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 整 個 的 組合 ， 以及 她 發散 的 心靈 分裂 氛圍 。 其實 她 之 理解 「 以色列葉 」 近代史 ， 正 是 藉 心靈 分裂 作用 。 猶太人 為 遭 滅族 屠殺 氣 得 要 瘋狂 ， 包括 氣 自己 的 無能 與 消極 ， 然後 又 把 僅 剩 的 一點 腦筋 耗 在 壓制 巴勒斯坦人 身 上 ， 口口聲聲 說 這 是 自衛 。 芬克勒 沒有 把 這 個 瘋狂 招致 瘋狂 的 理論 和 別人 分享 ， 他 要 留待 以後 有 機會 告訴 她 ， 希望 能 使 她 在 他 懷裡 尖叫 。 按 塔瑪拉 敘述 — — 她 講來 就 像是 在 跟 大家 談 她 的 度假 之 旅 ， 芬克勒 不 知道 大概 什麼 時候 她 就 會 出示 旅途 照片 。 按 她 敘述 ， 她 在 巴勒斯坦 曾 與 哈瑪斯 的 幾 位 代表 晤面 ， 表達 她 對於 最近 的 強迫 伊斯蘭化 舉措 的 關切 。 哈瑪斯 的 強迫 伊斯蘭化 行動 包括 找 海灘 上 衣著 不 恰當 的 女人 搭訕 ， 騷擾 公開 出售 西方式 內衣 睡衣 的 店舖 老闆 ， 學校 男女 分班 ， 以及 全面 日趨 嚴格 地 限制 婦女 人權 。 她 不 曾 猶豫 地 警告 他們 ， 這 會 對於 歐美 本來 同情 哈瑪斯 的 團體 造成 負面 衝擊 。 芬克勒 聽得 入迷 了 ， 他 想像 哈瑪斯 的 領導 者 面對 塔瑪拉 的 女性 主義 的 精緻 憤怒 會 顫抖 。 他們 是否 也 想像 她 在 他們 的 懷裡 尖叫 ？ 「 這 不行 。 」 他 接 她 的 話 說 。 「 不行 ， 」 她 同意 ， 「 非常 不利 。 尤其 因為 我們 可以 預期 支持 錫安 主義 的 人 會 就 哈瑪斯 的 固有 極端 路線 和 不容 異己 立場 方面 拿出 什麼 證據 。 儘管 … … 」 塔瑪拉．克勞茲 深呼吸 。 芬克勒 跟著 她 一起 呼吸 。 「 儘管 … … 」 他 說 。 「 儘管 事情 的 真相 是 ， 這裡 所 展現 的 都 是 非法 佔領 的 直接 後果 。 你 把 一 個 民族 孤立 了 ， 切斷 了 他們 和 故土 的 天生 聯繫 ， 貶抑 他們 ， 迫使 他們 挨餓 ， 然後 不 期待 極端 路線 隨之 而 來 ， 這 是 不可能 的 。 」 「 當然 不可能 。 」 蕾歐妮 說 。 「 對 。 」 塔瑪拉 趁 蕾歐妮 來不及 再 說 下去 的 時候 應 道 ， 「 我 和 阿維它爾 討論 過 。 他 甚至 認為 ， 這 是 蓄意 的 以色列 政策 的 陰險 實現 。 把 加薩 越 逼越 往 內 縮 ， 一直 到 西方 國家 懇求 以色列 再 征服 這 個 地方 。 」 「 要命 。 」 芬克勒 說 。 「 我 也 知道 。 」 她 說 ， 迎向 他 的 目光 。 「 阿維它爾 還好 吧 ？ 」 他 突然 問 。 塔瑪拉 對 芬克勒 展顏 的 表情 使 他 覺得 好像 有 人 送上 了 一 朵 花 。 「 他 身體 不大 好了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他 自己 倒 不 承認 。 他 是 不 知道 累 的 。 」 「 一點 也 不錯 。 」 芬克勒 答 ， 「 娜娃 好 嗎 ？ 」 「 謝天謝地 。 她 很 好 。 她 可是 他 的 左右手 。 」 「 誰 說 不 是 呢 。 」 芬克勒 微笑 說 ， 回送 了 她 一 朵 花 。 他 知道 兩 人 這 片刻 的 內幕 私密 把 其他 人 都 羡煞 ， 心 中 一 陣 暗爽 。 他 簡直 就 聽見 庫格爾 的 心 在 抽緊 。 只有 打 撲克牌 能 帶給 他 和 這 個 一樣 的 快感 。 3 李柏 去 找 了 愛咪 推薦 的 那 位 喪親 輔導 者 。 一 個 黑髮 的 高個子 女士 ， 高大 得 可以 把 他 抱 在 膝蓋 上 耍 。 她 和 他 在一起 就 像 腹語 表演 者 拿 著 木偶 一樣 。 「 我 是 珍．諾曼 。 」 她 說 著 伸出 右手 ， 手臂 長 到 可以 繞到 他 背後 幫 他 按摩 肌肉 。 珍．諾曼 ， 這麼 異於 常人 的 人物 卻 叫 這麼 平淡 的 名字 ， 他 想 也許 她 特意 取 了 這 個 名字 以利 安撫 喪親 的 人 。 她 的 本名 是 阿黛貢達．雷梅狄歐．阿藍奇比亞 。 他 來 算是 幫 愛咪 一 個 忙 。 他 自己 根本 懶得 。 他 希望 被 輔導成 有 什麼 感覺 ？ 對 自己 的 前景 滿懷 欣喜 嗎 ？ 他 為 自己 不能 響應 愛咪 找 他 支持 的 行動 感到 難過 。 他 現在 認識 的 最 有 名望 的 公眾 人物 就 是 芬克勒 ， 芬克勒 卻 不大 可能 公開 反駁 了 解 人們 為什麼 想 殺 猶太人 的 那 個 電影 導演 。 就 李柏 所 知 ， 這 兩 個 人 其實 是 知心 密友 。 因此 ， 來 找 這 個 喪親 輔導 者 是 他 能 幫 愛咪 僅次於 第一 目標 的 大 忙 了 。 珍．諾曼 。 本名 阿德萊伊妲．伊奈莎．烏麗亞娜．米羅史尼肯考普 。 她 住 在 梅達谷 這 個 富人區 ， 距離 崔斯樂夫 的 住處 不遠 ， 或者 應該 說 距離 崔斯樂夫 搬去 和 李柏 的 姪孫女 同居 之前 的 住處 不遠 。 假如 她 是 在 諮詢 診所 或 醫院 工作 ， 他 會 覺得 比較 好 ， 但 她 卻 是 在 自宅 的 起居室 見 他 。 她 解釋 說 她 已經 退休 了 ， 不過 仍 在 從事 諮詢 … … … 李柏 以為 她 要 說 算是 一 個 嗜好 或是 以免 對 這 一 行 生疏 了 ， 可是 她 沒 說 ， 讓 半 個 句子 懸 在 那兒 ， 如同 任 一 個 抓住 繩子 的 人 吊 在 半空 中 … … 房子 很 大 ， 她 請 李柏 進去 的 房間 卻 非常 小 ， 簡直 像 洋娃娃屋 的 一 個 房間 ， 牆壁 上 有些 鄉村 風景 的 圖版 。 男 牧羊人 和 女 牧羊人 。 壁爐架 上 有 一 套 瓷器 針箍 。 她 在 這 房間 裡 也 太 高 了 ， 李柏 覺得 。 她 幾乎 要 把 自己 折成 三 段 才 能夠 坐進 椅子 裡 。 她 的 身高 讓 李柏 覺得 像 個 傻瓜 ， 即便 彼此 都 坐 著 ， 他 還是 得 仰 著 脖子 看 她 。 她 長 了 一 隻 線條 漂亮 的 羅馬式 鼻子 ， 張 著 一 對 黑暗 鼻孔 ， 李柏 沒辦法 不 往 那 對 鼻孔 看 。 她 雖然 有 異國 味道 ， 卻 也 帶 著 類似 「 婦女 協會 」 的 神態 ， 那 種 羞怯 的 古板 鄉 氣 魅力 ， 使 這些 婦女 為了 拍 慈善 月曆 而 脫衣 裸露 時 效果 奇 佳 。 她 應該 是 乳房 又 大 又 墜 、 肚臍 是 暗沉 張開 的 西西里式 ， 他 想 。 雖然 她 從 脖子 到 腳踝 都 包 在 衣服 裡 ， 連 一 個 稍微 有 暗示性 的 動作 都 沒有 ， 他 卻 在 想 ， 她 這 種 使 他 幻想 她 沒 穿 衣服 模樣 的 能力 是 不 是 她 的 輔導 技巧 的 一 部分 。 他們 略 談 了 一下 愛咪 。 愛咪 已經 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