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 取來 烏蘇里 江水 灌溉 農田 ？ 」 朱拉 說 ： 「 救民 救災 是 我 的 本份 ， 我 能 做到 。 」 朱拉貝子 ( 下 ) 　　 佛托 媽媽 又 說 ： 「 沒 結婚 以前 再 不許 和 阿蘇里 見面 。 」 朱拉 想 了 想 說 ： 「 只要 能 成婚 ， 何必 天天 見 。 」 佛托 媽媽 停 了 一會 說 ： 「 第三 個 條件 實在 難 ， 要 想 長期 住 岸 上 ， 你 必須 變頭牛 ， 在 岸 上 苦幹 一 年 ， 然後 叫 岸 上 的 人 剝 了 你 的 皮 ， 就 能 立刻 變成 岸上 人 ， 永遠 和 阿蘇里 生活 在一起 。 」 朱拉 嚇 了 一 跳 ， 但 他 想到 只要 能 和 阿蘇里 生活 在一起 ， 一 年 苦 又 算  ， 又 滿 口 答應 下來 。 佛托 媽媽 給 了 他 一 丸 透明 的 丸藥 ， 囑咐 說 ： 「 等 你 治完 大旱 ， 就 吞下 這 粒 藥 ， 變 牛 到 姑娘 家 去 苦幹 一 年 ， 然後 剝 了 皮 ， 我 那時 再 來 成全 你倆 的 婚事 。 」 說完 就 回 長白山 去 了 。 　　 這 件 事 被 老 河神 多少 知道 一些 ， 心 裡 很 不 安靜 ， 就 急急忙忙 地 要 給 朱拉 找 一 個 河 裡 的 姑娘 ， 好 穩住 兒子 的 心 。 這 消息 一 傳開 ， 烏蘇里江 和 薩哈連江 的 水族 ， 都 爭先恐後 地 向 他 求婚 ， 可是 朱拉 看 也 不 看 。 老 河神 著急 地 問 ： 「 金花 開 ， 銀花 開 ， 求婚 格格 天天 來 。 任 你 挑 ， 任 你 選 ， 為  一 個 也 不 愛 ？ 」 朱拉 深深 給 阿瑪 請 個 安 說 ： 「 阿瑪 呀 聽 我 說 ， 桃樹 雖然 紅 ， 梨花 也 算 白 ， 孩兒 一 個 也 不 愛 。 孩兒 心 裡 有 一 個 ， 她 比 桃花 更 紅 ， 她 比 梨花 更 白 。 」 老 河神 高興 地 忙 問道 ： 「 她 是 鯉魚 格格 ？ 」 朱拉 搖搖頭 。 「 她 是 鰲花 姑娘 ？ 」 朱拉 又 搖搖頭 。 「 她 是 你 魚 表妹 ？ 」 朱拉 說 ： 「 她 不 是 水 中 姑娘 ， 是 岸 上 的 姑娘 ， 名叫 阿蘇里 。 」 老 河神 一 聽 大吃一驚 ， 忙 勸道 ： 「 阿蘇里 是 個 好 姑娘 ， 可是 ， 你 是 河 裡 生 ， 她 是 岸 上 長 ， 這 怎能 配成 雙 ？ 」 朱拉 說 ： 「 長白山 上 佛托 媽媽 已經 指點 了 我 成親 的 方法 。 」 老 河神 只好 歎 了 口 氣 ， 答應 了 朱拉貝子 的 請求 。 　　 這 一 年 ， 真 是 一 個 大 旱年 ， 七七四十九 天 滴雨 沒下 ， 莊稼 旱 得 點 把 火 都 能 著 。 朱拉貝子 不分晝夜 地 布水 澆田 ， 終於 保住 了 兩岸 的 禾苗 ， 秋後 總算 得 了 個 好 收成 。 當 大家 殺 豬 做 糕 製 酒 要 感謝 朱拉貝子 的 時候 ， 朱拉貝子 偷偷地 來到 山溝 裡 拿出 藥丸 向 長白山 方向 禱告 說 ： 「 有 靈 有聖 的 佛托 媽媽 ， 保佑 我 和 阿蘇里 能夠 結成 良緣 吧 ！ 」 說完 一口 吞下 藥丸 … … 　　 再 說 阿蘇里 姑娘 多 日 找 不 到 朱拉貝子 ， 心 裡 總是 悶悶不樂 ， 好像 丟 了 什麼 值錢 東西 似的 。 她 天天 到 河 邊 看 ， 天天 到 老 樹 下 等 ， 怎麼 也 見 不 到 朱拉 。 暗暗 地 想 ， 難道 他 變 了 心 ？ 又 一 想 朱拉 不 是 那 種 人 。 阿瑪 、 額娘 問 她 ， 她 只是 低頭 不 語 。 阿瑪 怕 姑娘 愁出 病 ， 給 她 一 頭 牛 天天 到 山 上 放牧 。 有 一 天 ， 這 條 牛 忽然 丟 了 ， 找 了 三 天 才 在 一 條 山溝 裡 找到 。 再 一 看 牛 ， 是 他 家 牛 就 是 胖 了 許多 ， 個頭 也 高 了 一些 ， 姑娘 高興 地 趕著 牛 回到 家 裡 。 　　 這 條 牛 打從 找到 以後 ， 別人 給 草 總 不 吃 ， 別人 牽 他 也 不 走 。 可是 姑娘 一 餵 ， 吃 得 又 快 又 多 。 姑娘 牽 他 幹活 也 是 又 快 又 多 ， 一 個 頂 兩 個 。 大家 都 取笑 地 說 ： 「 這 牛 看中 了 阿蘇里 姑娘 。 」 這 牛 每 次 聽到 這些 言語 ， 總是 抬起 頭 向 姑娘 叫 幾 聲 。 姑娘 對 這 條 牛 也 很 喜愛 ， 天天 細草細料 餵 ， 幹活 早 收工 怕 老 牛 累 著 。 有時 姑娘 偷偷 落淚 叨念 朱拉貝子 ， 說 他 喜新厭舊 忘 了 神樹 下 的 海誓山盟 。 這 條 牛 暗暗 著急 ， 不 住 哞哞 叫 著 ， 好像 說 ： 「 好心 的 姑娘 呀 ！ 你 怎能 知道 ， 我 就 是 你 天天 想 的 、 日日 盼 的 朱拉貝子 呀 。 為了 你我 甘心情願 變成 牛 ， 甘心情願 叫 人家 剝皮 。 姑娘 呀 ！ 你 怎麼 能 知道 我 的 一 片 誠意 呀 ！ 」 　　 朱拉貝子 一連 幹 了 十一 個 月 的 活 ， 離剝皮 的 日子 只 有 三十 天 了 。 心 裡 又 高興 又 擔心 ， 高興 的 是 眼看 要 和 姑娘 結婚 ， 擔心 的 是 ， 想 什麼 辦法 到 三十 天頭 叫 主人 剝掉 自己 的 皮 。 想 了 三 天 還是 想 不 出 好 主意 來 ， 急 得 朱拉草 也 不 吃 水 也 不 喝 。 姑娘 怕 牛 餓死 ， 阿瑪 怕 牛 少 幹活 。 　　 離剝皮 的 日子 還 有 二十 天 的 時候 ， 這 牛 像 瘋 了 似的 ， 不 吃草 也 不 幹活 ， 成天 見 人 就 頂 ， 亂 踢 亂 叫 。 把 牛槽 拱翻 了 ， 把 水缸 踢碎 了 。 老 阿瑪 一 氣 之下 把 牛 賣給 了 殺牛賣肉 的 人 ， 朱拉 心 裡 暗暗 高興 。 可 這 件 事 被 姑娘 知道 了 ， 氣 得 急忙 找到 殺牛人 ， 用 錢 贖回 了 這 條 牛 。 姑娘 安心 了 ， 可是 牛 卻 急壞 了 ， 暗暗 抱怨 阿蘇里 ： 「 姑娘 呀 ！ 你 這 不 是 救 了 我 而是 害 了 我 ， 也 害 了 咱倆 早日 見面 成 婚姻 。 」 朱拉貝子 一 想 ， 何不 自己 撞死 ， 好 叫 主人 剝下 我 的 皮 。 想 罷 ， 就 掙開 繩 ， 剛 要 往 石頭 上 撞 ， 又 被 姑娘 拉住 了 。 這時 離剝皮 的 日子 只 有 九 天 了 ， 朱拉 急 得 要 投河 ， 因為 他 是 河 裡 生 ， 怎麼 也 淹 不 死 。 眼看 離 限期 只 有 三 天 了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