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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筆 是 權杖 , 但 作家 中 很 少 有 人 當 國王 。 誤會 也許 是 兩 個 靈魂 之間 最 短 的 路 。 只有 來到 綠油油 的 平原 , 才 能 踏上 林 間 小路 。 我 喝 了 一 杯 含有 蜂蜜 的 苦 西瓜汁 。 強制 和 寬容 在 本質 上 是 難以 分開 的 。 昨日 消失 的 星辰 , 今日 依然 閃爍 。 要 嘛 瘋 得 發狂 , 要 嘛 聰明 得 超人 。 人性 是 表面 分散 、 內裡 統一 的 神性 。 只有 發明家 不能 發明 創造 時 , 才 重視 批評家 。 前進 不 是 對 舊 的 改良 , 而是 奔向 未來 。 提煉 和 剪裁 , 比 構思 和 布局 更 巧妙 。 證實 真理 的 證據 就 是 一半 的 真理 。 害怕 魔鬼 是 懷疑 真主 的 一 種 表現 形式 。 在 吃苦 耐勞 的 田地 裡 種下 我 的 痛苦 , 最終 長出來 的 是 我 的 歡樂 。 再 難 的 事 也 總 能 有 辦法 解決 。 小費 多 了 , 顧客 就 少 了 。 需要 解釋 , 那 就 說明 這 件 事 是 不 可靠 的 。 難道 他們 不 是 從 你 的 海洋 中 汲水 , 而後 又 以 他們 的 小 溪 自豪 嗎 ? 看 久 了 露珠 以後 , 你 就 會 知道 大海 的 魅力 了 。 炫耀 美色 就 是 醜 。 我們 靠近 了 上帝 , 也 就是 靠近 了 人們 。 某些 夾衣 用 絲綢 做 面 , 用 粗布 做 襯 裡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很 難 找到 兩 個 極 相像 的 人 。 思想 的 奴隸 性質 在 思想 和 肉體 結合 前 就 存在 了 。 要 強大 必須 局部 服從 整體 。 如果 我們 隨著 四 季 而 變化 , 四 季 就 改變不了 我們 。 如果 一 件 事情 有 證據 , 那 就 消除 了 我們 對 它 的 懷疑 。 害怕 地獄 進 地獄 , 嚮往 天堂 進 天堂 。 有 些 人 的 讚美 和 辱罵 差不多 。 堆砌 地 基用 的 基石 最 堅固 。 他們 認為 我 的 目光 敏銳 而 嚴厲 , 那 是 因為 我 能 透過 鐵幕 看到 一切 。 相信 別人 , 也 就是 相信 自己 。 懷疑 別人 , 也 就是 懷疑 自己 。 歹徒 是 一 個 逆 時 的 產物 , 它 慢慢 地 順從 並 生存 下來 。 熬夜 使 我們 靠近 星星 。 囉嗦 不 是 缺點 , 而是 一 種 病態 。 既然 認識 他 的 爸爸 , 怎麼 能 不 認識 他 呢 ? 我 見 了 你 母親 的 面孔 , 就 能 說出 你 是 誰 。 我 這樣 說 , 他 向 我 借 錢 買 了 一 把 劍 , 然後 用 這 把 劍 和 我 械鬥 。 黑 對白 說 : 假使 你 是 灰色 , 我 就 能 寬容 你 。 大多數 人 可以 知道 每 一 件 東西 的 價錢 , 但 並 不一定 知道 一 件 東西 的 價值 。 不 公道 的 是 我們 竟 要求 喝 酸 葡萄酒 。 甜 近於 苦 , 苦 近於 爛 。 猛獸 不 互相 吞 吃 嗎 ? 天堂 不 理會 星星 的 歌唱 嗎 ? 當 暴風 說話 時 , 我們 有 誰 還 能 傾聽 小溪 的 歌唱 呢 ? 夢 裡 相見 的 東西 , 醒來 就 忘 了 嗎 ? 太陽 用 它 的 光 和 熱 保護 著 田野 。 如果 你 煩惱 時 , 最好 當 啞巴 。 腿 瘸 的 人 千萬 不能 後退 。 難道 不 是 越 怕 匱乏 的 東西 越 匱乏 嗎 ? 羞怯 是 遮擋 骯髒 下流 目光 的 堅固 盾牌 。 夜鶯 會 不 喜歡 在 晴朗 而 寂靜 的 夜裡 歌唱 嗎 ? 多少 個 張弓待發 的 箭頭 指向 我 的 胸膛 。 想 了 解 一 個 人 的 內心 世界 , 那 你 就 不要 去 看 他 已 獲得 的 東西 , 而 要 去 看 他 渴望 獲得 的 東西 。 看慣 了 近處 的 小 景物 , 很 難 再 觀看 遠處 的 大 景物 。 讚頌 使 我 在 讚頌 者 面前 羞愧 , 而 讚頌 者 使 我 在 全 世界 面前 自負 。 誰 能夠 擺脫 災難 和 孤獨 , 誰 心 裡 就 不 感到 痛苦 。 勇敢 是 第六 感官 , 它 能 摸索到 通往 勝利 的 捷徑 。 如果 你 做 了 昧良心 的 事 , 不 對 ; 如果 你 不 去 做 有 良心 的 事 , 也 不 對 。 我 鄙棄 不 令 人 大哭 的 格言 、 不 引人 大笑 的 哲理 和 在 孩子 們 面前 不 低頭 的 尊嚴 。 人們 傳說 強盜 不 偷 任何 東西 , 騙子 不 說謊 , 這 只不過 是 一 種 殺 人 不 見 血 的 手段 。 平靜 是 遮掩 狂妄 的 面紗 , 祈禱 是 掩蓋 困苦 和 悲痛 的 面具 。 吃飯 快 , 走路 慢 , 是 因為 你 不 是 用 雙腳 吃飯 , 用 雙肩 爬 。 雖然 百川 歸 大海 , 但是 , 磨粉機 仍然 是 磨粉機 。 靈感 是 你 看到 的 整體 的 一 部分 , 而 這 部分 又 是 你 存在 的 那 個 整體 的 一 部分 。 當 食物 擺在 我 面前 時 , 我 問 自己 : 「 我 將 一口 吞下去 的 東西 是 什麼 ? 是 已 形成 的 整 個 太陽系 , 還是 沒 形成 的 星雲系 ? 」 有的 人 的 靈魂 像 海綿 , 你 擠出來 的 水 , 原來 是 它 從 你 那裡 吸走 的 。 陌生 的 房客 會 有 人 如同 手足 般 地 親近 他 , 然而 陌生 的 想法 則 不會 有 人 接近 它 。 大海 中 的 貝殼 不 是 珍珠 , 放久 了 的 黑岩石 也 成不了 金剛石 。 瞧 ! 大海 之 歌 是 消失 在 岸 邊 呢 , 還是 消失 在 聆聽 者 的 心田 ? 我們 說 的 「 昨天 」 , 好像 是 「 好 久 以前 」 ; 我們 說 的 「 明天 」 , 好像 是 「 永恆 的 未來 」 。 人類 中 有 像 在 公路 上 漫步 那樣 在 大海 裡 暢游 的 人 嗎 ? 難道 你 以為 自己 能夠 知道 所 問 問題 的 實質 , 或者 見到 酒罈子 就 知道 酒 的 滋味 嗎 ? 在 我們 把 宗教 和 與 其 相關 的 金錢 、 社會 分開 時 , 我們 發現 它 僅僅 是 一 種 宗教 。 惡作劇 的 來客 敲門 , 聽見 敲門聲 的 人 , 不 見 有 人 進來 , 那 索性 就 把 門 敞開 。 不能 進 寺院 或 清真寺 的 人 , 也 不 該 進 友善 和睦 的 家庭 。 必要 的 請求 不可能 以 豪俠 的 真誠 作為 條件 。 狼 趁 黑夜 抓走 了 綿羊 , 但 直到 東方 發白 , 太陽 升起 時 , 血跡 仍 留在 山谷 中 的 石頭 上 。 後悔 往往 帶來 嘲笑 和 諷刺 , 而 不 是 寬恕 和 諒解 。 混亂 的 法律 、 腐朽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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