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方 的 夾縫 中 。 【 第２ 章 　 宗敎 的 心靈 護岸 】 第２ 章 　 宗敎 的 心靈 護岸 如果 認同 心理學 是 一 門 研究 人類 行爲 的 科學 ， 就 會 相信 ， 心理治療 是 由 宗敎 演繹 而 來 的 一 種 「 寬心 之 道 」 。 宗敎 是 人 神 之間 的 「 密契 」 ， 透過 宗敎 儀式 中 聲音 、 景觀 的 傳達 和 交流 ， 人們 所 遭遇 的 困頓 和 挫折 ， 彷彿 都 可以 得到 豁然開朗 的 結局 。 在 心理學 尚未 萌芽 之初 ， 宗敎 便是 人們 的 「 自助 系統 」 。 【 卷 10 】 神 佛 之 國 ． 寬心術 【 卷 10 】 神 佛 之 國 ． 寬心術 如果 認同 心理學 是 一 門 研究 人類 行為 的 科學 ， 就 會 相信 ， 心理治療 是 一 門 由 宗教 演繹 產生 的 「 寬心 之 道 」 。 早期 的 人 只 注意到 宗教 體驗 的 部分 ， 彷彿 它 只是 用於 見 神 、 向 佛 的 方法 ， 我們 遺忘 它 所 兼具 的 心理 意義 。 對 大多數 不 明白 心理學 的 人 ， 宗教 成 了 他們 的 「 自助 系統 」 。 在 西方 的 心理學家 裡 ， 詹姆斯 ． 亨利 ． 柳巴 （ James Henry Leuba ） 最先 注意到 這 個 問題 ， 他 的 著作 雖然 沒 能 像 《 宗教 的 經驗 種種 》 （ The Varieties of Religious Experience ） 那樣 的 蜚聲 國際 ， 但是 他 所 提出 的 觀點 卻 給 了 我們 很多 再 思考 的 空間 。 柳巴 的 論點 可以 用 這 句 話 來 概括 ： 「 宗教 的 存在 價值 並 不 在於 客觀 的 真實性 ， 而是 其 所 賦予 的 生物性 意義 。 」 他 的 說法 說明 了 他 相信 宗教 並非 「 形上學 」 ， 而是 一 款 「 形下學 」 的 產物 。 人 、 神 密契 與其 說 宗教 是 一 門 心理學 ， 我 倒 想 把 宗教 解釋成 「 密契 」 ， 是 人 與 神 之間 的 秘密 契約 ， 它們 之間 的 種種 現象 ， 無論 是 聲音 、 景觀 ， 或者 困頓 、 挫折 ， 都 可以 透過 交流 ， 形成 豁然開朗 的 結局 。 馬丁．布伯 就 相信 ， 宗教 是 幫助 人 「 度過 逆境 」 的 秘方 。 柳巴 深信 ， 宗教 對 某些 人 而言 ， 是 真實 的 自然 事物 ， 並非 全然 是 「 超驗 」 信念 。 托馬斯 ．阿奎那 甚至 相信 ， 宗教 的 真理 是 超自然 與 超理性 的 ， 但 並非 所謂 的 「 非理性 」 ， 它 在 神秘 與 理性 之間 自由 穿梭 。 宗教 在 他們 的 觀點 中 ， 是 座 深不可測 的 海洋 ， 無邊無際 ， 蒼蒼 茫茫 ； 在 那兒 沒有 時間 ， 沒有 長度 ， 沒有 空間 的 界限 。 如果 把 宗教 視為 「 符號 」 ， 那麼 這 個 符號 對 某些 懂得 的 人 就 是 「 法寶 」 。 以 心理學 的 角度 來 說 ， 那 叫做 「 意義 」 。 歐洲 的 維也納 曾 以 意義 為 重心 創出 了 雷同 於 羅洛梅 的 存在 療法 ， 又 高出 它 的 新興 治療 方式 ── 意義 治療 ， 創立 者 為 弗郎克 博士 （ V .
 
Frankl ） 。 意義 療法 的 簡單 定義 是 ， 讓 一 個 對 生命 感到 無助 的 人 相信 ， 人生 有 許許多多 意想不到 的 快活 事 ， 讓 他 重拾 生命 的 光彩 。 比方說 ， 如果 個案 是 憂傷 的 人 ， 他 相信 全 世界 只有 他 是 悲慘 的 ， 那麼 意義 療法 就 是 使 他 發現 這 個 世界 比 他 悲慘 的 人 或 事 。 這 是 面對 ， 不 是 逃脫 。 弗郎克 強調 ， 可以 透過 三 種 方式 了 解 生命 的 意義 ： 一 是 經由 對 人生 的 貢獻 ， 宗教 中 的 布施 即 是 ， 如 慈濟 功德 會 藉由 一連串 的 社會 之 愛 ， 讓 自己 感受到 自己 生命 的 光輝 。 其次 是 死裡逃生 ， 最後 是 價值 的 重塑 。 失戀 的 人 如果 可以 領悟到 天涯 何處 無 芳草 ， 便 可以 走出 失意 的 深淵 。 了解 生命 並 不 代表 他 可以 完全 脫離 「 悲劇 三 要素 」 ── 痛苦 、 死亡 與 罪惡 。 宗教 成 了 意義 療法 的 補 洞 者 。 宗教 的 意義 治療 法 一 位 喪 了 偶 的 人 來 找 大師 ： 「 我 的 先生 去年 過世 ， 這些 日子 以來 ， 我 一直 走 不 出 失落 的 陰影 。 」 大師 說 ： 「 我 猜 妳 一定 很 難過 。 」 對方 點點頭 。 大師 接著 說 ： 「 如果 妳 明白 ， 死 是 久病 的 他 最 大 的 解脫 ， 妳 會 做 何 感想 。 」 她 突然 有所 「 共契 」 的 說 ： 「 那麼 我 會 成全 他 ！ 」 「 也許 他 會 早點 搭上 輪迴 的 列車 。 」 她 如此 說 著 。 在 某 種 程度 上 ， 宗教 也 是 意義 療法 ， 甚至 是 「 高級 的 心理學家 」 ； 宗教 讓 我們 重建 了 個人 生命 的 特殊 風格 。 一九一二年 之後 與 佛洛依德 觀念 決裂 的 楊格 （ Jung ） 是 心理學界 眾所周知 的 「 宗教 主義 者 」 。 楊格 的 宗教觀 其實 很 有趣 ， 他 不 相信 上帝 萬能 ， 但 確信 上帝 對 某些 人 「 有用 」 。 楊格 之所以 讚美 宗教 ， 是 把 上帝 當做 宛如 朋友 的 精神 生活 來 考量 ； 宗教 的 真理 不 是 客觀 、 實証 、 科學 、 系統 、 可 重複 驗証 的 真理 ， 而是 一 門 有趣 的 「 生活 真理 」 。 楊格 之所以 相信 宗教 ， 與 佛洛依德 的 觀點 可能 很 相近 ， 因為 他 確切 說明 了 人類 「 意識 」 的 有限性 ， 「 無 意識 」 的 無限 寬廣 。 由 意識 所 發展出來 的 理念 ， 本身 就 有 它 的 局限性 與 不敷 實用 的 窘境 。 宗教 其實 像 極了 佛洛依德 與 楊格 心 中 所 說 的 「 精神能 」 ── 力比多 （ Libido ） ， 是 生命 意志 的 統稱 。 宗教 絕非 如 佛洛依德 所 說 的 ， 只 是 精神 失神 的 產品 。 楊格 相信 ， 在 完善 的 人格 中 ， 宗教 有 其 一定 的 地位 ； 作為 心理學家 很 難 否認 ， 上帝 在 每 個 人 心 中 的 事實 ── 你 的 上帝 是 「 自己 」 ， 但是 沒有 你 那麼 堅強 的 人 ， 他 的 上帝 也許 是 「 心理學家 」 ， 也 有 可能 是 「 耶穌 」 、 「 薩滿 」 、 「 如來 」 、 「 觀音 」 ， 或者 「 大 帝君 」 。 他們 是 獨立 ， 且 互 不 干擾 地 為 各自 的 子民 解決 難題 。 這 就 是 楊格 所 推崇 的 「 自然 宗教 」 。 即便 很多 的 宗教 學者 認為 楊格 是 個 能力 驚人 、 興趣 廣泛 ， 但 見識 淺薄 、 毫無 思考 體系 的 宗教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