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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不 希望 因為 自己 淺顯 的 看法 , 讓 讀者 看 了 之後 , 對 農業 停留 在 表面 的 認識 、 無法 深入 人心 。 然而 在 看過 見 薛 姊 的 文章 之後 , 發現 自己 對於 所 關心 的 土地 與 環境 , 所 知 還是 太 淺 了 , 不能 像 薛 姊 般 隨意 的 揮灑 , 從容 的 流露出 自己 對於 海洋 與 環境 的 真實 認識 。 海洋 提供 食物 給 我們 , 供給 討海人 的 生活 , 捉到 的 海產 可以 做成 料理 , 薛 姊 是 如數家珍 , 很 容易 從 她 的 文字 裡 , 可以 了 解到 討海人 的 料理 和 消費者 買回去 的 漁獲 , 像是 書 裡 所 寫到 的 白底仔 、 笠螺 、 厚殼仔 … … 這 就 是 我 所 汗顏 的 地方 。 雖然 我 一直 在 農業 裡 努力 , 但是 對於 吃 這 方面 還是 需要 更加 充實 , 不能 只 告訴 大家 要 吃 新鮮 、 在地 、 當季 的 作物 , 但是 當 消費者 詢問 要 怎麼 煮 的 時候 , 卻 是 無言 的 ! 這 不 是 一 種 溝通 的 好 方式 。 在 看 了 薛 姊 的 書 後 , 才 發現 , 這 需要 時間 努力 和 學習 。 【 自序 / 薛麗妮 】 自序 讓 討海人 也 有 名字 薛麗妮 讓 討海人 也 有 名字 海鮮 是 我 打從 娘胎 就 開始 接觸 的 項目 , 祖父 、 父親 都 是 討海人 , 母親 長期 在 東北角 各 漁村 收購 漁獲 , 對於 「 漁 」 的 食材 我 有 十足 的 把握 。 二○○三年 我 嘗試 將 冰品 與 海鮮 結合 , 將 海鮮 入味 到 冰淇淋 、 香腸 , 也 讓 海鮮 跟 牛軋糖 手 牽 手 , 並且 著手 研發 海鮮 爆米花 ─ 這 種 顛覆 傳統 的 經營 創意 , 引發 了 眾多 的 關注 與 驚豔 。 不過 二○○八年 發生 的 中國 毒 牛奶 事件 卻 嚴重 衝擊 我 的 事業 , 因為 奶粉 是 我 產品 的 重要 成分 。 事件 一 曝光 , 我 天天 焦慮 等 著 所 使用 的 奶粉 會不會 也 榜 上 有名 , 那 段 時間 讓 我 重新 思考 一 家 企業 永續 經營 的 課題 。 我 所 經營 的 海鮮 創意 食品 大多 是 自行 研發 生產 製作 的 , 但 我 並 沒有 能力 製造 奶粉 及 其他 添加品 , 也 無法 分辨 其 安全性 。 在 長 痛 不如 短 痛 的 思維 下 , 二○○八年 下 半 年 , 我 將 事業 重心 轉向 東北角鮮 漁獲 的 買賣 上 。 一 開始 母親 陪 著 我 一 大清早 在 八斗子 漁港 等 漁船 入港 , 細心 的 教 我 一些 買 魚 的 「 眉角 」 , 很多 東北角 漁獲 的 常識 是 母親 一點一滴 傳授給 我 的 。 每 天 跟著 討海人話家常 , 才 驚覺 要 從事 台灣 野生 漁獲 買賣 , 有 很多 議題 需要 關心 與 參與 。 憂心 竭海 而 漁 , 我 除了 盡 棉薄之 力 支持 李嘉亮 老師 與 黃天佑 教授 致力 於 永續 漁業 的 議題 外 , 二○○九年 三月 我 更 傾 全 公司 之 力 , 阻止 卸 煤 碼頭 在 潮境 公園 前方 海域 興建 , 以 保護 海洋 環境 。 行業 需要 傳承 , 像 種稻 、 種菜 的 農人 慢慢 被 看見 了 名字 , 工作 被 尊重 , 年輕人 愈來愈 多 回歸 家鄉 、 回歸 農地 ; 相對 地 如果 讓 討海人 也 有 名字 , 讓 吃 魚 的 消費者 知道 是 誰 搏風 戰浪 去 捕回 這樣 的 一 條 魚 , 用 感恩 的 心 來 享用 魚 , 那麼 討 海 的 工作 能 受到 尊敬 , 也許 能 讓 年輕人 願意 走向 海洋 。 東森 新聞 記者 呂國寶 先生 非常 支持 我 「 讓 討海人 也 有 名字 」 的 想法 , 因此 介紹 我 跟 同樣 對 台灣 農業 非常 關心 的 楊儒門 先生 認識 。 這 想法 也 打動 了 初次 見面 的 儒門 , 便 邀 我 到 他 所 創辦 的 二四八 農學市 集設攤 , 一起 實踐 這 個 理念 。 二○○八年 十一月 我 開始 每 星期五 、 六 到 台北市 忠孝東路 四段 的 農學市 集 擺 攤賣 魚 , 親自 向 消費者 講解 如何 選購 、 料理 漁獲 。 前後 不到 半 年 , 母親 確定 肝癌 末期 , 我 隨即 結束 手 上 大部分 的 工作 陪伴 母親 , 市集 則 商請 孫杏宜 小姐 幫忙 雇攤 。 專心 陪 母親 養病 的 階段 , 有 機會 回顧 在 市集 直接 面對 消費者 與 消費者 應對 的 種種 , 讓 我 對 吃 野生 海魚 這 事 有 了 更 深入 的 體會 。 四周 環海 的 台灣 , 如 不得其 門而 入 , 吃 在 地 野生 海魚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 。 海洋 教育 的 缺乏 造成 台灣人 近海 不 識 海 , 說 得 出 十 種 海魚 名字 的 人 少之又少 , 更 不用說 如何 分辨 哪 條 是 養殖 魚 、 哪 條 是 野生 魚 ? 也 弄 不 清楚 哪 條 是 進口 魚 、 哪 條 是 台灣 野生魚 ? 早期 交通 物流 不便 、 冷凍 設備 缺乏 , 除了 「 海口 」 人 , 一般人 很 難吃 得 到 新鮮 海魚 , 想到 海鮮 很多 人 只 會 跟 「 腥 」 做 聯想 。 十多 年 前 兩岸 「 海 上 貿易 」 便利 , 大家 最 怕 的 是 買到 加 了 防腐劑 的 海鮮 , 漁獲量 多價廉 。 近 幾 年 來 , 中國 內需 大增 , 反而 大量 向 台灣 購買 漁獲 。 台灣 漁撈 從業 人員 逐漸 淍零 , 新 血 注入 不易 , 中國 需求 逐年 加劇 , 造成 台灣 魚價 不停 往 上 攀升 。 高魚價 時代 早已 來臨 , 更 有 可能 的 是 願意 付出 高 代價 卻 仍 吃 不 到 好 魚 。 認識 台灣 四周 海洋 的 資源 是 有 其 必要 的 , 特別 是 魚 的 來源 。 養殖 魚 須 注意 養殖 環境 、 水質 、 飼料 等 問題 ; 野生 淡水魚 成長 的 水域 有無 污染 也 很 重要 , 而 捕 自 沿岸 的 野生 海魚 怕 環境 污染 , 來自 深海 的 又 怕 重金屬 累積 過多 … … 因此 , 想要 吃到 好 的 野生 海魚 可 說 相對 困難 。 台灣 除了 西岸 海域 有 較多 來自 沿岸 重工業 以及 河流 的 污染 外 , 捕 自 其他 海域 的 海鮮 , 常 被 海鮮 餐廳 拿來 當做 活 廣告 以 招攬 消費者 , 尤其 是 這些 年 , 台灣 沿岸 漁港 更 是 興起 漁獲 直銷 中心 , 每 到 假日 總 擠滿 愛 吃 海鮮 的 人潮 。 不過 要 注意 的 是 , 真正 來自 「 產地 直銷 」 的 海鮮 少之又少 , 如何 在 一 大 堆 海鮮 當中 , 找到 產地 當季 的 水產品 , 是 當前 重要 的 課題 。 不 到 三十 歲 就 當 了 船長 當 二 年 兵 退伍 後 , 繼續 上船 工作 。 原先 的 船 因 馬力 實在 太 小跑 不遠 , 又 與 四叔 合買 了 一 艘 三十五 馬力 的 中古 船 。 資金 匱乏 , 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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