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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根本 不 敢 相信 , 我 是 說 , 盧卡斯 居然 跑去 打 那 個 鳥人 。 這 簡直 跟 鳥人 出現 在 鎮 上 一樣 不可思議 嘛 ! 「 這 件 襯衫 很 酷 。 」 一 天 下午 我們 三 個 開車 去 柏克漢堡 時 , 米娜 對 我 說 。 「 這 是 迦百列 的 , 我 在 搜刮 他 的 衣櫥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噢 , 我 就 知道 你 沒 這麼 酷 。 」 米娜 捏 了 下 我 的 手臂 。 「 總 比 你 那 個 挨揍 的 男朋友 酷 。 」 我 也 開玩笑 。 「 嘿 , 豬頭 , 吵屁 啊 。 」 盧卡斯 反手 打 我 的 手臂 。 「 不要 揍 我 啊 , 亞哈 船長 ① 。 開 個 玩笑 嘛 ! 」 我 笑 著 說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, 柏克 先生 , 當然 也 就是 柏克漢堡 的 老闆 , 他 覺得 既然 我 弟 不見了 , 他 招待 我 吃 漢堡 就是 在 幫 我 。 這 是 第二 次 , 他 走到 我們 這 一 桌 , 俯下身 悄聲 對 我們 說 這 頓 他 請 。 我們 對 他 說 謝謝 , 沒 問 問題 , 他 轉身 離開 時 , 我 對 盧卡斯 跟 米娜 翻翻 白眼 。 那 個 夏天 , 我 注意到 多數 人 不 知道 該 怎麼 面對 發生 在 我們 家 的 怪事 , 不 知 怎樣 才 能 幫上 忙 , 也 不 懂 該 說 什麼 ( 甚至 不 該 說 什麼 ) 。 有 人 送 東西 給 我們 , 有 人 給 建議 , 也 有 人 買 書 ( 各 種 各 樣 的 書 ) 丟進 我 家 郵筒 。 也 有 人 選擇 避開 我們 , 這 種 人 最 讓 我 困擾 。 每當 我們 走進 某 個 地方 , 他們 就 會 竭力 避免 跟 我們 的 眼神 接觸 , 或 躲 在 食物 吧檯 後面 , 甚至 乾脆 假裝 沒 看到 我們 。 這些 人 避開 的 不 只 是 我 , 而是 我們 全 家 , 我 真 不 懂 他們 這麼 做 有 何 道理 。 媽 說 他們 是 不 喜歡 被 放 在 不 愉快 的 位置 , 像是 跟 我們 說話 。 我 說 這 根本 胡說 。 他們 是 不 喜歡 被迫 講 聰明 的 、 有益 的 、 或 體貼 人 的 話 吧 , 而且 他們 的確 是 不 夠 聰明 , 無法 了解 我們 需要 什麼 。 我 所 需要 的 , 是 他們 像 三 個 月 前 那樣 對待 我們 。 若 有 人 不 想 理 我 , 我 希望 是 因為 我 個性 古怪 , 而 不 是 因為 我 弟 。 我 希望 人們 幫助 我 是 出於 關心 , 而 不 是 出於 某 種 奇怪 的 心理 , 覺得 對 我 有 義務 似的 。 我 希望 這 世界 不要 再 瞎攪和 , 讓 我 好好 解釋給 你們 聽 , 某人 覺得 悲傷 無助 時 , 他們 最 不 想 覺得 自己 是 世上 唯一 有 這 種 感覺 的 人 。 因此 , 若 你 真心 同情 某人 , 請 別 假裝 快樂 , 不要 假裝 只 關心 他們 的 問題 。 人 沒 那麼 笨 , 至少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蠢 。 假如 某人 的 弟弟 失蹤 , 請 不要 送 他 免費 漢堡 , 以為 這樣 能 讓 他 好過 , 這 是 沒用 的 。 漢堡 挺 好吃 的 , 我 不 否認 , 但 對 我 來說 毫無 意義 , 只有 對 柏克 先生 這樣 的 人 才 有 意義 吧 。 但 人們 就 是 會 這樣 做 。 那 年 夏天 , 很多 人 都 這樣 做 : 贈送 免費 餐點 、 讓 我們 免費 在 佛羅里達 分層 公寓 住 一 段 時間 , 甚至 修 水管 也 不 收錢 。 我們 讓 他們 這樣 對待 我們 , 因為 有 需要 的 是 他們 , 不 是 我們 。 我們 接受 他們 的 幫助 , 不 是 因為 我們 有 需要 , 而是 因為 人類 內在 有 這樣 東西 , 那 是 一 種 無以 名 之 的 需求 , 想 感到 自己 有用 , 覺得 自己 拿 得 出 好 東西 給 別人 。 所以 啦 , 老太太 們 , 燉好 砂鍋菜 , 放 在 我 家門口 吧 ; 老先生 們 , 快 拿出 烤好 的 漢堡 , 送給 憤世嫉俗 的 青少年 吃 吧 。 這 世界 得 不 到 滿足 , 但 總 能 滿足 人類 解決 問題 的 需求 吧 。 第八十七 本 書 : 《 世上 只有 我 有 這 種 感覺 》 韋伯 博士 說 , 盧卡斯 若 不 是 跟 我們 家 相 熟 , 他 很 可能 會 走上 最終 毀 了 他 爸 、 他 哥 的 老路 。 一 天 晚上 我 跟 盧卡斯 在 我 家 車庫 外 打 籃球 , 我 就 在 想 這 件 事 。 我 又 想 我 籃球 打 得 這麼 爛 , 盧卡斯 卻 總 能 假裝 沒 看到 , 繼續 跟 我 打 。 「 我 想 過 了 , 我 應該 會 跟 米娜 結婚 。 」 盧卡斯 邊 說 邊 投進 一 顆 罰球 。 「 是 喔 ? 」 「 我們 蠻 適合 的 , 你 不 覺得 嗎 ? 」 「 的確 是 , 沒 錯 。 」 我 回答 , 從 草叢 裡 把 球 撿回 。 「 卡倫 , 那 你 就 是 伴郎 囉 。 」 他 笑 著 說 。 「 嗯 , 當然 好 啊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等 我們 生 了 小孩 , 你 知道 誰 是 教父 嗎 ? 」 盧卡斯 一面 運球 一面 說 。 「 喔 , 該 不 是 卡倫.韋特 吧 ? 」 我 指 了 指 自己 。 「 才 不 , 迦百列 比 你 有 責任感 , 不過 我 想 他 一定 願意 讓 你 插 一 手 的 。 」 盧卡斯 扔進 一 球 。 我 站 在 那裡 不 說話 , 盧卡斯 提到 迦百列 時 是 這樣 充滿 信心 , 毫不 尷尬 , 彷彿 他 只是 待在 屋 裡 聽 音樂 、 看 電視 、 寫寫 歌詞 。 我 在 地上 坐下 , 雙手 撐住 身體 兩 側 , 望 著 天空 。 天 上 看 不 到 星星 , 但 我 不禁 微笑 , 想像 小弟 雙手 抱住 嬰兒 的 樣子 , 唱 著 幼稚 的 歌曲 , 跳 可笑 的 舞 。 __UNDEF__ 隔天 早上 , 我 覺得 有點 對不起 盧卡斯 , 真 不 該 把 他 趕出 我 家 , 害 他 跑去 攻擊 那 個 鳥類 專家 , 以 表示 他 跟 我們 家 站 在 同 一 陣線 。 於是 我 提議 去 白河 玩 , 參加 莫爾 . 哈吉 帶領 的 「 知名 拉撒路 乘船 之 旅 」 。 「 你 開玩笑 吧 ? 」 盧卡斯 正在 吃 麥片 , 抬起 頭 來 問 。 「 才 不 是 。 別 這樣 嘛 , 一定 很 好玩 。 」 我 往 前 傾 , 雙腳 踩進 鞋子 裡 。 「 這 是 什麼 詭計 嗎 ? 你 其實 是 想 把 我 的 屍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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