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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3,052 in text YL20141857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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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隨即 又 哈哈 一 笑 說 : 「 哥哥 用心 , 也 嫌 太 狠 了 。 」 林 小姐 正在 糊塗 , 苟杳 把 經過 一 說 , 夫妻 兩 個 好不 歡喜 , 都 道 : 「 呂 兄 此 恩 我們 將來 一定 要 報 。 」 從此 , 苟杳 日日 奮發 讀書 , 倍加 用功 , 幾 年 後 , 果然 高中 , 作官 去 了 。 苟杳 走 後 , 洞賓 仍然 過 著 清閒 日子 。 一 晃 又 是 八 、 九 年 。 忽 一 日 , 洞賓 外出 , 家 中 不慎 失火 , 等 他 回來 , 早 燒 了 個 乾乾淨淨 , 老婆 孩子 還是 別人 救 了 出來 。 大 的 一 份 家業 就 燒 了 個 精光 。 平時 , 他 富有 時 , 經常 幫助 別人 ; 如今 他 倒楣 時 , 那些 常 來 的 賓客 也 不 來 了 。 幾 個 好心 的 鄰居 , 開始 還 能 接濟接濟 。 時間 一 長 , 別 說 幫忙 , 就是 上門 討 點 飯食 , 不 是 給 他 白 眼 看 , 就是 指 雞 罵 狗 說 幾 句 難聽 的 話 。 住 的 一 個 小 草棚 , 經不住 風 颳 雨 淋 。 日暮 途 窮 , 此時 呂洞賓 好不 悽慘 。 一 日 , 妻子 猛然 想起 了 苟杳 , 忙 對 丈夫 說 : 「 苟杳 作官 , 全 憑 是 你 , 沒有 我們 , 他 會 有 今日 , 你 何不 去 找 他 ? 」 洞賓 本來 不 想 去 , 經不住 妻子 再三 勸說 , 且 眼下 生活 無著落 , 只得 同意 。 他 道 : 「 你 在 家 裡 , 將 就 討 些 飯 過日子 , 我 去去 就 來 , 少 則 二十 天 , 多 則 月 餘 , 我 對 苟杳 有 大恩 , 他 是 不會 知恩不報 的 。 」 妻子 一口 應允 。 洞賓 上路 , 飢 了 討 些 飯 吃 , 渴 了 喝 些 生水 , 黑 了 就 在 別人 屋檐 下 過夜 。 一路 艱難 , 好不容易 來到 了 苟杳府 前 。 通報 以後 , 苟杳 親自 出來 接見 。 到 了 客廳 , 苟杳 拜 過 洞賓 , 問道 : 「 哥哥 為甚 今日 這般 模樣 ? 」 洞賓 見問 , 就 把 如何 失火 , 生活 如何 艱辛 說 了 一 遍 。 苟杳 聽 了 , 大 驚 道 : 「 哥哥 出 此 大難 , 小弟 尚且 不 知 , 實在 有罪 了 。 」 洞賓 謙遜 一 番 , 苟杳 道 : 「 你 且 後邊 更衣 。 兄嫂 所 缺 , 小弟 一應包下 。 」 又 讓 妻子 出來 相見 。 洞賓 很 是 喜歡 。 洞賓 在 此 , 每日 豐盛 筵席 , 不覺 過 了 十幾 天 , 並 不 見 苟杳 回話 。 洞賓 只 道 他 公務 忙 , 雖然 內心 焦急 , 卻 也 沒 甚 理會 。 又 過 了 幾 天 , 他 見著 苟杳 , 苟杳 只是 談 些 官場 見聞 , 求助 之 事 , 並 不 提起 。 洞賓 心想 : 「 莫非 苟杳 負心 , 專門 延遲 日子 , 不 與 我 相助 了 。 」 便 找見 苟杳 , 直 衝衝 道 : 「 我 今日 就 走 。 」 苟杳 道 : 「 以 兄弟 之 意 , 還是 讓 哥哥 享 幾 天 福 再 走 。 」 「 有 福 你 享便 了 , 卻 原來 你 是 個 忘恩負義 的 東西 ! 」 洞賓 大罵 一 聲 , 出門 就 走 。 呂洞賓 又 氣 又 恨 , 罵罵 咧咧 , 一路 不停 , 不覺 天 已 快 黑 了 。 他 又 飢 又 乏 , 身 上 無 一 文 錢 , 實在 走不動 了 , 就 在 路 邊 歇 了 下來 。 正在 這時 , 過來 一 個 路人 , 洞賓 便 把 苟杳 忘恩負義 的 事 向 路人 說 了 一 遍 。 路人 聽 了 , 很 是 同情 , 便 道 : 「 苟杳 此 人 果然 無情無義 , 我 看 你 倒是 可憐 , 路途 又 遠 , 身 無 分文 , 如何 回去 ? 我 這裡 有 幾兩 紋 銀 , 且 拿 著 作 路費 吧 。 」 素不相識 , 洞賓 哪裡 肯 收 。 路人 卻 硬 塞給 了 他 , 不 留 姓名 , 揚長而去 。 洞賓 一路 匆匆 回家 , 誰 知 原來 的 茅草房 不見了 。 他 大吃一驚 , 忙 問 鄰人 , 鄰人 將 他 上下 打量 一 番 , 躲躲閃閃 地 往 前 一 指道 : 「 你 家 已 蓋起 新房 , 搬走 了 。 」 說罷 , 趕緊 跑進 家 裡 , 半 閉門扇 往 外 張望 。 洞賓 心 下 奇怪 , 但 不及 細問 , 就 不顧一切 , 向 新 屋 跑去 。 進 了 大門 , 又 大吃一驚 , 房子 確 是 新蓋 的 , 但 大門 兩 邊 貼 著 白紙 , 分明 是 死 了 人 。 洞賓 慌 了 , 直衝 屋 內 , 只 見 屋 中 停放 一 個 大 紅 棺木 , 妻子 全身 戴孝 , 痛哭 。 一 看 此 景 , 洞賓 倒 住 了 。 好一會 , 才 輕輕 叫 了 聲娘子 。 那 婦人 扭身 一 看 , 是 丈夫 回來 , 一 陣 害怕 , 顫顫 叫道 : 「 你 , 你 是 人 還是 鬼 ? 」 洞賓 言道 : 「 娘子 怎 出 此 言 , 我 好生生 回來 , 如何是鬼 ? 」 那 婦人 端詳 了 良久 , 才 長出 一 口 氣 道 : 「 真是 你 回來 了 , 嚇死 我 也 。 前日 中午 , 我 正 坐 著 思念 你 , 忽 聽 門 外 一 陣 吵鬧 , 一 伙 人 抬 著 一 個 棺材 進來 , 言說 你 在 苟杳 那裡 得 了 重病 死去 了 , 誰 知 你 還 活 著 。 」 說罷 又 哭 。 洞賓 聽 了 , 知道 是 苟杳 玩 的 把戲 , 愈加 惱恨 。 便 把 去 尋 苟杳 前後 對 妻子 說 了 一 遍 , 說 了 又 罵 。 妻子 道 : 「 你 走 後 不久 , 來 了 幾 個 人 , 說 是 你 在外 的 朋友 , 因 你 染病 不能 歸來 , 先 幫 咱們 蓋起 了 房子 , 房子 一成 , 就 都 走 了 。 」 洞賓 聽 了 , 十分 詫異 , 心想 哪 有 這 等 怪事 。 他 走到 旁邊 將 那 棺 蓋 揭起 , 大吃一驚 , 只 見 滿 棺 金銀珠寶 , 哪 有 死人 。 上面 放有 一 紙 , 洞賓 取起 一 看 , 上 寫 : 苟杳 不 是 負心郎 , 路 送 銀 , 家 蓋 房 ; 你 讓 我 妻 守 空房 , 我 讓 你 妻 哭斷腸 。 洞賓 這 才 如夢初醒 , 深悔 自己 器量 狹窄 , 隨即 也 苦笑 一 聲 : 「 賢弟 , 你 這 一 幫 , 可 幫得 我 狠 了 些 。 」 從此 , 呂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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