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路標 。 30 何謂 真正 的 自由 ？ 不要 自己 束縛 自己 的 心 「 自由 的 生活 」 ， 我 想 ， 這 是 我 前 半生 的 座右銘 。 二十多 歲 時 一邊 工作 ， 一邊 想 ： 「 何時 可以 掙脫 金錢 的 束縛 ， 自由自在 的 生活 ？ 」 由於 沒 錢 一切 免談 ， 所以 我 為了 賺錢 ， 拚命 工作 。 等到 了 三十 歲 ， 幸運 賺到 一 桶 金 時 ， 赫然 驚覺 ： 縱使 有錢 ， 時間 卻 已 被 綁住 ， 無暇 自由 運用 。 於是 我 開始 摸索 怎麼 做 ， 才 不會 犧牲 「 時間 」 的 自由 。 與 時間 自由 相關 的 是 「 場所 」 的 自由 和 「 人際 關係 」 的 自由 。 我 認為 ， 只有 減輕 「 心靈 的 包袱 」 ， 才 能 不 受 各 種 制約 的 束縛 。 這 個 例子 或許 比較 極端 ， 但 我 真的 對 卡通 《 嚕嚕米 》 中 史利奇 （ Sunfkin ） 的 生活 方式 有 同感 。 史利奇 只 有 釣竿 和 口琴 （ 我 只 記得 這些 … … ） ， 冬天 旅行 到 南方 的 某 地 ， 春天 再 回嚕嚕米 河谷 。 由於 沒 時間 ， 想 做 的 事 必須 馬上 去 做 才 行 — — 那 是 一 種 在 孤獨 的 瞬間 ， 不 帶 包袱 的 生存 方式 … … 。 史利奇 曾經 說 過 這樣 的 話 ： 「 重要 的 是 ， 你 知道 自己 要 什麼 。 」 當 四十 大關 迫在眉睫 ， 我 這 才 驚覺 ： 僅只 一 次 的 人生 快 過 一半 ， 想 做 的 事 都 還 沒 開始 呢 。 可是 ， 我 發現 在 追求 自由 的 這 段 時間 ， 之前 未 有 的 「 包袱 」 竟 悄悄 出現 。 由於 那 是 想 做 的 事 的 代價 ， 因此 歡喜 做 甘願 受 。 不過 ， 我們 會不會 為了 追求 自由 ， 在 不知不覺 中 受到 「 自由 幻想 」 的 控制 呢 ？ 也 就 是 為 了 追求 理想 的 生活 方式 ， 而 受 其 支配 、 甚至 失去 自由 ？ 現在 回想 起來 ， 小時候 處處 受限 ， 卻 也 處處 自由 。 在 非洲 或 亞洲 貧窮 地區 生活 的 人 ， 是 不會 想到 「 要 自由 」 什麼 的 吧 ？ 或許 人 在 意識到 「 自由 」 的 同時 ， 也 遭 不 自由 的 枷鎖 綁住 。 永遠 孤獨 的 史利奇 說 ： 「 自由 不 代表 幸福 。 」 人 只要 活 著 ， 就 沒有 完全 的 自由 。 我們 各自 活 在 各自 的 自由 陷阱 中 ， 重要 的 是 ， 與 其 講究 狀態 是否 自由 ， 不如 講究 狀態 是否 明確 。 如何 擁有 自由 且 優美 的 心靈 ？ 請 考慮 這樣 的 生活 方式 吧 ： 不要 自己 綁住 自己 的 心 ， 做 個 深呼吸 ， 綻放 笑顏 。 31 背負 包袱 的 力氣 自然 增加 不要 從 現實 逃開 大約 十 年 前 ， 我 在 一 個 支援 柬埔寨 孩童 及 青少年 的 非 營利 組織 工作 。 還 記得 當時 造訪 貧窮 的 農村 ， 深受 他們 開朗 、 生氣蓬勃 的 樣子 感動 。 就 連 幼兒 也 需要 工作 ， 幫忙 維持 家庭 。 他們 露出 閃亮 炫目 的 笑臉 ， 說 著 ： 「 好 開心 能夠 上學 ！ 」 「 能 跟 大家 一起 玩 ， 真 幸福 。 」 「 希望 有 一 天 能 到 日本 工作 。 」 哪怕 只有 少許 食物 ， 大家 也 會 說 著 感恩 的 話 ， 並且 平分 。 大概 是 受 艱苦 內戰 和 佛教 的 影響 ， 我 確信 柬埔寨 的 人們 「 不論 遭遇 任何 環境 ， 都 能 開心 過日子 」 。 後來 其中 有 一 個 青年 確實 來到 日本 工作 。 過 了 一 段 日子 ， 他 臉 上 的 笑容 完全 消失 。 我 想 ， 大概 是 職場 太 辛苦 了 吧 。 「 日本人 為什麼 這麼 冷淡 無情 ？ 」 他 流 著 淚 悲嘆 ， 「 我 好 想 馬上 就 回 柬埔寨 ， 可是 沒有 錢 。 」 原來 人 生活 在 貧窮 的 環境 中 ， 依舊 感覺 開朗 、 幸福 ， 是 因為 溫暖 的 環境 ， 以及 大家 都 同樣 貧窮 的 緣故 啊 。 他 說 ： 「 再 忍耐 一陣子 試試 看 吧 。 」 過 了 幾 年 ， 我 再度 碰到 他 。 這 次 笑容 回到 他 的 臉 上 。 他 除了 白天 的 工作 ， 還 幫 餐廳 洗 盤子 ， 存 了 一些 錢 ， 到 IT 專門 學校 念 書 ， 正 要 去 一 家 大 公司 上班 。 「 我 打算 為 柬埔寨 和 日本 的 企業 ， 構築 一 座 橋 。 」 他 說出 自己 的 夢想 ， 笑容 再度 閃閃發光 。 聽說 他 交 了 許多 日本籍 的 好友 ， 也 找到 溫柔 的 女友 ， 真是 太 棒 了 。 當 人生 不 順遂 時 ， 我們 當中 大多數 的 人 背負 著 沉重 的 包袱 。 不過 如果說 包袱 太 重 ， 就 全部 丟掉 ， 這樣 也 不 對 。 我們 漸漸 習慣 包袱 的 重量 ， 說不定 有 一 天 ， 突然 發現 包袱 都 不見了 。 這 個 年輕人 沒有 逃避 現實 ， 當 他 背負起 上天 賦予 的 包袱 緩緩 前行 時 ， 包袱 便 失去 原本 的 重量 。 心靈 的 包袱 不會 永遠 沉重 。 現在 彷彿 要 壓垮 你 的 重擔 ， 總有一天 會 變輕 。 一邊 想 著 「 是 這樣 啊 」 ， 一邊 面對 眼前 的 現實 ； 一邊 想 著 「 總有一天 會 美 夢 成真 」 ， 一邊 朝著 希望 前進 ， 背負 包袱 的 力氣 自然 增加 。 回頭 看 ， 你 會 產生 「 我 也 能 做 這樣 的 事 」 、 「 已經 來到 這裡 了 啊 」 的 自信 ， 也 會 有 非常 大 的 存在感 吧 。 32 追求 遠方 的 東西 ， 會 減弱 你 的 能量 把 目標 依據 現實 分割成 小 塊 以前 在 帶領 接待員 時 ， 曾經 找 資深 的 接待員 來 做 新人 的 訓練 。 我 以為 看到 資深 者 華麗 的 演出 ， 不但 可以 提升 士氣 ， 也 可以 快點 記住 工作 內容 。 結果 竟然 與 我 想 的 完全 相反 。 新人 看 了 之後 垂頭喪氣 ， 紛紛 表示 「 我 做 不 到 」 ， 一連 好幾 天 都 有 人 辭職 。 現在 ， 我 會 找 才 進 公司 幾 個 月 的 接待員 ， 來 帶 新進 員工 的 訓練 。 如此 ， 新人 不會 感覺 與 自己 的 差距 太 大 ， 有 逐漸 成長 的 空間 ； 而 來 了 幾 個 月 的 前輩 ， 也 可以 趁機 對 工作 有 更深 一 層 的 了解 ， 真 可 說 是 一石二鳥 。 換句話說 ， 看到 「 不 努力 固然 做 不 到 ， 但是 只要 稍微 努力 一下 ， 就 可以 做到 」 的 對象 ， 因為 水準 不會 太 高 ， 就 會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