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 攻擊 未遂 和 綁架 。 根本 沒有 性行為 ， 沒 到 那 個 程度 ， 那 個 女 的 會 空手道 ， 居然 踢 我 卵蛋 ， 害 我 吐 了 兩 天 。 」 「 你 被 判 了 十 年 徒刑 ， 服 了 六 年 刑 ， 現在 在 這裡 。 」 「 不錯 嘛 ， 牧師 ， 你 有 做 功課 。 」 「 你 一直 在 注意 丹特 的 案子 嗎 ？ 」 「 有 幾 年 時常 想到 。 我 以為 律師 和 法院 一定 會 發現 他們 抓錯 人 。媽的 ， 即使 德州 那 種 地方 也 有 高等 法院 吧 。 一定 有 人 清醒 ， 發現 他們 搞錯 。 後來 我 大概 是 忘 了 ， 我 有 自己 的 煩惱 。 要是 你 被 關 在 最 高 戒備 監獄 ， 你 也 不會 花 太多 時間 擔心 別人 的 事 。 」 「 妮可 呢 ？ 你 有 想到 她 嗎 ？ 」 波耶特 沒有 回答 。 時間 一 分 一 秒 過去 ， 顯然 他 不 打算 回答 這 個 問題 。 凱斯 繼續 做 筆記 ， 思考 接下來 要 怎麼 做 ， 一切 都 很 不 確定 。 「 你 同情 她 的 家人 嗎 ？ 」 凱斯 問 。 「 我 八 歲 被 強暴 的 時候 ， 可 不 記得 有 任何 人 同情 我 ， 事實 上 ， 根本 沒 人 想 阻止 ， 我 繼續 被 強暴 。 牧師 ， 你 看過 我 的 紀錄 ， 我 傷害 過 幾 個 人 ， 我 停 不 下來 ， 現在 可能 也 不行 。 顯然 我 不會 浪費 時間 同情 別人 。 」 凱斯 嫌惡 地 搖頭 。 「 別 誤會 了 ， 牧師 ， 我 覺得 很 後悔 ， 我 希望 自己 沒 做 過 那些 壞事 ， 希望 自己 可以 變 正常 。 我 不 想 再 傷害 別人 ， 我 想 好好 做人 ， 不要 再 坐牢 ， 好好 找 個 工作 。 我 不 想 變成 這樣 。 」 凱斯 把 紙 摺好 ， 塞進 大衣 口袋 ， 把 筆蓋蓋回去 ， 兩 手 在 胸 前 交叉 ， 盯 著 波耶特 說 ： 「 你 大概 打算 坐 在 那裡 看 著 德州 的 事 自行 演變 吧 ？ 」 「 不 ， 我 很 煩惱 ， 不 知道 該 怎麼 做 。 」 「 如果 他們 找到 屍體 呢 ？ 你 告訴 我 你 把 她 埋 在 哪裡 ， 我 想 辦法 聯絡 可以 處理 的 人 。 」 「 你 確定 你 要 介入 ？ 」 「 不 確定 ， 但 我 無法 坐視 不管 。 」 波耶特 突然 彎身 ， 又 開始 用力 拍打 自己 的 頭 。 「 別人 不可能 找到 她 。 」 他 勉強 說 了 幾 個 字 。 過 了 一陣子 ， 痛楚 停止 後 ， 他 又 說 ： 「 我 不 知道 我 可以 做 什麼 ， 都 過 那麼 久 了 。 」 「 九 年 了 。 」 「 沒 那麼 久 ， 我 在 她 死掉 後 去 看 了 她 幾 次 。 」 凱斯 舉起 手 阻止 他 ， 說 ： 「 我 不 想 聽 那 種 事 。 我 可以 聯絡 卓安 的 律師 ， 告訴 他 屍體 在 哪裡 ， 我 不會 說出 你 的 名字 ， 至少 可以 讓 那裡 的 人 知道 真相 。 」 「 然後 呢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， 我 不 是 律師 ， 不過 也許 有 人 會 相信 我 說 的 話 ， 我 願意 試試 看 。 」 「 只有 我 找 得 到 她 ， 可是 我 不能 離開 堪薩斯州 。 媽的 ， 我 連 這 個 郡 都 不能 離開 ， 他們 會 說 我 違反 假釋 規定 ， 把 我 送回 監獄 。 牧師 ， 我 不要 回 監獄 。 」 「 有 什麼 差別 ， 波耶特 ？ 你 只 剩 幾 個 月 可 活 ， 是 你 自己 說 的 。 」 波耶特 變 得 非常 冷靜 ， 開始 敲 手指 ， 冷酷 乾燥 的 眼睛 眨 也 不 眨 地 盯 著 凱斯 ， 聲音 很 輕 但 很 堅定 地 說 ： 「 牧師 ， 我 不能 承認 自己 殺 了 人 。 」 「 為什麼 不能 ？ 你 被 判 了 至少 四 次 重罪 ， 都 和 妨害 風化 有關 ， 成年 後 大部分 的 時間 都 在 牢 裡 ， 你 有 不能 醫治 的 腦瘤 ， 剛剛 你 也 承認 你 殺 了 她 。 為什麼 不 鼓起 勇氣 認罪 ， 拯救 無辜 的 人 ？ 」 「 我 媽媽 還 健在 。 」 「 她 住 哪裡 ？ 」 「 密蘇里州 加普林市 。 」 「 她 叫 什麼 名字 ？ 」 「 牧師 ， 你 要 打電話 給 她 嗎 ？ 」 「 我 不會 煩 她 的 。 她 叫 什麼 名字 ？ 」 「 蘇珊 ． 波耶特 。 」 「 她 住 在 楚特街 嗎 ？ 」 「 你 怎麼 … … ？ 」 「 你 媽媽 三 年 前 過世 了 。 」 「 你 怎麼 … … ？ 」 「 Google ， 十 分鐘 就 能 查到 。 」 「 Google 是 什麼 ？ 」 「 搜尋 網站 。 你 還 說 了 什麼 謊 ？ 你 今天 對 我 說 了 幾 次 謊 ？ 」 「 如果 我 說謊 ， 那 你 在 這裡 做 什麼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， 這 是 很 好 的 問題 。 你 的 故事 很 精采 ， 紀錄 也 符合 ， 但是 你 沒辦法 證實 什麼 。 」 波耶特 聳聳肩 ， 好像 完全 不 在乎 ， 但 他 又 臉頰 泛紅 ， 瞇 著 眼睛 說 ： 「 我 不用 證實 什麼 ， 又 不 是 我 被 判刑 ， 這 次 不 一樣 。 」 「 她 的 健身房 會員卡 和 學生證 在 紅河 沙洲 出現 ， 你 怎麼 解釋 ？ 」 「 她 的 手機 在 皮包 裡 ， 我 帶走 她 之後 ， 該死 的 手機 就 響 個 不停 ， 我 一 氣 之下 抓起 她 的 皮包 丟到 橋 下 。 不過 我 還 留 著 妮可 ， 我 需要 她 ， 她 讓 我 想到 你 可愛 的 太太 。 」 「 波耶特 ， 閉嘴 。 」 凱斯 在 能 制止 自己 之前 脫口而出 。 他 深 吸 一 口 氣 ， 耐 著 性子 說 ： 「 不要 把 我 太太 扯進來 。 」 「 對不起 ， 牧師 。 」 波耶特 從 脖子 拿下 一 條 細 鏈子 ， 說 ： 「 牧師 ， 你 要 證據 的 話 就 看 這 個 。 」 鏈子 上 掛 了 一 只 鑲嵌 藍色 寶石 的 畢業 紀念 戒指 ， 波耶特 打開 鏈子 ， 把 顯然 是 女性 的 細 戒指 交給 凱斯 。 「 一面 刻 著 ANY 。 」 波耶特 微笑 說 ： 「 艾莉莎 ． 妮可 ．雅伯 （ Alicia Nicole Yarber ） 的 縮寫 ， 另 一 面 是 SHS 1999 ， 史隆 高中 （ Slone High School ） 。 」 凱斯 用 大姆指 和 食指 按 了 按 戒指 ， 無法 置信 地 盯 著 戒指 看 。 「 她 媽媽 看到 一定 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