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3,335 in text YL20141886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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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根 蠶養好 , 為 來年 留 個 好 蠶種 , 別的 就 沒有 什麼 指望 了 。 因此 弟媳婦 還是 像 往年 一樣 地 飼養 著 , 每 天 起早 落夜 , 忙 個 不停 。 嫂嫂 冷眼 看 著 , 心 裡 想 : 「 難道 弟媳婦 的 蠶種 沒 澆死 ? 那 我 就 一 不 做 , 二不休 , 非 要 你 竹籃子 打 水 一 場 空 不可 ! 」 她 看見 弟媳婦 採來 了 一 籃 又 嫩 又 鮮 的 好 桑葉 , 就 偷偷 地 泡 了 點 石灰水 噴 在 桑葉 上 , 咬咬牙 走 了 。    那 天 晚上 , 弟媳婦 在 房 裡 守 著 蠶 寶寶 , 實在 吃力 得很 , 一 個 瞌眼 就 靠在 蠶匾 上 迷迷糊糊 地 睡著 了 。 忽然 , 門 「 呀 」 地 一 聲 , 從 外面 走進 一 個 標致 的 姑娘 來 , 對 弟媳婦 說 :   「 石灰 桑葉 蠶 寶寶 是 犯忌 的 , 你 要 多 留心 一點 , 千萬 大意不得 ! 」    弟媳婦 心 一 驚 , 立刻 就 醒轉來 了 , 剛巧 夢 裡 的 情景 記得 一清二楚 。 飼蠶 的 時候 , 細心 察看 竹籮 裡 的 桑葉 , 果然 發現 葉子 上 有 一 滴 一 滴 的 石灰 水漬 。 她 照著 姑娘 的 指點 去 做 , 蠶 寶寶 才 沒有 死 。    隔 了 幾 天 , 嫂嫂 到 弟媳婦 蠶房 裡 一 看 , 蠶 寶寶 活生生 、 白胖胖 的 , 比 早先 大多 了 。 她 恨不得 把 蠶寶寶 抓起來 踏 個 稀爛 , 但 又 不 敢 下手 。 趁 弟媳婦 到 外面 去 倒 蠶砂 ( 註 ) 的 時候 , 暗暗 地 舀 了 一些 糞水 潑 在 桑葉 上 。 蠶 寶寶 是 挺 愛 乾淨 的 , 如果 桑葉 沾污 了 , 它 就 不要 吃 , 更 不要 說 糞 水 了 。 夜裡 , 弟媳婦 又 夢見 了 那 位 標致 姑娘 。 姑娘 告訴 她 :    「 蠶寶寶 聞 不得 臭氣 , 你 要 多 檢點 檢點 , 千萬 大意不得 ! 」    弟 媳婦 醒過來 了 , 跑到 蠶匾 旁 細細 一 聞 , 果然 有 股 臭味 , 趕快 換 葉 。 這 回 , 蠶 寶寶 又 沒有 遭 暗算 。    蠶寶寶 越 養 越 大 了 , 桑葉 吃 得 多 , 弟媳婦 更加 忙 了 。 嫂嫂 一計未成 , 又 生一計 , 偷偷地 在 弟媳婦 採來 的 桑葉 裡 噴 了 不少 煙辣水 。    當天 夜裡 , 那 標致 姑娘 又 來 了 。 她 托夢 對 弟媳婦 說 :   「 桑葉 上 有 了 煙辣 水 , 你 要 格外 小心 , 千萬 大意不得 ! 」    弟 媳婦 醒來 , 趕快 用 舌頭 舔舔 桑葉 , 覺得 有些 辣味 , 趕快 換 葉 , 這 回 , 蠶 寶寶 又 沒有 遭 毒手 。    蠶寶寶 長 得 多 快 啊 ! 不 多 幾 天 , 一條條 肚皮 都 發亮 了 , 眼看 就 要 結繭 。 弟媳婦 像 往年 一樣 , 搭 山棚 、 紮草簇 , 一切 都 準備 得 舒舒 齊齊 , 然後 把 房門 關 得 緊緊 的 , 等候 蠶寶寶 吐 絲結繭 。    那 天 夜裡 , 嫂嫂 睡 在 床 上 , 聽見 隔壁 弟媳婦 的 房間 裡 發出 「 沙啦 沙啦 」 的 聲音 ,  事體 呀 ? 心 裡 覺得 蹊蹺 。 跑過去 朝 門縫 裡 一 張 , 咦 , 笑話 , 只 見 弟媳婦 房間 裡 有 兩 條 尺 把 長 的 怪 東西 在 山棚 上 搖頭擺尾 地 像 銀龍 取 水 那樣 噴吐 閃閃發光 的 銀絲 。 她 依 著 一 閃 一 亮 的 白光 仔細 一 看 , 原來 是 兩 條 雪白 鋁亮 的 大 蠶 , 正在 那裡 吐 絲結繭 呢 ! 嫂嫂 立刻 明白 , 這 兩 條 大 蠶 就 是 老輩人 傳說 的 蠶王 。 怪不得 弟媳婦 常年 蠶寶寶 養 得 這樣 好 , 原來 都 是 蠶王幫 的 忙 哩 ! 嫂嫂 腦子 裡 骨碌碌 一 轉 : 「 好 吧 , 水 有 源 , 樹 有 根 , 今天 我 殺 了 你 這 個 蠶王 , 滅 了 你 的 種 , 看 你 往後 蠶花 興 不 興 ! 」 她 心 一 橫 , 就 找來 了 一 把 魚叉 , 把 門 撬開 , 「  」 , 對準 大 蠶 猛 刺過去 。 完 了 ! 兩 條 蠶王 的 性命 當場 就 結束 在 嫂嫂 的 毒 手下 。    蠶王 死 了 , 蠶 寶寶 是 有 靈性 的 。 嫂嫂 房間 裡 的 蠶 寶寶 都 爬過去 吊孝 , 連 村 裡 的 蠶 寶寶 也 都 來 了 。 大家 吐 絲結繭 , 在 弟媳婦 房間 裡 做 了 個 孝堂 。 屋簷 上 、 房門 口 都 用 大 繭子 掛 燈 結彩 , 把 個 山棚 上 打扮 得 像 座 雪山 。    隔 了 幾 天 , 弟媳婦 要 摘 繭 了 。 拆開 山棚 一 看 , 出 了 奇事 了 ! 明明 只 有 兩 條 蠶 , 怎麼 結 了 這 許多 繭子 呀 ! 一 把 一 把 的 大 繭子 摘 也 摘 不光 , 放 在 竹籮 裡 , 滿滿 裝 了 二 、 三十 籮 。    後來 , 弟媳婦 就 把 這 許多 繭子 統統 繅成 了 絲 。 在 繅絲 的 時候 , 她 發現 這些 繭子 都 是 一 根 絲頭 到底 的 。 那 年 , 她 一共 繅 了 十八 車 嘸 頭絲 。 從此 , 弟媳婦 這 個 巧 蠶娘 的 名氣 , 越來越 響 了 。 惡 嫂嫂 氣咕咕 只好 怨 自己 命 不 好 。    那 個 給 弟媳婦 點化 的 姑娘 是  人 ? 有 人 說 就 是 蠶花娘子 變 的 。 講 張 : 方言 , 即 講話 。 閑文 野帳 : 俗指 與 本人 無關 的 事 。 蠶砂 : 蠶糞 。 玄武湖 的 來 由    玄武湖 過去 名叫 北湖 。 後來 為什麼 叫 它 玄武湖 呢 ? 說來 還 有 一 段 傳說 哩 !    早先 北湖 裡 有 一 個 小 洲 連著 陸地 。 洲 上 住 著 一 個 名叫 少魚 的 青年 男子 , 靠 打 漁 為生 。 提起 少 魚 , 人人 誇好 , 他 雖然 家貧如洗 , 郤樂 於 助人 。    有 一 年 , 從 北方 來 了 一 位 白髮 老人 , 到 金陵 尋找 他 在 秦淮河 賣唱 的 女兒 。 老人 沒 找到 女兒 , 盤纏郤 用 得 精光 , 坐 在 北湖岸 邊 想要 尋死 。 少 魚 見 了 , 就 把 他 帶到 家 裡 , 當成 親人 撫養 。 一 住 就 是 一 年 。 老人 心 裡 過意不去 , 有 一 天 他 對 少魚 說 : 「 少魚 , 少 魚 , 我 一無 金 , 二 無 銀 , 你 把 我 帶到 家 裡 , 撫養 我 一 年 , 我 於 心 不安 , 用 什麼 來 報答 你 呢 ? 」 說 過 , 老人 背上 包袱 , 就 想 走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