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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 控制住 的 , 就 是 空氣 的 品質 , 但是 比對 三 年 來 兩 地 空氣 中 的 十八 種 汙染源 , 唯一 產生 顯著 差異 的 只 有 一 種 , 就 是 鄉間 的 臭氧比城 裡 高出 許多 ︵ 28 ppb : 16 ppb ︶ 。 臭氧 對於 植物 的 生長 具有 抑制 作用 , 這 在 後來 的 實驗 中 也 一再 被 證實 了 , 而 原來 城 裡 的 臭氧 被 其他 的 汙染質 給 沖淡 了 , 長 在 城 裡 的 樹木 , 因 減少 臭氧 的 抑制 , 也 長 得 更 高大 了 。 所以 生命 的 現象 真的 很 詭異 , 尤其 現代 科技 急速 進展 , 使 生活 環境 變 得 更 錯綜複雜 , 表面 的 知識 常常 不 很 準確 , 因此 , 我們 對 生命 的 詮釋 要 更加 小心 。 科學 是 黑暗 裡 的 一 盞 明 燈 , 引導 我們 緩緩 前行 , 唯有 科學 才 能 幫助 我們 了解 生命 , 保護 生命 , 進而 設計 美好 的 生命 ! ︵ ︽ 科學人 ︾ 雜誌 , 二○○三年 十一月 ︶ 4 .
鳥事 知 多少 ? 建 疆土 、 學 雙語 、 找 生機 , 鳥 的 能耐 可 不 小 ! 朋友 的 實驗室 在 美國 舊金山 金門 公園 旁 的 加州 大學 , 趁著 月底 到 芝加哥 開會 轉機 的 空檔 , 特別 去 看看 他 。 一 走進 金門 公園 , 就 感到 春意盎然 , 滿 園 花團錦簇 , 但 最 感到 親切 的 還是 那 此起彼落 的 鳥聲 啾啾 。 啊 ! 久違 了 , 白冠麻雀 ︵ white crown sparrow ︶ , 真是 久違 了 , 你們 好 嗎 ? 你們 的 歌聲 如此 熟悉 , 二十幾 年 前 , 為了 研究 , 我 天天 聆聽 你們 先祖父 們 保疆 育子 之 歌 , 如今 乍 聽 這些 老 歌 , 不禁 令 我 為 之 心馳神往 , 思想起 那些 昔日 朝夕 相伴 的 老 鳥友 。 當然 , 牠們 大都 已 仙 去 , 而 我 也 是 二十 年 太平洋 兩岸 奔波 , 已 白少年頭 了 。 那 是 一九八一年 , 我 在 加州 大學 柏克萊 分校 ︵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Berkeley ︶ 的 語言學系 教 一 門 ﹁ 語言 的 生物 基礎 ﹂ , 班 上 五十幾 位 學生 , 加上 幾 位 旁聽生 , 統統 要 參加 一 項 ﹁ 鳥語 研究 ﹂ 的 學期 作業 , 也 因為 這樣 , 我 才 有 機會 結識 你們 的 先祖 們 。 那 時候 , 我們 天 未 亮 就 起床 , 在 太陽 還 沒 出來 以前 就 要 在 此 找 個 地點 就位 , 一手 望遠鏡 , 一手 錄音機 , 仔細 紀錄 下 每 一 隻 鳥 ︵ 你們 的 先祖 們 哪 ! ︶ 的 藏身 之 處 。 我們 通常 拿 一 根 細長 的 竹桿 , 上頭 綁 著 一 隻 與 你們 長相 完全 相同 的 公白 冠 麻雀 標本 ︵ 喔 , 對不起 , 沒 嚇 著 你們 吧 ︶ , 在 牠 身 上 纏 著 一 個 小 擴音器 , 接 在 錄音機 上 , 我們 在 遠遠的 地方 一 按鍵 , 牠 就 會 唱出 和 你們 一模一樣 的 歌聲 , 然後 我們 讓 牠 在 某 一 處 有 鳥 藏身 的 樹叢 附近 晃盪 。 我們 發現 , 標本鳥 不 唱歌 時 , 就算 牠 在 樹叢 旁 繞來轉去 , 鳥 主人 理 都 不理 牠 ; 但 只要 牠 高歌 一 曲 , 乖乖 不得了 , 樹叢 裡 的 鳥 就 氣 得 抬頭 怒目以視 。 再 唱 ? 為 保疆 護巢 , 那 就 只有 飛出 大 打出爪 更 出嘴 了 ! 我們 不能 怨 人家 , 怪 只 怪 ﹁ 標本 ﹂ 鳥 闖進 牠 的 勢力 範圍 大唱 求 偶歌 。 於是 , 我們 設計 讓 標本鳥 以 Z 字形 方式 一 進 一 出 , 只要 一 出聲 , 對方 立刻 打過來 , 就 表示 在 勢力 範圍 內 ; 如果 出聲 , 對方 卻 無動於衷 , 則 不 在 牠 的 疆土 上 。 我們 找出 Z 字 每 一 筆劃 的 中點 , 再 把 這些 點 連 起來 , 就 是 那 隻 鳥 的 國土 。 很 不錯 吧 ! 不用 問 你們 ︵ 你們 也 不會 說 的 ︶ , 我們 就 可以 測量出 你們 每 一 隻 鳥 的 勢力 範圍 之所在 哩 。 記得 那 一 年 , 我們 確實 用 此 方法 量出 你們 先祖 的 每 一 個 勢力 範圍 。 但 讓 我們 百思不解 的 是 ︵ 到 現在 仍 是 如此 ︶ , 每 個 圖形 都 不 一樣 , 而且 好像 沒有 規則 可 言 。 我 記得 你們 有 一 位 先叔祖 , 就 築巢 在 懸崖 邊 , 牠 的 勢力 範圍 竟然 沿 崖壁 而 下 約 二十 公尺 深 、 一 公尺 寬 , 是 一 個 懸 在 空中 的 長方形 , 你 說怪不怪 ? 也 毫無 道理 可 言 。 你們 現在 也 一樣 各自 盤算 , 自己 劃 了 就算 ? 談起 你們 先祖 們 的 趣事 , 真是 三 天 三 夜 也 說 不 完 ︵ 而 我 還 要 去 趕 飛機 呢 ︶ ! 你們 應該 知道 , 你們 有 一 群 親戚 就 住在 舊金山 南部 靠近 得利市 ︵ Daly City ︶ 的 雙峰 山區 , 那裡 很 乾燥 , 樹叢 長 得 稀稀疏疏 , 遠遠的 都 能 看到 藏 在 裡面 的 鳥巢 。 牠們 唱 的 歌 和 你們 很 像 , 一樣 的 長度 ︵ 大約 兩 秒鐘 ︶ 、 一樣 的 音節 變化 , 但 排列 次序 卻 不 相同 。 我 因 聽慣 你們 的 歌 , 所以 聽到 雙峰 山區 的 鳥歌 , 就 覺得 格格不入 , 好像 到 了 另外 一 個 國度 , 原來 你們 也 各 有 方言 ! 有 一 次 , 一 位 相當 有名 的 鳥語 研究 專家 在 兩 地 之間 抓到 一 隻 公鳥 , 牠 往 北 就 唱 金門 公園 的 歌 , 往 南 就 唱 雙峰 山歌 , 充分 表現 了 雙語 的 能耐 呢 ! 你們 這 一 代 的 鳥 也 要 學 雙語 嗎 ? 有 什麼 好處 呢 ? 從 求偶 的 觀點 , 是否 因此 就 可以 ﹁ 南北 通吃 ﹂ , 以 求 多子多孫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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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 傳宗接代 的 大事 , 讓 我 想起 十幾 年 前 的 一 段 往事 。 那 幾 年 , 加州 連續 乾旱 , 使得 原本 就 是 沙漠 而 必須 靠 北水 南引 的 各 水庫 吃緊 , 很多 城市 都 採取 嚴格 禁止 浪費 用水 的 措施 。 車 不能 洗 , 草地 不能 澆 , 洗澡 盡量 不 浸澡盆 , 游泳池 放水 就 根本 不必 談 了 , 連 沖 馬桶 都 有 一定 的 規矩 。 有 一 道 順口溜 很 傳神 : ﹁ When it is yel low , let it mel low; when it is brown , flush it down .
﹂ 可以 想像 乾旱 之 可怕 , 那 幾 年 加州人 真是 談 ﹁ 缺 水 ﹂ 色 變 呢 ! 你們 知道 你們 的 先祖 們 是 如何 應付 這些 ﹁ 壞 年冬 ﹂ 嗎 ? 真是 南轅北轍 , 各顯神通 ! 原來 , 每 年 四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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