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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 父親 撲倒 的 精彩 畫面 。 比賽 結束 後 魯分 、 華倫 、 貝拉 、 拉克曼 和 其他 球員 或 教練 都 沒有 發表 評論 , 不過 兩 隊 之間 的 戰火 一定 還 沒 平息 , 他們 下午 兩點 還 有 一 場 比賽 。 西奈山 的 醫生 沒有 說 太多 , 只 說 喬 還 在 昏迷 , 尚未 脫離 險境 。 電話 突然 響 起來 , 我 和 媽媽 都 盯 著 電話 , 我 比較 接近 , 所以 慢慢 拿起 話筒 說 : 「 喂 ? 」 話筒 另 一 頭 傳出 激動 的 聲音 : 「 華倫 . 崔西 死定 了 。 」 媽媽 趕快 拔掉 電話 插頭 。 — — — — — 芝加哥 報社 群情激憤 , 《 太陽報 》 頭條 標題 以 斗大 的 字體 寫 著 : 「 頭部 觸身球 ! 」 下面 是 喬.卡索 躺 在 地 上 的 照片 , 頭盔 落在 旁邊 ; 《 論壇報 》 比較 收斂 , 他們 的 標題 是 : 「 大都會 找到 辦法 阻擋 卡索 攻勢 。 」 禮拜六 早上 十點 左右 , 大聯盟 理事長 孔恩 ( Bowie Kuhn ) 和 高層 主管 到 紐約市 的 辦公室 開會 , 在 檢視 畫面 和 詢問 目擊 人士 之後 , 他們 判決 魯分 和 拉克曼 各 禁賽 十 場 、 華倫 . 崔西 五 場 , 其他 八 名 球員 則 被 禁賽 三 場 。 大聯盟 辦公室 發表 了 無 新意 的 聲明 , 祝福喬.卡索 早日 康復 。 西亞 球場 禮拜六 的 球票 再次 被 搶購 一 空 , 場 內 擠進 更多 憤怒 的 小熊隊 球迷 。 西佛 才 丟出 第一 球 , 一 顆 煙霧彈 就 落在 本壘板 附近 , 球賽 因此 暫停 了 十五 分鐘 , 等待 煙霧 消散 。 大都會 球迷 發出 噓聲 , 小熊隊 球迷 咒罵 , 氣氛 非常 火爆 , 場 內 增加 不少 安全 人員 , 警察 幾乎 肩並肩 站 在 全壘打 牆 邊 。 喬 是 在 三 局 上 半 被 打到 , 是 第三 名 上場 的 打者 , 那 記 觸身球 是 投手 投出 的 第三 球 , 所以 到 了 三 局 上 半 , 西佛 對 小熊隊 先發 投手 胡頓 ( Burt Hooton ) 投出 第三 球 時 , 一 波 煙霧彈 如 雨點 般 落下 。 大都會隊 球迷 攻擊 丟 煙霧彈 的 小熊隊 球迷 , 群架 隨之 爆發 , 警察 逮捕 了 幾 個 人 , 比賽 暫停 半 小時 , 廣播 傳出 刺耳 的 警告聲 , 本來 就 很 糟 的 情勢 不斷 惡化 。 — — — — — 我 看 了 一下 球賽 轉播 , 不過 實在 看 不 下去 。 我 想到 沙巴提尼 家 躲 幾 個 小時 或 幾 天 , 但是 這樣 就 只 剩 媽媽 一 個 人 在 家 , 所以 我 待在 房 裡 消磨 時間 , 收音機 開 了 又 關 。 大都會隊 如果 在 主場 比賽 、 父親 在 家 的 時候 , 我 通常 會 等 幾 天 才 剪下 體育版 的 文章 , 但是 我 實在 太 無聊 , 而且 他 也 不 在 家 , 老實說 我 也 不 在乎 他 怎麼 想 , 所以 我 在 廚房 餐桌 上 小心翼翼 地 剪下 《 紐約時報 》 的 報導 , 然後 到 衣櫃 裡 拿出 剪貼簿 。 我 同時 維護 十幾 本 剪貼簿 、 相簿 和 棒球卡 收藏本 , 全 都 放 得 整整齊齊 , 據 我 所 知 除了 我 之外 不會 有 人 去 動 那些 本子 。 由於 喬.卡索 的 相關 報導 和 照片 實在 很多 , 我 把 他 的 資料 移到 他 專屬 的 剪貼簿 , 其他 獲 此 殊榮 的 球員 只有 西佛 、 梅斯 、 漢克.阿倫 和 「 鯰魚 」 杭特 , 其他 剪貼簿 是 收藏 一 整 支 球隊 的 紀念品 、 文章 和 照片 , 例如 我 分成 一九七三年 大都會隊 、 一九七二年 的 大都會隊 和 「 大紅 機器 」 紅人隊 , 以及 一九七二年 的 奧克蘭 運動家隊 等等 , 我 在 兩 年 前 開 了 一 本 專門 蒐集 父親 資料 的 剪貼簿 , 不過 資料 實在 太少 , 無法 維持 下去 。 我 找 不 到 我 的 喬.卡索 剪貼簿 。 我 翻遍 衣櫃 和 房間 的 每 個 角落 , 很 確定 不 在 那些 地方 , 我 躺 在 床 上 , 盯 著 天花板 , 吉兒 去 參加 營隊 , 而且 她 也 不會 碰 任何 和 棒球 有關 的 東西 , 媽媽 也 是 。 我們 家 的 地下室 有 一 間 小 廁所 和 更 小 的 雜物 間 , 另外 是 一 間 大 遊戲室 , 擺 了 電視 和 撞球桌 , 一 扇 門 直接 通向 後院 , 父親 如果 凌晨 回家 , 經常 躡手躡腳 地 從 遊戲室 走進 屋 裡 , 倒 在 小 沙發 上 昏睡 。 他 和 媽媽 吵架 後 也 會 睡 那裡 , 或是 他們 會 避開 我 和 吉兒 到 那裡 吵架 , 如果 當天 要 先發 , 他 也 會 一 個 人 待在 裡面 , 把 窗簾 拉下 、 關上 所有 的 燈 , 沉浸 在 自己 的 世界 裡 。 他 覺得 遊戲室 是 他 的 地盤 , 我們 也 不 在乎 , 只要 他 喜歡 , 就 讓 他 一 個 人 待在 那裡 。 我 緩緩 走下樓 , 把 燈 打開 , 在 遊戲室 的 茶几 上 看到 我 的 剪貼簿 , 剪貼簿 翻開 的 那 頁 可以 看到 一 張 八 乘 十 的 照片 , 上面 寫 著 : 「 給 保羅 . 崔西 , 獻上 最 誠摯 的 祝福 , 喬.卡索 。 」 剪貼簿 旁邊 是 他 的 橘色 大都會 杯子 。 在 投出 第一 顆 球 的 六 小時 前 , 他 只 用 這 個 杯子 喝 香蕉 奶昔 , 有 一 次 他 找 不 到 這 只 該死 的 杯子 , 在 廚房 大發 脾氣 , 把 碗盤 都 給 打破 了 。 發現 剪貼簿 時 , 我 整 個 人 愣 在 那裡 , 像是 闖入 犯罪 現場 , 驚嚇 之餘 不 知 如何 反應 。 犯人 獨自 在 昏暗 的 房間 裡 悄悄 計劃 罪行 , 卻 在 不經意 間 留下 證據 。 我 回 樓上 找 媽媽 。 我們 都 又 驚 又 累 , 決定 離開 。 我們 匆匆 打包 , 鎖好 門窗 , 開車到 馬里蘭州 的 黑格斯鎮 投奔 外公 外婆 , 把 房子 、 死亡 威脅 、 所有 的 包袱 和 爛攤子 都 留給 華倫 一 人 獨享 , 那 是 他 應 得 的 。 我 和 媽媽 當時 都 沒有 意識到 那 是 我們 和 他 分開 的 第一 步 。 — — — — — 大都會隊 在 禮拜六 輕鬆 贏下 第二 場 系列賽 , 兩 名 投手 因為 故意 投觸 身球 被 逐 出場 , 雙方 都 很 想 再 打 一 場 群架 , 但是 已經 有 太多 球員 被 禁賽 , 贏 球 變 得 比 打贏 觸身球 大戰 重要 。 棒球界 都 在 等待 喬甦醒 , 期待 他 恢復 正常 , 把 傷口 冰敷 一下 , 回到 球場 , 繼續 創下 令 人 炫目 的 紀錄 , 但是 一直 到 禮拜天 早上 , 他 依然 處於 昏迷 狀態 。 大都會隊 贏 了 禮拜天 的 比賽 , 禮拜一 晚上 又 贏 , 一連 贏 了 四 場 。 小熊隊 帶 著 領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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