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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2,598 in text YL2014181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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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腳 邊 , 說 : 「 姑娘 ! 這 是 我 送給 你 的 一 件 小小 禮物 , 你 穿上 這 件 皮褂 , 就 會 變成 一 隻 白兔 。 你 可以 在 這 間 小屋 的 炕沿 下 , 打 一 個 洞 , 先 向 下 打 七 尺 三 , 然後 一直 向 南 , 穿過 麥芽山 。 洞子 要 打 九里 又 三十 丈 , 什麼 時候 你 打通 了 , 就 是 你 出頭 的 日子 ! 」 「 可是 , 我 變成 了 小 兔兒 , 媽 送 飯 叫 我 的 時候 , 該 怎麼辦 ? 」 「 只要 你 脫下 兔皮褂兒 , 仍然 是 一 個 姑娘 。 」 「 可是 , 我 怎麼 知道 , 洞子 打 了 多 深 多 長 呢 ? 」 「 皮褂 裡 有 一 個 絨線球 , 你 把 絨線 的 一 頭 , 拴 在 這 面 洞 口 上 , 以後 你 就 帶 著 球兒 向 裡 打 。 什麼 時候 絨線 綻完 了 , 那 就 是 到 你 該 出頭 的 地方 了 。 」 「 可是 , 打洞 挖出來 的 土 , 又 往 哪裡 堆 呢 ? 」 「 聰明 的 姑娘 ! 這 小 院 裡 , 不 是 有 一 條 小溪 穿過 院牆 、 長年 流 著 嗎 ? 只要 你 把 土 倒進 溪溝 裡 , 流水 就 會 幫 你 帶出去 的 。 」 老 兔子 接著 又 說 : 「 記住 , 姑娘 ! 打通 這 洞 , 可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; 你 一定 要 有 耐心 。 只 怕 苦 , 不 怕 累 。 熬過 很 長 的 日子 , 才 會 成功 。 」 就 在 這 天 夜裡 , 老 兔子 死 了 。 艾伊莎 試 著 穿 那 件 兔皮褂兒 , 剛 披到 身 上 , 覺得 身子 忽地 一 縮 , 已經 變成 了 一 隻 白兔兒 。 搖搖頭 , 頭頂 上 有 兩 隻 長 耳朵 , 看看 身 上 , 一 片 雪白 的 絨毛 ; 身體 輕輕 的 , 跑 得 很 快 , 跳 得 很 高 ; 腳爪 利利 的 , 地 上 抓 幾 抓 , 就 是 一 個 坑兒 。 白兔 姑娘 心 裡 多 高興 啊 , 她 立刻 就 在 老 兔子 指點 的 地方 , 開始 打洞 。 該 吃飯 的 時候 了 , 阿媽 在 門 外 喊 : 「 艾伊莎 ! 吃飯 了 ! 」 白兔兒 慌忙 從 洞洞 裡 跳出來 , 應 道 : 「 阿媽 , 來 了 ! 」 她 一面 答應 , 一面 脫下 兔皮褂兒 , 仍然 是 艾伊莎 姑娘 。 洞子 像 冰 一般 冷 , 艾伊莎 掘 土 挖 砂 , 兩 隻 腳爪 每 天 都 磨出 了 血 。 每 次 爬出 洞 口 , 她 眼睛 冒花 , 身體 發軟 。 就 像 害 了 一 場 病 。 可是 , 艾伊莎 一點 也 不 灰心 。 她 想 洞子 一 打開 , 就 能 重見天日 , 便 忘記 了 痛苦 , 渾身 都 是 力氣 。 樹 上 的 葉子 , 綠 了 又 變 黃 , 院 裡 的 荒草 , 枯 了 又 發芽 。 艾伊莎 日夜 挖 呀 , 挖 呀 , 絨線球兒 越 綻 越 小 了 , 洞子 越 打 越 深 了 , 她 的 希望 也 越來越 大 了 。 有 一 天 , 她 打 洞 時 刨出 一 個 硬梆梆 的 東西 , 摸 著 圓碌碌 , 敲 著 響當當 , 原來 是 一 隻 磁子 。 揭開 口兒 , 裡面 滿滿 裝 著 一 雪花 白 銀子 。 白兔 姑娘 在 洞子 旁邊 挖 了 個 小 偏窯 , 把 那 銀子 好好 收藏 起來 。 一 年 又 一 年 , 艾伊莎 打洞 打 了 整 三 年 。 打通 了 整 座 麥芽山 , 從 前山 直通 到 後山 , 絨線球兒 也 綻完 了 , 該 是 她 出頭 的 日子 了 ! 這 一 天 , 她 滿心 歡喜 地 向 上 挖 。 地面 挖穿 了 , 洞 口 打開 了 , 亮光 一 閃 , 照 得 她 眼睛 都 花 了 。 只 覺得 上面 暖暖 的 , 原來 是 一 戶 人家 的 灶房 , 灶火 裡 的 火焰 紅紅 的 , 一 位 老 阿奶 , 正在 和 麵 做飯 。 白兔 姑娘 ( 下 ) 洞口 正 開 在 牆角 裡 , 牆角 裡 堆 著 乾劈柴 。 白兔 姑娘 藏 在 柴堆 後面 仔細 端詳 。 她 在 後院 洞 裡 關 了 幾 年 , 乍 一 聞到 這 煙氣 , 看見 這 情景 , 心 裡 真是 說 不 出 的 滋味 。 只 見 那 位 老 阿奶 , 一面 手忙腳亂 地 做飯 , 一面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… … 太陽 都 偏 西 了 , 阿布多 要 回家 了 , 鍋 還 沒 燒開 , 麵 還 沒有 和好 。 唉 , 老 了 , 不 中用 了 ! 有 個 能幹 的 媳婦 就 好了 … … 」 正 說 著 , 外面 一 陣 鈴鐺 響 , 有 牲口 走近 , 一會兒 一 個 身材 高大 、 樣子 幹散 ( 註 ) 的 年輕人 , 走進 屋 裡 來 。 老 阿奶 一 見 , 一面 不住 地 給 他 拍 著 身 上 的 塵土 , 一面 說 : 「 餓 了 吧 ? 渴 了 吧 ? 看 阿媽 還 沒有 把 飯 做好 , 來 , 先 喝 碗 茶 … … 」 「 阿媽 , 別 忙 ! 」 年輕人 笑眯眯 地 掏出 一 個 紙包 , 說 : 「 在 河州城 裡 , 給 你 買 了 個 蓋頭 ( 註 ) , 你 看 好不好 ? 」 老 阿奶 接過 紙包 打開 , 抖出 一 領 紗 頭巾 , 像 雪 一般 白 , 像 煙 一般 輕 。 她 滿 臉 堆 笑 說 : 「 嘖嘖 , 真 好 ! 趕 腳 好 辛苦 , 還是 存 幾 個 錢 , 該 攀 個 媳婦 啦 ! 」 白兔 姑娘 躲 在 柴堆 後 , 她 看 得 清清楚楚 。 聽得 真真切切 , 這 母子倆 的 親熱 勁頭 , 想到 自己 的 苦命 光陰 , 忍不住 輕輕 歎 了 口 氣 。 忽然 她 記起 , 這會兒 該 是 阿媽 送 飯 的 時候 了 , 便 急忙 從 地洞 裡 跑出來 。 剛 跳出 洞口 , 就 聽到 自己 的 娘 在 門 外 惡狠狠 地 喊叫 : 「 艾伊莎 ! 死 丫頭 , 給 你 送 飯 來 了 , 聽 不 見 嗎 ? 」 「 阿媽 , 我 就 來 了 … … 」 白兔 姑娘 答應 著 , 一面 連忙 脫下 皮褂兒 。 從此 以後 , 艾伊莎 常常 穿上 兔皮褂兒 , 鑽過 山洞 , 躲到 老 阿奶 家 的 柴堆 後面 , 暗中 察看 那 娘兒 兩 個 的 生活 , 她 又 快活 , 又 羨慕 。 可是 , 她 怎麼 也 不 敢 走出 洞 來 , 有時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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