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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惑 中 綻放 。 它們 的 香味 在 黑暗 中 無所不在 , 帶來 光明 。 微妙 能量 即 是 光 , 我們 需要 做 的 , 只 是 學習 如何 發現 它 。 簡單 的 動作 便 能 救命 。 比方說 : 把 手 放 在 心輪 上 。 難過 的 時候 , 把 手 放 在 距離 橫隔膜 上方 兩 吋 的 胸口 , 放 個 幾 分鐘 , 同時 召喚 愛 ; 對 天空 、 對 你 毛茸茸 的 白色 貓咪 、 對 你 兩 歲 大 的 女兒 、 甚至 對 菩薩 — 任何 能夠 讓 你 的 心 打開 的 愛 。 愛 是 香膏 , 能夠 撫慰 最 難 治 的 傷口 。 若 能 經過 手把 愛 從 心 裡 傳出來 , 就 像 及時 輸血 一般 。 這 個 動作 對 我 來說 已 變成 本能 , 是 極 可靠 的 穩定 情緒 法門 。 能量 是 我 看診 時 不可或缺 的 工具 。 我 的 辦公室 裡 擺 了 一 張 非常 舒適 的 絲絨 躺椅 。 你 可能 以為 我 在 那裡 分析 病患 。 不 對 , 那 張 躺椅 是 我 做 能量 療法 的 地方 。 病患 脫掉 鞋子 躺下 , 閉上 眼睛 。 我 喜歡 全然 的 寂靜 , 不 像 我 認識 的 一 位 俄國 治療師 , 他 喜歡 放 班尼.古德曼 ( Benny Goodman ) 大 樂團 的 爵士樂 ; 各 投 其 好 。 我 跪 在 地 上 , 默默 發出 祝福 心願 , 讓 我 的 手帶引 我 到 需要 治療 的 地方 。 如果 某人 偏頭痛 , 我 的 手 卻 被 吸 往 她 的 膝蓋處 , 我 也 照作 。 能量 中心 有 聲音 , 它們 會 輕聲 細語 地 說 : 「 來 這裡 」 或 「 去 那裡 」 。 我 只 聽命 照作 , 不 多 想 。 我 的 功能 只是 當 一 個 器皿 , 讓 愛 流通 。 來 找 我 的 病患 狀態 不一 。 有些 人 很 鎮靜 , 光 看 外表 , 絕對 猜 不 出 他們 心 裡 的 感覺 。 有些 人 卻 在 失控 邊緣 , 絞手 、 啜泣 。 還 有 些 人 極度 沮喪 , 恍恍惚惚 , 像 隻 烏龜 , 既 緩慢 又 安靜 。 我 覺得 每 個 人 都 好 美 。 我 對 每 個 人 都 做 同樣 的 事 , 傳送 愛 的 能量 給 他們 , 信賴 他們 的 身體 將 善加 利用 , 然後 等待 玫瑰 發芽 。 有時候 成效 立見 ; 驚慌感 融化 了 , 眼睛 發亮 。 有 一 位 研習會 學員 寫道 : 「 當 妳 把 手 放 在 我 胸口 上 , 我 的 脊椎 立刻 開始 發癢 。 我 已 消沈 多 年 , 但 那 種 感覺 幾乎 立刻 消失 , 連 我 的 醫師 也 注意到 我 突然 的 變化 。 」 但 通常 效果 是 循序漸進 的 , 慢慢 恢復 平衡 。 我 並 不能 決定 進步 的 速度 , 每 個 人 都 有 屬於 自己 的 時間表 。 我 這麼 做 是 一石二鳥 : 減輕 痛苦 , 以及 替 病患 調理 身體 , 讓 他們 也 能夠 運用 自己 的 療癒 能量 — 做法 類似 生理 回饋 。 ( biofeedback , 譯注 : 指 通過 示波器 瞭解 腦電波 、 血壓 等 神經 及 生理 狀態 , 以 有意識 地 控制 這些 狀態 。 ) 由 我 擔任 催化劑 , 一旦 他們 曉得 能量 的 感覺 之後 , 就 能 找到 它 。 通常 他們 只 需要 被 啟動 。 我 教導 病患 療癒 自己 , 並非 只有 我 在 做 而已 , 重點 是 他們 能夠 把 看診 時 學到 的 技巧 , 運用 在 日常 生活 中 。 這麼 做 並 不能 保證 問題 從此 消失 , 但 至少 他們 將 擁有 多 項 應付 的 工具 。 對 你 來 說 , 第一 步 是 找到 一 位 高明 的 能量 治療師 。 你 的 醫師 因為 訓練 背景 不同 , 或許 並非 理想 人選 。 無論如何 , 能量 療法 都 可以 和 傳統 醫學 及 心理治療 配合 。 至於 生理 上 的 病痛 , 其實 全 是 情緒 騷動 的 循環 , 必須 打破 。 即使 找到 理想 的 醫師 , 也 未必 每 次 都 能 見效 。 光 談 絕對 沒有用 , 必須 以 能量 療法 補遺 。 療癒 就 像 到 中國 餐廳 裡 點菜 , 精心 搭配 才 能 獲得 最 好 的 效果 。 但 並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同意 這 個 理論 。 1998年 的 《 美國 醫療 協會 期刊 》 中 有 一 篇 研究 報告 , 歸納 說 運用 碰觸 治療法 的 治療師 覺知 「 人類 氣場 」 的 能力 並 不比 一般人 強 , 此 乃 「 證實 碰觸 治療法 毫無 根據 不容 爭辯 的 證據 」 。 這 條 「 新聞 」 登上 《 紐約時報 》 ( New York Times ) 的 頭版 。 別 忙 , 且 讓 我們 回頭 看看 。 他們 到底 證實 了 什麼 ? 該 項 實驗 由 一 位 9 歲 的 小女孩 主持 , 她 母親 是 一 名 合格 護士 ( 也 是 那 篇 報導 的 作者 之 一 ) , 亦 是 「 可疑 護士 清查 小組 」 ( Questionable Nurse Practices Task Force ) 的 會員 ; 分析 發現 結果 的 數據師 則 屬於 「 密醫 調查 公司 」 ( Quackwat ch Inc .
) 。 實驗 內容 為 : 搭起 一 道 有 洞 的 隔板 , 請 治療師 把 他們 的 手 伸出 洞 外 , 小女孩 在 對面 把 手 放 在 其中 一 隻 手 上 。 結果 能夠 確定 小女孩 的 手 的 位置 — 即 表示 能夠 偵測出 她 的 能場 — 的 治療師 , 每 次 不 超過 半數 。 哎 , 科學 方法 ! 這 從 何 說起 呢 ? 首先 , 信念 會不會 決定 結果 ? 太多 醫學 研究 記錄 了 信念 能夠 影響 結果 的 力量 , 因此 , 研究 者 的 偏見 將 令 人 躊躇 。 這 項 實驗 的 精神 可能 客觀 嗎 ? 大家 都 清楚 懷疑論 者 容易 情緒 激動 。 人 可以 用 態度 溝通 ; 負面性 , 無論 是 有意 還是 潛意識 的 , 都 可能 阻礙 能量 的 流通 。 其次 , 這 群 研究者 假定 , 只要 你 把 手 放 在 別人 的 手 上 , 別人 一定 可以 感覺到 你 的 能量 — 非常 大膽 的 假設 。 即使 小女孩 刻意 保持 中立 , 仍 可能 不經意 地 封閉 自己 的 能量 。 以 名人 為 例 , 他們 很 懂得 如何 光芒 四射 , 但 不 想 被 人群 追逐 時 , 又 能 立刻 變 得 毫不起眼 。 我們 如何 投射 能量 , 通常 可以 決定 別人 的 接收 內容 。 無論 做 任何 實驗 , 影響 能量 的 因素 都 不可勝數 。 雖然 我 對 《 美國 醫療 協會 期刊 》 的 這 項 研究 持 保守 態度 , 但 針對 這 個 領域 做 的 研究 總 令 我 感到 興奮 。 不過 我 很 期望 研究 的 前提 及 方法 都 能 做到 精確 、 持平 。 我 知道 質疑 是 必要 的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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