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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3,604 in text YL2014191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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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 大家 安居樂業 的 時候 , 忽然 電閃 雷鳴 , 從 中原 地帶 傳來 了 震天動地 的 殺喊聲 。 百姓 們 嚇 得 不得了 , 都 跑來 問 祝融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 祝融 告訴 他們 說 : 「 這 是 共工 和 顓 爭 帝位 , 打起來 了 。 」 他們 打 了 很 久 , 還是 不 分 勝負 , 共工氣 得 七竅生煙 , 縱身 一 跳 , 一頭 朝 不周 山 上 撞去 。 這 不周山 原來 是 一 座 不 平凡 的 山 , 它 撐住 了 天空 , 不 讓 天 垮下來 ; 它 繫住 了 大地 , 不 讓 大地 傾斜 。 共工 一頭 撞過去 , 只 聽得 「 轟隆隆 」 一 陣 巨響 , 火星 飛濺 , 照亮 了 半 邊 天 , 撐天 的 柱子 折繃斷 了 , 繫住 大地 的 繩索 也 繃斷 了 。 從此 , 天空 向 西北 傾斜 , 日月 星辰 都 往 西北 方向 落下去 。 大地 向 東南 傾斜 , 江河 湖泊 的 水都 往 東南 方向 流過去 。 本來 , 南岳 衡山 這 塊 天眼 看著 也 要 垮下來 了 , 這 塊 地 也 一 晃 一 晃 的 就 要 翻過去 了 。 老百姓 一個個 抱 著 大樹 , 攀 著 岩石 , 嚇 得 哭 起來 了 。 祝融 連忙 使出 自己 的 全身 本領 , 像 個 大 柱子 一樣 撐住 天空 , 把 最高峰 穩穩 地 扶住 。 因為 有 祝融 撐住 天 , 衡山 這 個 地方 的 天才 沒有 垮 , 山 才 沒有 塌 。 唐朝 有 個 詩人 , 特意 寫 了 這 件 事 : 「 東南地益卑 , 維岳 資 柱石 。 當前 祝融居 , 上 拂 朱鳥翮 。 」 後來 , 還 有 一 個 詩人 也 寫道 : 「 地 湧 一 峰 秀 , 高撐 南楚 天 。 」 祝融 在 南岳山 上 活到 一百多 歲 才 死去 。 百姓 們 把 他 埋 在 南岳山 的 一 個 山峰 上 , 並 把 這 個 山峰 命名為 赤帝峰 。 他 居住 過 的 最高峰 , 大家 就 一直 叫做 祝融峰 。 在 祝融峰 頂上 , 百姓 們 修建 了 一 座 祝融殿 , 永遠 紀念 著 他 的 功德 。 神農 與 女娃 神農 生活 的 年代 離 現在 很 遠 很 遠 了 。 那時 , 大家 還 沒有 醫藥 知識 , 有 了 疾病 , 只好 硬撐 , 所以 每 年 都 要 死 很多 人 。 神農 看到 這 種 情況 , 心 裡 非常 不安 , 他 決定 親自 走出 家門 , 遍 百草百蟲 , 試出 各 種 藥物 , 為 大家 治療 疾病 。 他 的 大臣 赤松子 和 女兒 女娃 , 也 自告奮勇 跟 他 一 道 去 。 神農 一 行 每 天 曉行 夜宿 , 碰到 什麼 沒有 見 過 的 草 呀 , 蟲 呀 , 就 親口 去 一 。 凡是 沒有 毒 的 , 他 要 弄清 它 有 什麼 效用 ; 凡是 有毒 的 , 他 也 要 試出 一 種 藥 來 治 它 。 走走 停停 , 停停 走走 , 不到 兩 年 時間 , 就 了 幾百 種 藥物 , 其中 包括 蠍子 、 蜈蚣 、 蛇 和 好多 的 毒草 。 他 幾 次 差點 被 毒死 , 但 他 總 能 找到 解毒 的 藥物 。 到 第三 年 春天 , 他們 來到 湘江 中游 , 爬上 了 南岳 衡山 。 在 一 座 不 太 高 的 山峰 上 , 他們 看到 了 水莽藤 。 女娃 看到 這 是 一 種 沒有 見 過 的 東西 , 連忙 搶 在 父親 前面 , 扯下 葉子 就 吃下 肚 裡 去 了 。 過 了 一陣 , 肚子 絞痛 起來 , 就 像 腸肚 肝肺 都 要 腐爛 了 一樣 。 神農 連忙 從 袋子 裡 翻出 解藥 , 了 一 塊 , 叫 女娃 吃下 。 女娃 吃下 藥 , 不一會 , 肚子 裡 翻騰 起來 , 「 哇哇哇 」 地 把 飯菜 連同 水莽藤 一起 都 嘔 了 出來 , 甚至 把 苦 得 不得了 的 膽水 都 嘔出來 了 , 一直 嘔 到 面色 蒼白 , 奄奄一息 。 神農 把 女娃 抱到 一 棵 大樹 下面 , 讓 她 好好 地 休息 了 一會 , 又 餵 了 一些 人參 , 才 看到 她 臉色 漸漸 紅潤 起來 。 這時 , 神農 笑 著 罵道 : 「 看 妳 以後 還 敢 不 敢 再 這樣 搶 著 藥 ! 」 第二 天 , 他們 到 了 天柱峰 後面 的 一 座 山 上 。 在 一 棵 高大 的 板栗樹 下 , 神農 發現 了 一 種 線蟲 , 這 蟲 有 三 寸 多 長 , 手指頭 粗 , 圓圓 的 硬 殼 , 分成 深淺 不同 的 上百 節 , 許多 小 腳 在 潮濕 的 地 上 爬 , 顯得 怪 難看 的 。 神農 說 : 「 我 早 就 聽說 南方 有 一 種 線蟲 , 毒性 很 大 , 今天 才 親眼 看到 了 , 我 要 它 一 條 。 」 話 還 沒有 說完 , 女娃 又 搶先 把 線蟲 抓 了 過去 。 神農 連忙 捉住 她 的 手 , 笑 著 說 : 「 我 老 了 , 讓 我 來 吧 。 」 赤松子 走上 前來 , 很 慎重 地 說 : 「 線蟲 劇毒 , 萬藥 莫敵 , 我 看 , 你 還是 不要 太 冒險 了 吧 ! 」 神農 聽 了 , 沈默 了 一陣 , 仍然 平靜 地 說 : 「 要是 誰 都 畏 毒不 , 這 小小 毒蟲 就 會 永世 萬藥莫敵 了 。 」 說完 轉過身 來 , 抓起 線蟲 往 石頭 上 一 , 線蟲 被 得 縮成 一 團 , 流出 一 灘 黃水 。 他 撿起 線蟲 , 眼睛 一 閉 , 吞 了 下去 。 不 到 一 刻 工夫 , 就 肚子 發脹 , 疼痛 起來 。 他 連忙 吃下 解毒 的 藥 , 頓時 , 肚子 裡 翻江倒海 , 張開 口 一 個 勁 地 嘔吐 起來 。 先 嘔出 了 線蟲 , 接著 就 是 飯菜 , 以後 就是 黃色 的 苦水 , 最後 竟是 殷紅 的 血水 。 女娃 心疼 地 抱 著 父親 , 熱淚 直流 。 赤松子 托 著 他 的 頭 , 又 是 捶背 , 又 是 抹胸 。 嘔 了 一 個 時辰 , 神農 兩 眼 一 閉 , 死過去 了 。 女娃 痛哭流涕 , 赤松子 喊破 了 喉嚨 。 過 了 一陣 , 神農 才 悠悠 地 吐出 一 絲 氣 來 。 女娃 連忙 止住 哭 , 煎 了 一些 靈芝水 , 餵 了 幾 匙 給 父親 吃 。 神農 醒過來 後 , 還 坐 不 起來 , 可是 他 右手 輕輕 地 一 擺 , 說 : 「 再 端解 毒藥 來 。 」 赤松子 和 女娃 驚恐 地 說 : 「 還要 吃 ? 」 神農 回答 道 : 「 要 嘔死 過去 九 次 , 才 能 得到 一生 , 否則 線蟲 的 毒汁 不能 排除 乾淨 。 」 兩 人 一 聽 , 沒有 辦法 , 只得 照辦 。 這樣 , 一 次 又 一 次 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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