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 系統 的 整理 ， 寫成 ︽ 如何 克服 溝通 障礙 ︾ ︵ 編 按 ： 遠流 出版 ︶ 一 書 。 書 出版 了 ， 希望 受益 的 是 萬千 的 父母 與 兒童 。 ︵ ︽ 如何 克服 溝通 障礙 ︾ 推薦 ， 一九九一年 四月 ︶ 5 .
 
對 知識 的 真正 理解 在 ︽ 超越 教化 的 心靈 ︾ 這 本 書 裡 ， 作者 一再 強調 教育 的 目的 只 有 一 個 ： 培養 學生 對 知識 的 真正 理解 。 第一 次 見到 ︽ 超越 教化 的 心靈 ︾ ︵ The Unschooled Mind ； 編按 ： 中譯本 遠流 出版 ︶ 這 本 書 的 作者 豪爾 ． 迦納 ︵ Howard Gardner ︶ 是 在 加拿大 的 蒙特婁市 ， 他 和 我 在 同 一 會議 中 討論 腦神經 病變 和 認知 行為 的 關係 。 會議 中 ， 來自 各 國 的 神經 科學家 及 語言學者 都 不約而同 的 在 討論 他 那時 剛剛 出版 的 著作 ： ︽ 破碎 的 心靈 ︾ ︵ The Shattered Mind ︶ 。 這 本 書 討論 左 、 右腦傷 病人 的 一些 行為 異象 。 他 的 描繪 生動 感人 ， 而且 對 病變 所 帶來 的 科學 知識 說明 得 非常 平實 ， 一點 也 不 煽情 。 其中 最 令 人 印象深刻 的 是 ， 他 指出 腦傷 病人 在 心智 破碎 之後 的 行為 異象 ， 是 特定 能力 的 缺陷 而 非 認知 能力 的 全面性 損傷 ， 他們 選擇性 的 ﹁ 保留 ﹂ 某些 特定 能力 ， 這些 沒有 被 破壞 的 認知 島嶼 ︵ spared islands of cognition ︶ ， 絕不 是 零散 隨機 的 ， 而且 隱隱約約 的 點出 人類 智慧 的 多元 性質 。 第二 次 見到 迦納 ， 是 在 聖地牙哥 的 沙克 生物 研究院 。 他 應邀到 我們 的 認知 神經 實驗室 做 專題 講演 。 講 的 是 他 那時 剛剛 出版 的 另 一 本 書 ︽ 七 種 ＩＱ ︾ ︵ Frames of Mind ； 編按 ： 中譯本 時報 文化 出版 ︶ 的 內容 。 他 把 人類 的 智慧 分成 認識 世界 的 七 種 認知 架構 。 由 傳統 的 語文式 智慧 到 藝術 創作 的 ﹁ 洞視 ﹂ 能力 ， 完全 基於 不同 群體 的 特異 行為 導出 七 個 性質 不同 的 智力 。 這 個 對 智慧 的 重新 詮釋 ， 為 教育 歷程 中 的 個別 差異 賦予 新 的 意義 ， 他 因而 獲得 了 麥克阿瑟 基金會 ︵ Mac Arthur Foundation ︶ 的 ﹁ 天才 ﹂ 獎 。 我 那時 正在 沙克 實驗室 研究 一 群 會 說 聰明話 的 智障 兒童 ︵ 是 屬於 所謂 威廉氏 症候群 的 患者 ︶ ， 對 他 的 講演 印象 深刻 ， 因為 我 的 這 群 兒童 的 一般性 認知 能力 是 接近 白痴 的 程度 ， 但是 他們 說起 話 來 流利 得很 ， 完全 沒有 智障 的 跡象 ， 這些 相當 嚴重 智障 的 兒童 卻 仍然 保留 如此 可觀 的 語言 能力 ， 對 智力 多元 架構 理論 提供 了 相當 直接 的 證據 。 第三 次 見到 迦納 是 在 香港 大學 。 他 行色匆匆 地 趕往 大陸 廣州 主持 一 項 藝術 創造力 的 課程 規劃 ， 我 邀 他 一起 去 看 一 場 電影 ︽ 從 毛澤東 到 莫札特 ︾ ︵ From Mao to Mozart ︶ ， 電影 中 ， 那 位 現代 小提琴 的 泰斗史坦 ︵ Issac Stern ︶ 很 感慨 的 說 了 一 句 話 ： ﹁ 中國 那麼多 的 音樂 天才 兒童 ， 為什麼 過 了 中學 的 階段 就 不 見 蹤影 了 呢 ？ ﹂ 但 這 種 小時了了 、 大未必佳 的 現象 絕不 是 只有 中國 使然 。 美國 教育 也 發現 同樣 的 危機 ， 而且 越來越 多 的 研究 報告 者 指出 ， 再 不 好好 地 從 根本 的 教學 歷程 去 改革 美國 的 中小學 教育 ， 則 美國 會 成為 一 個 充滿 危機 的 國家 ︵ a nation at risk ︶ 。 誠然 ， 對於 文明 進展 迅速 的 國家 而言 ， 目前 的 正規 教育 非但 沒有 為 眾多 的 莘莘學子 培養 能 消化 可 理解 資訊 的 能力 ， 反而 使 他們 養成 了 為 應付 多 種 教材 的 檢定 考試 而 強記 標準 答案 的 學習 習慣 。 後者 的 形成 絕對 是 一 項 警訊 ， 也 是 一 個 諷刺 ： 為 應付 多元 的 世界 ， 卻 不得不 依賴 較 無 彈性 的 單一 標準 答案 的 檢驗 方式 ， 這 得失 之間 可能 是 教育 改革 者 必須 深思 的 核心 。 ︽ ︽ 超越 教化 的 心靈 ︾ 這 本 書 的 思維 ， 就 是 根據 上述 這些 想法 逐漸 凝聚 而 成 的 。 它 的 基本 精神 是 延續 杜威 ︵ John Dewey ︶ 的 進步 學派 的 哲學 理念 ， 並且 在 實質 上 融入 近年 來 認知 發展 心理學 的 一些 成果 。 尤其 是 皮亞傑 之後 的 一些 相當 突出 的 研究 ， 對 幼兒 的 心智 能力 有 脫胎換骨 的 新 看法 。 迦納 指出 一些 相當 令 人 不解 的 案例 ， 如 有些 自然科 的 學生 對 物理 運動 的 定律 可以 在 課堂考 滿分 ， 但 一 離開 教科書 就 把 從 書本 裡 學到 的 原理 原則 拋 在 一 邊 ， 回復到 ﹁ 學 前 ﹂ 那 種 天真 的 物理 觀念 。 例如 他們 會 認為 一 個 小 圓珠 在 通過 彎曲 的 圈管 循環 幾 次 被 拋出 時 ， 它 還 會 保留 其 旋轉 的 運動 軌跡 。 也就是說 ， 學校 拚命 灌輸 科學 的 新知 ， 而 學生 也 ﹁ 記 ﹂ 下 教科書 裡 邏輯 井然 的 定理 公式 ， 但 顯然 地 ， 全 套 公式 得到 標準 答案 的 學生 並 不 保證 一定 沒有 ﹁ 不求甚解 ﹂ 的 毛病 ！ 在 這 本 書 裡 ， 作者 一再 強調 教育 的 目的 只 有 一 個 ， 即 培養 學生 對 知識 的 真正 理解 。 針對 這 唯一 的 目的 ， 他 仔細 剖解 學校 作為 一 個 傳道 、 授業 、 解惑 的 場所 之 必要性 ， 因為 人類 累積 了 將近 五千 年 的 文化 ， 必須 透過 濃縮 的 方式 傳遞給 下 一代 ， 且 近 幾百 年 來 暴漲 的 科技 知識 也 必須 急速 傳到 學生 腦海 中 。 但是 太 急 、 太多 、 太 有 條理 的 知識 灌輸 ， 對 大部分 的 學生 而言 是 不 太 適度 的 。 學 前 兒童 的 認知 體系 絕非 一 片 空白 ， 他們 已經 有 很多 定型 的 物理觀 、 生物觀 及 對 人 對 事 的 看法 ， 這些 看法 和 學校 的 知識 符號 體系 往往 是 衝突 的 。 因此 ， 他們 很 自然 就 把 學校 學到 的 那 套 知識 體系 留在 學校 ， 只要 一 出 校門 ， 原先 的 認知 體系 又 活躍 起來 了 。 所以 很多 在 學校 功課 很 好 的 學生 ， 在 校 外 活動 時 行事 卻 幼稚 得 令 人 稱奇 。 迦納 認為 這 不 是 偶然 的 案例 ， 而是 相當 普遍 的 ﹁ 教育 成果 ﹂ ！ 因此 ， 談 教育 改革 不能 只 談 表面 上 的 行政 事宜 ， 最 重要 的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