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 拿來 對付 我們 』 的 行動 。 」 一九二三年 十二月 ， 鬱鬱 不 得志 的 史帕爾 終於 離開 了 CTR ， 改 投效 戴頓 橡膠 公司 。 史帕爾 和 老 華生 以及 CTR 高層 圈子 裡 的 文化 ， 處處 顯得 格格不入 ， 而 這 個 文化 也 排斥 他 。 歐格思貝里 （ James Ogsbury ） 也 是 一樣 ， 從 初 隨 老 華生 時 的 前途 一 片 大好 ， 到 最後 自己 搞到 跌落 地獄 深淵 。 當 老 華生 第一 次 走進 CTR 大門 時 ， 歐格思貝里 是 該 集團 的 審計長 。 老 華生 馬上 就 發現 這 人 非常 能幹 ， 工作 賣力 ， 是 個 財務 天才 ， 而且 還 是 個 聰明 的 經理人 。 歐格思貝里長 相 很 慓悍 ， 像 個 運動員 ， 前額 飽滿 ， 眼窩 很 深 ， 下巴 線條 粗獷 ， 再 加上 一 對 寬 肩膀 。 剛 開始 ， 老華生 認為 歐格思 貝里 可以 成為 自己 的 左右手 。 他 甚至 挑選 歐格思貝里 為 第一 位 他 推薦 進入 董事會 的 主管 。 但是 過不了 多久 ， 歐格思貝里 就 因為 兩 件 事 惹惱 了 老 華生 ， 令 老 華生 對 他 信心 盡失 ， 再 也 無法 恢復 。 第一 件 事 ， 歐格思貝里 、 費爾查德 以及 另 一 個 人 ， 試圖 非法 操縱 CTR 的 股價 ， 以 謀取 暴利 。 這 幾 人 先 互相 買賣 CTR 股票 ， 營造 CTR 股票 搶手 的 假象 ， 使得 股價 飆升 。 等 股價 升 得 夠 高 ， 這 幾 人 再 設法 出脫 持股 ， 賺取 利潤 。 然而 ， 等到 他們 的 假 交易 停止 後 ， 公司 的 股價 立刻 直直落 ， 很 可能 會 傷害到 真正 的 CTR 投資人 。 就 當時 標準 來 說 ， 他們 這 種 手法 並 不能 算是 無法無天 。 在 二十世紀 初期 ， 金融 市場 幾乎 完全 沒有 規範 ， 這 類 罪行 的 嚴重性 ， 「 股市 交易 弊端 」 的 等級 不過 和 「 在 酒吧 打 人 」 差不多 。 然而 ， 老 華生 還是 處在 當年 反 托辣斯 訴案 的 陰影 下 ， 一丁點 醜聞 ， 都 可能 永久 毀 了 他 的 名譽 。 當 他 得知 歐格思貝里 和 費爾查德 在 做 這 檔子 事 時 ， 氣 得 出面 指責 他們 ， 勸 他們 趕快 住手 。 很 顯然 ， 老 華生 並 沒有 把 這 件 事 當成 應該 開除 的 原因 ， 又 或者 他 當時 覺得 ， 自己 的 權力 還 沒 大 到 可以 開革 一 名 很 受 歡迎 的 CTR 元老 員工 ， 所以 歐格思貝里 還是 留在 老 華生 團隊 裡 ， 但是 老 華生 從來 沒有 原諒 他 。 幾十 年 後 ， 不 承認 自己 在 股票 弊案 中 扮演 要角 的 歐格思貝里 ， 曾經 寫信 給 老 華生 ， 談起 老 華生 始終 對 這 件 事 耿耿於懷 ， 「 很 顯然 ， 您 無法 遺忘 也 無法 原諒 三十多 年 前 那 件 事 ， 而 我 也 覺得 您 始終 因著 它 而 為難 我 。 」 差不多 同 個 時候 ， 歐格思 貝里 辭去 公司 董事 職位 。 他 告訴 老 華生 ， 他 不 想 負擔 太多 責任 。 對於 老 華生 來 說 ， 這 個 舉動 代表 不 忠 ， 可是 一 樁 了不得 的 重罪 。 歐格思貝里 並 不 只 是 一般 被 提名 的 董事 ， 他 是 老 華生 第一 個 向 董事會 提出 的 人選 。 歐格思貝里 的 辭職 ， 很 令 老 華生 受窘 。 董事會 一定 會 想 ， 老 華生 的 判斷力 就 只有 這樣 嗎 ？ 歐格思貝里 在 老 華生 眼 中 已經 玩完 了 。 「 自我 進 公司 以來 ， 所有 跟 我 一起 打天下 的 人 當中 ， 你 是 最 親近 的 一 個 ， 是 我 的 左右手 ， 也 是 我 的 心腹 ， 」 老 華生 後來 這樣 告訴 歐格思貝里 。 「 如果 你 對 我 的 信心 ， 和 我 對 你 的 一樣 強 ， 而且 對 我 的 忠誠 能 像 我 對 你 的 一樣 ， 今天 你 不但 會 是 我 的 左右手 ， 而且 也 會 很 富裕 。 在 這 家 公司 裡 ， 你 的 機會 原本 比 別人 都 大。 」 老 華生 把 歐格思 貝里 調出 總公司 ， 派 他 去 經營 CTR 在 加拿大 的 業務 。 一九二○年代 晚期 ， 歐格思 貝里 被 任命為 戴頓 磅秤 分公司 總裁 ， 但 那 是 在 該 分公司 的 業務 已經 日薄西山 之後 。 歐格思貝里 的 處境 很 糟 ， 向 人 抱怨 自己 的 商業 頭腦 不 出眾 ， 沒法 挽救 公司 ， 而且 他 的 家人 也 不 喜歡 住在 戴頓市 。 「 經營 磅秤 業務 ， 沒 什麼 希望 能 分到 紅利 ， 」 歐格思貝里 寫信 給 老 華生 。 「 同時 我 也 相信 ， 百老匯街 五十號 的 高幹 們 ， 並 不了 解 計算 磅秤 業務 的 情況 。 」 一九三三年 ， 老 華生 將 計算 磅秤 部門 賣給 了 「 荷巴特 製造 公司 」 。 歐格思 貝里 在 荷巴特 又 待 了 兩 年 ， 然後 離職 前往 一 家 空中 照相 公司 ， 擔任 總裁 ， 這 家 公司 是 由 費爾查德 的 兒子 薛曼 （ Sherman ） 所 經營 的 。 歐格思貝里 曾 在 一九三○年代 經歷 過 神經 崩潰 ， 他 自己 也 承認 這 一 點 。 他 於 一九五○年 二月 過世 ， 死前 和 老 華生 已 有 十多 年 沒 聯絡 。 老 華生 派 人 送上 鮮花 和 一 封 弔唁信 。 老 華生 是 一 個 很 難 共事 的 人 。 某 個 十二月 的 週一 早晨 ， 在 紐約市 百老匯街 五十號 CTR 總公司 ， 八 名 高幹 ， 包括 豪斯頓 、 歐格思貝里 以及 列表 機器 的 幹部 史密斯 在 內 ， 齊聚 在 史密斯 辦公室 的 會議桌 上 ， 討論 即將 召開 的 銷售 會議 。 他們 才 討論 了 幾 分鐘 ， 滿 臉 怒氣 的 老 華生 衝進來 ， 背後 跟著 永 不 缺席 的 尼可 。 「 我 替 在座 每 一 位 列表 部門 成員 感到 可恥 ， 」 老 華生 開口 了 ， 語氣 冷若冰霜 。 「 想想 看 ， 你們 這 批 人 圍 在 這裡 開 星期一 的 晨間 會議 ， 居然 沒有 帶 著 這 份 資料 ， 」 老 華生 一邊 說 ， 一邊 拍打 著 一 疊 上 星期 的 銷售 報表 。 老華生 注意到 ， 有 一 大 批 列表 機器 設備 才 裝置 幾 個 月 後 ， 租約 就 被 中止 了 。 CTR 的 業務 當中 ， 包括 出租 列表 機器 、 分類器 以及 打卡 機器 。 由 CTR 負責 安裝 和 維修 機器 ， 然後 收取 月租費 。 如果 用戶 不 想 繼續 使用 ， 那麼 就 會 通知 CTR 將 機器 拆除 。 安裝 與 拆卸 機器 ， 對 CTR 來 說 ， 費力 又 費時 ， 尤其 是 變動 頻繁 的 租約 ， 更 是 耗費 成本 ， 減損 利潤 。 長期 租約 當然 對 CTR 比較 有利 。 之前 並 沒有 人 向 老 華生 報告 取消 租約 的 公司 增加 ， 因此 他 認為 ， 手下 這 群 高幹 都 還 不 知道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