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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術 變身 , 而且 還 說 那 條 魚 大 得 很 , 一 開始 她 歇腳 的 地方 以為 是 個 海島 , 結果 卻 只 是 牠 的 一 片 鱗 。 」 我 震驚 地 「 喲 」 了 一 聲 : 「 難道 是 … … 」 胖子 一 攤 手 : 「 我 猜 是 。 」 夜墨 灌 了 兩 口 酒 , 搖頭晃腦 的 抖書袋 賣弄 學問 : 「 北 冥 有 魚 , 其 名 曰 鯤 , 鯤 之 大 , 不 知 其 幾千 里 也 ; 化 而 為 鳥 , 其 名 為 鵬 , 鵬 之 背 , 不 知 其 幾千 里 也 。 」 我 拿 過 夜墨 手 裡 的 酒壺 , 也 給 自己 灌 了 兩 口 : 「 可鯤鵬 乃是 天地 初 開 便有 的 怪物 , 相傳 早 在 幾萬 年 前 就 不 知道 跑 哪 隱居 去 了 , 又 怎麼 會 和 那 最多 幾千 歲 的 小鳥人 有 關係 呢 ? 」 「 誰 說 不 是 呢 ! 」 胖子 也 想 來 搶 酒 的 爪子 被 我 拍開 , 只好 氣哼哼 地 撕 了 條 羊肉 嚼 著 : 「 我 完全 是 抱 著 提 點 後輩 的 意思 , 好心 告訴 她 , 古往今來 同時 又 是 魚 又 是 鳥 的 就 只有 鯤鵬 那 一 隻 貨 。 結果 萬萬 沒 料到 , 這 丫頭 居然 就此 纏上 了 我 , 非 讓 我 告訴 她 鯤鵬 在 哪兒 。 我 說 不 知道 , 她 立馬 就 翻臉 , 逮 著 我 的 腦袋 就 是 一 頓 啄 啊 … … 」 我 很 是 同情 地 摸 了 摸 他 遍佈 青青 紫紫 的 禿瓢 : 「 所以 你 之前 跟 她 說 一路 往 南 什麼 的 都 是 騙 她 玩 的 ? 」 胖子 抹 了 把 辛酸淚 : 「 不然 還 能 怎麼辦 ? 她 都 啄 了 我 好幾 天 了 , 再 啄下去 , 貧僧 腦袋 上 的 疙瘩 就 和 佛祖 的 一樣 多 了 ! 」 「 … … 可 她 如果 死活 找 不 到 的話 , 不 是 還 要 回來 啄 你 ? 」 「 那 就是 她 的 心 不 夠 誠 , 緣分 不 夠 深 , 和 老子 有 個 屁 的 關係 ! 」 我 和 夜墨 異口同聲 : 「 無恥 ! 」 無 癡 謙遜 含笑 : 「 客氣 。 」 兩 隻 妖怪 和 一 枚 和尚 在 風月 之 所 的 桌子 底下 醉成 一 團 , 我 枕 著 胖子 軟綿綿 的 大 肚子 : 「 你們 說 , 那 姑娘 究竟 為什麼 要 找 鯤鵬 呢 ? 」 「 這麼 玩命 的 找 人 , 不 是 為 了 情 就 是 為 了 債 。 」 胖子 哼哼 : 「 找 人 的 如果 是 個 女 的 , 那 就 只 有 一 種 可能 , 情債 。 」 夜墨 的 腦袋 和 我 枕 在 一 處 , 側 了 個 身 將 我 摟 著 , 手指 有 一下 沒 一下 地 捲 著 我 的 髮梢 , 懶懶 地 回 了 句 : 「 我 記得 以前 看過 一 種 形容 兩 個 人 永遠 不可能 在一起 的 說法 , 飛鳥 和 魚 。 」 鯤鵬 三千 年 為 魚 , 三千 年 為 鳥 。 這麼一來 , 倒 似乎 可以 腦 補成 一 個 癡心 女子 負心漢 的 狗血 愛情 故事 之 妖怪版 。 一 隻 鳥 遇到 了 一 條 魚 , 並且 相愛 了 。 可是 一 個 海闊 一 個 天空 , 似乎 有些 不利 於 組建 家庭 共同 生活 維持 社會 和諧 穩定 , 而且 這 種 分居 矛盾 還是 不可 調和 。 眼看著 感情 即將 面臨 危機 , 魚 終於 對 鳥 說 了 一 個 祕密 , 其實 自己 是 個 擁有 雙重 種族 的 存在 , 過段 時間 就是 鳥 了 , 到時候 便 能 和 她 一起 築巢 生 蛋 。 然後 幸福 的 鳥 就 一直 等 啊 一直 等 , 然後 , 就 沒有 然後 了 … … 「 那 姑娘 居然 對 鯤鵬 這 種 活 在 傳說 裡 的 知名 怪物 全無 所 知 , 居然 還 拿 著 那些 非 人類 範疇 的 問題 跑去 請教 人類 … … 」 我 感慨 萬千 著 搖頭 嘆息 : 「 沒有 知識 也 要 有 常識 , 現在 的 年輕 妖 啊 真是 一 代 不如 一 代 。 」 夜墨 附議 : 「 看來 如果 不 是 天生 傻 , 就 是 常年宅 在 深山 老林 修煉 給 修傻 了 。 」 「 不過 , 鯤鵬 又 為什麼 後來 要 玩 失蹤 騙 得 一 個 姑娘 傻 等 呢 ? 而且 還 是 個 比 自己 小 了 那麼多 的 姑娘 。 說真的 , 他 就算 是 做 人家 的 八輩 祖宗 都 嫌 老 啊 。 」 我 隨便 嘀咕 了 幾 句 , 打 了 個 呵欠 揉揉 眼 , 最後 總結 陳詞 : 「 只 能 說明 , 這 老 不 死 的 怪物 真是 又 渣 又 賤 又 重口 ! 」 夜墨 哼 了 一 聲 : 「 這 只 是 再一次 的 證明 , 跨 種族 戀愛 什麼 的 最 討厭 了 ! 」 我 戳 了 戳 胖子 的 肚皮 : 「 喂 ! 說 你 呢 , 聽到 沒有 ? 」 胖子 以 如雷 的 鼾聲 作為 回答 。 「 少 打岔 , 說 的 是 妳 ! 」 夜墨 用 下巴 使勁 磕 了 磕 我 的 額頭 , 咬牙切齒 : 「 總而言之 記住 了 , 妖怪 就 應該 也 只 能 和 妖怪 在一起 , 不 是 一 個 品種 是 不會 有 好 結果 的 ! 」 我 齜牙咧嘴 地 捂 著 腦門 推開 他 的 臉 。 他 仰面 朝天 躺 了 一會兒 , 在 我 幾乎 睡過去 的 時候 , 帶 著 滿 是 醉意 的 鼻音 很 小聲 的 自言自語 了 一 句 : 「 我 都 那麼 愛 妳 了 , 妳 就 愛 我 一下 , 不行 嗎 ? 」 我 莫名 的 心 中 一 頓 。 在 周圍 如 末日 狂歡 般 的 紙醉 金迷 中 , 眼下 所 置身 的 小小 空間 竟 顯出 一 種 彷若 世外桃源 般 的 靜謐 , 於是 驀地 便 有些 恍惚 起來 。 原來 , 這樣 和 夜墨 日日 相對 暮暮 相伴 的 日子 竟 已 在 不覺 間 , 彈指 近 千 載 。 自 蛤蟆 綠豆 看對眼 了 的 那 一 刻 起 , 他 便 帶 著 我 滿 三 界 的 到處 遊逛 , 哪 有 熱鬧 往 哪 鑽 , 心情 好 就 捧 捧場 , 心情 不 好 就 添添 亂 。 他 偷竊 我 就 放哨 , 他 打架 我 就 掠陣 , 他 放火 我 就 添 柴 , 他 找 姑娘 我 就 去 尋 小倌 … … 我倆 堪稱 是 焦 不 離 孟孟 不 離焦 的 狼狽為奸 合作 愉快 。 然則 , 人間 朝代 幾經 更迭 , 天庭 勢力 數 度 交替 , 就 連 閻王 的 老婆 都 換 了 三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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