快樂 而 有 教養 的 孩子 , 有 責任心 、 談吐 得體 , 而且 每 次 提及 弟弟 的 慘死 時 , 我 總是 痛不欲生 。 我 深信 , 只有 我 真誠 的 懺悔 , 才 能 使 周圍 的 成年人 相信 我 是 完全 無辜 的 。 因此 , 我 甚至 花 雙倍 的 力氣 表演 , 表現出 一 副 誠心 懺悔 的 樣子 , 以至於 大人 不得不 告訴 我 , 我 不必 因為 沒有 及時 警告 保羅 而 自責 。 我 真是 聰明 絕頂 。 我 決定 在 埃斯梅拉達 和 她 的 父母 到來 之前 , 努力 想出 殺害 她 的 方法 。 艾瑞克 參加 校 外 觀摩 去 了 , 因此 , 小島 上 就 會 只 剩下 我 和 她 。 保羅 死 後 這麼 快 就 下手 , 這 會 很 危險 , 但 我 必須 保持 平衡 。 我 能 感覺到 這 種 欲望 填滿 了 我 的 五臟六腑 , 流淌 在 我 的 骨髓 裡 。 我 必須 做 。 這 就 像 抓 癢 , 像 那些 我 無法 忍受 的 事情 , 比如 當 我 走 在 波特尼爾 的 人行道 上 , 突然 一 塊 鋪路石 蹭破 了 我 的 一 個 腳後跟 , 我 必須 也 把 另 一 隻 腳 蹭破 , 而且 盡可能 使用 同樣 的 力道 , 這樣 才 感覺 舒服 ; 同樣 , 如果 我 用 一 隻 手 劃過 一 面 牆 或 一 根 燈柱 , 我 必須 馬上 用 另 一 隻 手 劃 一 次 , 或者 至少 用 另 一 隻 手 刮 它 一下 。 類似 的 事情 很多 , 我 都 努力 保持 平衡 , 儘管 我 不 知道 原因 。 簡單 地 說 , 這 就 是 你 必須 做 的 事情 。 因此 , 同樣 的 理由 , 我 必須 除掉 某 個 女人 , 使 天平 不 向 另 一 邊 傾斜 。 那 一 年 , 我 沉溺 於 製作 風箏 。 我 記得 那 是 一九七三年 。 做 風箏 時 , 我 用到 了 許多 東西 , 包括 : 藤條 、 木榫釘 、 衣架 的 金屬鉤 、 鋁質 帳篷 支柱 , 還 有 紙 、 塑膠片 、 垃圾袋 、 被單 、 細繩 、 尼龍繩 、 麻繩 和 各 種 小 帶子 、 鈕釦 、 一 小 段 粗線 、 鬆緊帶 、 別針 、 螺絲釘 、 釘子 , 以及 從 遊艇 模型 和 各 種 玩具 上 拆下來 的 零件 。 我 製作 了 一 個 帶 雙 把手 的 搖柄 , 一 個 防 倒轉 的 棘輪 , 和 一 個 能 容納 五百 公尺 麻繩 的 金屬桶 。 我 為 風箏 製作 了 各式各樣 的 尾巴 , 大大小小 幾十 隻 風箏 , 有 一些 風箏 小 得 像 侏儒 。 我 把 它們 擺在 小 棚子 裡 , 當 數量 太多 的 時候 , 我 就 必須 把 它們 拿到 外面 , 用 一 塊 防水布 蓋起來 。 那 個 夏天 , 我 經常 帶 著 埃斯梅拉達 去 放風箏 。 我 讓 她 玩 一 隻 小 的 單線 風箏 , 而 我 自己 則 用 一 個 更 小 的 。 我 會 讓 我 的 風箏 突然 下降 , 飛到 她 的 風箏 的 下面 , 或者 當 我 站 在 沙丘 的 斜坡 上 時 , 我 可以 使 它 俯衝到 沙灘 上 , 撞倒 我 修建 得 高高 的 沙塔 , 然後 再 向 上 拉 , 風箏 就 會 把 摧毀 的 沙塔 上 的 沙子 拖 向 空中 , 然後 像 飛機 噴出 的 彩色 飛霧 一樣 傾瀉下來 — — 儘管 這 需要 練習 一 段 時間 , 而且 我 還 為 此 多 次 從 沙丘 上 摔下來 。 有 一 次 , 我 甚至 用 風箏 撞毀 了 一 座 水壩 。 我 讓 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