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 那 個 男 的 願意 付錢 彫刻 我 的 手肘 耶。 ﹂ 莎拉 拿 了 兩 碟 蛋糕 過來 ， 遞 一 碟 給 我 媽 。 ﹁ 哎 ， 聽 他 的 就 對 啦 ， 一 開頭 是 手肘 ， 然後 … … ﹂ 老爸 警告 她 。 一曲 奏畢 ， 哈佛男 和 奶奶 對 樂隊 鼓掌 致敬 。 ﹁ 親愛的 ！ ﹂ 奶奶 勾 著 他 的 手臂 走過來 。 ﹁ 有沒有 吃 點 蛋糕 ？ ﹂ ﹁ 有 ， 奶奶 。 ﹂ 我 答 。 ﹁ 你 。 ﹂ 奶奶 對 靠在 一 邊 的 老爸 彈響 手指 。 ﹁ 上臺 帶 你 的 老婆 轉 兩 圈 。 ﹂ 媽 站起身 來 對 爸爸 伸出 手 來 ， 兩 人 踩 著 樂曲 的 拍子 拖拖拉拉 的 跳開 了 。 ﹁ 我 的 一 伙 小 寶貝 們 感覺 如何 ？ ﹂ 她 和 哈佛男 在 長椅 上 坐下 。 ﹁ 大家 吃 得 夠 喝 得 夠 嗎 ？ ﹂ ﹁ 這 宴會 超讚 的 ， 法蘭西絲 。 ﹂ 莎拉 表示 感謝 。 ﹁ 各位 ， 你們 慢慢 坐 ， 我 去 看看 喬許 ， 免得 他 樂極生悲 ， 把 吃下去 的 海鮮 飯 又 吐還給 奶奶 了 。 ﹂ 她 走回 舞池 裡 。 我 向 後 一 靠 ， 抬頭 仰望 著 星空 。 ﹁ 學校 上完 了 的 感覺 好 奇怪 哦 。 ﹂ ﹁ 生命 就 是 學習 ， 孩子 。 ﹂ 奶奶 邊 糾正 我 邊 吃 一 口 爸爸 剩下 的 蛋糕 。 ﹁ 這麼 說 的 話 ， 我 正在 修 ﹃ 房地產 入門 ﹄ 呢 ， ﹂ 我 也 拿起 叉子 來 。 ﹁ 從 南塔克 回來 以後 ， 我 只 剩 一 個 週末 的 時間 找 公寓 和 搬離 ﹃ 莎琳 大 飯店 ﹄ 。 ﹂ ﹁ 妳 應該 稱呼 她 ﹃ 長 毛 太太 ﹄ 才 對 。 ﹂ 哈佛 男 插嘴 。 奶奶 伸出 戴 鐲子 的 手 捏捏 我 的 手 。 ﹁ 真 抱歉 妳 不能 來 我 這兒 住 ， 但是 我 已經 重新 整理 過 客房 ， 就 等 奧衛 的 拉坯機 搬進來 了 。 ﹂ 這 已經 是 奧衛 第二 次 充當 奶奶 的 暑期 駐宅 藝術家 了 。 她 有 一 套 行之有年 的 傳統 ， 每 年 夏天 從 世界 各 地 招來 尚未 嶄露頭角 的 藝術家 ， 包吃 包住 當 上賓 款待 ， 他們 則 傳授 她 技藝 作為 交換 。 ﹁ 妳 一定 找 得 到 房子 的 ， 我 有 信心 。 ﹂ ﹁ 我 也 有 信心 ， 親愛的 。 ﹂ 哈佛 男 模仿 著 奶奶 熱烈 的 口氣 。 她 對 我們 一 笑 ， 搖曳生姿 的 舞 回 舞池 去 ， 剩下 我 和 哈佛 男 兩 個 人 。 這 是 我們 從 下午 的 畢業典禮 之後 ， 第一 次 單獨 在一起 。 ﹁ 過來 這邊 ， ﹂ 他 柔聲 說 ， 牽起 我 的 手 ， 把 我 帶到 俯瞰 公園 的 石欄 邊 。 ﹁ 妳 的 家人 好 酷好 有意思 。 ﹂ ﹁ 信不信 由 你 ， 對 他們 我 真的 沒 什麼 可 挑剔 的 。 ﹂ 我 伸出 手臂 環住 他 ， 一起 望 著 眼前 的 紐約市 。 ﹁ 我 會 很 想念 妳 。 ﹂ 他 的 手臂 緊 了 一 緊 。 ﹁ 對 呀 ， 跑到 阿姆斯特丹 去 ， 邊 想念 我 邊 跟 那些 A片 明星 鬼混 、 吸 大麻 ││ ﹂ ﹁ 是 去 海牙 。 離 妳 講 的 那些 至少 有 二十 分鐘 的 路 呢 。 沒有 A片 明星 ， 沒 大麻 ， 只有 想念 妳 的 我 ， 還 有 一 大 堆 受盡 冤枉 的 政治犯 。 ﹂ 我 轉 過 頭 去 ， 踮 起 腳尖 吻 他 。 ﹁ 說 得 你 好像 多 不 甘願 似的 ， 抱怨 那些 政治犯 怎樣 怎樣 ， 其實 你 心 裡 樂 得很 呢 。 ﹂ 他 的 吻 從 我 的 鼻尖 遊走到 額頭 。 ﹁ 那 妳 自己 呢 ？ 很 不幸 的 困在 海灘 上 跟 那些 救生員 、 肌肉男 和 援交 拉丁美男 在一起 ││ ﹂ ﹁ 才 怪 咧 ， 我 又 不 是 去 法國 的 蔚藍 海岸 ， 只不過 是 沒 什麼 了不起 的 小 地方 南塔克 而已 。 ﹂ __UNDEF__ 我 一 掌 打 在 欄杆 上 。 ﹁ 糟 了 ， 我 忘 了 聽 答錄機 了 ！ ﹂ 他 翻翻 白眼 。 ﹁ 南 ││ ﹂ ﹁ 等 我 一下 ， 一下下 就 好 。 讓 我 打 個 電話 聽聽 答錄機 ， 查 一下 他們 明天 什麼 時候 到 碼頭 接 我 。 你 別 動 哦 ， 我 馬上 就 回來 ！ ﹂ 我 跑到 奶奶 房間 去 用 她 床頭櫃 上 那 具 復古 公主式 深 粉紅 的 電話 ， 拿開 幾 個 針織 枕頭 ， 在 她 的 橫貢緞 床罩 上 坐下 。 按 著 收聽 留言 的 密碼 ， 這 臥室 的 柔和 燈光 讓 我 想起 小時候 來 奶奶 家 的 回憶 ， 她 總是 等 我 睡著 了 才 熄燈 。 X 太太 的 聲音 傳來 ， 像 一把 塞進 我 禮服 後背 的 冰塊 。 __UNDEF__ ﹁ 哦 ， 南妮 ， 好 消息 ， 我們 的 朋友 宏納爾斯 一 家 明天 早上 要 坐 飛機 過來 ， 他們 人 很 好 ， 答應 帶 妳 一 道 來 。 所以 妳 早上 九點半 就 可以 到達 南塔克 啦 。 南妮 ， 他們 可是 非常 要好 的 朋友 ， 妳 務必 要 準時 啊 。 到 魏切斯特縣 機場 的 私人 飛機 候機室 等 他們 。 坐 七點 五十分 的 北上 火車 到 萊城 ， 然後 再 搭 計程車 還是 什麼 別的 車 去 機場 。 他們 有 三 個 女兒 ， 應該 很 好認 。 既然 人家 是 幫 我們 一 個 大 忙 ， 妳 可 千萬 不能 遲到 。 說起來 ， 妳 不如 準備好 六點 五十分 就 到 中央 車站 ， 這樣 時間 比較 充裕 ││ ﹂ 嗶 。 ﹁ 剛剛 答錄機 切斷 了 。 妳 出門 的 時候 ， 順便 到 我 家 走 一 趟 ， 我 在 詹姆斯 那邊 留 了 一 份 有關 萊姆病 的 資料 給 妳 看 。 好 恐怖 。 還 有 ， 去 給 我 找 適合 四 歲 小孩 用 的 鹿壁蝨 驅蟲劑 ， 要 注意 必須 是 超級 敏感級 的 ， 才 不會 影響 他 的 皮膚 。 再 來 呢 ， 麻煩 妳 到 Polo 去 買 六 雙 及膝 棉襪 ， 要 白色 的 。 帶 一 隻 格雷爾 的 鞋子 去 配 尺寸 。 我 有 留 一 雙 給 詹姆斯 ， 妳 跟 他 拿 資料 的 時候 ， 可以 順便 全部 放 在 妳 的 手提 行李 裡面 一起 帶過來 。 好極了 。 明天 見 ！ ﹂ 嗶 。 ﹁ 南妮 。 ﹂ 一 開頭 我 沒 把 她 的 聲音 認出來 。 ﹁ 我 上 次 給 妳 的 信 上 不 是 說 了 嗎 ， 我 明天 會 到 他們 家 。 相信 妳 一定 很 容易 就 找到 我 要 的 那 種 鵝肝醬 吧 ？ 在 南塔克 好好玩 ， 幫 我 問候 格雷爾 。 ﹂ 第十 章 　 全 程包 吃 包住 的 假期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