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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畫 所 揭示 的 是 , 上帝 把 學習 的 機能 傳給 了 亞當 , 而且 最 重要 的 是 , 這 個 機制 來自 人類 的 左腦 , 是 理性 的 本源 所在地 ! 」 我 看 朋友 一 臉 不 信 的 樣子 , 就 指 著 畫 中 承載 上帝 的 雲朵 , 向 他 仔細 解說 : 「 你 看 那 朵 雲 的 樣子 像 什麼 ? 是 不 是 像 人類 大腦 解剖 圖 中 的 左腦 半球 的 形狀 , 連 分開 左 前腦 和 左後腦 的 迴溝 都 那麼 清楚 可 見 。 米開朗基羅 若 不 是 先知 , 怎 可能 在 五百多 年 前 就 了 解 了 左腦 擁有 人類 邏輯 推理 的 功能 , 所以 他 要 上帝 把 真正 的 智慧 傳給 亞當 , 做為 給 人類 的 禮物 ! 」 我 可以 從 一 張 畫 中 看出 這麼多 啟示 , 朋友 雖然 不 服氣 , 卻 不得不 佩服 我 穿鑿附會 的 本事 。 但 他 仍 試圖 「 教育 」 我 一 番 , 說 : 「 你 講 得 煞有介事 , 但 都 是 事 後 解釋 , 雖然 有 許多 巧合 , 但 並 沒有 其他 獨立 的 數據 來 加以 佐證 。 科學 是 講究 證據 與 證據 之間 系統性 的 因果 關係 , 不 是 像 這樣 看到 什麼 像 什麼 , 就 一定 是 什麼 的 論述 方式 ! 」 聽到 朋友 這 一 席 科學 感言 , 我 就 放心 的 把 適才 的 偽裝 全部 卸下 , 恢復 了 科學人 的 本體 之後 , 再次 發言 : 「 我 完全 同意 你 的 說理 , 可是 時下 多 的 是 這 種 神話連篇 的 科幻 故事 , 稍 一 不慎 , 就 以為 有 了 科學 的 新 發現 。 客觀 的 檢驗 , 才 是 一切 科學 證據 的 基礎 。 其實 看 畫 確實 可以 看出 很多 道理 的 ! 哈佛 醫學院 的 兩 位 視神經 科學家 對 林布蘭 的 最 新 研究 , 就 是 最佳 見證 。 」 我 在 他 的 書架 上 , 找到 了 一 本 林布蘭 的 畫冊 , 翻開 林布蘭 從 年輕 到 年老 的 十幾 幅 自畫像 , 我 拿 尺仔細 測量 每 一 幅 畫 中 兩 隻 眼睛 的 瞳孔 位置 , 看看 水晶體 旁 的 眼白 部分 是否 對稱 , 這樣 就 可以 算出 每 一 隻 眼珠 的 凝視點 。 仔細 比對 之後 , 很 明顯 的 事實 出現 了 , 林布蘭 的 兩 隻 眼睛 凝視點 都 不同 , 這 表示 他 可能 是 看 不 到 立體 的 形狀 。 這麼 偉大 的 畫家 竟然 沒有 立體 的 知覺 , 這 不 是 很 奇怪 嗎 ? 但是 , 記得 我們 上 繪畫課 時 , 老師 總是 要求 我們 把 一 隻 眼睛 閉起來 , 只 用 一 隻 眼睛 去 感知 物件 的 顏色 。 所以 , 林布蘭 的 「 立體盲 」 應該 不會 造成 太 大 的 負面 影響 , 反而 可能 因為 他 對 顏色 的 感知 比 別人 都 強烈 , 造就 了 一 個 劃時代 的 畫家 ! 朋友 頗 不 服氣 ( 科學人 要 的 就是 挑戰 精神 ) ─ 嫌 畫冊 的 圖像 太 小 , 眼睛 的 測量 過於 粗略 , 他 馬上 上網 去 尋找 這 個 荷蘭 畫家 的 數位化 作品 , 在 螢幕 上 加以 放大 , 讓 眼睛 的 黑白 更為 分明 。 他 埋頭苦幹 了 幾 小時 後 , 抬頭 對 我 說 : 「 你 對了 , 林布蘭 確實 是 個 『 脫窗 』 ! 」 所以 , 只有 讓 好 品質 的 證據 呈現 , 才 是 好 科學 ! 4 親愛的 , 您 可 曾 聽見 我 的 呼喚 ? 因為 實驗 做 得 正確 , 錦花鳥 的 冤情 終 得 平反 ! 去年 十二月 , 到 歐洲 開會 , 趁著 休息 時間 , 帶 著 幾 個 學生 一道 去 巴黎 大學 動物 實驗室 , 探訪 幾 位 以前 在 加州 大學 共事 的 朋友 。 才 從 風雪 交加 的 街道 走進 溫暖 的 室 內 大廳 , 遠遠的 就 聽到 好友 以 那 熟悉 又 滿載 法國味 的 英語 在 發表 高論 , 他 正 和 另 一 位 同事 在 聊天 。 只 聽見 他 語 帶 羨慕 , 又 惋惜 的 說 : 「 那 一 對 情侶 總是 成雙入對 , 看起來 , 感情 好 得 不得了 。 女生 這 一 方 對 男生 簡直 是 有 呼 必 應 , 只要 男 的 喊 一 聲 , 女 的 不管 在 哪裡 , 正在 做 什麼 , 一定 馬上 就 抬起 頭 來 回應 , 如果 別的 男生 叫 , 她 理 都 不理 ; 但 很 可惜 的 是 , 男生 那 一 邊 就 沒有 這麼 熱情 , 對 女生 的 呼叫 , 他 總是 愛 應不 應 的 , 就 像 對 一 個 陌生人 一樣 。 這樣 不 對稱 的 感情 , 實在 令 人 感到 不 公平 ! 」 我 走上前 去 , 拍拍 老友 肩膀 , 同時 向 他 的 同事 點頭 致意 , 就 數落 起 這 位 老友 : 「 我 千里迢迢 來 拜訪 你 的 實驗室 , 聽說 你們 做 了 好多 漂亮 的 實驗 , 以為 可以 學到 一些 新 的 理論 , 想不到 你 卻 在 這裡 閒聊 男女 八卦 , 到底 是 你 實驗室 的 哪 一 位 花心 大少 正在 欺負 女 同事 , 不如 我們 一起 去 對 他 『 咆哮 』 一 番 , 曉以大義 , 看 能不能 使 他 對 感情 專注 一些 , 對 愛 他 的 人 有 相同 的 回應 。 」 朋友 和 他 的 同事 聽 我 的 這 一 番 調侃 , 愣 了 一下 , 忽然間 爆出 大笑 , 眼淚 都 流出來 了 , 一面 指 著 我 的 鼻子 說 : 「 你 想到 哪裡 去 了 , 什麼 男 同事 、 女 同事 的 愛情 八卦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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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正在 說 錦花鳥 ( zebra finch , 一 種 澳洲 原 產 、 很 會 唱歌 的 鳥 ) 鳥歌 對唱 的 實驗 。 你 知道 牠們 是 生物界 公認 戀情 非常 專一 的 夫妻 鳥 , 通常 都 是 配對 之後 , 就 從一而終 , 非常 恩愛 。 但 我們 在 實驗室 做 對唱 的 實驗 時 , 卻 發現 母鳥 ( female ) 對 牠 老公 的 歌聲 有 辨認 的 能力 , 即使 是 在 只 聞 其 聲 不 見 其 影 的 遠處 發聲 , 母 鳥 都 能 只 對 配偶 的 歌 回唱 , 對 非 配偶 的 鳥聲 就 懶得 回應 了 ; 公 鳥 則 不然 , 對 配偶 和 非 配偶 的 歌聲 一視同仁 , 回唱 的 次數 沒有 顯著 的 差別 。 到底 公鳥 是 無法 辨認 母鳥 的 歌聲 呢 ? 還是 有 辨認 能力 , 卻 真是 天生 劈腿族 , 對 配偶 的 情感 難以 專注 ? 我們 在 這裡 討論 實驗 的 結果 與 其 含義 , 是 嚴肅 的 學術 交談 , 哪 像 你 , 才 到 巴黎 , 就 被 香水 迷昏 了 頭 , 把 我們 的 研究 發現 聽成 街 邊 巷尾 的 男歡女愛 的 故事 , 真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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