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 不得不 留在 深度 及 腰 的 水 中 ， 好 遮掩 他 的 勃起 。 蘿拉 跑去 追上 喬絲 。 「 妳 怎麼 啦 ？ 妳 不 高興 了 ？ 」 「 沒 事 ， 我 要 回家 了 。 」 「 妳 瘋 了 ！ 這裡 超棒 的 。 」 「 已經 超過 兩 天 了 ， 那 個 討厭鬼 只 對 著 我 的 奶子 說話 ， 妳 設身處地 為 我 想想 嘛 。 」 「 我 也 很 想 啊 ⋯⋯ 」 「 不 ， 慢 著 ， 他 甚至 連 看 也 沒 看 我 ！ 我 跟 妳 打賭 ， 如果 妳 問 他 我 的 眼睛 是 什麼 顏色 ， 他 一定 不 知道 ！ 」 「 妳 很 好玩 欸 ， 一直 都 是 這樣 的 啊 。 」 「 對 啦 ， 只是 現在 我 討厭 這樣 。 」 「 我 想到 一 個 點子 ， 妳 只要 讓 他 付錢 才 能 摸 就 好 啦 ！ 這樣 妳 會 賺到 一 大 筆 錢 ！ 」 「 那 怎麼 行 ！ 我 又 不 是 妓女 。 」 「 我 很 清楚 妳 不 是 啊 ， 不過 又 不 是 要 上床 ， 喬絲 ， 只是 要 他 付錢 才 可以 撫摸 妳 ， 就 這樣 而已 啊 ， 這 跟 做 妓女 還是 不 一樣 吧 。 」 「 嗯 ， 最 有意思 的 部份 ， 真 的 ， 那 就 是 用 他 的 錢 ， 我 終於 有 辦法 付 我 的 手術費 。 」  就 在 她 準備 宣佈 價碼 的 那 一 刻 ， 她 洩 了 氣 ， 她 整理好 行囊 便 離開 了 。 獨自 一 人 ， 因為 蘿拉 還 想要 享受 剩下 的 兩 天 假期 ， 這 是 她 第一 次 到 海邊 玩 。 喬絲 也 一樣 是 第一 次 到 海邊 玩 ， 不過 對 她 而言 ， 這樣 的 理由 還 不足以 挽留 她 。 她 一路 走到 一 座 加油站 ， 在 那裡 ， 她 遇到 一 位 非常 親切 的 女士 。 這 位 女士 很 樂意 載 她 一 段 路 ， 而且 還 讓 她 靜靜 哭泣 ， 沒有 過問 她 任何 問題 。 就 在 她 剛好 需要 面紙 的 時候 ， 她 遞給 她 一 包 面紙 ， 如此 而已 。 啊 ， 還 有 別的 。 她 跟 她 說 了 自己 的 名字 ， 喬絲蒂 ， 這 點 讓 她 笑 了 。 喬絲 遇上 喬絲蒂 ⋯⋯ 不過 也許 是 因為 她 受 夠 了 哭泣 ， 就 只是 這樣 而已 。 20 __UNDEF__ 飼料 湯姆 躺 在 地 上 ， 把 頭 伸進 拖車屋 下 。 他 輕輕 撫摸 著 那 隻 母雞 ， 她 剛剛 下 了 第一 顆 蛋 ， 他 怕 要是 現在 把 蛋 拿走 ， 會 讓 她 沒有 勇氣 繼續 下蛋 ， 因此 他 決定 把 蛋 留在 那裡 。 然後 他 取下 底盤 下面 的 那 個 黑 盒子 ， 當初 他 進來 找 的 就 是 這 件 東西 。 在 回到 屋 裡 之前 ， 他 環顧 四周 ， 以 確定 附近 沒有 別人 ， 然後 他 關上 門 ， 扣上 鎖 ， 拉下 窗簾 。 他 的 心跳 跳到 一百 。 他 在 放 餐具 的 抽屜 裡 ， 找出 那 把 小小 的 鑰匙 ， 在 盒子 前 坐下來 。 喬絲 留下來 的 那 張 字條 就 放 在 旁邊 ， 內容 他 都 會 背 了 ， 她 確實 有 寫到 如果 有 狀況 ， 他 可以 拿 一點 錢 來 用 ， 只有 在 情況 嚴重 的 時候 才 可以 。 而 現在 ， 對 湯姆 而言 ， 就 是 嚴重 的 情況 。 他 深深 吸 了 一 大 口 氣 ， 然後 打開 盒子 。 盒子 裡 最 上面 的 是 一 張 紙 ， 上面 寫滿 了 加加 減減 ， 劃掉 、 塗改 和 圈 起來 的 數字 ， 這 張 紙 下面 便是 鈔票 。 他 拿 了 一 張 ， 在 紙張 的 角落 記下 這 筆 帳 ， 又 速速 把 盒子 用 鑰匙 鎖上 ， 再 打開 窗簾 ， 解開 門鎖 ， 走出去 ， 躺 在 地 上 ， 探進 拖車屋 底 ， 把 盒子 放回 原來 的 地方 。 他 終於 又 可以 呼吸 了 。  他 騎車 上路 已經 有 半 個 小時 了 。 天氣 非常 熱 ， 他 口 很 渴 又 累 得 要命 。 路 還 長 得很 ， 於是 他 坐下來 休息 。 突然 一 陣 引擎聲 傳來 ， 他 站起來 ， 把 腳踏車 推到 路 邊 。 那 輛 汽車 超過 他 ， 在 稍 遠 一點 的 地方 突然 煞 了 車 ， 接著 按 了 三 聲 喇叭 ， 司機 打開 車門 ， 大 動作 地 比手畫腳 。 「 喂 ！ 小子 ！ 我 可以 幫 你 嗎 ？ 」 湯姆 認出 那 是 山米 。 他 穿著 黑 西裝 外套 、 黑領帶 配 白 襯衫 ⋯⋯ 就 像 第一 次 見面 時 那樣 。 差別 只有 現在 他 褲子 的 拉鍊 修好 了 。 「 不用 了 ， 謝謝 ！ 」 不過 山米 卻 走上 前來 。 「 你 這樣子 是 要 去 哪裡 ？ 要 我 載 你 到 目的地 附近 嗎 ？ 」 「 不用 ， 不用 ， 沒關係 。 」 「 後面 的 空間 還 很 夠 啊 ， 你 看 。 這麼 做 我 一點 也 不 麻煩 喔 。 」 山米 從 湯姆 手 中 拿走 那 輛 腳踏車 ， 打開 靈柩車 的 後門 ， 把 腳踏車 挨 著 覆蓋 著 百合花 的 棺材 放好 。 湯姆 瞪大 了 眼睛 。 「 你 別 擔心 ， 一點 都 不 麻煩 的 。 」 「 可是 ⋯⋯ 裡面 有 死人 嗎 ？ 」 「 對 啊 ， 當然 啦 。 」 「 那 我 就 不 太 想 上來 ⋯⋯ 」 「 欸 ， 為什麼 呢 ？ 」 「 可以 請 您 把 腳踏車 還給 我 好 嗎 ？ 」 「 可是 沒 什麼 好 怕 的 啊 ， 我 跟 你 保證 。 一 開始 會 覺得 怪怪 的 ， 我 之前 就 像 你 一樣 ， 這 檔子 事 讓 我 害怕 得 要命 。 不過 我 找到 了 對付 的 辦法 ： 只要 告訴 自己 一些 事實 就 行 了 ， 比如說 ： 死人 的 屍體 就 好像 空 殼子 ， 是 人們 為 了 能夠 去 別的 地方 而 丟棄 在 這裡 的 東西 ， 好 讓 自己 更 孑然一身 輕 ， 你 了 解 我 的 意思 吧 ？ 哎呀 ， 我 快要 來不及 了 。 所以 ， 你 聽好了 ， 你 知道 墓園 在 哪裡 嗎 ？ 好 ， 我 就 在 到 墓園 前 把 你 放下來 ， 這樣一來 ， 如果 你 是 要 一直 騎到 城 裡 去 ， 也 已經 向 前 推進 了 好幾 公里 路 。 這樣 你 OK 嗎 ？ 」 湯姆 接受 了 。 他 坐上 前座 ， 也 就 是 死人 的 位子 ① 。 他 心想 ， 以前 就 曾經 聽 過 一 次 這 種 說法 ， 不過 他 並 不 曉得 為什麼 要 這樣 說 ， 然後 他 也 不 敢 問 山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