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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法 , 指 的 是 十五世紀 末 歐洲人 發現 的 美洲 大陸 。 5 . 位於 東加勒比海 地區 , 屬於 安地卡 及 巴布達島 國。 6. 艾利斯島 在 一八九二年 一月 一日 到 一九五四年 十一月 十二日 這 段 期間 , 是 移民 管理局 的 所在地 。 當時 來自 歐洲 的 移民 都 在 這裡 踏上 美國 的 土地 , 進行 體檢 和 訊問 。 目前 已經 改建為 移民 博物館 。 7 . 艾利斯島 和 金融 博物館 的 標語 都 有 雙關 意涵 。 艾利斯島 標語 的 原文 是 Show your kids where the Aliens landed .
 
其中 alien 一 字 有 外來 者 的 意思 , 也 可 指 外星人 。 金融 博物館 的 標語 原文 是 Relive the day American’s ticker stopped .
 
__UNDEF__ 其中 ticker 為 雙關語 , 意指 心臟 和 股市 報價用 的 跑馬燈 。 Chapter FIVE 夏天 的 時候 , 我 跟 著 娜黛綺 的 教會 「 歡迎 者 」 一起 去 了 皇后區 。 那 天 是 第一 次 , 我 發現 她 和 我 過去 認識 的 另 一 個 女孩 有 共同 的 連結 。 這 女孩 已經 埋藏 在 我 的 記憶 裡 超過 二十五 年 , 其實 我 自己 也 嚇 了 一 跳 , 不 知道 為什麼 會 突然 想起 她 , 甚至 還 立刻 把 娜黛綺 和 她 聯想 在一塊兒 。 這 個 念頭 應該 是 在 潛意識 裡 埋伏 了 好些 日子 , 不過 發現 這 個 聯結 也 解決 了 我 的 困惑 。 我 沒有 跟 娜黛綺 提 過 那 個 女孩 , 她 的 名字 我 根本 不 記得 了 , 就 連 她 的 臉孔 也 變 得 非常 模糊 , 唯一 記得 的 就是 她 跛腳 。 這 也 不 算 欺騙 : 所有 的 戀情 本來 就 都 不 是 建構 在 全面 的 瞭解 上 。 那 女孩 的 腳 比 娜黛綺 還要 嚴重 , 她 得 了 小兒麻痺症 , 走路 的 時候 , 總是 要 拖 著 萎縮 的 左腳 前行 , 而 她 的 左 手臂 則 永遠 掛 著 從 腿部 延伸 上來 的 支撐架 。 每 次 只要 看到 她 走過 學校 操場 , 我 就 很 害怕 男生 會 故意 模仿 她 ; 我 的 本能 就 是 想 保護 別人 。 女孩 是 我 的 同班 同學 , 我們 聊 過 天 , 三 次 或 四 次 吧 , 但是 我 已經 完全 想 不 起來 當時 聊 些 什麼 。 我 很 喜歡 她 的 泰然自若 , 她 對 自己 的 狀態 感到 很 自在 , 一旦 她 坐下來 , 你 根本 不會 發現 她 和 其他 孩子 有 哪裡 不 一樣 , 老實說 , 她 可能 還 比 我們 這些 正常 孩子 更加 聰穎 , 應該 也 是 班 上 表現 最 好 的 學生 。 但是 才 開學 兩 週 , 她 的 父母 就 把 她 帶回去 , 讓 她 轉學到 另 一 所 學校 , 後來 我 就 再 也 沒 見 過 她 。 我 從來 沒 想 過 她們 兩 個 人 的 這 一 層 關係 , 直到 這 次 跟著 「 歡迎 者 」 去 了 皇后區 , 娜黛綺 從 公車 上 下來 的 時候 , 我 才 發現 她們 的 相似 之 處 , 好比 施洗 約翰 回應 了 以利亞 的 呼召 , 兩 個 不同 時空 的 個體 , 以 同樣 的 頻率 共振 著 , 也 讓 我 突然 想起 自己 曾 在 八 、 九 歲 時 , 幻想 過 未來 和 她 在一起 的 生活 , 那 是 我 第一 次 有 了 和 別人 一同 生活 的 念頭 , 但是 我 當然 不 知道 那 表示 我 要 承擔 些 什麼 。 我 只有 想像 自己 是 個 大人 , 保護 她 如同 主人 照顧 寵物 那樣 ; 我們 會 有 很多 小孩 , 但 我 卻 沒有 想 過 她 當 我 女朋友 的 樣子 , 我 想 當時 我 可能 連 那樣 的 概念 都 沒有 。 我 並 不 是 像 同情 那 位 女孩 般 地 同情 娜黛綺 , 因為 娜黛綺 的 跛行 要 看到 她 走路 才 會 發現 , 很 容易 被 忽略 。 她 的 腳 對 她 影響 其實 並 不 大 , 也許 多少 傷害 了 她 的 自尊心 , 但 頂多 也 就是 那樣 ; 她 說 過 好幾 次 , 只要 她 穿上 矯正鞋 , 根本 沒有 人 看得出來 。 娜黛綺 的 腳疾 其實 問題 出 在 臀部 , 她 到 了 十八 、 九 歲 才 動手術 處理 , 已經 有點 太 遲 , 應該 要 更 早 些 的 , 不過 至少 遲 來 的 手術 還是 舒緩 了 她 長久以來 的 疼痛 。 那時 我們 正 經過 三區 大橋 準備 返回 哈林區 , 她 把 頭 枕 在 我 肩 上 跟 我 說 的 。 我 的 思緒 有些 混亂 : 我 想 著 娜黛綺 、 想 著 另 一 個 女孩 , 也 想 著 那 個 跟 我 聊 了 一 下午 的 男人 。 那 天 我 接受 了 娜黛綺 的 邀請 , 和 她 的 教會 一起 出遊 , 她 之前 就 跟 我 提 過 , 她 的 教會 每 兩 個 月 都 會 去 一 次 皇后區 的 拘留所 , 那裡 全 是 沒有 合格 文件 的 非法 移民 。 我 也 覺得 那 是 個 有趣 的 機會 , 能夠 進一步 認識 她 , 所以 她 問 我 禮拜六 要不要 一起 去 , 我 就 答應 她 了 。 那 一 天 , 大家 在 教堂 地下室 集合 , 有 我 、 娜黛綺 、 幾 個 人權 份子 , 還 有 教會 裡 的 一些 姊妹 。 神父 為 大家 祝禱 , 我 注意到 他 的 腳 上 沒有 穿鞋 ; 神父 早期 曾 在 奧里諾科 流域 的 某 個 鄉下 教區 服事 多 年 , 他 就 是 在 那裡 開始 赤足 , 娜黛綺 說 , 因為 神父 希望 服事 時 能 融入 當地 農人 , 所以 學 起 他們 不 穿鞋 , 但是 來到 紐約 以後 他 仍然 保持 這樣 的 習慣 , 只 為 了 時時 提醒 自己 和 其他 人 : 仍 有 許多 人 過 著 困苦 的 生活 。 我 問 娜黛綺 , 神父 是 不 是 馬克思 主義 者 ? 但是 她 也 不 知道 。 赤腳 神父 並 沒有 跟 我們 一起 去 皇后區 , 那 一 天 去 的 大多 都 是 女士 , 其中 很多 都 是 一 臉 喜樂 , 但 又 流露出 不 專注 的 神情 , 就 像 那些 為 行善 而 行善 的 人 。 我們 包下 一 輛 從 曼哈頓 上城 開往 拉瓜迪亞 機場 的 公車 , 路 上 有點 塞 , 我們 花 了 一 小時 才 到 南牙 買 加 ❶ 。 時方 初夏 , 但 路 上 的 景觀 卻 很 陰森 , 鐵絲網 圍欄 、 路 邊 停車 , 還 有 廢棄 的 建築 工程 機具 。 車子 繼續 走 , 距離 機場 約莫 一哩 處 的 地方 看起來 像是 工業區 , 野草 伸出 了 路面 , 遮住 沒有 加蓋 的 陰溝 。 遠處 似乎 都 是 鐵皮屋 , 鋁製 的 外皮 彷彿 就 是 為了 和 醜陋 的 周邊 環境 融為 一體 。 我 以前 一定 看過 柏油 空地 盡頭 的 那些 鐵皮屋 , 應該 就 是 在 前往 機場 的 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