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3,659 in text YL2014192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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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木轎 坐 , 就 好 得很 囉 。 」    阿兜巴 吩咐 把 自己 坐 的 金轎 給 父親 坐 。 快 到 宮殿 時 她 問 父親 說 :   「 爹爹 要 過 金門 、 銀門 , 還是 過 木門 ? 」    父親 說 : 「 兒 呀 ! 什麼 金門 銀門 的 , 只要 有 木門 過 , 就 好 得很 囉 。 」    阿兜巴 吩咐 開 金門 給 父親 過 。 進 宮 後 阿兜巴 就 開 筵席 招待 父親 , 又 問 父親 說 :   「 爹爹 要 吃 金桌 、 銀桌 擺 的 飯 , 還是 吃 木桌 的 飯 ? 」    父親 說 : 「 兒 呀 ! 什麼 金桌 銀桌 擺 的 , 只要 有 木桌 擺 的 來 吃 , 就 好 得很 囉 。 」    她 吩咐 擺金桌 給 父親 開飯 。 晚上 阿兜巴 問 父親 說 :   「 爹爹 要 睡 金床 、 銀床 呢 , 還是 睡 木床 ? 」    父親 說 : 「 兒 呀 ! 什麼 金床 銀床 的 , 只要 有 木床 睡 , 就 好 得很 囉 ! 」    她 吩咐 給 父親 睡 金床 。    過 了 幾 天 , 阿兜巴 的 父親 要 回去 了 。 臨 走 時 , 阿兜巴 把 自己 親手 趕做 的 綢緞 衣服 給 父親 換上 , 用 金 轎子 把 父親 送回 原來 的 水井 旁邊 。 阿兜巴 的 父親 回去 後 , 想到 這 回 阿兜巴 已經 長大 了 , 別人 也 怎麼 不了 她 , 就 把 這 個 事情 全 談 了 出來 。 阿兜巴 的 後娘 知道 了 , 眼紅 得很 , 就 依照 阿兜巴 的 父親 所 說 的 那樣 , 來到 了 那 個 水井 旁邊 , 照樣 和 那些 背水 的 人 說明 來意 , 也 約定 了 回話 時間 。 阿兜巴 知道 此 事 以後 , 她 猜想到 這 一定 是 那 沒良心 的 後娘 來 了 , 也 就 同樣 備 了 三 頂 轎子 , 一 頂 金 的 , 一 頂 銀 的 , 一 頂 木 的 。 到 約定 的 那 天 , 往 井 邊 走來 。 後娘 見 有 人 來 了 , 確實 很 高興 , 心想 : 當 不上 那裡 的 女主人 , 也 得 多 住 它 幾 天 , 享受 個 痛快 。 正 想 得 出神 , 幾 頂 轎子 都 已經 來到 了 , 阿兜巴 開口 說 :   「 阿媽 要 坐 金轎 、 銀轎 , 還是 木轎 ? 」    後娘 說 : 「 嘿 ! 不 拿 金轎 、 銀轎 給 娘 坐 , 難道 還給 娘木轎 坐 嗎 ! 」    阿兜巴 不管 這些 , 郤吩 咐 來人 把 她 推進 木轎 去 。 到 了 宮殿 門口 , 阿兜巴 問 :   「 阿媽 要 過 金門 、 銀門 , 還是 木門 ? 」    後娘 說 : 「 娘 好心 來 看 你 , 不 給 娘金門 、 銀門 過 , 難道 還 開 木門 給 娘 過 嗎 ! 」    阿兜巴 同樣 不管 這些 , 吩咐 開 木門 給 她 過 。 吃飯 時 阿兜巴 又 問 :   「 阿媽 要 吃 金桌 、 銀桌 擺 的 飯 , 還是 吃 木桌 擺 的 飯 ? 」    後娘 不 高興 地 說 : 「 不 擺 金桌 、 銀桌 給 我 吃飯 , 難道 還 擺 木桌 嗎 ! 」    阿兜巴 不管 這些 , 吩咐 擺 木桌 給 後娘 吃飯 , 並且 擺 了 一 席 以前後 娘專 給 她 吃 的 , 那 種 又 髒 又 臭 的 東西 給 她 吃 。 到 晚上 阿兜巴 又 問 :   「 娘 要 睡 金床 、 銀床 , 還是 木床 ? 」    後娘 神氣 十足 地 說 : 「 娘屎 一 把 尿 一 把 地 把 你 扯拉大 , 如今 不 給 娘 睡 金床 、 銀床 , 難道 還給 木床 睡 嗎 ! 」    阿兜巴郤 給 她 睡 一 張 凸凹不平 的 木床 。 那 一 晚上 後娘 簡直 沒法 睡著 覺 。 第二 天 她 要 走 了 , 阿兜巴 也 沒有 留 , 把 一 套 用 紙頭 特製 的 衣服 送給 她 穿 。 外表 上 , 這 套 衣服 確實 很 是 美麗 , 看起來 還 挺 結實 。 她 想 : 得 不 到 別的 , 得到 這樣 一 套 衣服 也好 , 於是 就 穿上 揚長而去 。    當 她 走到 原來 接 她 的 那 個 水井 邊 時 , 忽然 狂風 大作 , 震人耳聾 的 炸雷 一 個 接 一 個 地 響 著 , 指 拇大 的 雨點 打 在 她 的 衣服 上 , 大 風 也 無情 地 向 她 吹來 , 頓時 身 上 的 衣褲 都 被 大雨 打壞 了 , 被 大 風 颳走 了 , 全 身 剝 得 光光 的 。 可是 雨 還是 愈 下 愈 大 , 風 愈 吹 愈 兇 , 最後 那 個 黑 心腸 的 後娘 , 終於 在 暴風雨 中 赤條條 地 死 了 。 小 胖 豬 : 指 阿兜巴 。 阿細卜 ( 上 )    在 很 早 以前 , 阿欲布 山腳 下 住 著 一 戶 農民 , 夫婦倆 背 朝 著 天 、 臉 向 著 地 , 終年 不停 地 用 汗水 澆灌 著 那裡 的 土地 。 秋天 , 金燦燦 的 旱穀 長滿 山坡 , 他倆 心 裡 有 說 不 出 的 快樂 。 可是 , 他倆 也 有 一 樁 不 如意 的 事 : 兩 人 都 快 四十 歲 了 , 還 沒有 個 孩子 , 幹活 和 閒聊 都 在  叨 : 「 要是 有 個 孩子 就 好 啦 。 」    說起來 也 湊巧 , 他倆 剛 滿 四十 歲 的 那 一 年 , 真的 生 了 一 個 孩子 , 兩口子 喜歡 得 了不得 。 就 請 隔壁 的 老大爺 給 孩子 起 個 名字 。 起 名字 的 這 一 天 , 天氣 晴朗 , 藍天 上 一 絲 雲 也 沒有 掛 , 老大爺 抱 著 孩子 , 左 看看 , 右 瞧瞧 , 孩子 生 得 挺 壯實 , 雙目 炯炯 , 眉清目秀 , 圓圓 的 臉 , 平平 的 額 , 看上去 又 誠實 又 威武 , 就 給 他 起 了 個 名字 叫 阿細 。 時間 一天天 地 過去 , 阿細 慢慢 地 長大 了 , 長 到 五 、 六 歲 , 就 能 幹活 了 , 他 白天 跟 爸爸 一道 下 地 , 晚上 和 媽媽 一起 績麻 。 兩口子 見 孩子 像 雨 後 的 春筍 直 地 往 上 冒 , 心 裡 甜 得 像 三月 的 春蜜 。 可是 , 阿細 剛 滿 八 歲 那 年 , 爸爸 因 交 不 上 糧 被 土司 拉去 活活 地 折磨 死 了 。 媽媽 思念 爸爸 , 整 天 哭 個 不停 , 一 天 、 兩 天 、 三 天 , 臉 漸漸 變 黃 變 瘦 , 最後 含 恨死 了 。 可憐 的 阿細 , 如同 斷 了 線 的 風箏 , 在 阿欲布山 流浪 , 拖 著 棍棒 去 吃 百 家 飯 ( 註 ) , 好心 的 婆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