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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事情 一樣 都 沒 做 , 不 該 做 的 事情 一樣 也 沒 落下 。 鑑於 他 的 小 日子 向來 是 吃 喝 嫖 賭 無一不精 , 弄得 那 小 身段 也 是 非常 的 滋潤 , 胖乎乎 怪 可愛 的 , 所以 我 和 夜墨 一般 都 親切 地 喊 他 「 死胖子 」 , 有的 時候 會 更加 親切 地 喊上 一 句 「 無恥 死 胖子 」 。 該 禿驢 自 五百 年 前 與 我們 機緣 巧合 之下 有 過 數 面 之 緣後 , 便 時常 在 周圍 神出鬼沒 , 總是 一 不 留神 便 能 看到 那 圓滾滾 的 猥瑣 身影 , 而且 每 次 都 是 來 無影 去 無蹤 , 吃飽 喝足 玩爽 後 立馬 抬腳 走人 , 從不 付 帳 。 其實 , 我 記得 最初 見到 的 無 癡 並 不 是 這 副 樣子 的 。 那會兒 的 他 還 不 叫 無 癡 , 小 身板 瘦瘦 高高 的 一點 都 不 胖 , 小 模樣 細 眉細 眼唇 紅齒白 長 得 很 是 漂亮 , 且 永遠 一 副 謹守 清規 戒律 的 自持 模樣 , 是 個 標準 的 冷情 冷性 的 禁慾系 小 和尚 。 何曾 想 後來 再見 時 , 與世無爭 的 俏 和尚 變成 了 斬 妖 除魔 的 活金剛 。 再 後來 , 就 成 了 如今 這 個 面目全非 的 死 胖子 。 所以 說 , 歲月 這 把 殺 豬刀 時而 不 靠譜 時而 不 著調 , 誰 也 不 知道 一 刀 下去 究竟 會 宰出 一 頭 什麼 樣 的 豬 … … 想到 這兒 , 我 忽地 便 有些 莫名 的 感慨 , 爬起來 晃到 和尚 旁邊 , 揪揪 他 下巴 的 那 幾 層 肉 : 「 胖子 , 老實 交代 , 你 把 人家 鳥人 小姑娘 給 怎麼 了 ? 」 「 沒 怎麼 啊 , 我 就 隨口 忽 悠 了 一下 。 」 我 表示 鄙視 : 「 你 是 出家人 呀 , 怎麼 能 騙人 呢 ! 」 醉 得 七葷八素 的 大 和尚 毫不 憐香惜玉 地 推開 美貌 頭牌 , 嘴 裡 叼 了 個 羊腿 , 拉 著 我 鑽到 桌子 底下 , 抱 著 桌腿 眼淚 汪汪 的 一 聲 哀嘆 : 「 我 這 也 是 被 逼 的 , 實在 沒辦法 啊 媽的 ! 」 我 頓時 便 來 了 精神 : 「 來 來 來 , 快 把 你 的 倒楣 事 說出來 讓 我 樂呵樂 呵 ! 」 夜墨 一 聽 , 也 非常 具有 娛樂 精神 的 爬 了 過來 , 和 我們 一起 擠 在 小小 的 圓桌 下 , 瞪 著 一 雙 又 黑 又 亮 的 大 眼睛 , 半 敞 著 衣襟 。 我 努力 把 視線 從 他 那 銷魂 的 鎖骨 上 挪開 , 專心 聽 和尚 講 故事 。 「 所以 說 , 做人 不能 太 善良 。 」 胖子 以 結論 做 開場白 : 「 前 些 日子 我 在 路 上 看到 個 小 丫頭 , 抓著 個人 就 問 , 有沒有 看到 一 隻 由 魚 變成 的 鳥 , 這 種 神經病 問題 當然 會 被 凡人 當成 精神病 。 我 瞧 了 挺 不 忍心 的 , 就 勸 她 , 妳 可以 從 鳥 變成 人 , 那 魚 當然 也 可以 變成 鳥 , 這 種 變來變去 的 法術 稀鬆 平常 得很 , 妳 用 這 種 法子 來 找 也 太 大海 撈針 了 點兒 。 沒想到 她 卻 很 肯定 的 堅持 , 絕對 不 是 用 法術 變身 , 而且 還 說 那 條 魚 大 得 很 , 一 開始 她 歇腳 的 地方 以為 是 個 海島 , 結果 卻 只 是 牠 的 一 片 鱗 。 」 我 震驚 地 「 喲 」 了 一 聲 : 「 難道 是 … … 」 胖子 一 攤 手 : 「 我 猜 是 。 」 夜墨 灌 了 兩 口 酒 , 搖頭晃腦 的 抖書袋 賣弄 學問 : 「 北 冥 有 魚 , 其 名 曰 鯤 , 鯤 之 大 , 不 知 其 幾千 里 也 ; 化 而 為 鳥 , 其 名 為 鵬 , 鵬 之 背 , 不 知 其 幾千 里 也 。 」 我 拿 過 夜墨 手 裡 的 酒壺 , 也 給 自己 灌 了 兩 口 : 「 可鯤鵬 乃是 天地 初 開 便有 的 怪物 , 相傳 早 在 幾萬 年 前 就 不 知道 跑 哪 隱居 去 了 , 又 怎麼 會 和 那 最多 幾千 歲 的 小鳥人 有 關係 呢 ? 」 「 誰 說 不 是 呢 ! 」 胖子 也 想 來 搶 酒 的 爪子 被 我 拍開 , 只好 氣哼哼 地 撕 了 條 羊肉 嚼 著 : 「 我 完全 是 抱 著 提 點 後輩 的 意思 , 好心 告訴 她 , 古往今來 同時 又 是 魚 又 是 鳥 的 就 只有 鯤鵬 那 一 隻 貨 。 結果 萬萬 沒 料到 , 這 丫頭 居然 就此 纏上 了 我 , 非 讓 我 告訴 她 鯤鵬 在 哪兒 。 我 說 不 知道 , 她 立馬 就 翻臉 , 逮 著 我 的 腦袋 就 是 一 頓 啄 啊 … … 」 我 很 是 同情 地 摸 了 摸 他 遍佈 青青 紫紫 的 禿瓢 : 「 所以 你 之前 跟 她 說 一路 往 南 什麼 的 都 是 騙 她 玩 的 ? 」 胖子 抹 了 把 辛酸淚 : 「 不然 還 能 怎麼辦 ? 她 都 啄 了 我 好幾 天 了 , 再 啄下去 , 貧僧 腦袋 上 的 疙瘩 就 和 佛祖 的 一樣 多 了 ! 」 「 … … 可 她 如果 死活 找 不 到 的話 , 不 是 還 要 回來 啄 你 ? 」 「 那 就是 她 的 心 不 夠 誠 , 緣分 不 夠 深 , 和 老子 有 個 屁 的 關係 ! 」 我 和 夜墨 異口同聲 : 「 無恥 ! 」 無 癡 謙遜 含笑 : 「 客氣 。 」 兩 隻 妖怪 和 一 枚 和尚 在 風月 之 所 的 桌子 底下 醉成 一 團 , 我 枕 著 胖子 軟綿綿 的 大 肚子 : 「 你們 說 , 那 姑娘 究竟 為什麼 要 找 鯤鵬 呢 ? 」 「 這麼 玩命 的 找 人 , 不 是 為 了 情 就 是 為 了 債 。 」 胖子 哼哼 : 「 找 人 的 如果 是 個 女 的 , 那 就 只 有 一 種 可能 , 情債 。 」 夜墨 的 腦袋 和 我 枕 在 一 處 , 側 了 個 身 將 我 摟 著 , 手指 有 一下 沒 一下 地 捲 著 我 的 髮梢 , 懶懶 地 回 了 句 : 「 我 記得 以前 看過 一 種 形容 兩 個 人 永遠 不可能 在一起 的 說法 , 飛鳥 和 魚 。 」 鯤鵬 三千 年 為 魚 , 三千 年 為 鳥 。 這麼一來 , 倒 似乎 可以 腦 補成 一 個 癡心 女子 負心漢 的 狗血 愛情 故事 之 妖怪版 。 一 隻 鳥 遇到 了 一 條 魚 , 並且 相愛 了 。 可是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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