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 壞 』 。 我 還 怕 你 要 說 我們 是 活該 。 要 說 我 孫子 被 弄瞎 了 是 他 自找 的 。 我們 那 位 電影 導演 說 得 有理 。 幾 個 猶太人 把 一 個 阿拉伯人 從 巴勒斯坦 趕走 ， 就 一定 有 猶太人 在 倫敦 被 弄瞎 。 我 看 你 並 沒有 說出 這 種 話 。 」 現在 是 她 在 握住 他 的 手 。 「 我 太太 的 父母親 大人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他們 靈魂 總 該 有 什麼 優點 吧 ， 否則 不會 生出 我 太太 這樣 的 女兒 。 可是 他們倆 是 卑鄙 的 人 。 我 不 知道 是 什麼 緣故 把 他們 變成 卑鄙 的 人 ， 我 只 能 想像 很 久 以前 的 環境 條件 如果 不同 ， 假設 是 幾百 年 前 ， 或者 是 上千 年 前 ， 可能 會 把 他們 變成 不 一樣 的 人 。 可是 我 不能 一直 這樣 體諒 下去 。 我 不能 繼續 告訴 自己 ， 那 個 剛剛 關進 監牢 判 了 一百 個 無期徒刑 的 美國 騙子 是 猶太人 純屬 巧合 ， 還 有 我們 在 電視 上 看見 的 誇口 自己 多 有錢 多麼 不顧一切 追求 金錢 的 面目可憎 的 企業 猶太人 ， 也 要 說 是 純屬 巧合 。 這些 人 就 像 基督教 的 和 穆斯林 的 歷史 突顯出來 的 猶太 邪惡 原型 ， 如果說 是 偶然 ， 不能 說服 我 ， 更 不用說 要 說服 別人 。 如果 眾所矚目 的 猶太人 都 是 這 種 類型 ， 我們 怎麼 能 奢望 過 安靜 日子 ？ 假如 說 我們 現在 好像 倒退 回 中古 時代 ， 那 是 因為 中古 時代 的 猶太人 又 回來 了 。 愛咪 ， 那 種 猶太人 究竟 有沒有 離開 過 ？ 他 是 不 是 像 打 不 死 的 蟑螂 ， 毀滅 過後 它 又 爬出來 ？ 」 她 把 他 的 手指 握 得 更 緊 ， 似乎 要 把 這 令 人 不安 的 醜陋 擠出去 。 「 我 告訴 你 一點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你 看見 的 和 非 猶太人 看見 的 不 一樣 。 不 是 沒有 偏見 的 非 猶太人 看見 的 那樣 ， 多數 非 猶太人 是 沒有 偏見 的 。 你 說 的 面目可憎 的 企業 猶太人 ， 我 大概 知道 你 是 指 誰 — — 那 不 重要 ， 沒 錯 ， 我 當然 曉得 那 一 型 ， 外族人 並 不 像 你 那麼 拿 他 當 眼中疔 。 有 些 人 喜歡 他 ， 有 些 人 佩服 他 ， 有些 人 根本 懶得 去 注意 他 是 誰 。 說來 你 會 覺得 意外 ， 每 次 見到 原型 猶太人 的 時候 認出 那 是 原型 猶太人 的 人 少之又少 ， 甚至 根本 不 知道 那 是 猶太人 。 也 不 在乎 他 是 不 是 。 你 才 是 反 猶太人 的 人 ， 不 是 外族人 。 是 你 在 猶太人 身 上 看見 原型 猶太人 ， 覺得 看 不 下去 。 李柏 ， 問題 是 你 的 心態 。 」 他 思索 了 一下 她 的 話 ， 以 示 對 她 的 意見 尊重 。 「 如果 不 是 猶太人 身 上 的 猶太性 顯露 得 那麼 快 ， 」 他 終於 說 ， 「 我 也 不至於 那麼 快 就 看見 猶太人 的 猶太性 。 他 為什麼 非 要 講 他 有 多 有錢 不可 ？ 為什麼 非 抽 雪茄 不可 ？ 為什麼 非 要 人家 拍到 他 坐上 勞斯萊斯 汽車 的 照片 不可 ？ 」 「 並 不 是 只有 我們 在 抽 雪茄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可是 我們 正 是 不應該 抽 的 。 」 「 噢 。 」 她 說 。 這 一 聲 噢 帶有 很 重 的 真相 大白 的 意思 ， 李柏 覺得 似乎 聽見 那 俄羅斯 男人 和 妓女 在 呼應 它 。 彷彿 連 他們 現在 也 能 看出 李柏 這 個 人 是 怎麼 一 回 事 了 。 「 噢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他 說 。 是 對 她 說 也 是 對 他們 說 。 「 噢 ， 你 洩漏 底細 了 。 是 你 在 說 猶太人 必須 過 和 別人 不 一樣 的 生活 。 是 你 要 在 腦袋 裡 把 我們 的 種族 隔離 。 我們 和 所有 其他 人 一樣 有 資格 抽 雪茄 。 李柏 ， 你 有 黃星 標幟 心態 。 」 （ 註 ： 納粹黨 規定 猶太人 必須 佩戴 黃色 星形 標記 。 ） 他 對 她 微笑 著 說 ： 「 我 在 英國 已經 住 了 很 久 了 。 」 「 我 也 是 。 」 他 等 她 說完 才 接著 說 ： 「 我 希望 你 不 是 在 指控 我 不過 是 在 表達 自我 厭惡 。 我 有 個 聰明 的 朋友 的確 是 如此 。 我 跟 他 完全 不 一樣 。 猶太人 曾經 在 中古 時代 逞過 一時 的 威風 ， 我 不會 因此 覺得 不安 。 我 並 不 是 只 在 猶太人 四處 淪落 受 別人 踐踏 的 時候 才 覺得 自在 的 那 種 人 。 橫豎 猶太人 還 得 倒霉 ， 要不了 多久 。 這 和 以色列 無關 。 」 他 和 愛咪 說話 的 時候 不會 把 以色列 的 尾音 在 舌頭 裡 打轉成 勒勒勒 。 沒有 這 個 必要 。 「 這 個 我 知道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為 以色列 歡呼 ， 」 他 繼續 說 ， 「 以色列 是 我們 兩千 年 來 所 做 的 最 好 的 一 件 事 ， 如果 猶太 復國 主義 沒 忘記 自己 的 世俗 資格 而且 不 把 拉比 們 扯進去 ， 就 會 是 最 好 的 一 件 事 。 」 「 那 你 就 去 以色列 。 不過 在 特拉維夫 免不了 要 遇見 抽 雪茄 的 猶太人 。 」 「 在 特拉維夫 沒關係 。 特拉維夫 是 他們 該 做 這 種 事 的 地方 。 不過 我 剛才 已經 說 過 ， 這 個 並 不 是 以色列 的 問題 。 沒有 一點 和 以色列 相關 。 甚至 多數 批評 以色列 的 人 說 的 以色列 的 問題 都 不 在於 以色列 。 」 「 那 你 為什麼 要 提 這些 ？ 」 「 因為 我 不 像 我 那 個 聰明 的 朋友 ， 那 個 發 了 狂 的 反 猶太 復國 主義 者 。 我 想要 按 我 的 方式 把 猶太人 想成 不 好 ， 而且 是 出於 我 自己 的 理由 。 」 「 唉 ， 你 是 在 往後 看 。 李柏 ， 我 得 往 前 看 。 我 有 孫兒 孫女 要 掛心 。 」 「 那 就 送 他們 上 主日學 ， 或者 阿拉伯人 的 學校 。 不要 再 有 猶太教徒 了 。 」 她 搖頭 起身 離去 。 這 一 次 他 沒有 攔 她 。 他 想到 要 請 她 和 他 一起 上樓 去 。 人 來 了 卻 不用 麗緻 的 房間 似乎 有點 可惜 。 不過 為時已晚 了 。 2一 個 晚上 玩 線上 撲克 輸掉 了 兩千多 英鎊 ， 芬克勒 就 會 為 自己 召妓 。 也許 是 坐 在 妓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