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望 、 所 幻想 的 東西 ， 而 您 卻 想要 擺脫掉 它 。 這 點 很 令 人 困惑 ， 如此 而已 。 」 「 那麼 ， 我們 要 怎麼辦 ？ 」 「 請 您 去 見 我 的 秘書 ， 然後 跟 她 一起 選 一 個 對 您 最 方便 的 日子 。 我 不 知道 還 能 說 什麼 了 。 」 喬絲 站起來 ， 拿 了 包包 ， 伸出 手 來 跟 他 來 握手 道別 。 他 實在 忍不住 又 加 了 一 句 ： 「 無論如何 ， 還是 請 您 要 考慮 清楚 。 」 「 這 是 已經 徹底 考慮 過 的 決定 了 。 」 她 打開 會診室 的 門 ， 回頭 給 他 一 個 善意 的 微笑 。 「 我 確定 您 可以 辦 得 到 的 ， 請 您 別 擔心 了 。 」 他 被 惹毛 了 ， 怪癖 又 再度 在 他 身 上 發作 。  秘書 跟 她 一起 訂下 了 動手術 的 日期 。 不過 在 那 之前 ， 秘書 先 幫 她 跟 麻醉師 約 了 診 ， 因為 他 此刻 剛好 有 到 診所 來 ， 他 提議 馬上 就 看 她 。 她 同意 了 ， 這樣 比較 方便 ， 她 就 不 需要 再 跑 一 趟 。 他們 走進 他 的 辦公室 ， 他 放 起 了 音樂 ⋯⋯ 這 是 巴哈 的 音樂 ， 您 喜歡 嗎 ？ 她 不 認識 巴哈 ， 卻 說 了 喜歡 ， 好 讓 自己 的 樣子 看起來 不至於 太 蠢 。 他 問 了 她 一 大 堆 關於 她 健康 狀況 的 問題 ， 然後 也 詢問 了 動 這 個 手術 的 理由 。 當然 啦 ， 您 並 不 是非 回答 不可 ， 不過 我 喜歡 跟 我 的 病人 建立出 一些 連結 ， 您 了解 嗎 ？ 他 的 聲音 很 輕柔 ， 他 的 眼神 具有 安撫 人 的 效果 ， 音樂 非常 美妙 ， 她 便 豁出去 了 。 少 了 那 種 不斷 被 人 批判 的 惡劣 感覺 ， 於是 她 便 開始 對 他 娓娓道來 。 要 從 她 十 歲 的 時候 說起 。 當時 她 看到 自己 的 胸部 長大 、 又 長大 ⋯⋯ 在 非常 短 的 時間 內 ， 而 在 那 之後 ， 她 的 月經 就 來潮 了 ， 把 她 嚇壞 了 。 她 把 這 件 事 告訴 了 她 的 母親 ， 不過 母親 卻 大笑 起來 。 她 總是 喝 很多 的 酒 ， 而且 牙齒 全 都 蛀壞 了 ， 讓 她 看起來 一 副 兇惡 的 樣子 ， 有點 像 個 巫婆 ， 您 明白 嗎 ？ 然後 ， 跟 繼父 的 相處 ， 情況 也 有所 改變 。 他 開始 用 很 詭異 的 方式 看 著 她 ， 想要 觸碰 她 。 他 派 她 去 地窖 ， 又 在 樓梯間 堵住 她 ， 挨 在 她 身 上 磨蹭 ， 不過 他 從來 沒有 插入 她 體 內 ， 只 是 其餘 的 倒 也 都 做 了 ⋯⋯ 用不著 跟 您 鉅細靡遺 描述 。 十一 歲 的 時候 ， 她 逃家 了 ， 不過 警察 抓到 了 她 ， 他們 把 她 送回家 去 ， 沒有 過問 任何 問題 。 不久 後 ， 她 的 母親 就 死 於 肝硬化 ， 當然 如此 啦 。 然後 她 就 被 安置 到 寄養 家庭 。 一 開始 情況 很 好 ， 那 位 太太 很 和善 ， 不過 那 個 丈夫 啊 ， 跟 她 那 個 繼父 是 同 一 個 調調 ， 眼 裡 只有 她 的 胸部 ⋯⋯ 她 大笑 起來 ⋯⋯ 那 句 話 的 諧音 就 像 ： 上帝 只 為 了 祂 的 聖徒 ⋯ ⋯蠢歸蠢 ， 這 句 話 卻 總是 令 我 發笑 ， 對不起 ⋯⋯ 好 ， 她 又 回到 了 收容所 。 然後 在 她 十三 歲 的 時候 ， 她 翹頭 了 。 當時 ， 她 遇到 了 一 位 比 她 年長 幾 歲 的 男孩 ， 她 覺得 他人 很 好 ， 尤其 是 他 有 車 。 她 心想 他 可以 把 她 帶到 很 遠 的 地方 ， 離 那兒 好幾千 公里 之外 ， 可是 卻 並非 如此 。 他 跟 別人 一樣 ， 把 焦點 放 在 同樣 的 東西 上 ， 就 這樣 而已 。 她 太晚 才 明白 到 這 一 點 。 那 是 她 第一 次 真的 做 了 那 件 事 ， 然後 她 就 懷孕 了 。 啪噠 ！ 第一 次 就 中獎 。 後來 ， 就 有點 一直 是 同樣 的 故事 ， 不 值得 花 工夫 說 ⋯⋯ 就 這樣 了 。 不過 也許 在 動 過 手術 之後 ， 哪 天 有 人 愛上 她 ， 就 會 是 只 為 了 她 這 個 人 了 ， 對 不 對 ？ 不管 怎麼樣 ， 反正 是 值得 一 試 囉 。 她 用 手 撫 過 自己 的 臉 ， 還 有 頭髮 ， 彷彿 是 為了 驅趕 會 緊緊 黏 在 那裡 的 回憶 還是 印象 似的 。 然後 她 又 說 ： 「 這 個 ﹃ 把 哈 ﹄ 的 音樂 真 美 ， 我 好 喜歡 。 」 他 把 CD 送給 了 她 ， 並且 陪 她 走到 診所 門口 。 他 握 了 她 的 手 ， 並且 直直 望 著 她 的 眼睛 說 ： 「 很 快 就 再見 了 ， 小姐 。 」 37 __UNDEF__ 丹 ， 我 親愛 的 孩子 湯姆 把 瑪德蓮安頓 在 手推車 上 ， 用 一些 抱枕 靠墊 幫 她 調整好 姿勢 。 她 走路 有點 困難 ， 走路 會 讓 她 太過 疲憊 ， 現在 這樣 ， 他 就 可以 很 輕易 帶 著 她 散步 ， 而且 她 也 可以 監督 他 所 做 的 一切 ， 告訴 他 園藝 工作 該 怎麼 做 。 在 兩 回合 的 迷你 午覺 之間 ， 她 用 手杖 指 著 ： 右舷 有 一 隻 蛞蝓 ⋯⋯ 不要 走 那邊 ， 可憐 的 倒楣鬼 ！ 你 就 要 把 那 正在 努力 發芽 的 歐芹 給 踩扁 了 ⋯⋯ 那裡 ， 有 一 根 徒 長枝 ⋯⋯ 他 現在 知道 ， 他 可以 把 蕃茄 植株 上 的 徒 長枝 ， 浸 在 插枝 繁殖 用 的 生長 激素 中 ， 然後 再 種 在 土 裡 ， 就 會 長出 新 的 植株 。 用上 這 個 技巧 ， 蕃茄 植株 的 數量 已經 比 一 開始 時 多 了 三 倍 ， 根本 不 需要 去 鄰居 家 偷 了 。 現在 蕃茄 植株 算起來 總共 有 四十幾 棵 ， 最 早熟 的 植株 上 ， 已經 長出 一些 綠色 的 小 蕃茄 了 。 湯姆 非常 興奮 ， 這 是 他 的 第一 個 菜園 ， 他 花 很多 時間 觀看 所有 的 植物 生長 。 瑪德蓮 試 著 讓 他 冷靜下來 說 ： 「 我們 永遠 也 無法 倖免 於 一 場 暴風雨 或是 一 場 霜霉病 的 襲擊 ！ 」 不過 湯姆 並 不 在乎 ， 眼下 沒有 暴風雨 的 蹤影 ， 而且 蕁麻 肥料 又 讓 植物 病害 與 芽蟲 不 敢 來犯 ； 再 加上 ， 他 比較 喜歡 作夢 。 至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