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 造物主 的話 ， 祂 一定 是 隨興 而 偏心 的 ， 所以 每 位 孩子 得到 的 恩賜 是 這樣 不同 。 如果 這 個 世界 ， 還 遵照 一些 原則 進行 的話 ， 那麼 ， 協助 孩子 打破 一些 迷思 ， 讓 他們 接受 自己 ， 發展出 對應 世界 的 方法 ， 恐怕 才 是 教師 真正 重要 的 事 。 學苑 教師 最 在意 的 是 ， 孩子 自我 概念 的 形成 ； 接下來 是 讓 孩子 了解 外在 世界 的 格律 ， 建立 多元 價值觀 ， 最後 才 是 生存 智慧 的 發展 。 整 個 學科 的 設計 ， 包括 國語文 在 內 ， 都 是 和 這樣 的 教育 想法 相表 裡 的 。 對 一些 獲得 上天 恩賜 特 多 、 語文 學習 能力 特強 的 孩子 來 說 ， 教師 能 做 的 ， 就是 不斷 打開 一 扇 又 一 扇 的 語文 窗口 ： 記敘 、 抒情 、 說明 、 議論 ； 詩 、 歌 、 散文 ； 狀聲 、 比喻 、 想像 、 形容 … … 。 每 開 一 扇 窗 ， 就 看到 這些 孩子 兩 眼 發亮 ， 因為 他們 觀察 世界 的 角度 增加 了 ， 表達 思想 的 方式 變多 了 ， 令 人 讚嘆 的 作品 源源 而 出 。 每 週 一 次 ， 我 打開 孩子 的 作業 收集夾 ， 都 像 拉開 一 個 驚奇箱 的 盒蓋 ， 不 知道 會 有 怎樣 的 邀請 在 等 我 。 至於 那些 上天 恩賜 特 少 ， 語文 學習 困難 的 孩子 ， 其實 需要 教師 更多 的 協助 ， 來 帶領 他們 一步步 找出 學習 的 路 。 可是 就 在 此時 ， 教師會 特別 感知 自己 的 無能 和 限制 。 今年 九月 ， 我 辭去 苑長 職務 ， 同時 接任 學苑 國語文 的 教學 ， 原因 之 一 是 為 了 孩子 們 的 學習 。 對 那些 有心 有力 的 孩子 來 說 ， 兩 年 來 ， 我們 親眼 看見 他們 因為 自主 學習 ， 所 呈現 的 光彩 ； 對 想要 學習 卻 無力 約束 自我 的 孩子 ， 我們 也 同步 感知 了 他們 心理 的 挫折 ； 對 無心 學習 的 孩子 ， 我們 則 承受 了 他們 帶給 校園 的 混亂 和 困擾 。 我們 希望 能 從 心理 和 生理 兩 方面 ， 協助 孩子 找回 失落 的 好奇 ， 恢復 對 學科 學習 的 胃口 。 可是 我們 缺乏 醫療 和 專業 人員 做 後盾 ， 來 幫 孩子 找出 阻礙 學習 的 根源 。 即使 我們 因為 長 時間 的 觀察 和 摸索 ， 確知 孩子 問題 之 所在 ， 也 難 有 專業 機構 來 支援 家庭 或 學校 ， 找出 對 孩子 最 有利 的 學習 方式 ： 透過 視覺 ？ 聽覺 ？ 觸覺 嗎 ？ 可是 這些 特殊 的 教材 哪裡 來 ？ 孩子 思考 的 困難 在 哪裡 ？ 他 對 抽象 事物 的 理解 限制 在 哪裡 ？ 他 對 圖像 的 掌握 可能 有 多 大 ？ 我們 要 怎樣 才 可以 幫上 忙 ？ 每 一 思考 這樣 的 課題 ， 就 會 對 國內 特殊 教育 的 薄弱 生氣 ， 也 對 親 、 師 、 生 三 方 的 無奈 心痛 。 可是 生氣 或 心痛 都 無濟於事 ， 對 天天 要 見面 的 孩子 ， 我們 該 怎麼辦 ？ 「 除非 具有 成功 經驗 ， 否則 孩子 無從 建立 他 的 學習 信心 。 」 這 是 學苑 教師 的 結論 。 可是 怎樣 才 可以 建立 屬於 孩子 個人 在 語文科 的 成功 經驗 ？ 學苑 的 教師 只有 燃燒 自己 的 體力 和 心力 ， 一 試 再 試 。 目前 我們 土法 煉鋼 的 心得 是 ， 對 有心 有力 的 孩子 ， 維持 辦校 初期 的 理想 ， 給 孩子 最 大 的 選擇 空間 和 可能 的 機會 ， 讓 他們 自在 、 自主 的 長大 ， 對 有心 無力 （ 無論 是 智力 或 學習 障礙 ） 的 孩子 ， 在 經過 溝通 和 了解 後 ， 由 教師 採取 主動 介入 的 方式 ， 以 減少 他們 選擇 的 困惑 和 自我 規律 的 壓力 ； 對 無心 向學 的 孩子 ， 則 透過 親 師 協同 和 專業 輔導 人員 的 協助 ， 來 達到 辦學 之初 「 不 放棄 任何 孩子 」 的 本意 。 因此 同樣 是 作文 高階 的 課 ， 有的 班 在 教 不同 的 詩體 和 說明 ， 或 進行 議論文 的 寫作 討論 ； 有的 班 則 從 中西式 的 信封 格式 、 日記 選材 、 感覺 經驗 的 喚醒 開始 。 同樣 是 作文 初階 的 孩子 ， 一 班 做 記敘 文體 的 分析 ， 另 一 班 從 開用品 清單 、 圖畫式 的 剪貼 、 便條 、 卡片 做 起 ── 總之 要 讓 每 位 孩子 紮紮實實 的 學到 東西 ， 並 知道 如何 檢視 和 修改 ， 以 達到 自我 滿意 的 目標 。 二年級 的 廷廷 想出 了 由 媽媽 代筆 的 方法 ； 四年級 的 蠻蠻 發覺 在 這 種 教育 方式 下 ， 跳躍式 的 水平 思考 ， 特別 適合 寫 詩 ， 於是 專攻 童詩 ； 六年級 的 冬 冬 發展出 一 套 分段 作業 法 ， 使 他 的 作文 可以 寫 得 內容 豐富 ， 這些 方法 也 將 成為 課堂 寫作班 的 重要 教學法 之 一 。 冬 冬 的 辦法 是 一 次 只 寫 一 個 點 ， 不管 文章 的 邏輯 （ 因為 一旦 要 照顧 邏輯 ， 寫 起 文章 就 很 困難 ） ， 等到 這 個 主題 再 無 可 寫 之 處 後 ， 把 寫好 的 每 個 小 段 ， 找 位 大人 協助 排出 文章 的 脈絡 ， 就 串出 一 篇 作文 來 了 。 左邊 這 篇 「 我 的 小乖 」 ， 就 是 冬 冬 暑假 的 得意 之 作 ： 小乖 有 一 雙 又 黑 又 大 的 眼睛 ， 身 上 有 短短 雪白 的 毛 ， 還 有 兩 隻 大大 的 耳朵 ， 和 細長 的 腳 。 牠 的 鼻子 邊緣 比較 黑 ， 中間 比較 白 一點 。 八十三年 快要 過年 的 晚上 ， 我 和 媽媽 經過 一 家 獸醫院 門口 ， 看見 獸醫 對著 一 隻 白色 的 小 狗 說 ： 「 快 過年 了 ， 如果 再 沒 人 認養 你 的 話 ， 我 只好 把 你 送走 了 。 」 當時 我 恰巧 很 想 養 一 隻 狗 ， 所以 就 把 那 隻 白色 的 小 母狗 認養回來 ， 牠 就 是 小乖 。 小乖 最 怕 的 事 是 看 獸醫 。 牠 每 次 到 獸醫院 ， 就 開始 發抖 ， 之後 就 趴到 我 或 媽媽 身 上 不 下來 。 如果 要 打針 ， 牠 就 會 哀叫 撒嬌 。 小乖 喜歡 出去 玩 … … 小乖 很 貪吃 … … 小乖 會 昏倒 … … 小乖 … … 這 份 完成 稿 ， 整整 四 頁 稿紙 ， 真是 了不得 的 大 工程 ； 冬冬 還 替 小乖 畫 了 一 張 圖 （ 見 前 圖 ） 。 我們 把 這 篇 文章 貼 在 公告欄 ， 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