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業 ， 所以 我 便 開始 慢慢 放棄 ， 進而 轉向 服務 行業 、 教育 行業 。 在 中國 真的 不能 “ 一 本 通書 讀到 老” ， 因為 時代 的 改變 確實 是 快 得 不得了 。 那 種 快 ， 一方面 是 因為 新 科技 在 中國 已經 起 很 巨大 的 促進 作用 ； 另一方面 中國 社會 經營 環境 的 變化 也 是 非常 的 急速 。 香港人 有 句 話 說 ： “力 不 到 ， 不 為 財” ， 我 則 多加 一 句 ： “ 心 不 到 、 智 不 到 ” ， 即 心 不 經常 與 他們 接觸 ， 以及 腦 不 是 跟 環境 的 轉變 而 不斷 調整 自己 的 事業 ， 同樣 是 “ 不 為 財” 的 。 ※ 我 的 經商 禁忌 ： 高幹 子弟 不可 攀 ， 攀 了 反而 惹 麻煩 我 自從 2003年 去 內地 次數 增多 後 ， 我 重新 建立 人脈 關係 ， 因為 以前 的 人事 基本 上 是 百分之百 的 變 了 ， 只 有 一 個 人 是 屬於 回歸 前 的 朋友 關係 ， 此外 全部 變更 了 ， 真 如 流水 行雲 般 。 在 建立 新 關係 時 ， 又 總結 了 新 的 經驗 。 有 一 個 時期 ， 很多 人 很 強調 所謂 高幹 關係 、 高幹 子弟 關係 ， 老實說 ， 一 聽見 一些 新 認識 的 內地 朋友 向 我 說 ， 他 認識 某 個 高幹 及 其 兒子 女婿 之類 的 話 ， 我 都 會 敬而遠之 ， 很 快 地 便 疏遠 他 ， 因為 很多 時候 這 種 關係 並 不能 建設性 地 幫助 你 ， 反而 不 知 何故 ， 很 容易 招惹 一些 不 必要 的 傳聞 ， 甚至 一些 不 好 的 形象 ， 所以 我 很 小心 。 朝 中 有 人 好 辦事 ﹖ 121 做生意 要 有 闖勁 ， 敢 冒險 ， 不能 等 精算師 算出 勝率 大家 知道 MBA 這 種 東西 流行 了 近 二十 年 ， 有 朋友 說 ， 你 沒有 讀 過 商科 ， 不 認識 這 方面 的 事物 ， 怎麼 會 經營 這 類 生意 呢 ？ 老實說 ， 現今 香港 所有 有 成就 的 人 ， 除了 繼承 家族 生意 的 那 類 人 外 ， 首創 那 一 代 多數 沒 唸 過 商科 ， 只是 憑 自己 的 經驗 和 膽量 入行 。 今天 回顧 起來 ， 當時 確實 要 有 一定 膽量 。 1976年 ， 當 我 自己 對 教育 工作 感到 茫然 的 時候 ， 並非 經 周全 考慮 後 才 轉到 商界 。 我 曾 在 報紙 、 雜誌 說 過 轉行 從商 的 過程 ， 這 不 想 再 述說 了 。 回顧 將近 三十 年 來到 內地 從商 的 經驗 ， 有 一點 很 重要 ※小 貼士 ： “ 海豚 政策 ” 有 位 朋友 對 我 說 ， 在 內地 開展 關係 ， 最好 是 實行 海豚 政策 。 甚麼 是 “ 海豚 政策 ” 呢 ？ 他 的 描述 也 很 形象 。 他 說 ， 如果 牽涉 利益 關係 ， 最好 每 次 都 清理好 ， 千萬 不要 有 拖欠 ， 否則 將來 尾巴 會 更 長 ， 這些 都 是 在 內地 開展 商業 活動 經營 所謂 “ 關係 ” 時 學來 的 經驗 。 方才 講到 海豚 政策 ， 當時 我 問 朋友 甚麼 叫“ 海豚 政策 ” 。 他 描述 海洋 公園 的 觀 魚 表演 ， 海豚 表演 的 時候 ， 彈 上去 跳 一 跳 ， 做完 一 個 動作 便 遊到 訓練員 旁邊 ， 得到 一 條 魚 的 獎賞 ， 他 用 這樣 的 描述 說明 ， 如果 內地 有 這樣 的 情況 時 ， 每 一 次 的 交易 也 要 清理 妥當 ， 不要 有 拖欠 。 這些 是 商界 朋友 的 個人 經驗 。 我 覺得 這 個 當然 是 香港人 很 有趣 的 描述 ， 但 不能 作準 ， 因為 我 本身 從事 教育 行業 ， 而 教育 行業 不 是 短期 行為 ， 進行 起來 必定 是 十 年 八 年 ， 所以 這 個 不 適用 於 我 的 個人 經驗 ， 是 人家 的 經驗 。 的 ， 這 就 是 對 自己 的 國家 要 有 信心 。 當然 ， 很多 人 會 說 當時 是 見仁見智 ， 因為 在 1975年 開始 轉行 做生意 時 ， 剛剛 是 鄧小平 出來 ， 誰 知道 中國 三十 年 後 ， 2006 、 2007年 的 今天 ， 我國 會 有 如此 強勢 的 經濟 ？ 沒 人 能 預知 。 做 任何 事業 都 帶有 一定 的 冒險性 ， 就算 你 把 自己 的 事業 與 自己 的 國家 聯繫 起來 ， 也 是 一 個 冒險 。 當時 我 有 很多 朋友 移民 加拿大 、 美國 ， 他們 也 是 為 自己 的 前途 在 冒險 。 對 前瞻 的 環境 該 怎麼 個 看法 呢 ？ 這 是 一 個 很 重要 的 問題 ， 因為 這 是 一 個 方向性 的 問題 ， 當 確定 自己 的 事業 與 整 個 國家 的 環境 相 關連 時 就 該 行動 起來 。 還 有 一 個 原因 ， 因為 在 香港 我們 以 小本 經營 ， 能 做出 甚麼 大 的 事業 呢 ？ 而 就 是 因為 小本 經營 ， 又 遇上 當時 內地 處境 比較 落後 ， 才 容納 了 我們 這些 小本經營 的 。 因為 如果 其 本身 已經 很 強盛 ， 像 今天 這樣 ， 要 進入 內地 市場 就 需要 大 資本 了 。 那 時候 ， 七十年代 末 、 八十年代 初 則 不 是 今天 的 環境 ， 所以 冒險 精神 是 個 關鍵 ， 即 所謂 的 “夠 膽量 ” ， 當時 就 作 了 這樣 的 決定 。 所以 ， 讀 不 讀 商學院 都 好 ， 任何 一 位 生意人 一定 程度 上 的 冒險 精神 都 是 必要 的 。 港澳 人士 很 喜歡 賭博 ， 其實 做生意 一定 程度 上 也 有 賭博 的 成份 ， 沒有 一 種 生意 完全 可以 百分之百 由 商學院 的 學生 或 教授 精算出來 ， 否則 哈佛 大學 的 教授 、 學生 都 是 億萬 富翁 了 。 正 如 哈佛 商學院 有 一 個 這樣 的 說法 ： 當 一 個 商業 發展 計劃 寫好 了 ， 計算好 了 以後 ， 請 把 它 放下 ， 因為 到 現實 社會 後 必定 不 是 這樣 的 。 這 是 我 的 第一 條 經驗 ， 要 有 一定 程度 上 的 冒險 精神 和 膽量 。 朝 中 有 人好 辦事 ﹖ 123 對 年齡 與 機會 成本 ， 還是 要 估算 一下 第二 點 ， 既然 做生意 講 冒險 精神 ， 冒險 精神 牽涉到 一 個 問題 ， 就 是 要 計算 自己 的 輸贏 。 如果 輸 ， 可以 輸 多少 ？ 是否 能 輸得起 ？ 輸到 甚麼 樣子 ？ 這 個 很 重要 ， 比如 三十 年 前 我 三十 歲 出頭 ， 即使 輸 了 後面 也 還 有 時間 ， 今天 我 已 過 六十 歲 了 ， 如果 還 那 樣子 輸 的話 ， 就 不成 了 ， 所以 難怪 創業 一定 要 在 三十 歲 左右 ， 到 了 我 這 個 年齡 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