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3,321 in text YL201418850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了 名字 , 叫做 「 鶴山 」 。    不 知 過 了 多少 年 , 有 一 天 夜晚 , 電閃 雷鳴 , 風雨交加 。 忽然 轟 的 一 聲 , 這 塊 矗立 在 鶴山 的 石碑 , 受到 雷 的 轟擊 , 掉進 了 滾滾大江 。 從此 , 來 這裡 訪 碑 的 人 都 是 乘興而來 , 敗興而歸 。    不 知 又 過 了 多少 年 , 有 一 年 冬季 , 水落石出 , 這 塊 碑 竟 露出 頭 來 。 大概 是 由於 年 深 日久 , 江水 沖刷 或者 別的 什麼 緣故 , 碑 上 的 字跡 模糊 , 很 難 辨認 , 有的 字 幾乎 連 一點 痕跡 也 沒有 了 。 來 看 碑 的 , 人人 搖頭 惋惜 。 就 把 這 塊 碑 改叫 「 雷轟石 」 , 又 叫 「 無字碑 」 。    不久 , 又 是 一 個 風雨交加 、 雷聲 轟鳴 的 夜晚 , 忽然 飛來 一 群 仙鶴 , 停 在 無字碑 上 , 抖動 著 被 雨 淋濕 的 翅膀 。 漸漸 地 , 漸漸 地 , 仙鶴 不見了 。 第二 天 , 風 停雨止 , 遊人 上山 遊覽 , 驚奇 地 發現 這 塊 無字碑 不僅 有 了 字 , 而且 字字 清晰 , 仍然 是 疏密 相間 , 變化 萬千 , 遒勁 有力 , 神采飛揚 。 於是 , 人們 傳開 了 , 說 這 是 仙 字 , 是 仙鶴 變 的 , 字體 和 原來 的 一模一樣 。 有的 說 得 更 神 , 說 這 群 仙鶴 每 天 在 太陽 剛 升 時 , 就 飛到 碑 上 變成 了 字 , 到 了 太陽 落山 , 這 群 仙鶴 又 不 知 飛到 什麼 地方 去 了 。 還 有的 說 這 塊 碑 上 的 字 , 本來 就 是 仙鶴 變成 的 , 有 一百多 個 。 石碑 沈到 江 底 的 時候 , 有 一些 仙鶴 找 不 到 家 , 上不了 窩 , 因此 只 剩下 九十二 個 字 了 。 那些 找 不 到 家 、 上不了 窩 的 仙鶴 , 每 天 夜晚 就 在 鶴山 上空 盤旋 飛翔 , 「 格啊格 啊 」 的 叫 個 不停 。    直到 現在 , 還 有 從 江 裡 撈出來 的 五 塊 殘石 , 被 連成 整 塊 , 嵌 在 焦山 的 寶墨軒 裡 的 正中 牆 上 ; 幾 個 瀟灑 縱橫 、 渾厚 奇妙 的 大字 , 每 天 吸引 著 絡繹不絕 的 書法 愛好 者 和 興致勃勃 的 遊客 。 梁武帝 餓死 台城    在 玄武湖 南面 , 雞鳴寺 往 北 , 有 座 台城 。    南朝 時候 , 有 個 皇帝 叫 梁武帝 。 他 收留 了 一 個 降臣 叫 侯景 。 哪 曉得 , 事 隔 不久 , 侯景 就 起兵 作亂 , 反過來 打 梁武帝 。 梁武帝 措手不及 , 被 侯景圍 困在 台城 裡 , 身邊 只 剩下 一 個 親信 太監 。 這 個 太監 也 要 去 打仗 了 , 他 知道 皇帝 膽子 小 , 手腳 又 笨 , 臨 走 時 , 把 他 藏 在 台城 的 城門 洞 裡 , 還 替 他 弄好 了 米 和 柴 , 又 把 雞鳴寺 裡 的 長明 燈 點著 了 拿來 掛 在 城門 洞 裡 。 安排好 了 , 才 出去 打 侯景 。    那時 , 兩 邊 打 得 正 熱噪 , 誰 也 顧不得 來 看 梁武帝 。 梁武帝 一 個 人 在 城門 洞 裡 , 等 了 一 天 一 夜 , 肚子 餓 得 咕咕 直 叫 , 想 吃 東西 , 望 著 現成 的 柴 和 米 , 就 是 不 曉得 怎麼 燒 。 又 等 了 兩 天 , 梁武帝 餓癱 了 , 倒 在 石 凳子 上 , 兩 眼 望 著 那 盞 長明燈 發呆 。    到 了 第四 天 , 侯景 的 兵 退 了 , 那 個 親信 太監 急忙 趕回 城門洞 裡 來 看 梁武帝 。 進去 一 看 , 嘿 , 鍋 裡 有 米 , 灶 裡 有 柴 , 還是 原樣子 , 梁武帝 呢 , 躺 在 石 凳子 上 , 餓 得 動 也 不能 動 了 。 他 連忙 拿 柴 湊到 長明 燈 上 點火 燒飯 。 梁武帝 睜開 眼睛 一 望 , 才 懂得 燈 上 也 能 點火 , 歎 一 口 氣 說 : 「 早 知道 燈 是 火 , 飯 熟 多時 了 。 」 說完 , 眼 一 閉 , 就 咽 了 氣 。    老 話 說 : 「 龍心 最 毒 , 皇帝 最 傻 。 」 一點 不錯 。 誰 的 本領 大    刀魚 、 鰣魚 、 河豚 都 以為 自己 了不起 , 你 不 買 我 的 賬 , 我 也 不 買 你 的 賬 , 都 想 在 水 裡頭 稱王 稱霸 。    刀魚 說 : 「 哪 個 敢 吃 我 身 上 肉 , 叫 他 亂箭 穿心 ! 」    鰣魚 說 : 「 你 那 算 什麼 本領 ? 你 看 我 背 上 這 把 寶鋸 , 誰 碰 我 一 碰 , 我 就 鋸斷 他 的 指頭 。 」    河豚 說 : 「 你們 這 都 不 算 本領 , 哪 個 敢 吃 我 , 叫 他 血麻仔 脹 眼睛 花 ( 註 ) , 立刻 上 西天 ! 」    老 漁翁 站 在 小 漁船 上 聽 了 哈哈 大笑 , 一 網 把 它們 都 打 了 上來 。    刀魚 、 鰣魚 、 河豚 都 不 服氣 。    刀魚 翹 了 翹 像 刀 似的 尾巴 。    鰣魚 搖 了 搖 如 鋼鋸 似的 硬鰭 。    河豚 鼓起 了 它 那 有毒 的 大肚皮 。    老 漁翁 說 : 「 那 我們 就 看 誰 的 本領 大 吧 ! 」 他 把 刀魚 放 在 油鍋 裡 一 炸 , 多 刺 的 刀魚 , 骨頭 全 酥 了 ; 把 鰣魚 放 在 鍋 裡 清蒸 , 像 鋼鋸 似的 硬鰭 全 軟 了 ; 把 河豚 有毒 的 子 、 血 、 眼睛 全 扒乾淨 , 放 在 鍋 裡 一 煮 , 味道 特別 鮮美 。 剝下來 的 河豚 魚皮 , 給 小 孫子 蒙 了 隻 小鼓 , 搖 得 「  」 響 哩 ! 據說 人 如 吃 了 河豚 的 血 , 手腳 發麻 ; 吃 了 魚子 , 肚子 脹破 , 眼睛 發花 。 黃 花魚 和 鰲魚    很 早 很 早 以前 , 黃花魚 就 是 海 裡 的 游泳 能手 。 黃花魚 什麼 都 好 , 就 是 有點兒 驕傲 。 它 自稱 是 海 裡 的 第一流 游泳家 。 其實 呢 , 比 它 游 得 快 的 魚 多 著 哩 !    鰲魚 是 第一 個 不 佩服 黃花魚 的 。 鰲魚 說 : 「 如果 黃花魚 說 自己 是 海 裡 的 第一流 游泳家 , 那 我 就 要 跟 它 比 個 高低 。 」    鰲魚 的 話 讓 青蟹 知道 了 。 青蟹 正 閒 得 沒 事兒 幹 , 就 把 這些 話 一五一十 地 告訴 了 黃花魚 。    黃花魚 決定 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