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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研討會 , 也 訪問 不少 學校 , 聽聞 許多 溫馨 的 教育 故事 , 也 知道 不少 令 我 心酸 的 傷心 事 。 比如 有 一 位 國中 校長 理直氣壯 地 說 , 「 適應 不良 的 學生 , 無論如何 我 都 不 讓 他 轉入 本 校 」 , 理由 是 「 會 影響 其他 學生 」 。 我 認為 這 種 理由 很 不 正當 , 而 應 及時 予以 指正 。 國民教育 是 強迫 入學 的 義務教育 , 怎麼 可以 拒絕 學生 上學 呢 ? 教育 工作 本來 就 是 匡導 學生 的 錯誤 , 培養 其 正確 的 態度 、 習慣 與 能力 , 學生 若是 有 錯 , 更 需要 教師 的 專業 知識 和 有 能力 的 愛 來 教化 , 否則 學校 就 失去 意義 了 。 辦學 的 人 如果 缺乏 愛心 , 學校 就 會 像 漸漸 枯乾 的 湖泊 , 魚兒 不免 危險 。 這 個 時代 , 看來 是 經濟 活動 第一 , 但 它 的 根本 問題 卻 是 教育 。 每 天 媒體 所 談 的 都 是 經濟 、 治安 、 交通 和 政治 的 話題 , 但 每 一 個 話題 都 將 回籠到 共同 的 核心 , 那 是 教育 。 教育 所 要 教 的 是 愛 , 是 人心 , 是 智慧 , 也 是 福報 和 安定 。 當然 , 要 把 教育 辦好 , 就 需要 每 一 位 教師 能 看出 身為 一 位 教師 的 使命 , 用 開悟 而 有 能力 的 教育 愛 , 去 耕耘 這 片 大家 希望 所 寄 的 福田 。 當 你 願意 或 已經 從 封閉 的 小愛 走出來 , 去 實現 教育 工作 的 大 愛 時 , 必 已 體驗 或 發現到 , 自己 活 得 豐富 而 有 意義 , 且 周遭 的 學生 已 領受到 你 悲智 雙運 的 啟迪 , 一同 邁向 新 希望 , 看到 那 份 愛 的 光明 。 愛 是 心智 成長 的 契機人 因 愛 而 誕生 , 沒有 愛 就 不會 有 生命 , 就 不會 有 成長 , 更 不會 有 文明 。 人 因為 出生 時 有 父母 的 哺育 和 擁抱 , 才 有 安全感 和 成長 ; 因為 有 愛 , 才 有 喜樂 和 情感 ; 因為 有 教育 與 啟發 , 才 有 智慧 和 解決 問題 、 克服 困難 的 能力 。 我們 因為 有 彼此 的 關懷 而 活 得 歡喜 健康 , 能 互助 而 覺得 不 孤立 ; 能 互相 尊重 和 鼓勵 , 才 活 得 親密 而 有 意義 , 這 就 是 愛 。 有 愛 的 地方 總是 光明 的 、 歡喜 的 , 它 給 人 帶來 活力 和 創造 ; 沒有 愛 的 地方 , 視野 是 黑暗 的 , 生命 也 會 是 枯萎 的 。 因此 , 教育 的 核心 問題 是 愛 。 只要 有 愛 , 我們 就 能 自勵 創造 , 就 能 互相 關懷 , 負起 責任 , 相互 了解 。 愛 能 激發 創意 一 位 有 愛心 的 老師 , 會 想盡 辦法 蒐集 資料 , 尋找 教具 , 設法 把 學生 教好 ; 有 愛心 的 父母 , 會 恪盡 職責 , 設法 幫助 孩子 上學 。 愛 之所以 具足 人性 光輝 , 令 人 動容 , 是 因為 它 總是 在 艱辛 中 , 負起 了 責任 , 孕育 了 創意 , 給 對方 成長 、 生存 的 機會 和 喜悅 。 我 小時候 家境 很 貧困 , 有 一 年 過 中秋節 , 別人 家 都 有 月餅 吃 , 只有 我 家 吃不起 月餅 。 母親 知道 我們 六 個 孩子 都 期待 著 過節 , 尤其 想 嘗嘗 難得 的 月餅 , 可是 我們 卻 買不起 , 我 相信 當時 母親 一定 很 急 , 也 很 無奈 。 不過 , 她 是 一 位 很 有 創意 的 母親 , 在 中秋節 的 中午 , 她 告訴 我們 : 「 孩子 ! 今天 我們 要 自己 做 月餅 。 我們 用 蕃薯 和 少許 白米 , 一定 能 做出 月餅 來 , 而且 要 做 得 香噴噴 的 才 行 。 」 聽到 母親 的 鼓勵 , 六 個 孩子 都 很 起勁 地 幫忙 , 有的 削 蕃薯皮 , 有的 幫忙 推磨 米漿 , 全 家 動員 忙 做 事 , 過節 的 氣氛 一時 濃郁 起來 。 到 了 傍晚 , 一個個 月餅 就 由 孩子們 的 手 中 做 了 出來 , 妹妹 看 了 看 卻 皺起 眉頭 說 : 「 我們 做 得 不 夠 像 , 因為 餅 上 缺 了 個 紅 印子 。 」 這 句 話 又 引來 了 一 番 熱烈 討論 。 這時 , 媽媽 從 她 的 口袋 裡 拿出 兩 毛 錢 , 要 我 上 雜貨店 買 「 紅朱膏 」 。 我 跑 了 一 兩 里路 , 買 了 回來 , 弟妹 們 早已 用 生 蕃薯 刻好 了 印章 。 大家 用 自己 刻 的 章 , 沾上 紅色素 , 一個個 印上去 。 每 印上 一 個 月餅 , 弟妹 們 都 會 眉開眼笑 , 似乎 連 月餅 也 笑出 聲音 , 我們 興高采烈 地 過 了 一 個 難忘 的 中秋 佳節 。 直到 現在 , 每逢 中秋節 時 , 我 都 還 記憶 著 那 種 喜悅 的 氣氛 。 人 難免 時運 不濟 , 但 不能 沒有 愛心 去 好好 生活 , 去 把 事情 做好 。 我們 雖 無法 改造 環境 , 但 卻 可以 用 愛 來 改造 我們 對 環境 的 看法 , 而 產生 創意 去 克服 問題 , 產生 喜悅 。 一九八一年 , 我 在 美國 俄亥俄 大學 進修 , 曾 應邀 在 美國 國家 職業 及 技術 教育 研究 中心 發表 演講 , 講題 是 「 台灣 的 經濟 發展 與 教育 」 , 聽講 者 有 許多 是 來自 東南亞 和 第三世界 國家 的 留學生 或 政府 官員 。 在 演講 中 我 說 , 經濟 的 發展 要 靠 有效 的 人力 和 智慧 , 沒有 辦好 教育 , 經濟 就 發展 不 起來 , 這 是 正確 的 共同 認識 。 不過 , 有 許多 人 認為 , 沒有 好 的 財力 就 辦 不 好 教育 , 我 認為 這 是 一 種 迷思 , 如果 不 及時 糾正 這樣 的 觀念 , 教育 就 無從 開辦 , 經濟 發展 當然 會 落後 。 我 說 : 「 二十世紀 的 四十年代 , 當 我 還是 幼童 的 時候 , 台灣 的 國民教育 是 靠 愛 、 責任 和 理想 辦起來 的 。 小學 中低年級 是 在 樹蔭 下 上課 , 雨天 在 走廊 教學 ; 草棚 是 我們 的 教室 , 寺廟 是 我們 的 學校 。 「 蒼天 是 孩子 們 的 幃幕 , 草地 是 兒童 們 歡坐 的 絨毯 。 老師 說 著 , 學生 們 聽 著 ; 夫子 唱 著 , 孩子 們 和 著 。 大 一點 的 孩子 會 幫助 學校 做 許多 事 , 舉凡 打掃 、 種花 、 鋤地 、 圍籬笆 都 能 做 。 貧窮 的 國家 也 有 美麗 的 教育 , 這 就 是 台灣 早期 的 教育 寫實 。 「 政府 沒有 經費 買 教具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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