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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她 要 我 放心 , 傑米 已經 出發 前往 安全 的 地方 , 現在 正在 路 上 。 我 非常 害怕 地 問 了 下 個 問題 。 「 瑪莎 太太 呢 ? 雅各 叔叔 呢 ? 」 當 我 知道 瑪莎 太太 在 大火 吞噬 她 以前 就 已經 死 了 , 不禁 感到 釋然 ; 廢墟 裡 並 沒有 找到 雅各 叔叔 的 屍體 , 雖然 大家 都 認為 , 大宅 起火 前 或 起火 後 , 雅各 叔叔 必定 回到 了 大宅 , 然後 死 在 火場 裡 。 「 那瑞金 怎麼樣 了 ? 」 我 問 。 大家 都 不 知道 他 的 下場 , 但是 威爾讓班 和 喬治 爸爸 帶 著 武器 , 他們 父子 負責 看顧 橡樹 莊園 剩下 的 財產 。 當 蓓兒 說完 這些 事 , 我 抱 著 她 良久 。 她 離開 前 , 我 請 她 通知 家人 不要 來 看 我 , 我 擔心 隔牆 有耳 。 我 出庭 時 認罪 了 , 法庭 主張 我 應該 受到 起訴 , 我 得 在 獄 中 待到 九月 底 , 等待 判決 出爐 。 坐 在 窄小 的 牢房 裡 , 吃 著 粗劣 的 配給 伙食 , 睡 在 潮濕 的 小 床 上 , 我 不 以為 苦 , 我 用 這 種 方式 懲罰 自己 , 不只 是 為了 梅媽 之 死 , 也 是 為了 瑪莎 太太 和 雅各 叔叔 的 逝亡 。 我 原本 一定 可以 做 些 什麼 來 挽救 他們 的 性命 。 我 很少 想到 馬歇爾 慘死 的 下場 , 事實 上 , 我 鬆 了 一 口 氣 , 我 終於 擺脫 他 了 。 正 如 威爾 先前 所 說 , 梅登 先生 過來 協助 我 。 身為 我 的 律師 , 他 立刻 堅持 我 不能 認罪 。 他 私下 向 我 保證 , 他 知道 我 並非 殺死 馬歇爾 的 兇手 。 我 不會 向 他 坦承 當時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我 知道 如果 身為 黑人 的 傑米 被 控 殺死 白人 男性 並 遭到 審判 , 他 必 死 無疑 。 反而 我 跟 梅登 先生 說 我 有罪 , 為了 說服 他 , 我 向 他 吐露 自己 過去 的 行為 , 提到 多 年 的 自我 毀滅 和 自我 耽溺 。 他 一邊 認真 聽 我 說話 , 一邊 從 眼鏡 上方 盯 著 我 看 。 經過 冗長 的 靜默 後 , 他 開口 了 。 「 親愛的 , 」 他 用 最 溫和 的 嗓音 說 , 「 我 或許 認為 妳 自私 的 行為 有 錯 , 因為 現在 妳 的 行為 不 是 仍舊 十分 自私 嗎 ?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什麼 ? 」 「 妳 說 過去 這些 年 來 , 妳 持續 服用 鴉片 酊 , 沒有 做 個 好 母親 , 對 嗎 ? 」 「 對 , 我 總是 意識 不 清楚 , 把 艾莉 丟給 芬妮 照顧 。 」 「 而 妳 要 讓 妳 的 女兒 再度 失去 母親 ? 」 他 問 。 「 但是 她 還 有 芬妮 … … 」 我 開口 , 然後 停 了 下來 , 因為 我 突然 明白 他 的 重點 。 他 不 需要 再 大費唇舌 說服 我 讓 他 用 最 適合 的 方式 替 我 辯護 。 開庭 的 那 天 , 梅登 先生 和 另 一 位 律師 主張 我 並 沒有 槍殺 馬歇爾 , 而是 當時 太過 驚嚇 才 承認 犯案 。 隔天 他們 主張 雅各 叔叔 不只 縱火 燒 了 房子 , 還 埋伏 著 等 馬歇爾 回來 , 他們 說 雅各 叔叔 獨自 取得 只有 大宅 才 有 的 獵槍 , 接著 他們 猜測 雅各 叔叔 已經 逃走 了 , 而且 竟然 還 說 有 人 看見 雅各 叔叔 逃往 北方 。 我 不 確定 陪審團 是否 全然 相信 梅登 先生 的 辯詞 , 但是 我 猜 馬歇爾 的 名聲 多少 影響 他們 宣判 我 無罪 釋放 的 意願 。 獲釋 的 那 天 下午 , 我 乘 著 馬車 前往 威爾 的 莊園 。 我 在 蓓兒 的 廚房 門口 下車 , 然後 在 廚房 裡 與 艾莉 、 蓓兒 、 芬妮 重聚 , 大家 都 淚水盈眶 。 沒 多久 , 她們 三 個 叫 我 坐進 澡盆 裡 , 堅持 幫 我 刷掉 過去 一 個 月 的 污垢 , 我 絲毫 也 不覺 害羞 , 而 要不是 威爾 已經 邀 我 去 他 家 吃 晚餐 慶祝 出獄 , 我 可以 泡 在 澡盆 裡 一 輩子 。 我 待在 澡盆 裡 , 蓓兒 幫 我 洗 頭髮 , 洗完 後 替 我 梳乾 , 再 替 我 盤髮 。 我 穿上 蓓兒 的 衣服 , 衣服 意外 合身 , 然後 離開 前 , 我 一一 親 了 大家 。 威爾 的 家 非常 寬敞 , 當 我 踏進 屋 內 , 一 股 熟悉感 湧上 。 他 的 房子 也 是 用 楔形板 蓋成 , 房子 的 佈局 跟 橡樹 莊園 如出一轍 。 威爾家 的 面積 不如 橡樹 莊園 大 , 也 沒有 一流 的 傢俱 和 珍寶 , 但是 精細 的 木工 和 壁爐 展現 一流 質感 和 出色 工藝 , 塗上 灰泥 的 牆漆成 白色 , 松木 地板 雖然 缺少 高貴 的 地毯 , 但是 閃 著 光澤 。 露西 在 門口 等 我 , 我 擁抱 她 。 「 我 永遠 都 不會 忘記 妳 的 大恩大德 。 」 我 說 。 當 我 放開 她 , 她 露出 微笑 。 威爾 出現 在 大廳 門口 旁 , 「 我 剛剛 聽到 妳 的 聲音 。 」 他 說 , 然後 一路 陪 我 走進 屋 內 , 帶 我 走向 他 的 妻子 , 她 坐 在 鋪 著 藍 綠 兩 色 軟墊 的 椅子 上 , 就 在 壁爐 旁 。 當 我 走進 屋 裡 , 坐 在 威爾 妻子 對面 的 梅登 先生 站 了 起來 , 但是 我 朝 他 揮揮手 , 請 他 坐下 。 威爾 的 妻子 非常 平凡 , 但是 我 立刻 感覺到 她 很 善良 , 我 不 知道 她 究竟 知道 多少 關於 我 的 事 , 但是 她 的 問候 絲毫 不 帶 評斷 。 她 臉色 蒼白 , 懷孕 的 肚子 極 大 , 從 她 憔悴 的 臉色 可以 看得出來 , 她人 不 太 舒服 , 我 沒 注意到 她 的 衣服 , 因為 她 特大號 的 室內鞋 太 引人注目 了 , 特大 的 鞋子 才 能 容下 她 腫脹 的 腳 。 彼此 介紹 後 , 不久 這 位 名字 也 叫 瑪莎 的 女子 向 我 致歉 , 表示 要 先 離開 。 她 說 醫生 建議 她 盡量 臥床 休養 , 直到 她 所 說 的 「 恩賜 降臨 」 。 露西 扶 著 她 離開 客廳 , 她們 離去 的 背影 讓 我 心如刀割 , 因為 我 想起 了 瑪莎 太太 和 梅媽 。 不過 當 威爾 提議 我們 前去 用餐 時 , 我 已經 沒 那麼 悲傷 了 。 露西 回來 上菜 侍餐 , 雖然 我 沒有 胃口 , 但是 能 再度 品嚐到 蓓兒 的 廚藝 真的 很 棒 。 威爾 邀 我們 乾杯 時 , 我 選 了 白開水 而 不 是 紅酒 , 我 再 也 不 想 品嚐 毀壞 我 人生 的 液體 。 甜點 上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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