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全 民族 精神 進行 了 解 的 階梯 。 倘若 你 是 前者 , 即使 你 白天 齋戒 , 夜晚 祈禱 , 你 仍然 是 一 個 宗教 的 叛徒 。 如果 你 是 後者 , 你 便是 正義 天堂 裡 的 一 朵 百合花 , 它 香氣 濃郁 , 沁人心脾 , 或 嬝嬝 而 上 , 直達 蒼穹 , 那裡 聚集 著 花兒 的 芳香 。 你 是 一 個 在 販賣 奴隸 的 集市 上 出賣 思想 與 原則 的 記者 , 還 是 一 位 站 在 文明 講壇 上 的 教師 ? 前者 專 靠 報導 社會 上 災難性 的 新聞 發跡 。 他 像 一 隻 餓鳶 , 只 知 撲 向 腐臭 的 屍體 , 後者 則 把 他 在 生活 中 的 切身 感受 和 教訓 告誡 人民 。 倘若 你 是 前者 , 你 就 是 一 個 膿瘡 。 如果 你 是 後者 , 你 就是 一 服 良藥 。 你 是 一 個 在 上司 面前 卑躬屈膝 , 在 下屬 面前 趾高氣揚 的 官吏 , 還 是 一 個 人民 的 忠實 公僕 ? 前者 一 動手 就 對 人民 進行 勒索 , 一 舉步 就 對 人民 進行 敲詐 ; 後者 則 為 人民 的 事務 和 利益 晝夜 辛苦 , 為 實現 人民 的 願望 不停 地 奔波 。 假如 你 是 前者 , 你 就是 民族 穀場 上 的 一 棵 草 。 如果 你 是 後者 , 你 就是 民族 穀倉 裡 的 一 粒 粟 。 你 是 一 個 信守 男尊女 卑 的 大 男子 主義 者 , 還是 一 個 把 妻子 視為 終身 伴侶 的 丈夫 ? 前者 當 他 外出 尋歡作樂 時 , 腰 裡 帶 著 禁閉 其 妻子 的 牢房 鑰匙 , 他 將 美餐 佳餚 一 人 獨吞 , 讓 他 的 妻子 獨自 面對 吃盡 的 空盤 ; 後者 則 與 其 妻子 攜手 並行 , 事事 與 她 商量 , 和 她 共享 取得 成功 後 的 歡樂 和 榮譽 。 假如 你 是 前者 , 你 就是 早已 絕跡 的 穴居 荒野 時代 部落 的 遺老 遺少 。 如果 你 是 後者 , 你 就是 隨著 黎明 奔向 正義 與 明智 的 民族 先鋒 。 你 是 一 個 鼻孔 朝天 、 腦殼 裡 裝滿 了 歷史 垃圾 和 廢物 的 學究 , 還是 一 個 善於 觀察 周圍 環境 , 以 知 其 利弊 , 而 終生 從事 興利 除弊 的 、 純潔 的 思想家 ? 假如 你 是 前者 , 你 便 愚蠢可笑 、 令 人 作嘔 。 倘若 你 是 後者 , 你 就是 飢餓 者 的 糧食 、 乾渴 者 的 水 。 你 是 一 個 在 王孫 貴族 門 前 彈奏 琵琶 的 詩人 , 還是 上帝 賜予 琴絃 的 天才 歌手 ? 前者 每逢 人們 舉行 婚禮 , 便 前去 撒花 助興 , 每逢 有 送葬 的 行列 , 便 尾隨 其後 , 嘴 裡 銜 著 一 塊 吸足 溫水 的 海綿 , 到 了 墓地 , 就 用 舌頭 和 嘴唇 把 海綿 裡 的 水 擠出來 。 後者 則 用 其 手 中 的 絃琴 奏出 神聖 的 、 動人 心弦 的 樂曲 , 致使 我們 在 面對 生活 、 面對 生活 中 的 美 與 醜 時 , 有 誠惶誠恐 的 感覺 。 我 認為 在 東方 有 兩 行 隊伍 在 行進 : 一 行 是 駝背 彎腰 、 拄 著 彎曲 枴杖 老態龍鍾 的 老人 , 雖然 他們 走 的 是 下坡路 , 但 他們 仍 氣喘 噓噓 , 筋疲力竭 。 另 一 行 是 青春 少年 , 他們 健步如飛 , 似乎 腿 上 長 了 翅膀 ; 他們 呼喊 著 , 好像 喉頭 長 了 琴絃 ; 他們 爬山越嶺 , 似乎 有 一 種 魔力 在 吸引 著 他們 。 作為 一 個 東方人 , 你 屬於 哪 一 部分 ? 行進 在 哪 個 行列 ? 請 你 在 夜闌人靜 、 神智 清醒 的 時候 捫心自問 : 你 究竟 是 昨天 的 奴隸 , 還是 明天 的 自由人 ? 我 告訴 你們 , 昨天 的 奴隸 正 行進 在 為 他們 的 時代 舉行 的 葬禮 行列 裡 , 他們 正 緊緊 地 拉 著 一 根 因 天長 日久 而 腐朽 了 的 繩子 。 一旦 繩子 繃斷 ── 不久 定 將 繃斷 ── 吊 在 繩子 上 的 人 將 墜入 深淵 , 為 人們 所 遺忘 。 我 告訴 你們 , 他們 正 住在 一 所 搖搖欲墜 的 房子 裡 , 一旦 風暴 驟 起 ── 這 風暴 即將 來臨 ── 這 房子 就 會 倒塌 , 成為 埋葬 他們 的 墳墓 。 我 告訴 你們 , 他們 的 思想 、 言論 、 宗旨 、 著作 等等 , 都 已 成為 他們 瘦弱 的 身體 所 拖帶 不 動 的 沉重 枷鎖 。 至於 明天 的 自由人 , 生活 在 向 他們 召喚 , 他們 正 仰首 挺胸 , 邁 著 矯健 的 步伐 , 追隨 著 生活 前進 。 他們 是 新 時代 的 黎明 , 沒有 煙霧 能 遮住 他們 的 光芒 , 沒有 鎖鏈 的 叮噹聲 能 淹沒 他們 的 聲音 , 沒有 水坑 的 臭氣 能 玷污 他們 的 芳香 。 他們 人數 不 多 , 但 他們 是 開 著 鮮花 的 嫩枝 而 非 枯朽 的 樹林 , 是 麥粒 而 非 草料 。 他們 雖然 默默無聞 , 但 彼此 相互 了 解 , 他們 像 高聳 的 山巒 , 遙遙 相望 , 能 聽到 彼此 的 呼喊 和 回答 。 而 那些 低窪 的 洞穴 , 則 既 瞎 又 聾 , 它們 視而不見 , 聽而不聞 。 明天 的 自由人 是 上帝 撒 在 田 間 的 種子 , 它 的 核 下定決心 破 殼 而 出 , 它 的 幼苗 將 沐浴 著 陽光 迎 風 擺動 。 它 將 成為 一 棵 參天 大樹 , 它 的 枝梢 將 伸入 太空 , 它 的 根 將 深深地 扎進 地球 的 心臟 。 寂寞 與 孤獨 寂寞 與 孤獨 生活 是 寂寞 與 孤獨 的 大海 中 的 一 個 小島 。 生活 是 一 個 孤島 , 希望 是 它 的 岩石 , 幻夢 是 它 的 樹木 , 淒涼 是 它 的 花草 , 乾渴 是 它 的 泉水 。 它 處在 寂寞 與 孤獨 的 大海 的 包圍 之中 。 朋友 , 你 的 生活 是 一 個 與 所有 島嶼 和 陸地 相隔絕 的 孤島 。 不管 多少 船隻 駛向 其他 的 海岸 , 也 不管 多少 艦隊 駛抵 你 的 海岸 , 你 仍然 是 一 個 孤零零 的 小島 , 你 所有 的 僅 是 孤島 的 淒楚 之 苦 、 幻想 中 的 歡樂 、 渺茫 的 希望 以及 它 的 隱私 和 祕密 。 朋友 , 我 看見 你 坐 在 一 座 金山 之 巔 , 你 為 你 的 巨大 財富 而 歡喜 自豪 。 你 感到 你 的 每 一 塊 金礦 都 是 一 條 無形 的 線 , 把 你 的 思想 、 愛好 與 人們 的 思想 、 愛好 連結 在一起 。 你 像 是 一 個 偉大 的 征服 者 , 統率 著 勝利 的 大軍 衝向 堅固 的 堡壘 、 城池 , 把 它們 攻破 了 , 佔領 了 。 但是 當 我 再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