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今天 運氣 不 好 。 」 「 卡倫 ？ 」 迦百列 問 。 「 嗯 ， 我 知道 你 是 誰 。 」 卡柏特 簡直 要 微笑 。 「 我 是 迦百列 ， 迦百列 ． 韋特 。 」 「 小子 ， 少 廢話 了 你 。 」 「 不 ， 是 真 的 。 」 「 真的 ？ 」 卡柏特 反問 ， 臉 脹 得 通紅 。 「 卡倫 是 我 哥 。 」 __UNDEF__ 「 該死 ！ 」 卡柏特 說 。 「 這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？ 」 迦百列 說 。 「 該死 ！ 該死 ！ 該死 ！ 」 「 那 你 現在 要 帶 我 回家 了 嗎 ？ 」 「 真是 活見鬼 ， 我 他媽的 不 信 ！ 我 不 信 ， 我 不 信 。 」 卡柏特 邊 說 邊 搖頭 。 「 嘿 ， 你 顯然 有 很 嚴重 的 問題 要 解決 ， 所以 如果 你 現在 帶 我 回家 ， 我們 就 把 這 事 忘掉 。 好 嗎 ？ 」 迦百列 問 。 「 該死 ， 我 現在 變 綁匪 了 。 你 幾 歲 ？ 」 「 十五 。 你 還是 放 我 走 吧 。 這 都 不 重要 ， 放 我 走 就 好 。 」 「 然後 你 就 會 告訴 別人 ， 突然間 我 就 會 上 電視 新聞 ， 那些 傢伙 到時 一定 會 找到 我 ， 把 我 銬回去 關 起來 。 老天 ！ 我 真 不 敢 相信 。 」 「 欸 ， 我 連 你 叫 什麼 都 不 知道 ， 好 嗎 ？ 你 不如 坐上 車 ， 離開 這裡 ， 這 事 就 一筆勾銷 了 。 」 迦百列 懇求 著 。 「 這樣 未免 太 簡單 了 ， 一定 有 詐 。 你 一定 會 把 我 抖出來 。 要是 我 就 會 。 欸 ， 誰 不 想 把 敲昏 自己 又 塞進 後 車廂 的 傢伙 ， 送去 坐牢 ？ 真的 是 瘋 了 ， 該死 ！ 」 「 你 坐進 車子 ， 開車 離開 。 」 迦百列 盡量 裝出 威嚴 的 聲音 。 「 我 要 你 現在 再 坐回 後 車廂 。 」 卡柏特 的 聲音 平靜 得 令 人 訝異 。 「 不要 。 」 「 坐進去 。 」 卡柏特 說 ， 往 前 走 一 步 。 「 讓 我 回家 。 真的 很 簡單 ， 放 我 走 就 好 。 」 「 不行 ， 進去 。 」 卡柏特 拿出 方才 那 支 手電筒 ， 臉龐 蒙上 一 層 憤怒 的 陰影 ， 迦百列 覺得 好像 從來 沒 在 誰 臉 上 見 過 這樣 的 表情 。 他方 才 挨 了 那 一下 ， 頭 有點 暈 ， 也 知道 假如 敢 逃跑 ， 這 次 可能 會 被 打到 趴下去 ， 只有 乖乖 照 做 。 卡柏特 正 要 再次 關上 後 車廂 的 門 時 ， 突然 注意到 迦百列 襯衫 上 的 圖案 。 那 是 一 個 白色 的 男人 圖案 ， 背後 生出 長長 的 翅膀 ， 他 將 一 隻 手臂 高舉 過頭 ， 朝 天空 伸展 。 卡柏特 坐回 駕駛座 ， 握住 方向盤 ， 額頭 抵 在 方向盤 上 。 他 想不如 依 這 男孩 的 主意 算了 ， 這 孩子 可能 沒 撒謊 ， 他 可能 真的 不會 對 別人 說 ； 就算 說 了 ， 這 孩子 或許 真的 不 知道 他 名字 。 但 他 知道 男孩 會 把 所有 事情 兜攏 起來 ， 他 會 想通 這 一切 。 用不了 多久 ， 他 卡柏特 就 別 再 妄想 改變 世界 ， 而是 一 個 人 坐 在 牢房 裡 ， 只有 燻 香腸 三明治 可 吃 ， 馬桶 還 沒有 蓋子 。 他 不能 讓 這 種 事 發生 。 他 發動 汽車 ， 腦 中 閃過 這 男孩 的 襯衫 ， 背後 長出 翅膀 的 人 。 他 想到 這 男孩 的 名字 。 迦百列 ， 上帝 的 左手 。 把 車 開出 停車場 時 ， 卡柏特 突然 拼湊出 過去 四 年 來 的 人生 ， 就 像 一 個 拖 太 久 沒 解開 的 謎團 。 班頓 的 自殺 、 《 以諾書 》 、 看守 天使 、 上帝 的 形象 、 迦百列 ， 還 有 那 隻 鳥 。 花 了 多少 小時 研讀 墮落 天使 （ 古利格利 ） ， 耗費 多少 時間 為 上帝 斲喪 人類 潛能 一 事 編出 一 套 理論 ， 與 人 爭辯 。 每 件 事 似乎 都 以 各自 方式 ， 帶領 他 來到 這 個 無何 有 小鎮 。 在 這 什麼 也 沒有 的 地方 ， 死去 的 會 活過來 ， 犯下 的 錯 得以 修正 ， 生命 會 重新 開始 。 轉角 的 紅燈 亮 了 ， 卡柏特 停下 車 ， 也 明白 了 自己 的 命運 。 第十九 章 一 場 奢華 之 旅 盧卡斯 對著 巴林 的 眼睛 揍 了 一 拳 ， 他 就 是 我 的 英雄 。 雖然 後來 發現 ， 巴林 這 傢伙 不過 是 想 追求 財富 名聲 ， 有點 可悲 罷了 。 他 把 一 大 堆 狗屁 倒灶 的 東西 帶進 小鎮 ， 實在 很 沒 必要 ， 這 一 點 我 是 不會 輕易 忘記 的 。 從 盧卡斯 的 傷勢 看來 ， 他 一時 半 刻 怕 是 也 忘不了 。 事情 過後 某 天 晚上 ， 米娜 告訴 我 ， 盧卡斯 最後 是 被 人 強 拖下 舞台 的 ； 也 虧 他 運氣 好 ， 不然 肯定 挨告 。 我 根本 不 敢 相信 ， 我 是 說 ， 盧卡斯 居然 跑去 打 那 個 鳥人 。 這 簡直 跟 鳥人 出現 在 鎮 上 一樣 不可思議 嘛 ！ 「 這 件 襯衫 很 酷 。 」 一 天 下午 我們 三 個 開車 去 柏克漢堡 時 ， 米娜 對 我 說 。 「 這 是 迦百列 的 ， 我 在 搜刮 他 的 衣櫥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噢 ， 我 就 知道 你 沒 這麼 酷 。 」 米娜 捏 了 下 我 的 手臂 。 「 總 比 你 那 個 挨揍 的 男朋友 酷 。 」 我 也 開玩笑 。 「 嘿 ， 豬頭 ， 吵屁 啊 。 」 盧卡斯 反手 打 我 的 手臂 。 「 不要 揍 我 啊 ， 亞哈 船長 ① 。 開 個 玩笑 嘛 ！ 」 我 笑 著 說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， 柏克 先生 ， 當然 也 就是 柏克漢堡 的 老闆 ， 他 覺得 既然 我 弟 不見了 ， 他 招待 我 吃 漢堡 就是 在 幫 我 。 這 是 第二 次 ， 他 走到 我們 這 一 桌 ， 俯下身 悄聲 對 我們 說 這 頓 他 請 。 我們 對 他 說 謝謝 ， 沒 問 問題 ， 他 轉身 離開 時 ， 我 對 盧卡斯 跟 米娜 翻翻 白眼 。 那 個 夏天 ， 我 注意到 多數 人 不 知道 該 怎麼 面對 發生 在 我們 家 的 怪事 ， 不 知 怎樣 才 能 幫上 忙 ， 也 不 懂 該 說 什麼 （ 甚至 不 該 說 什麼 ） 。 有 人 送 東西 給 我們 ， 有 人 給 建議 ， 也 有 人 買 書 （ 各 種 各 樣 的 書 ） 丟進 我 家 郵筒 。 也 有 人 選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