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3,148 in text YL2015018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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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一 個 人人 都 會 , 而且 是 一旦 啟動 就 無法 中途 停止 的 動作 。 最近 的 研究 更 指出 , 以 超音波 掃描 的 技術 , 可以 看到 未 出生 的 胎兒 在 媽媽 的 肚子 裡 打哈欠 的 影像 。 所以 這 是 個 非 後天 學會 的 行為 , 也 是 個 無 意識 的 神經 機制 的 反射 動作 。 幾乎 是 所有 的 動物 都 會 打哈欠 , 我 家 的 貓 睡 前 睡 後 , 伸懶腰 , 哈欠 連連 , 一 副 自我 感覺 良好 的 樣子 ; 朋友 家 的 狗 也 是 一樣 , 都 是 打哈欠 的 高手 。 這些 都 是 家馴 的 動物 , 也許 已 被 寵壞 了 。 但 踡伏 在 草叢 裡 一 動 也 不 動 的 蛇 , 在 要 爬行 之前 , 偶爾 會 先 張開 大 嘴巴 , 打完 哈欠 才 有 行動 ; 河馬 在 水 中 浸 久 了 , 從 水 中 出走 前 , 也 會 先 伸 個 懶腰 , 打 個 哈欠 再 走 ; 獅子 的 哈欠 更 是 赫赫有名 , 河東 獅吼 , 人人 皆知 , 看起來 驚人 , 吼叫 的 聲音 聽起來 嚇人 , 但 獅子 也 只不過 打 個 哈欠 罷了 。 你 若 仔細 在 鏡子 前面 看到 自己 兩 手 往 上 伸 , 瞪開 兩 個 大 眼睛 , 嘴巴 張 得 大大 的 那 一 副 張牙舞爪 的 打哈 欠 樣子 , 不 是 也 很 嚇人 嗎 ? 最近 看 了 一些 有關 猩猩 生態 的 科學 影片 , 影片 中 , 大大小小 的 猩猩 都 會 打哈欠 , 而且 有的 還 會 用 手 蓋住 嘴巴 , 以免 被 別的 猩猩 誤解為 侵略 行為 前兆 的 表現 ! 從 這 種種 的 證據 看 來 , 打哈欠 應該 是 在 演化 的 過程 上 , 發展 得 相當 早 的 行為 , 它 的 生物 特性 是 很 明顯 的 , 見 人 打哈欠 , 自己 就 免不了 也 哈唏 一下 的 現象 , 其實 就 是 生態 學者 丁柏根 ( Nikolaas Tinbergen ) 所 說 的 符號 刺激 ( sign stimulus ) 和 動作 釋放 ( action release ) 的 關係 , 而且 整 個 固定 動作 的 型態 ( fixed action pattern ) 的 展現 也 都 符合 行為 生態 學說 的 論述 。 越來越 多 的 研究 者 相信 , 打哈欠 的 感染 機制 和 動物 模仿 行為 的 神經 機制 是 有 關連 的 。 最近 認知 神經 科學家 更 在 功能性 磁共振 造影 ( fMRI ) 的 影像 上 , 看到 了 非常 有趣 的 結果 : 打哈欠 時 的 腦部 活化區 和 我們 表示 同情心 及 同理心 ( empathy ) 時 的 腦 活動 區域 是 一致 的 。 也就是說 , 打哈欠 的 感染 現象 , 可能 代表 了 一 種 無 意識 的 心智 模仿 ( mental imitation ) 的 原始 狀態 。 當然 , 我們 也 不能 忘 了 打哈欠 的 社會 意義 。 到 朋友 家 聊天 , 看到 有 人 開始 打哈欠 , 就 應該 是 「 拜訪 完畢 」 的 訊號 表徵 了 ; 如果 仍 賴著 不 走 , 等到 哈欠 連連 , 就 真的 是 太 沒有 禮貌 了 。 在 巴西 中部 有 一 個 部落 , 居民 常常 在 晚上 聚 在一起 討論 聊天 , 忽然間 長老 開始 打哈欠 , 其他 的 民眾 也 跟著 打起 哈欠 來 了 , 而且 越來越 大聲 , 懶腰 一 伸 就 走人 , 外來 的 遊客 常常 莫名其妙 的 被 留在 廣場 上 , 沒 人 理 了 。 結果 , 自己 也 只有 哈唏 一 聲 , 回家 睡覺 ! 讀 了 我 寫 的 這麼多 有關 打哈欠 的 事 , 你 開始 累 了 嗎 ? 想 打 個 哈欠 了 嗎 ? 反正 雞年 過去 了 ( 你 知道 雞 也 會 打哈欠 嗎 ? ) , 狗年 就 要 來 了 , 迎接 新 氣象 的 來臨 , 就 大大方方 的 打 個 哈欠 吧 ! 哈 … … 唏 ! 時空 行 者 , 我 來 也 ! 文化 遺產 的 數位 平台 , 串連 空中 地理 資訊 , 加上 考古 天候 變遷 的 資訊 , 知識 越 豐富 , 則 歷史 的 影像 就 越 真實 。 大年初二 , 南部 的 朋友 陪 太太 北上 回 娘家 , 一 到 台北 , 就 打 個 電話 來 , 問 我 在 哪裡 , 午後 想到 家 裡 來 聚 一 聚 、 聊 一 聊 。 我 其實 一早 就 到 實驗室 , 想 利用 幾 天 的 年假 , 把 上 個 月 累積 的 工作 清一清 : 沒 做完 的 實驗 要 補齊 , 數據 要 分析 , 結果 要 整理 , 理論 的 推論 要 校對 , 報告 要 寫出來 … … , 好多 好多 的 事 等 著 趕工 呢 ! 但 在 細雨 綿綿 的 寒氣 中 , 朋友 攜家帶 小 的 來訪 ,確 是 帶來 了 一 股 熱情 的 年節 氣氛 , 真 也 是 有 朋 自 南方 來 , 不亦樂乎 。 朋友 的 小孩 才 國二 , 戴 副眼鏡 , 對 實驗室 充滿 了 好奇 , 東張西望 的 , 對 掛 在 牆 上 的 研究 壁報 特別 感興趣 , 讀 了 又 讀 , 看 了 再 看 , 忽然 指 著 那 一 張 又 一 張 的 腦造 影圖 , 問 我 : 「 那 是 人腦 活動 的 相片 嗎 ? 如果 讀 一 個 漢字 , 就 要 動用到 這麼多 腦 的 部位 , 那 讀 一 篇 文章 , 不 是 把 腦 忙 死 了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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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朋友 夫婦 忙不迭 笑說 , 真是 孩子話 ! 但 他 說 的 實在 很 有意思 , 我 馬上 回答 他 : 「 如果 現在 把 你 放 在 我們 實驗室 , 利用 功能性 磁 共振 造影 的 技術 , 把 你 這 時候 的 腦神經 活動 照下來 , 那 一定 是 紅 點 斑斑 ( 神經 活動 越 活躍 , 就 以 更 紅 的 顏色 標示 ) , 而且 每 一瞬間 的 部位 都 不同 , 我們 這些 做 研究 的 , 就 是 要 把 這些 瞬間 變化 的 神經 活化 的 流竄圖 , 用 最 新 的 電腦 技術 顯現出來 。 」 說完 , 我 就 帶 他 到 我 的 電腦 旁 , 讓 他 再 看 一 看 用 腦磁圖 ( MEG ) 儀器 登錄下來 的 腦 活動 影像 , 這 部 儀器 的 能耐 , 是 能 在 一 秒鐘 內 , 精細 的 顯現出 整 個 腦 的 活動 : 由 眼睛 看到 字 再 到 理解 的 過程 , 每 一 毫秒 的 紅 點 流動 變化 的 圖像 一覽無遺 。 我 看 他 目不轉睛 , 有 興趣 極了 , 就 對 他 說 : 「 了 解 腦 的 神經 活動 , 不但 要 知道 在 哪裡 活動 , 更 要 知道 在 什麼 時候 、 由 哪 一 個 部位 串連到 另 一 部位 的 動態 變化 。 時 、 空 都 重要 , 都 要 能 被 捕捉 顯示出來 , 腦 功能 的 定位圖 ( brain mapping ) 才 有 意義 , 我們 才 能 一 窺 腦神經 整體 運作 的 歷程 。 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