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2,434 in text YL2015015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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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 在 門口 , 然後 掉 了 個 頭 , 這樣 車 屁股 正好 對著 我 。 卡車 離 我 約 一 公里 半 遠 的 時候 , 我 舉起 望遠鏡 觀看 。 車 上 下來 兩 個 男人 , 他們 打開 卡車 的 後門 , 這樣 車 上 就 形成 了 一 個 坡道 ; 兩 邊 的 木板條 打開 了 , 成為 坡道 兩 側 的 圍欄 。 那 兩 匹 馬 跑過來 觀看 。 我 站 在 岩石 上 的 一 個 水窪 裡 , 水 有 我 的 高統靴 那麼 深 , 水面 上 映 著 我 的 倒影 。 那 兩 個 男人 走進 牧場 , 牽出 一 匹 馬 , 馬 脖子 上 套 著 一 根 繩子 。 牠 溫順 地 走 了 出來 , 但 當 那 個 男人 試圖 趕 牠 走上 木板條 之間 的 後擋板 時 , 牠 驚恐 地 往後 退 了 幾 步 , 脖子 後 仰 不肯 上去 。 牠 的 同伴 不停 地 踢 著 旁邊 的 圍欄 。 幾 秒鐘 後 , 馬 的 嘶叫聲 劃破 凝結 的 空氣 進入 我 的 耳朵 。 那 匹 馬 不肯 進去 。 牧場 裡 的 幾 頭 牛 看 了 看 , 繼續 咀嚼 。 細小 的 波浪 伴隨 著 粼粼 的 波光 輕輕 拍打 著 沙灘 、 岩石 、 野草 和 我 旁邊 的 貝殼 。 寂靜 的 空氣 中 傳來 一 聲 鳥叫 。 那 個 人 開動 卡車 , 後面 的 馬 被 拖 在 卡車 下面 。 田野 裡 的 那 匹 馬高聲 長嘯 , 無可奈何 地 繞 著 圈子 。 我 的 手臂 和 眼睛 累 了 , 於是 轉 過 臉 去 看 蜿蜒 向 北 、 閃閃發光 的 群山 。 待 我 回頭 再 看 時 , 他們 已經 把 那 匹 馬 裝進 卡車 裡 了 。 車輪子 一 陣 轉動 , 卡車 開走 了 。 剩下 那 匹 孤伶伶 的 馬 又 煩躁 起來 , 從 門口 跑到 圍欄 , 然後 又 跑回來 , 跟 著 卡車 跑 了 一會兒 , 隨後 停下來 。 另 一 個 男人 留在 牧場 裡 , 卡車 繞過 山脊 不見了 , 那 男人 走過來 安撫 那 匹 馬 。 後來 在 回家 的 路 上 , 我 經過 牧場 時 , 那 匹 馬 正在 安靜 地 吃草 。 現在 , 在 這 個 空氣 清新 、 涼風 習習 的 禮拜天 上午 , 我 坐 在 「 碉堡 」 後面 的 沙丘 上 , 回想起 昨晚 有關 那 匹 馬 的 夢 。 在 爸爸 不得已 把 隱情 告訴 我 之後 , 我 最初 的 反應 是 不 相信 和 憤怒 , 最後 還是 無比 震驚 地 接受 了 。 我們 在 花園 四周 轉 了 一 圈 , 叫 著 艾瑞克 的 名字 , 尋找 他 , 然後 盡 最 大 努力 收拾 殘局 , 撲滅 幾 處 仍 在 燃燒 的 小 火 , 把 地窖 的 門 封好 。 隨後 我們 回到 屋 裡 , 他 告訴 我 他 為什麼 要 那樣 做 , 接著 我們 就 上床 睡覺 了 。 我 把 自己 臥室 的 門 上 了 鎖 , 並且 斷定 他 同樣 鎖上 了 自己 的 房門 。 我 進入 了 夢鄉 , 夢 中 又 回到 看見 那 匹 馬 的 傍晚 。 我 醒 得 很 早 , 出來 尋找 艾瑞克 。 離開 家門 的 時候 , 我 看到 迪格斯 正 走 在 小路 上 , 看來 爸爸 要 耐心 地 解釋 一 番 了 。 讓 他們 兩 個 去 談 吧 。 放晴 了 。 沒有 暴風雨 , 沒有 閃電 雷鳴 , 只有 從 西方 颳來 的 一 陣 風 , 它 把 烏雲 都 吹到 了 海 上 , 酷熱 的 高溫 也 被 帶走 了 。 這 真 像 一 個 奇蹟 , 但 更 可能 是 停留 在 挪威 上空 的 反 氣旋 的 作用 。 不管 怎樣 , 現在 的 天氣 不僅 明朗 、 清澈 , 而且 很 涼爽 。 我 找到 了 艾瑞克 。 他 正 躺 在 「 碉堡 」 上 的 沙丘 上 睡覺 , 頭 埋 在 搖曳 的 草叢 裡 , 身子 像 小孩子 一樣 蜷縮 著 。 我 爬到 他 跟前 , 在 他 旁邊 坐 了 一會兒 , 然後 叫 著 他 的 名字 , 輕輕 推 了 推 他 的 肩膀 。 他 醒 了 , 看 了 看 我 , 笑 了 。 「 你 好 , 艾瑞克 。 」 我 說 。 他 伸過來 一 隻 手 , 我 緊緊 地 握住 它 。 他 點點頭 , 仍 在 微笑 , 然後 轉過身 來 , 把 亂蓬蓬 的 頭 靠在 我 的 膝蓋 上 , 閉上眼 , 又 進入 了 夢鄉 。 我 不 是 弗朗西斯 A.萊斯利.高爾德哈姆 , 而是 弗朗西絲.萊斯麗.高爾德哈姆 。 這 就 是 結論 。 那些 衛生棉 和 激素 是 為 我 準備 的 。 原來 , 爸爸 把 艾瑞克 打扮成 女孩 只是 為 我 的 未來 做 綵排 。 老 掃羅兇殘 地 攻擊 我 之後 , 爸爸 把 這 看作 是 進行 一 次 小 試驗 的 絕佳 契機 , 一 個 減少 — — 或許 是 徹底 清除 — — 我 長大 之後 他 身邊 的 女性 勢力 的 手段 。 於是 , 他 開始 讓 我 服用 男性 賀爾蒙 , 並且 一直 持續 到 現在 。 這 就 是 一直 由 他 做飯 的 原因 , 也 是 我 一直 把 長大 的 陰蒂 認為 是 陰莖 的 原因 。 因此 我 長 鬍子 , 沒有 月經 , 還 具備 那些 男性 性徵 。 不過 , 在 最後 這 幾 年 他 一直 準備 著 衛生棉 , 以防 我 身體 內 的 女性 賀爾蒙 戰勝 他 給 我 加入 的 男性 賀爾蒙 。 他 還給 我 服用 神經 鎮靜劑 溴化鉀 , 防止 添加 的 男性 賀爾蒙 使 我 粗魯 好色 。 他 用 蠟 製作 了 一 副 假 的 男性 生殖器 , 那些 蠟 就 出 自 我 在 地窖 發現 並且 用來 製作 蠟燭 的 材料 。 如果 我 問起 他 我 是否 真的 被 那 隻 狗 咬去 了 生殖器 , 他 就 會 用 廣口瓶 裡 的 那 個 贗品 敷衍 我 。 更多 的 證據 , 更多 的 謊言 , 甚至 關於 屁 的 理論 也 是 騙人 的 。 他 和 那 個 酒保 鄧肯 是 多 年 的 朋友 , 他 到 鄧肯 那裡 買 酒 , 後者 對 他 的 回報 就 是 當 我 在 「 高爾德哈姆 港灣 」 喝 了 酒 之後 , 必須 打電話 通知 他 。 雖然 他 昨晚 好像 迫於 我 咄咄逼人 的 詢問 而 坦白 了 所有 的 罪行 , 並且 痛哭流涕 地 懺悔 , 但 我 現在 仍然 不 確定 他 是否 透露 了 全部 的 實情 。 想到 這些 , 我 的 心 中 不禁 又 升起 一 團 怒火 , 但 我 把 它 壓 了 下去 。 他 告訴 我 真相 並且 向 我 懺悔 的 時候 , 我 真 想 在 廚房 裡 殺死 他 。 我 大腦 中 的 某些 部分 仍然 願意 相信 這 不過 是 他 最 新 編造 的 謊言 , 但 我 知道 它 確實 是 事實 。 我 是 一 個 女人 。 長滿 傷疤 的 大腿 , 被 咬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