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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 過 多久 , 老人 去世 了 。 兒子 們 牢記 父親 的 遺言 , 團結 勞動 , 創造 了 不少 財富 ; 同時 和 鄉親 們 團結一心 , 共同 戰勝 了 敵人 。 他們 和 鄉親 們 都 過上 了 幸福 的 生活 。 「 團結 才 有 幸福 」 這 句 諺語 , 就 這樣 流傳下來 了 。 搜集 整理 者 : 辰 華 阿爾達爾考沙 《 一 》 ● 阿爾達爾考沙 娶親 ● 古時候 , 有 一 個 名叫 拜爾麥斯 的 巴依 , 他 極為 富有 , 可是 特別 吝嗇 , 甚至 連 從 異鄉 來 的 過路人 都 不 接待 。 阿爾達爾考沙 聽到 後 , 便 打算 好好 把 他 懲治 一下 。 晚上 , 阿爾達爾考沙 來到 拜爾麥斯巴依 門 前 , 輕輕 把 門 推 了 個 縫 , 偷偷 看 了 一下 。 此時 , 拜爾麥斯巴 依家 正 忙碌 著 。 屋 裡 的 鍋 裡 正 開 著 一 鍋 水 , 拜爾麥斯巴 依 坐 在 地氈 上 , 正在 用 馬肉 灌 著 馬腸 。 他 老婆 則 在 一 旁 忙著 合麵 。 兩 個 僕人 , 一 個 在 燎 著 羊頭 , 一 個 在 拔 著 野雞毛 。 阿爾達爾考沙 看清楚 後 , 便 推開 門 走 了 進去 。 「 你們 好 ! 」 阿爾達爾考沙 說 。 屋 裡 的 人 見 阿爾達爾 考沙 進來 了 , 都 嚇慌 了 , 一個個 連忙 把 手 中 的 東西 壓到 屁股 下 藏 了 起來 。 「 你 來 了 , 阿爾達爾考沙 。 有 什麼 新鮮 事 講 一 講 吧 。 」 拜爾麥斯巴依 十分 勉強 地 搭訕道 。 「 說 哪 方面 的 呢 ? 是 聽到 的 , 還是 看到 的 ? 」 「 耳聞 的 事 都 是 假 的 。 你 說 親眼 見到 的 吧 。 」 「 好 , 」 阿爾達爾考沙 說 : 「 有 一 次 , 我 要 到 一 個 像 你 一樣 的 人家 去 , 半路 上 看到 了 一 條 黃 蛇 , 那 蛇 就 和 你 屁股 下 的 馬腸 一樣 盤臥 著 , 攔住 了 我 的 去路 。 我 找 了 一 塊 和 你 那 個 僕人 屁股 下 的 羊頭 一樣 大小 的 石頭 , 朝 蛇 猛 砸去 。 還 算 幸運 , 我 一 石頭 就 砸準 了 蛇 , 蛇 一下子 就 如 你 老婆 屁股 底下 的 麵 一樣 癱 在 了 那兒 。 若是 不 相信 的話 , 你們 就 像 拔野雞毛 似的 把 我 的 頭髮 拔掉 。 」 巴 依 聽 後 , 只好 把 馬腸 、 麵 、 羊頭 和 野雞 拿出來 下到 鍋 裡 。 此外 , 再 沒有 別的 辦法 了 , 巴依 拿 著 子 邊 攪弄 鍋 裡 的 湯 , 邊 說道 : 「 我 的 鍋 呀 , 你 可 別 現在 開 , 六 個 月 以後 再 開 。 」 阿爾達爾考沙 聽 後 , 哈哈 大笑 道 : 「 我 要 在 這兒 住 十 個 月 。 」 他 說完 , 便 脫下 靴子 , 舒舒服服 地 躺下 睡著 了 。 阿爾達爾考沙 一直 睡 了 很 久 才 醒來 。 他 睜開 眼睛 一 看 , 所有 的 人 也 都 睡 得 迷迷糊糊 的 。 于 是 , 他 悄悄 起來 , 把 鍋 裡 的 的 馬腸 、 野雞 、 羊頭肉 和 麵 撈出來 , 放 在 一 個 盤子 裡 , 痛痛 快快 飽餐 了 一 頓 。 吃完 後 , 他 把 滿 是 油糊糊 的 馬籠頭 、 馬肚帶 等 東西 扯成 碎條 放進 鍋 裡 , 然後 添 了 幾 把 柴 讓 鍋 開起來 , 又 躺倒 佯睡 起來 了 。 不久 , 拜爾麥斯巴 依 醒來 了 。 他 見 阿爾達爾考沙 仍 睡著 , 便 悄悄 搖醒 老婆 , 低聲 說道 : 「 快 把 僕人 叫起來 , 把 飯端 來 吃 ! 」 迷迷糊糊 的 僕人 把 鍋 裡 的 湯 盛 了 一 碗 , 端到 了 巴依 面前 。 巴依 先 撈 了 一 塊 肉 放進 嘴 裡 , 可是 怎麼 都 嚼 不 爛 。 他 便 嚷 了 一 句 , 「 煮 的 時間 太 長 了 , 肉 都 老 得 無法 吃 了 。 」 就 只好 餓 著 肚子 又 睡下 了 。 次日 早晨 , 巴依 要 到 草場 看 一下 自己 的 羊群 , 臨 走 時 對 老婆 吩咐 道 : 「 老婆子 , 別 讓 阿爾達爾考沙 看到 , 快 給 我 裝 一 罈子 馬奶子 , 我 要 帶到 草場 上 去 喝 。 」 巴依 的 老婆 趕緊 悄悄 裝 了 一 罈子 馬奶子 , 給 了 巴依 。 拜爾麥斯巴 依 接過 罈子 便 藏 在 了 袷袢 下 。 但是 , 這 一切 都 沒有 瞞 過 阿爾達爾考沙 , 都 被 他 看到 了 。 于 是 , 阿爾達爾考沙 走上前 去 , 說道 : 「 巴依 大哥 , 我 要 向 你 告辭 了 。 」 說 著 , 便 假裝 親熱 地 抱 似地 把 巴依 緊緊 抱 了 起來 。 結果 , 巴依 一 鬆手 , 罈子 掉 在 地 上 摔碎 了 。 後來 , 巴依 又 讓 老婆 背 著 阿爾達爾考沙 給 他 烤 饟 。 拜爾麥斯巴 依 把 燙手 的 熱饟 揣進 懷裡 , 就 朝 草場 走去 。 阿爾達爾考沙 看到 後 , 便 從 後面 跟上去 和 他 緊緊 擁抱 著 道別 。 熱 饟 貼 在 巴依 的 胸 上 , 把 巴 依 燙 得 閉上 眼 連聲 喊道 : 「 哎喲 , 燙死 我 了 。 」 接著 , 拜爾麥斯巴依 飛快 地 把 饟 從 懷裡 掏出來 , 扔給 了 阿爾達爾考沙 。 晚上 , 拜爾麥斯巴依 又 累 又 餓 地 回來 了 。 他 見到 阿爾達爾考沙 仍 坐 在 爐 前 烤 著 手 , 心 裡 不禁 罵道 : 「 哼 , 惡鬼 。 」 接著 他 便 悄悄 地 對 老婆 說道 : 「 今天 夜裡 我 要 把 阿爾達爾考沙 的 馬 宰掉 ! 他 一 怒 之下 , 就 會 快快 滾蛋 。 」 他們 的 耳語 被 阿爾達爾考沙 全 聽到 了 。 他 悄悄 溜到 馬圈 , 把 自個 坐騎 額頭 上 的 白斑 用 牛糞 塗掉 , 又 用 石灰 在 巴依 的 馬 的 額頭 上 畫 了 個 白斑 。 半夜 , 拜爾麥斯巴依 對 阿爾達爾考沙 大聲 喊道 : 「 喂 , 你 的 馬病 了 , 在 馬圈 裡 亂 亂 跳 , 快要 死 了 。 」 阿爾達爾考沙 從 被子 裡 把 頭 伸出來 , 那 樣子 好像 還 未 睡醒 似的 , 說 : 「 快 宰 了 吧 , 別 讓 它 死 了 吃 不 成 了 。 」 拜爾麥斯巴 依 飛快 地 來到 馬圈 , 把 頭 上 長 白斑 的 馬 拉過來 乾淨 俐落 地 宰 了 。 次日 早晨 一 看 , 才 發現 是 把 自己 的 馬宰 了 。 拜爾麥斯巴依 吃 了 這麼 個 大 虧 , 心 裡 把 阿爾達爾考沙 恨 得 要 死 , 可是 郤想 不 出 一 個 報復 阿爾達爾考沙 的 辦法 來 。 趕 吧 不成 , 趕 客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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