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的 新書 《 做 孩子 的 顧問 》 上 撕下來 的 。 她 若無其事 的 看看 我 ， 然後 模仿 證人 ， 用 「 一 頁 紙片 」 取代 《 聖經 》 宣誓 ， 這 除了 是 一 種 模倣 行為 之外 ， 更 進一步地 顯示出 ， 她 已 瞭解 ， 一 個 人 如果 遵循 某些 儀式 ， 那 個 人 所 說 的 話 或是 他 的 意見 ， 就 變成 了 「 真金不怕火煉 」 。 這 是 一 個 創意 思考 的 徵兆 。 在 小咪 小 的 時候 ， 她 認為 榮譽 與 道德 問題 ， 可以 僅 憑 自己 的 話 來 解決 ， 「 那 個 玩具 是 我 的 ── 我 是 這樣 說 的 。 」 而 她 現在 卻 想通 了 一點 ， 那 就 是 ， 一 個 人 的話 產生 的 道德 效力 ， 遠 不及 唸出 一些 特殊 的 、 可以 被 社會 接納 的 「 公式 」 ， 比如說 ， 按 著 《 聖經 》 宣誓 。 亦即 這 個 階段 的 發展 過程 ， 發明家 擁有 全 套 系統 的 特殊 誓言 和 公式 ， 來 應對 大部分 的 狀況 ： 1 建立 合約 例如 小咪 說 ： 「 如果 我 沒 做到 的話 ， 我 就 吃下 一 條 蟲 。 」 或是 「 我 的 鉛筆 給 你 。 」 2 提供 證據 「 我 有 新 靴子 ， 聽聽 它 發出 的 聲響 ， 像 不 像 我 在 唱歌 ！ 」 3 求助 於 法官 或 陪審團 孩子 們 去 找 父母親 、 老師 或 年長 的 孩子 們 支持 他們 的 意見 。 4 背誦 誓言 這些 誓言 包括 了 一些 特殊 的 句子 ， 諸如 ： 「 上帝 作證 」 「 我 發誓 」 等等 。 這 類 特殊 的 公式 ， 顯示出 發明家 生命 裡 的 兩 項 發展 ： 第一 是 ， 他 不再 羞怯 沉默 ， 甚至 變 得 較 善於 交際 。 第二 項 是 ， 她 的 社交 能力 增加 了 ， 需要 誓言 和 儀式 彌補 略 缺乏 的 自信心 。 你們 家 想必 也 偶而 會 發生 一 場 嚴重 的 「 孩子 爭奪戰 」 吧 ！ 如果 你 不知所措 ， 我 想 我 可以 提供 你 一些 方法 ： 例如 個別 帶 每 個 孩子 到 一 個 隱敝 的 地方 ， 像 是 一 間 貯藏室 ， 或是 一 種 通常 「 用來 談判 的 大 盒子 」 裡 。 然後 問 他 怎麼 了 ， 再 讓 他 背誦 其中 的 一 條 誓言 ， 問題 通常 就 能 迎 而 解 。 16 生命 的 起源 【 目的 】 ： 瞭解 孩子 對 性別 角色 的 認知 程度 如果 你 想 觀察 你 家 的 孩子 對 性別 的 瞭解 程度 ， 不妨 帶 他 到 附近 的 游泳池 游泳 。 我們 第一 次 上 游泳池 時 ， 小咪 偷偷地 看 了 一 間 上 了 鎖 的 房間 ， 瞥見 一 大 群 大人 們 正在 換 衣服 準備 游泳 。 他 把 這 件 事 告訴 了 小傑 ， 小傑 問 她 說 ： 「 他們 是 男生 還是 女生 ？ 」 小咪 再 看 了 一 遍 之後 回答 他 ： 「 我 也 不 知道 ， 他們 又 沒 穿 衣服 。 」 我 知道 這 令 人 難以 相信 ， 但 對 小孩子 們 來 講 ， 用來 區分 性別 的 標誌 是 「 髮型 」 和 「 衣服 」 ， 並 不 是 身體 的 某些 器官 。 對 他們 提到 陰莖 或 陰道 的 功能 ， 或 諸如 此 類 的 東西 ， 是 沒 什麼 意義 可 言 的 。 他 的 媽媽 懷孕 時 ， 我 告訴 小傑 ， 小寶寶 是 如何 住在 媽媽 的 子宮 裡面 。 當 他 到 托兒所 的 時候 ， 告訴 老師 的 竟是 ： 「 我 媽媽 有 一 個 小寶寶 ， 我 知道 她 把 小寶寶 放 在 哪兒 。 」 老師 問 他 ： 「 在 哪裡 ？ 」 「 當然 在 子宮房 裡 ， 還 會 在 哪兒 ？ 」 他 似乎 不 理會 我 的 一 番 解釋 ， 竟 把 子宮 當成 「 房間 」 。 受 了 這 次 教訓 之後 ， 我 再 也 不 想 對 我 的 另 一 個 孩子 使用 專業 術語 。 因此 當 小咪 和 我 一起 洗澡 時 ， 隨口 問 我 說 ： 「 那 是 什麼 ？ 」 我 沒 告訴 她 ， 那 是 陰莖 ， 我 只 告訴 她 那 是 讓 我 成為 爸爸 的 東西 。 那 天 稍 晚 ， 我 無意間 聽到 她 對 隔壁 同年 的 小女孩 說 ： 「 你 有 沒 有 爸爸 （ 也 就 是 陰莖 ） ？ 我 沒有 吔 ！ 」 毫無 疑問 地 ， 性教育 是 一 個 意義 重大 又 棘手 的 問題 。 但是 ， 只要 我們 像 處理 其他 問題 一樣 著手 去 做 ， 還是 可以 輕鬆 克服 難題 。 因此 對 一 個 眾所皆知 的 問題 ： 「 誰 造 了 我 ？ 」 可以 試 著 回答 ： 「 上帝 。 」 我們 用 這 個 答案 應付 了 一 段 時間 ， 直到 有 一 天 小傑 問道 ： 「 但是 ， 上帝 從 哪兒 找到 零件 製造 我們 ？ 」 明顯 地 ， 此刻 天堂 製造成 的 神秘 信仰 已 不再 使 小傑 滿意 ， 因為 他 已經 發展到 另 一 種 階段 ， 認為 即使 是 上帝 也 不可能 無中生有 。 像 我們 一樣 ， 上帝 也 需要 一些 建築 零件 或 材料 ， 任何 一 種 像是 黏土 、 塵埃 或是 泥土 的 東西 。 事實 上 ， 孩子 已 在 為 他 自己 的 生命 ， 尋求 一 種 更 實際 的 解釋 。 最後 ， 他 將 會 接受 生命 的 「 種子 理論 」 。 這 種 理論 是 ， 把 懷小 寶寶 視同種 一 株 樹 ， 因為 這 兩 項 皆 是 以 一 粒 種子 開始 ； 然而 ， 這 類 種子 理論 並 不 需要 強調 種子 是 如何 播種 下去 的 。 也 不用 向 孩子 講述 ， 那 種 僅 能 由 高倍 顯微鏡 看到 的 小 精蟲 ， 因為 對 一 個 發明家 來 講 ， 「 眼見為 真 」 ！ 因此 ， 他 絕 不 會 相信 小寶寶 會 是 由 肉眼 看 不 到 的 東西 長成 的 。 當 孩子們 開始 懷疑 種子 是 如何 播下 的 時 ， 會 產生 自然而然 的 一 種 「 醫生 理論 」 。 根據 這 項 理論 ， 孩子 認為 一 位 醫生 用 手術 取得 了 爸爸 的 種子 ， 再 施行 另 一 項 手術 放 在 媽媽 的 肚子 裡 。 當 你 聽到 這 種 理論 時 可 別 慌張 ， 也 別 試 著 去 告訴 發明家 有關 性交 的 細節 。 那 是 一 種 成長 軌跡 ， 總有一天 ， 孩子 會 問到 ， 爸爸 在 他們 的 出生 裡面 扮演 的 角色 ， 那時 才 是 告訴 他們 一些 基本 專業 術語 的 適當 時機 。 如果 你 想 觀察 發明家 對 性別 角色 的 定義 ， 不妨 從 雜誌 上 剪下 一些 只 照到 後腦 袋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