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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步 海闊天空 ; 慈悲 的 人 , 用 冷眼 看 人生 , 用 熱情 布施 溫柔 。 接納 自我 王陽明 是 個 不會 考試 的 人 , 他 的 「 考途 」 並 沒有 想像 中 那般 順遂 。 進士 不 第多 次 的 他 並 沒有 因此 而 失意 喪志 ; 相反地 , 他 選擇 接納 , 那 是 一 門 相當 高超 的 禪學 。 唯心 主張 ── 直觀 孟子 是 直觀 主義 的 肇基 者 , 他 說 : 「 由 是 觀 之 , 無 惻隱之心 , 非人 也 ; 無 羞 惡 之 心 , 非人 也 ; 無 辭讓 之 心 , 非人 也 ; 無 是非 之 心 , 非人 也 。 惻隱之心 , 仁 之 端 也 ; 羞 惡 之 心 , 義 之 端 也 ; 辭讓 之 心 , 禮 之 端 也 ; 是非 之 心 , 智 之 端 也 … … 凡 四 端於 我 者 , 知 皆 闊 而 充 之 矣 , 若 火 之 始然 , 泉 之 始 達 , 苟能 充 之 , 足以 保四海 , 苟不 充 之 , 不足以 事 父母 。 」 孟子 的 直觀 , 屬於 「 外 」 觀 。 孟子 之後 的 觀心 之 學 曾經 停滯 了 好 長 一 段 時間 , 直到 佛家 深入 中國人 的 心靈 之後 , 一 種 屬於 「 內 」 觀 的 禪宗 , 才 成為 人性 世界 中 的 平衡 支點 。 白居易 與 他 的 僧道 朋友 的 用 禪論 心學 , 多多少少 闡明 了 禪宗 中 的 心理學論 : 1 觀偈 以 心 中 眼 , 觀 心 外相 , 從 何 而 有 , 從 何 而 喪 , 觀 之 又 觀 之 , 則 辨 真 妄 。 2 覺偈 惟 真常 在 , 為 妄 所 蒙 , 真妄苟辨 , 覺 生 其中 , 不 離 妄 有 , 而 得 真空 。 3 定偈 真若 不 滅 , 妄 即 不 起 , 六 根 之 源 , 湛如止水 , 是 為 禪定 , 乃 脫 生死 。 4 慧 偈 慧 之 以 定 , 定 有所 繫 , 濟 之 以 慧 , 慧 無 所 滯 , 如 珠 在 盤 , 盤定 珠慧 。 5 明偈 定 慧 相合 , 合 而後明 , 照 彼 萬物 , 物無遁形 , 如 大 圓鏡 , 有 應 無情 。 6 通 偈 慧 至 乃 明 , 明 則 不 昧 , 明至乃通 , 通則 無礙 , 無礙 則 何 ? 變化 自在 。 7 濟偈 通力 不 常 , 應 念 而 變 , 變相 非 有 , 隨 求 而 見 , 是 大 慈悲 , 以 一 濟 萬 。 8 捨 偈 眾 苦 既 濟 , 大 悲 亦 捨 , 苦 既 非 貧 , 悲 亦 是 假 , 是故 眾生 , 實無渡 者 。 王陽明 的 直觀 , 更 是 「 豁達 的 宇宙觀 」 , 他 以 達觀 的 心情 回反 觀照 這 個 世界 , 喜歡 引用 《 中庸 》 的 「 鳶 飛 戾 天 , 魚 躍於 淵 。 」 來 說明 自己 的 觀點 。 多麼 高妙 的 隱喻 ! 他 用 「 至善 之 根 」 , 解 人生 的 悲 、 愁 、 苦 。 知行 合一 知 與 行 是 個 非常 古老 的 問題 , 從 文獻 來 看 , 最早 應該 見於 《 尚書 》 , 這 便 是 我們 所 熟知 的 「 知 之 非 艱 , 行 之 惟 艱 」 的 觀念 。 只有 「 知 」 的 了解 , 沒有 「 行 」 的 貫徹 , 多半 行不通 。 於是 王陽明 主張 「 知 與 行 合一 」 。 這 也 正 是 「 朱子 」 所 說 的 「 在 行處 求知 」 。 人生 旅程 中 , 難免 會 有 形形色色 的 困頓 與 流離 , 斑駁 的 體魄 , 需要 溫柔 的 調理 , 才 能 挺立出 珠峰 聳拔 的 氣勢 。 多數 的 人 其實 明白 「 知 」 該 怎麼 做 ? 能 怎麼 做 ? 但 卻 往往 欠缺 「 行 」 的 動力 , 這 正 是 「 跨越 心理 障礙 」 的 關鍵 。 知 與 行 是 不能 分門 而 立 的 , 它們 必須 合而為一 。 行 , 可以 讓 人 懂得 「 學 」 、 「 問 」 、 「 思 」 、 「 辨 」 ; 行 , 可以 讓 人 衝破 藩籬 ; 行 , 可以 讓 人 去 惡念 , 留善端 。 行 , 教 我們 一 念 發動處 , 一切 都 行 了 。 它 可以 使 人 徹徹底底 地 清除 潛存 在 胸 中 的 心靈 垃圾 。 知行合一 是 陽明 學說 的 精髓 , 也 是 一 套 有效 的 寬心 大法 。 陽明 先生 說出 了 「 當下 的 圓融 」 。 【 卷 30 】 陶淵明 的 閒情 世界 【 卷 30 】 陶淵明 的 閒情 世界 什麼 是 隱士 ? 我 猜 是 那 種 「 獨善其身 」 的 人 。 什麼 是 「 苦行僧 」 ? 我 想 可以 把 他 說成 「 兼愛 天下 」 的 人 吧 ! 以 陶淵明 的 處世 哲學 來 說 , 他 的 表象 行為 應該 是 「 隱士 」 的 , 他 的 心 中 熱情 , 對 國家 的 關愛 , 卻 是 很 「 苦行僧 」 的 。 他 的 慾望 很 道家 , 但是 慈悲心 卻 很 儒家 。 陶淵明 的 心情 , 讓 我 想到 「 樂在其中 」 的 人生觀 。 提到 陶淵明 , 總會 不由自主 的 想及 「 結廬 在 人境 , 而 無 車馬喧 」 的 詞句 ; 這樣 的 寫照 和 道 、 儒 相融 的 情懷 , 的確 非常 吻合 。 隨遇而安 的 人生 哲學 陶淵明 的 人生 哲學 中 最 值得 一 提 的 觀念 是 ── 隨遇而安 。 那樣 的 心靈 , 他 以 〈 飲酒 〉 一 詩 做 了 表白 。 清晨 聞 叩門 , 倒裳 往 自開 。 問 子 為 誰 歟 , 田父 有 好懷 。 壺漿 遠 見候 , 疑 我 與 時 乖 。 縕縷 茅檐 下 , 未 足 為 高栖 。 一 世 皆 尚 同 , 願 君 汨 其 泥 。 深感 父老 言 , 稟氣 寡 所 諧 。 紆轡 誠 可 學 , 違己 詎 非 迷 。 且 共歡 此 飲 , 吾 駕 不可 回 。 這 與 《 漁父 》 的 「 滄浪 之 水 清兮 , 可以 濯 我 纓 ; 滄浪 之 水 濁 兮 , 可以 濯 我 足 。 」 有 著 異曲同功 之 妙 。 水清 也好 , 水濁 也罷 , 陶淵明 都 有 他 的 「 自處 之 道 」 。 世事 順心 時 , 他 便 整理 衣襟 入 朝 去 , 世道 不張 時 , 他 可 高歌 「 歸去來 兮 , 田園 將 蕪胡 不 歸 。 」 他 甚至 可以 採 菊東籬 下 , 悠然 見 南山 。 解綬 去職 , 對 他 而言 並 非 難事 。 從 陶淵明 的 〈 歸去 來辭 〉 中 可以 明白 陶淵明 的 心靈 軌跡 , 是 由 「 入世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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