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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就 開始 講 佛法 , 諸 位 要 靜聽 記心 間 。 佛法 要義 是 一切 皆 「 無我 」 , 世間 萬物 連 佛 看來 都 是 很 短暫 。 世界 萬物 皆 「 無常 」 , 有生有滅 這 是 發展 之 必然 。 大慈大悲 萬佛 之 本性 。 一舉一動 要 從 眾生 利益 來 做 起 , 這 是 最 關 重要 一定 要 實踐 。 貓 喇嘛 像 它 的 主人 活佛 一樣 , 說 了 這 一 套 佛法 術語 , 老鼠 們 只 覺得 頭頭是道 , 有些 玄妙 , 十分 佩服 貓 喇嘛 的 高明 , 又 請求 貓 喇嘛 道 : 「 剛才 講 的 太 深奧 了 , 我們 還 不能 領會 佛法 的 真諦 呢 ! 請 你 再 講 一 段 我們 能夠 聽懂 的 吧 ! 」 貓 喇嘛 笑 了 一 笑 , 鬍鬚 掀動 了 一下 , 又 洋洋得意 地 講起來 ! 老鼠 老鼠 我 問 你 , 人們 為什麼 叫 你 「 吱吱 」 。 這 個 名字 裡面 有 道理 , 它 的 來歷 你們 可能 還 不 知 , 因為 你們 善 算計 , 你們 生兒育女 算計 真 嚴密 。 一 個 月 裡 生 一 窩 小鼠仔 , 一 年 之後 小鼠 又 能 當 父母 。 父母 又 要 一月 生 一 窩 , 一 年 一 代 大 繁殖 。 吱吱 的 算法 實在 好 , 越 算 越 多 到處 叫吱吱 。 老鼠 布滿 屋 裡 又 屋 外 , 勢力 強大 又 加有 福氣 。 老鼠 的 身體 輕 又 輕 , 從 屋頂 跳到 地上權 當做 遊戲 。 老鼠 的 眼睛 亮 又 亮 , 漆黑 夜裡 也 能 看 仔細 。 老鼠 的 牙齒 快 又 快 , 木箱 竹器 立刻 能 咬碎 。 老鼠 的 軟毛 暖 又 暖 , 冰天雪地 也 能 住下去 。 老鼠 的 相貌 真 美麗 , 動物 當 中數 第一 。 你 有 這 十全十美 的 身體 , 真是 世界 無 比擬 。 今天 又 來 學 佛法 , 要 學 一些 尋求 幸福 的 大 道理 。 佛 的 法力 一定 大力 支持 你 , 得到 解脫 絕對 沒 問題 。 最後 送 你 三 條 聽 經 的 紀律 , 一定 要 切實力 行記 心 裡 。 第一 聽經 要 集中 注意力 , 一 字 一 句 全部 弄 明晰 。 第二 來 時 要 帶 真心 和 誠意 , 對 喇嘛 要 尊敬 和 忠實 。 第三 回家 排隊 要 整齊 , 雙 目前 看 不要 左顧 和 右視 。 以上 幾 點 是 神 的 指示 , 諸 位 認真 執行 一定 有出息 。 老鼠 們 都 是 崇拜 貓 喇嘛 的 。 聽經 時 鴉雀 無聲 , 全 記 在 心 間 , 整 天 對 喇嘛 必恭必敬 , 視 若 救世主 ; 回家 時 魚貫 而 行 , 眼睛 望 著 前方 。 這樣 , 貓 喇嘛 就 悄悄 地 捉住 最後 一 隻 老鼠 , 老鼠 一 看 是 貓 喇嘛 , 以為 它 不會 做 壞事 , 因而 也 沒有 介意 、 更 沒有 叫嚷 。 就 這樣 掉進 了 貓 喇嘛 的 手 中 。 貓 喇嘛 偷偷 地 關上 門 , 把 捉來 的 老鼠 放 在 供桌 上 , 敲 一 陣 佛鼓 , 吃掉 老鼠 的 四 條 腿 , 尾巴 和 耳朵 , 再 敲 一 陣 佛鼓 , 就 劃開 老鼠 的 肚皮 , 吃 老鼠 的 肉 , 喝 老鼠 的 血 。 外面 只 聽見 佛鼓聲 , 老鼠 淒慘 的 嘶鳴 早已 被 淹沒 了 。 老鼠 們 照 列 天天 排隊 前往 經堂聽經 , 貓 喇嘛 有時 把 老鼠 讚揚 一 番 , 有時 隨便 貶責 其他 動物 一 番 。 老鼠 們 陶然若醉 , 越發 信仰 貓 喇嘛 , 每 次 聽 經 總 帶上 豐盛 的 禮物 獻給 貓 喇嘛 , 誰 也 不 知道 貓 喇嘛 是 自己 的 敵人 。 貓 喇嘛 因為 每 天 能 吃到 一 隻 老鼠 , 每 頓 飯 又 有 大 批 香美 的 供品 , 所以 慢慢 地 胖 起來 了 , 渾身 也 有 了 力氣 。 而且 積蓄 了 許多 財物 , 變成 了 一 個 富翁 。 很 快 就 成為 一 個 有錢 有 勢 的 大 貴族 , 它 就 更加 肆無忌憚 地 幹 起 壞事 來 了 。 貓 喇嘛 以為 它 是 世界 上 最 聰明 的 , 它 的 智慧 是 誰 也 比不了 的 , 貓 喇嘛 以為 它 是 畜群 中 最 幸福 的 , 它 的 生活 是 任何 畜類 不可能 有 的 , 因而 狂妄 自大 目空 一切 , 真是 比 烈火 還 熱 , 比 波濤 尤 兇 , 是 一 個 沒 誰 敢 惹 的 小霸王 了 。 老鼠 對 貓 喇嘛 信仰 越來越 深 , 可是 鼠類 的 數目 郤 一 天 比 一 天 少 了 。 於是 老鼠 的 小 頭目 把 所有 的 老鼠 召集 在一起 , 研究 近 幾 個 月 來 鼠族 減口 的 原因 。 小 頭目 首先 問 那 個 平時 最 愛 唱歌 的 最 小 老鼠 , 多吉桑布 : 「 你 為什麼 近來 不 唱歌 了 ? 為什麼 不 喜歡 了 呢 ? 」 多吉桑布 起 小 嘴 說 : 「 我 的 阿媽 不 給 我 做飯 吃 了 , 不 給 我 熬 茶 喝 了 , 我 不 知道 她 哪裡 去 了 , 我 那 有 心緒 去 唱歌 跳舞 啊 ! 」 「 是 什麼 時候 不 見 媽媽 了 ? 」 小 頭目 關心 地 問 著 , 「 在 什麼 地方 離開 媽媽 啊 ! 」 小 老鼠 摸 了 摸 腦袋 , 說 : 「 大概 三 個 月 以前 的 一 個 聽 經會 上 , 她 讓 我 先 走 , 我 到 家 之後 等 了 老半天 , 她 也 沒有 來 , 從 那 以後 , 我們 母子倆 就 分別 了 。 」 說完 以後 眼淚 禁不住 奪眶而出 。 貓 喇嘛 講經 《 二 》 小 頭目 又 問 母老鼠 達瓦 : 「 你 的 寶貝 女兒 哪裡 去 了 呢 ? 怎麼 也 不 見 她 和 我 的 姑娘 一起 遊戲 了 呢 ? 」 「 唉 ! 不用 提 了 。 」 母老鼠 十分 傷心 地 回憶 著 : 「 自從 十月 十五 那 天 , 去 見 貓 喇嘛 之後 小 女兒 就 失蹤 了 , 真 把 我 想 壞 了 , 你 能 為 我 想 辦法 找 一下 嗎 ? 」 勒桑 跺 了 跺腳 , 咬 了 咬牙 , 搓 了 搓 手 , 抖 了 抖 鬍子 , 才 回答 小 頭目 : 「 我 的 妻子 在 上 禮拜四 去 寺院 聽 貓 喇嘛 講經 , 她 排 在 隊伍 的 最後 , 去 照顧 年老 的 媽媽 。 可是 回來 時 也 就 沒有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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