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2,712 in text YL2014182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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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茶壺 全 喝光 了 , 才 算 心穩氣順 了 , 對 鞋匠 說 : 「 多謝 , 多謝 老大哥 了 ! 今天 要不是 你 的 這 壺 茶 , 我 的 口 換 就 到 了 , 多虧 真主 的 撥派 … … 」    老漢 與 鞋匠 說長道短 的 喧起來 , 喧 了 好半天 , 鞋匠 想起 茶壺 早已 空 了 , 朝 小屋 隨聲 喊道 : 「 巴剛 , 再 添來 一 壺 茶 ! 」    老漢 一 聽 , 驚 了 一 跳 。 暗想 : 「 我 跑 了 三 個 多 月 , 沒 見著 巴剛 的 半 個 影子 , 今天 倒 在 這 個 破 鞋匠 攤攤 上 聽到 了 巴剛 的 名字 , 這 確實 是 真主 的 撥派 定然 啊 ! 不過 眼見 為 實 , 我 要 看看 這 位 巴 剛 到底 是 個  模樣 ? 是 男 是 女 、 是 老是 少 ? 」 正在 思謀 中 , 一 個 青年人 提 著 剛 燒滾 的 茶壺 來 添 茶 。 老漢 目不轉睛 地 瞧 著 青年人 看 , 心 裡 打 著 算盤 : 「 噢 , 原來 就 是 這麼 一 位 搖錢樹 、 聚寶盆 ! 怪不得 濃眉大眼 楞鼻樑 , 健壯 身材 好 模樣 , 真是 個 堂堂正正 的 財神爺 ! 」    於是 , 老漢 再 也 不 急 著 回家 了 。 他們 住在 鞋匠 家 裡 , 與 鞋匠 結拜 為 弟兄 , 認巴 剛 做 乾兒子 。    從此 老漢 主動 親近 巴剛 , 嘴 上 不 離 空口 人情話 , 對 巴剛 的 一言一行 、 一舉一動 都 誇獎 讚揚 。 特別 是 時間 一 長 , 知道 巴剛 不 是 鞋匠 的 親生 兒子 , 他 對 巴剛 更加 親熱 、 更加 當 人 了 。    鞋匠 看 著 他 二 人 格外 親密 , 也 從 心 底 裡 高興 。 為了 不 使 老漢 閒坐 著 氣悶 , 他 把 長期 積攢 的 五十 兩 雪花 白銀 交給 老漢 , 讓 老漢 領 著 巴剛 去 做買賣 學生意 。    說起來 也 奇怪 。 老漢 領 著 巴剛 , 拿上 鞋匠 借給 的 本錢 出門 跑 了 一 趟 , 就 賺 了 個 實 搭實 的 一本萬利 。 這下 可 把 鞋匠 高興 壞 了 , 馬上 給 老漢 平分 了 一半 利錢 。 俗話說 , 人心 是 填 不滿 的 無底洞 。 鞋匠 又 打發 老漢 連續 做 了 幾 趟 買賣 , 真是 油 往 油鍋 裡  哩 , 買賣 越 大 利錢 越 多 , 生意 越來越 興隆 。 鞋匠 念 老漢 是 結拜 弟兄 , 分給 的 銀錢 也 越來越 多 了 。 馬望財 老漢 把 所 分到 的 銀錢 全部 給 了 老伴 , 叫 她 和 女兒 帶回 老家 , 去 置田 買 地 , 蓋 房修院 , 料理 家業 。    打發 走 老伴 與 女兒 後 , 老漢 就 更加 專心 地 打 巴剛 的 主意 。 他 給 巴剛 縫製 了 上好 的 衣裳 , 每 天 領 他 到 熱鬧 處 開闊 眼界 , 熟悉 商情 , 結交 買賣行 裡 的 各 色 人物 。    時光 如 閃電 , 不知不覺 過 了 三 年 。 馬望財 與 巴剛 越來越 親密 , 巴 剛 像 親生 父親 一樣 地 尊敬 馬望財 。    一 天 馬望財 對 巴剛 說 : 「 娃娃 , 我 認 你 當 乾兒子 已 有 三 年 多 時間 了 。 三 年 裡 我 把 你 照 親生 兒女 待 承 著 , 該 玩 的 地方 領 你 玩 過 了 , 該 吃 的 東西 都 給 你 吃 了 , 該 穿穿 戴戴 的 興時 衣裳 都 讓 你 穿上 了 , 現在 我 打發 你 回 一 趟 家 , 去 探望 你 的 乾 媽媽 和 乾 妹子 , 再 看看 她們 娘倆 置田 修房 的 情形 , 給 她們 出出 主意 , 使 庭院 修建 得 好 上 加好 。 」 巴剛 很 順從 地 答應 回去 一 趟 。    當天 晚上 , 馬望財 特別 辦置 了 些 糖果 瓜籽 花生 等 好吃 的 東西 , 為 巴剛 餞行 。 巴 剛 覺 著 老漢 對 自己 如此 疼愛 關照 , 從 心 底 裡 很 受 感動 。 馬望財 就 乘 此 難得 的 良機 , 開門見山 地 詢問 埋藏 十 缸 銀子 的 地方 。   巴 剛 毫無 戒心 地 說 : 「 我 只 知道 我 的 家 住在 陰坡台 的 旱莊子 , 大約 我 八 歲 左右 時 , 我 快 「 口換 」 的 阿大 把 我 叫到 他 跟前 , 抓住 我 的 手 說 : 『 娃娃 , 後花園 有 十 、 十 、 十 … … 』 沒 說完 就 咽 了 氣 。 後來 兵荒馬亂 , 我 無依無靠 , 流浪 到 鞋匠 那裡 , 鞋匠 阿爺 收留 了 我 , 直到 如今 。 若 在 我 家 後 花院 真 有 十 缸 銀子 , 那 我們 一塊 去 挖出來 吧 。 」    馬望財 有 他 的 暗算 : 「 和 你 一塊 去 挖 ? 你 拿 八 缸 我 才 得 兩 缸 。 你 既然 說出 了 埋 銀子 的 地方 , 我 就 不 怕 遲挖 。 我 為 尋 你 , 整整 花 了 三 個 多 月 的 功夫 , 跑 腫 了 腳 , 跑彎 了 腿 , 掙斷 了 氣 , 這 十 缸 銀子 沒  含糊 是 我 馬望財 受用 的 ! 」 思謀 罷後 對 巴剛 道 : 「 娃娃 , 這 件 事 絕對 不要 給 旁人 說 , 若果 被 外人 知道 了 , 你 的 性命 就 難 保住 。 你 先 回去 , 我 把 這裡 的 幾 筆 帳款 收齊 了 隨後 就 來 , 等 我 回來 後 我倆 就 去 挖 銀子 。 」 騎上 騾子 想 走 馬 ( 下 )    第二 天 早晨 , 老漢 給 巴剛 了 一點 錢 , 送到 大 路 上 。 臨 分別 時 , 老漢 從 懷裡 拿出 一 封 信 交給 巴剛 , 再三 囑咐 道 : 「 一 路 上 多加 小心 , 不要 與 別人 多言 , 進 家門 先 把 這 封 信 遞上 , 才 會 得到 家人 熱情 的 款待 。 」   巴 剛 帶 著 信 拿 著 錢 , 夜宿 早行 , 連 走 了 兩 天 , 第三 天 上午 才 到 了 旱莊子 。 巴剛 三 步 並 作 兩 步 來到 馬老漢 家門 口 , 伸手 敲門 : 咯咯咯 。 後院 裡 的 老婦人 聽見 敲門聲 , 打發 在 前院 過 廳 裡 紮花兒 的 女兒 阿喜婭 去 開門 。    阿喜婭 拉開 雙扇 大門 , 猛 地 一 驚 , 門 外 站 著 個 風塵僕僕 、 瀟洒 英俊 的 少年 。 她 感到 臉 燒 心跳 , 羞答答 的 低頭 問 : 「 你 尋 誰 ? 」 巴 剛 彬彬有禮 地 回答 : 「 姑娘 , 這 是 馬望財 阿爺 的 家 嗎 ? 」 阿喜婭 邊 往後 退 邊 回答 : 「 是 的 。 不 知 你 有  事 ? 」 巴剛 說 : 「 既是 馬望財 阿爺 的 家 , 看來 你 就 是 阿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