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」 。 的確 , 以前 她 有 雙 靴子 放 在 家 裡 , 但 卻 是 黑膠靴 , 與 史奴 比 紅靴 有 天壤之別 。 如果 孩子 很 想要 某 樣 東西 , 就 會 因 衝動 而 無視於 別人 的 眼光 。 我 肯定 她 並 未 事先 計劃 , 所以 我 稱 這 種 行為 為 「 衝動 購買 」 ( impulsebuying ) 。 除非 是 有意 的 , 否則 不能 算 「 偷竊 」 ; 他 只是 想 「 借 」 ( borrowing ) 回家 而已 。 夢想家 並 不 認定 這 物品 是 他 的 , 他 只是 「 借 一會兒 」 , 很 快 就 會 還給 「 物主 」 或 丟棄 。 如果 孩子 使用 很 長 一 段 時間 去 計劃 如何 取得 , 並 努力 想 藏起來 , 那 才 近乎 於 偷竊 。 當 孩子 不 打算 歸還 時 , 那 就 是 「 偷竊 」 , 但 有時 他 也 會 有 某些 高尚 的 理由 。 有 一 次 小咪 就 偷 了 鄰居 的 金絲雀 並 放走 , 她 的 理由 是 , 想 讓 鳥兒 「 重 獲 自由 」 。 如果 你 想 知道 孩子 對 「 財產 」 與 「 偷竊 」 的 基本 概念 , 可以 以 小咪 把 金絲雀 放走 的 故事 , 尋問 孩子 幾 個 問題 : 如果 鳥主 對 小鳥 相當 殘忍 , 小咪 可以 放掉 牠 嗎 ? 她 打開 鳥籠 好 讓 鳥 飛走 , 對 嗎 ? 也許 小咪 只是 想 借 一下 就 還 回去 , 但 鳥 卻 飛走 了 , 她 有 什麼 不 對 的 ? 如果 沒有 人 看到 , 她 就 可以 這麼 做 嗎 ? 如果 她 再 把 鳥 抓回來 , 你 說 可不 可行 ? 如果 你 很 想 養 鳥 , 就 可以 把 牠 「 帶 」 回家 嗎 ? 【 第2 篇 】 小小 詩人 「 詩人 」 ── 多半 是 放任 不拘 的 , 只要 是 自己 喜歡 或 令 他 心動 的 事 與 物 , 他 往往 會 急於 為 它 賦予 生命 。 三 至 五 歲 的 小孩 , 就 是 這樣 一 種 人 。 他們 擁有 驚人 的 洞察力 , 所以 充滿 靈感 ; 他們 具備 有趣 的 表達力 , 所以 喜歡 侃侃而談 。 只要 你 不 壓抑 他 , 讓 他 隨興 而發 , 孩子 的 創意 天份 便 展露 無遺 。 屆時 「 愛迪生 在 我 家 」 , 可就 不 是 一 句 囈語 哦 ! 【 三 ~ 五 歲 】 有 一 天 下午 小傑 興高采烈 地 跑回家 , 把 門 弄得 嘎嘎作響 , 一直 喊 著 : 「 大 狗 『 嚐 』 了 我 ! 」 原來 小傑 是 被 哈莉 一 條 胖 獵犬 舔 了 一下 。 他 為何 用 「 嚐 」 而 不用 「 舔 」 呢 ? 這 可以 看出 , 「 詩人 階段 」 的 創造力 是 很 富 戲劇性 的 , 他們 不 只要 表達 所 經驗 過 的 事實 , 還要 表達 情緒 。 「 事實 」 常 因 情緒 的 高度 表現 而 隱入 背景 中 。 小傑 便是 使用 了 「 嚐 」 這 個 字 , 來 表達 「 事實 」 與 「 感覺 」 ; 「 恐懼 」 與 「 喜悅 」 。 顯然 剛 碰到 哈莉 時 , 小傑 一定 被 嚇 得 不 敢 動 , 生怕 被 活活 吞下去 , 等到 被 舔 了 之後 , 小傑 才 認為 哈莉 喜歡 他 , 他 的 邏輯 觀念 是 : 大家 都 喜歡 好吃 的 東西 嘛 ! 所以 他 用 「 嚐 」 這 個 字 來 表達 心 中 的 恐懼 與 被 喜歡 的 喜悅 。 相反 的 , 「 舔 」 這 個 字 就 不 足以 如此 形容 了 。 如果 小傑 能 流利 且 合於 事實 的 說出 : 「 我 本來 怕 狗 吃掉 我 , 結果 牠 舔 了 我 。 」 這 類 平乏 的 敘述 , 便 無法 像 「 嚐 」 字 一樣 , 表達出 那麼多 的 情緒 。 孩子 並 不 是 每 次 都 有 恰當 的 詞句 表達 情緒 , 尤其 是 像 小傑 那 種 混合 的 情緒 。 但 「 詩人 」 絕不 會 被 這 種 問題 考倒 ; 有時候 他 會 乾脆 自創 詞句 , 來 表達 自己 混淆 的 情緒 。 其實 這 都 是 些 普通 的 詞句 , 只不過 其 「 定義 」 已 隨 詩人 的 心情 而 被 扭曲 而已 。 即使 你 有 矯正 他 的 衝動 , 也 要 壓抑住 。 兒童 在 夢想家 階段 已 篩選 過 千百 種 意象 , 然後 , 以 他 認為 最 正確 的 意象 與 外界 溝通 。 現在 他 已 能 將 各 種 意象化為 詞語 , 毫無 顧忌 地 說出 自己 的 想法 。 這 種 創新 的 能力 , 並非 一蹴可及 的 , 而是 經過 一 條 漫長 的 歷程 。 「 詩人 」 起先 不能 掌握 正確 字眼 , 然後 處於 突破 邊緣 。 接著 在 毫無 預警 的 情形 下 一瀉千里 詞句 或 點子 不斷 閃現 腦 中 。 這 是 他 的 傑作 , 亦即 詩人 已 能 與 別人 溝通 自己 的 夢想 , 這 在 夢想家 階段 是 少見 的 。 「 詩人 」 是 放任 不拘 的 , 他 常常 會 心急 著 將 所 觸摸 或 說及 的 一切 事物 賦予 生命 。 從 小傑 瘋狂 的 表演 中 , 我 發現 詩人 是 天生 的 喜劇 演員 , 也 是 公眾 人物 。 他 不 像 夢想家 般 , 老 躲 在 自己 的 小天地 裡 。 夢想 是 一切 點子 的 泉源 , 沒有 夢想 , 詩人 就 沒有 東西 可 表達 。 但 詩人 不 只 是 表達 , 還 加上 自己 的 標籤 , 就 像 小傑 加 之 於 「 啊 」 這 個 字 的 意思 一樣 。 魯賓斯坦 ( Artur Rubinstein ) 是 本 世紀 最 著名 的 鋼琴家 , 他 就 曾 說 : 「 如果 別人 說 我 是 李斯特 ( Liszt ) 或 派德魯斯基 ( Paderewski ) 第二 , 那 『 我 』 就 錯 了 , 因為 那 意謂 著 我 只是 模倣 者 而 非 創造 者 。 創造 者 永遠 是 獨樹一格 的 。 」 這 段 話 表明 了 詩人 的 心情 。 一 個 偉大 的 音樂家 想要 一直 保持 自己 的 風格 都 很 難 , 何況 是 個 小 詩人 。 孩子 雖然 已 跨出 了 一 大 步 , 並 不 代表 會 一帆風順 。 進入 詩人 階段 需 歷經 許多 「 壓力 」 與 「 挫折 」 , 你 無法 避免 , 因為 它 牽涉到 兩 種 不同 語言 的 人 : 詩人 自己 的 詞彙 與 成人 的 邏輯 語言 。 如果 小 詩人 的 努力 未 獲得 激賞 , 他 一定 會 傷心 。 這 類 的 挫折 常 使 詩人 「 易 鬧彆扭 」 或 「 蠻橫無理 」 。 一 群 心理學家 認為 兒童 應 「 擴充 字彙 」 , 而 不要 局限於 匠心 獨具 的 隻字 片語 上 。 這 種 理論 與 詩人 的 意向 完全 相反 , 詩人 根本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