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 是 我 ， 在 守護 著 妳 。 」 即使 在 他 死 後 30 年 的 今天 ， 我 仍然 看得見 他 。 人 可能 以 能量 的 方式 繼續 存在 嗎 ？ 有 可能 感覺 他們 、 和 他們 溝通 嗎 ？ 心 的 力量 能不能 做為 連結物 ？ 我 希望 你 彈性 大 一點 ， 運用 想像力 ， 感覺 一下 可能性 。 別 忘 了 ， 在 直覺 的 層次 ， 時間 與 空間 混合 。 藉 這 個 新 的 參數 ， 跨越 此 生 ， 敞開 自己 ， 看看 你 的 直覺 能 走 多 遠 。 為什麼 死亡 這 個 話題 令 人 如此 的 緊張 ？ 我們 的 恐懼 如此 巨大 ？ 如何 平息 ？ 就 連 性靈 方面 的 領導 者 亦 不能 免疫 。 有 一 次 ， 我 和 一 大 群 虔誠 的 教友 與 附近 教區 的 猶太教 牧師 午餐 ， 他 很 不 情願 地 承認 ， 因為 死亡 不斷 從 四面八方 向 他 襲來 ， 令 他 至 感 沈重 。 對於 死亡 ， 他 自己 有 矛盾 ， 所以 每 個 人 的 死 都 令 他 困惑 。 他 幾乎 無法 忍受 再 主持 喪禮 。 我 真的 很 同情 他 。 若 不予以 解決 ， 恐懼 會 變成 巨人 。 日本 一 家 報紙 報導 一 則 真實 故事 ： 東京 有 一 名 搭 地鐵 上下班 的 乘客 病態 地 害怕 自己 將 死 於 海嘯 。 「 我 非常 怕 水 ， 淹死 是 我 最 大 的 恐懼 。 」 他 對 記者 表示 。 為 了 預防 淹死 ， 他 發明 一 種 充氣 內衣 ， 可以 膨脹 30 倍 。 有 一 天 他 在 人潮 擁擠 的 地鐵 上 不 小心 啟動 開關 。 「 我 的 內衣 把 大家 都 擠扁 了 ， 後來 有 一 位 乘客 不得不 拿 鉛筆 把 它 戳破 。 」 　 野獸 在 蠢動 。 我們 到底 在 害怕 什麼 ？ 讓 我們 看 個 清楚 ：　 痛苦 。 失控 。 沒有 選擇 。 未 竟 之 事 。 錯過 的 機會 。 害怕 未知 。 地獄 。 魔鬼 。 煉獄 。 隔絕 。 遺忘 。 地獄 邊緣 。 或許 那裡 什麼 都 沒有 。 寂寞 。 孤單 。 遭到 遺棄 。 迷失 。 沮喪 。 悲傷 。 搞 不 清楚 方向 。 哦 － 哦 ， 沒有 上帝 ？ 親愛的 人 不 認 我們 。 與 地球 隔離 。 受到 審判 。 接受 懲罰 。 無力感 。 有 沒 有 哪 項 恐懼 一 箭 中 的 ？ 歡迎 你 多加 幾 項 。 你 必須 先 把 自己 的 恐懼 說出來 ， 才 能 釋放 自己 。 做 這 個 練習 ， 認清 你 害怕 失去 某人 將 令 你 傷心 過度 ， 和 你 對 死亡 本身 這 個 過渡 的 憂慮 及 不安 ， 兩 者 之間 的 差別 其實 很 大 。 經歷 過 瀕死 經驗 的 人 都 表示 死亡 的 過程 其實 是 種 享受 。 就 是 因為 太 愉快 了 ， 很多 人 根本 不 想 回來 。 相反 的 ， 悲傷 卻 可以 折磨 人 — 但 只要 不 封閉 自己 ， 遲早 它 會 引領 我們 把 心 打開 。 我們 必須 為 失去 與 親人 肉身 的 連結 而 悲傷 ： 不能 再 跑到 電話機 旁 打電話 給 他們 ， 擁抱 他們 ， 或 聽見 他們 的 聲音 。 這 的確 是 難以 面對 、 巨大 的 失落 。 即使 如此 ， 為 求 解脫 ， 我們 必須 直覺 地 與 他們 的 肉體 切斷 聯繫 — 只有 當 我們 開始 視 他們 為 超越 血肉 之 軀 的 靈物 ， 療癒 才 會 來臨 。 這 並 不 表示 我們 不 像 以前 那樣 愛 他們 ， 只 表示 我們 必須 習慣 以 不同 的 方式 和 他們 溝通 — 用 直覺 。 在 夢 裡 、 在 冥想 中 及 寧靜 的 時刻 裡 ， 看看 你 是否 能夠 感覺到 親人 又 靠近 了 。 讓 悲傷 砥礪 你 ， 將 直覺 鍛鍊 得 更 敏銳 。 我們 豎起 的 墓碑 、 擺放 珍愛 的 人 遺體 的 墓地 ， 便是 悲傷 的 紀念堂 。 它們 純粹 是 為 活 著 的 人 存在 ， 好 讓 我們 去 那兒 緬懷 。 我 建議 每 個 人 都 到 墓園 裡 走 一 遭 ， 看看 那些 墓碑 ； 銘刻 於 其 上 的 ， 即 是 用 我們 的 精華 寫成 的 俳句 。 我 母親 的 墓碑 ， 應 她 的 要求 ， 刻 著 她 鍾愛 的 座右銘 ： 「 永遠 別 說 絕不 ， 說 可能 。 」 附近 幾 塊 墓碑 則 刻 著 ： 「 別 為 小 事 生氣 」 、 「 摯愛 的 母親 與 妻子 」 、 __UNDEF__ 「 一 位 公正 的 男人 」 、 「 一 位 倖存 者 」 、 「 一 位 勇敢 的 女性 」 、 __UNDEF__ 「 一 個 被 深 愛 的 男人 」 ， 全 是 關於 生命 的 重要 訊息 。 墓園 可以 是 一 個 充滿 力量 的 地方 ， 教 我們 搞清楚 優先 順序 ， 重新 與 親人 和 自己 連結 。 墓地 不見得 是 病態 的 地方 ， 也 不見得 非 建 在 土 上 不可 ！ 東京 地 狹人 稠 ， 有 一 座 寺廟 為 徹底 解決 空間 問題 ， 建造 了 虛擬 墳墓 。 將 親愛的 人 骨灰 撒 了 之後 ， 家屬 可以 到 網路 上 「 電腦墳 」 ； 同時 還 有 虛擬 蠟燭 及 誦經 的 虛擬 和尚 。 我 最近 發現 自 1928年 以來 ， 總共 有 6萬 個 婚禮 在 洛杉磯 的 「 森林 草坪 墓園 」 內 舉行 。 怎麼 可能 呢 ？ 難道 怪人 這麼多 ？ 還是 有 特惠 折扣 ？ 還是 這些 人 對 生死 的 循環 如此 安之若素 — 或 毫無 感覺 — 才 會 選擇 到 墓園 結婚 ？ 我 打電話 查訪 。 「 婚禮 協調人 」 是 一 位 快活 的 男士 ， 他 告訴 我 ： 沒 錯 ， 森林 草坪 墓園 使用 同 一 個 教堂 主持 婚禮 及 喪禮 ， 但是 他 保證 時間 會 岔開 。 沒 錯 ， 婚禮 進行 期間 ， 每 個 人 都 可以 看見 外面 的 墓地 。 我 鼓起 勇氣 ， 盡可能 婉轉 問道 ： 「 為什麼 會 有 人 想 去 森林 草坪 結婚 呢 ？ 」 那 位 婚離 協調人 顯然 是 行家 ， 似乎 很 習慣 回答 這 個 問題 。 「 我們 的 教堂 模仿 古代 歐洲 教堂 形式 建造 。 在 過去 ， 婚禮 、 洗禮 及 葬禮 ， 全 在 村 內 同 一 所 教堂 內 舉行 ， 隔壁 就 是 墓園 ， 每 個 人 都 能 接受 。 那 時候 死亡 並 沒有 和 生命 其他 的 過程 分開 ， 和 現在 不同 。 」 我 不得不 承認 ， 他 說 得 有理 。 即使 如此 ， 古代 的 村落 教堂 周圍 可 沒有 幾 畝 寬 的 墓地 ， 再 加上 幾 打 儼然 城堡 的 陵墓 。 不過 生 與 死 的 聖禮 儀式 不須 分開 的 這 種 觀念 ， 的確 鞭辟入裡 ， 或許 可以 明智 地 取代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