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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3,446 in text YL2014190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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掛 的 大紅 燈籠 上 寫 的 「 春宵室 」 三 個 大字 , 都 說 寫 得 很 不錯 , 和 別人 家 的 燈籠 不同 , 稱贊 他 有 學問 。 南昌 知縣 王 大人 來 參觀 燈會 , 打 八大山人 門口 經過 , 抬頭 看看 他 掛 的 燈籠 , 也 覺得 字 寫 得 很 好 , 很 新鮮 。 就 這樣 , 八大山人 每逢 元宵節 , 都 掛上 這 個 大紅 燈籠 。 一連 掛 了 三 年 , 都 受到 內行人 的 稱贊 。 進貢界 崗燈社 饒宇樸 , 是 八大山人 的 好友 , 二 人 時常 來往 , 彼此 都 很 了解 。 這 一 年 , 他 聽說 繩金塔 的 燈會 辦 得 好 , 特意 從 進貢 趕來 南昌 參觀 元宵 燈會 。 他 路過 八大山人 門口 , 看到 他 家 大紅 燈籠 上 寫 著 「 春宵室 」 三 字 , 仔細 琢磨 一 番 , 便 走進 門 去 , 拍拍 八大山人 的 肩膀 , 輕聲 說 : 「 老兄 如此 斗膽 , 不 怕 問罪 殺頭 麼 ? 」 八大山人 知道 自己 的 用意 已 被 饒宇樸 識破 , 便 哈哈 大笑 , 連忙 請 他 坐下 飲茶 。 燈籠 上 寫 「 春宵室 」 為什麼 會 被 問罪 殺頭 呢 ? 原來 八大山人 寫 的 「 春宵室 」 三 字 , 拆開來 一拚合 , 就是 「 大明 宗室 」 四 個 字 。 因為 春 字 上面 是 三 橫 一 個 人 字 , 去掉 兩 橫 就 是 大字 , 下面 的 日 字 和 宵 字 下面 的 月 字 一 拚攏 , 就 是 一 個 明字 。 再 把 春 字 上 兩 橫 加 在 宵 字 的 上面 半 截 中間 , 就 成 了 一 個 宗 字 。 這樣 一 折 一 合 , 正好 是 「 大明 宗室 」 四 字 。 八大山人 是 明室 後裔 , 意思 是 每逢 佳節 倍思親 嘛 ! 八大山人 在 燈籠 上 寫 「 春宵室 」 三 個 字 , 分明 是 寄託 他 對 明朝 的 懷念 , 表示 他 永遠 不 願 當 清朝 的 臣民 。 朱奩 在 燈籠 上 這樣 題字 , 如果 被 官府 識破 , 自然 要 招來 殺身 之 禍 。 可是 , 清朝 的 官吏 都 是 蠢才 , 哪裡 看 得 出 其中 的 奧妙 哩 。 南昌 知縣 和 知府 大人 , 還 胡裡胡塗 地 稱贊 朱奩 的 字 寫 得 好 哩 ! 裝瘋 捉 鬼 清朝 康熙 年間 , 江西 臨川縣 有 個 知縣 叫 胡玉堂 , 為 人 奸詐 刁滑 , 兩 面 三 刀 , 老百姓 對 他 非常 不滿 。 八大山人 是 大名鼎鼎 的 畫家 , 胡玉堂 聽說 八大山人 常 到 進貢界 崗燈社 去 玩 , 有時 做 詩 作畫 , 喝 了 酒 還 發 點 牢騷 。 他 就 乘 康熙 皇帝 第二 次 南巡 , 他 就 以 保護 皇上 為 名 , 想 把 八大山人 弄到 縣衙 關 起來 。 用 什麼 借 口 好 呢 ? 他 眼珠子 一 轉 , 鬼點子 就 想出來 了 , 邀請 他 來 參加 詩會 。 八大山人 這時 住在 南昌市 潮王洲 上 , 過 著 清閑 的 隱居 生活 。 每 日 粗 茶 淡飯 , 常 和 農民 小販 在一起 談心 作畫 。 胡知縣 差 人 送來 請 貼 , 他 正在 幫 農民 作畫 呢 ! 八大山人 看見 胡知縣 送來 的 請帖 , 心 裡 就 暗自 琢磨 開 了 : 「 饒宇樸 在 界崗 就 對 我 說 過 , 胡玉堂 不 是 個 好 東西 。 今天 請 我 去 作客 , 肯定 是 黃老鼠 給 雞 拜年 , 沒有 安好心 。 我 去 還是 不 去 呢 ? 如果 不 去 , 面子 上 有點 過不去 ; 去 嘛 , 又 不 曉得 他 葫蘆 裡 到底 裝 的 什麼 藥 。 他 想來想去 , 還是 去 看看 , 到時 見機行事 。 胡玉堂 見 八大山人 真的 來 了 , 硬是 賞 臉 , 心 裡 委實 高興 , 表面 上 裝 得 禮賢 下士 , 非常 熱情 , 連忙 吩咐 擺 酒 款待 , 還 邀請 了 附近 幾 個 名士 作陪 。 先 是 飲酒 賦詩 , 互相 唱和 , 然後 擺開 文房四寶 , 當場 要 八大山人 作畫 。 八大山人 非常 討厭 他 , 哪 會 給 他 作畫 呢 ? 便 說 今天 酒醉 , 難以 命筆 。 這 本來 是 八大山人 一 句 推委 的 話 , 不料 正中 胡知縣 下懷 , 就 乘機 留 八大山人 在 官府 住下 , 把 他 軟禁 起來 。 八大山人 住下 以後 , 胡玉堂 一面 派 人 暗中 監視 , 不 讓 他 外出 ; 一 面 用 好 酒 好 菜 款待 , 要 他 作畫 。 可是 , 八大山人 有 肉 便 吃 , 有 酒 便 飲 , 酒足飯飽 , 倒床 便 睡 , 既 不 吟詩 , 也 不 作畫 。 三 天 過去 了 。 八大山人 吃吃 喝喝 , 坐坐 睡睡 , 腳 不 出 書房 , 什麼 事 也 不 做 。 五 天 過去 了 , 八大山人 照樣 吃吃 喝喝 , 坐坐 睡睡 , 腳 不 出 書房 , 什麼 事 也 不 做 。 第七 天 了 。 八大山人 吃飽喝足 , 有時 捶胸頓足 , 高歌 大笑 ; 有時 大吵 大 鬧 , 放聲 大哭 。 這時 , 胡玉堂 聽到 差役 報告 , 說 八大山人 瘋 了 。 胡玉堂 聽 了 將信將疑 , 說 是 來 的 時候 不 是 好端端 的 嗎 ? 怎麼 一下子 就 瘋 了 呢 ? 到 了 第十 天 頭 上 , 八大山人 坐 在 書房 內 , 心 中 暗想 : 已經 十 天 了 , 我 瘋 也 裝 了 , 還 沒有 什麼 動靜 , 看來 胡玉堂 是 不會 讓 我 走 了 。 怎麼辦 呢 ? 思來想去 , 突然 靈機一動 , 想到 一 個 妙計 。 以前 有 個 鐘馗 , 捉 鬼 吃 鬼 , 我 何不 借重 鐘馗 , 作弄 一下 胡玉堂 呢 。 主意 已 定 , 於是 , 白天 照樣 吃飽 喝夠 , 大吵 大叫 , 大哭 大笑 , 晚上 偷偷 用 作畫 的 宣紙 , 做 了 一 把 大 折扇 , 用 床 上 白綾子 被 面 做 了 一 件 大褂 , 然後 用 畫畫 的 顏料 把 衣服 塗 得 血紅血紅 的 。 一 天 傍晚 , 胡玉堂 從 縣衙 回來 , 就 特地 繞到 書房 來 看 八大山人 , 到底 是 不 是 瘋 了 , 這時 正 是 黃昏 時候 , 上亮 下 暗 , 又 加上 書房 沒有 點燈 。 等到 胡玉堂 推開 房門 一 看 , 一 個 怒目 翹髮 , 手 搖折扇 的 鐘馗 正 站 在 房門 口 , 一 見 胡玉堂 進來 , 便 指 著 他 的 鼻子 大喝 一 聲 : 「 你 也 來 了 , 我 正 要 捉 你 ! 」 這 突如其來 的 恐嚇 , 一下 把 胡玉堂 嚇 了 個 半死 。 他 急忙 調轉 身子 朝 外 就 跑 , 邊 跑 邊 大聲 呼叫 : 「 鐘馗 來 了 , 快 來 救命 ! 」 八大山人 見 他 往 外 跑 , 緊跟 在 屁股 後面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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