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用掉 了 我們 整整 六 堂 課 的 時間 。 大家 涉及 的 主題 包括 ： ． 什麼 是 法西斯 政權 ？ ． 「 殘忍 」 的 定義 是 什麼 ？ ． 做為 一 個 獨立 的 個體 而 存在 ， 與 成為 大 團體 中 的 一 分子 ， 利弊 如何 ？ ． 為什麼 「 浪潮 」 裡 的 成員 ， 要 強迫 別人 加入 這 個 運動 ？ ． 浪潮 運動 使 葛登 中學 的 校園 變 得 有 秩序 ， 學生 守 規矩 ， 為什麼 他們 的 校長 、 老師 、 家長 反而 不安 ？ ． 足球賽 中 ， 負責 維持 秩序 的 雷德 ， 為什麼 說 敬禮 是 愚蠢 的 ， 卻 還 要 別人 敬禮 呢 ？ ． 學生 在 學校 和 軍人 在 軍隊 有 什麼 不同 ？ 畢 了 業 的 學生 到 軍隊 當兵 ， 不會 有 思考 或 價值觀 的 衝突 嗎 ？ ． 為什麼 這 位 歷史 老師 稱 這 次 實驗 是 個 痛苦 的 教訓 ？ ． 為什麼 羅波 一旦 離開 「 浪潮 」 組織 ， 就 會 變 得 沒有 價值 ？ ． 如果 可能 ， 你 要 在 一 個 統治 者 開明 的 專制 國家 ， 或是 統治 者 昏庸 的 民主 國家 生活 ？ 討論 採用 不 限時 的 開放 方式 進行 ， 也就是說 ， 任何 議題 一定 要 談到 所有人 都 覺得 滿意 後 ， 才 能 進行 下 一 個 議題 。 參與 者 並 在 正式 進行 之前 ， 先 對 「 良好 的 討論 」 達成 共識 ， 所以 儘管 大家 的 立場 不同 ， 倒 也 沒有 臉紅 脖子 粗 的 場面 出現 。 我們 定義出來 的 法西斯 政權 ， 是 指 用 恐怖 手段 ， 達到 專制 或 獨裁 目的 的 政權 ， 其中 特別 含有 血腥味 。 而 對 別人 的 痛苦 無動於衷 ， 或 從 對方 的 痛苦 中 感到 快樂 的 情形 ， 就 叫 「 殘忍 」 。 所以 媽媽 強制 孩子 打 預防針 不 叫 殘忍 ， 但是 不顧 動物 的 痛苦 ， 用 動物 做 化妝品 的 安全性 實驗 ， 就 叫 殘忍 。 活生生 的 支解 動物 並且 從中 得到 快感 的 ， 就 是 特別 殘忍 。 然後 我們 談到 民主 和 獨裁 所 需 的 條件 不同 。 前者 需要 有 理性 的 人民 ， 所以 國家 之 治 或 亂 ， 取決 於 人民 的 素質 ； 後者 利用 人民 的 恐懼 ， 達到 統治 的 目的 ， 所以 國家 之 治 或 亂 ， 端看 統治 者 的 賢 或 愚 。 但是 兩 種 政體 ， 都 不能 必然 保證 人民 的 福祉 ， 所以 當 一 個 人 發現 眾人 為 惡 時 ， 是 要 站出來 明白 反對 ， 或是 保持 沈默 ， 以 求 明哲 保身 ？ 就 得 看 事情 的 大小 、 反對 的 後果 ， 和 自己 的 良心 的 承受度 而 定 ， 這 是 沒有 標準 答案 的 。 誠誠 認為 ， 在 一 個 獨裁 的 社會 中 ， 只有 領導 者 自由 ， 因為 他 可以 脫離 團體 而 去 。 可是 白雲 反對 ， 他 認為 當 一 種 思想 成為 成員 的 共同 信仰 時 ， 領導人 往往 被 過度 神化 ， 萬一 領導人 想要 離去 ， 群眾 會 為 了 維護 這 個 理想 ， 殺掉 這 個 背叛 理想 的 領導 者 ， 所以 在 這 種 社會 中 ， 沒有 人 有 自由 。 「 我們 可不可能 保持 身體 存在 一 個 團體 ， 思想 卻 不一定 認同 這 個 團體 的 情況 ？ 」 白雲 問 。 「 那 只有 在 尊重 多元 價值 的 民主 團體 中 才 有 可能 ， 否則 你 表面 上 就 得 服從 。 」 婷婷 說 ： 「 這 也 是 為什 有些 浪潮 的 成員 ， 像 雷德明明 覺得 一些 浪潮 的 舉動 很 無聊 ， 卻 也 不 敢 反對 的 原因 。 」 因為 當 成員 為 他 自己 所 認為 的 理想 控制 時 ， 就 不能 忍受 別人 不 相信 他 的 理想 ， 這時 暴力 就 會 產生 ， 一 個 立意 良好 的 運動 就 會 變質 。 如果 再 有 人 乘機 煽風點火 ， 恐怖 主義 就 會 抬頭 ； 整 個 社會 就 會 變 得 非常 緊縮 ， 這 種 狀況 多麼 可怕 ！ 這 就 是 校園 秩序 變好 ， 校長 、 老師 、 家長 反而 不安 的 原因 嗎 ？ 「 不只 如此 。 」 孩子們 指出 ， 校長 覺得 學生 放棄 自我 管理 ， 想要 一 套 外加 的 規範 來 約束 自己 ； 老師 也 發現 學生 開始 死記 而 不 思考 。 可是 學校 存在 的 目的 是 培養 學生 獨立 思考 判斷 的 能力 ， 這 和 軍隊 為了 行動 的 時效 和 需要 ， 訓練 軍人 完全 服從 的 情況 是 不同 的 。 「 所以 一旦 學生 決定 從軍 ， 就 得 認清 軍人 的 本質 ， 不要 導致 自我 矛盾 、 價值 衝突 才 好 。 」 不必 當兵 的 婷婷 隨口 說來 ， 卻 沒 注意到 其他 男孩子 的 臉色 陰霾 。 「 好 啦 ！ 如果 可能 ， 你 要 住在 開明 專制 的 地方 ？ 還是 領導 者 昏庸 的 民主 國家 ？ 」 誠誠 選擇 前者 ， 因為 他 覺得 歷史 上 出 過 開明 專制 的 治世 ， 像 古時 的 唐太宗 、 現在 的 新加坡 等 ； 而 好 的 民主 國家 ， 要 人民 的 素質 都 能 提高 ， 實在 太 難 了 。 可是 白雲 選擇 後者 ， 因為 他 相信 一定 水準 的 民眾 ， 很 快 的 就 會 把 那 個 昏庸 者 罷免 ， 他 認為 權柄 交 在 人民 的 手 上 ， 比 依賴 一 個 開明 的 獨裁 者 ， 要 來得 可靠 些 。 「 別 忘 了 ， 原本 葛登 的 學生 以為 自己 決不 會 重蹈覆轍 ， 沒想到 立刻 陷入 集權 的 情況 而 不 自知 。 班恩 老師 自己 也 受到 身為 領導人 的 權力 誘惑 ， 這 種 歷史 隨時 都 有 重演 的 危險 。 」 白雲 說 。 「 可是 當 人民 對 現實 政治 不滿 ， 覺得 社會 混亂 ， 就 會 想要 有 明君 出現 ， 這 是 求快 的 心理 。 」 婷婷 說 。 「 那 你 呢 ？ 你 要 住在 哪裡 ？ 」 婷婷 搖搖頭 ， 沒有 回答 。 第九 章 　 數學 如果 你 問 學苑 三 、 四年級 的 學生 ， 一 公里 有 多 長 ？ 他 的 回答 可能 是 ： 「 從 學校 到 派出所 前面 轉彎 的 距離 。 」 這 是 他 的 切身 經驗 ， 老師 和 他們 一起 走過 ， 請 你 不要 懷疑 。 在 種籽 ， 我們 希望 孩子 們 從 經驗 中 ， 逐步 進入 數學 的 殿堂 ； 我們 不 要求 標準 的 解法 ， 所以 學苑 的 孩子 可以 嘗試 自己 的 想法 ， 找出 有效 的 解題 策略 ； 我們 更 希望 父母 可以 在 孩子 成長 的 階段 ， 多多 陪 他們 玩 一些 有趣 的 數學 遊戲 ； 因為 我們 相信 ， 在 這樣 環境 下 的 孩子 ， 也 一定 不會 再 討厭 數學 ， 甚至 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