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 好好 的 。 」 對了 ， 老華生 說 ， 還 有 一 件 事 與 雇 人 有關 ， 「 一定 要 確定 此 人 對 我們 這 一 行 很 著迷 ， 因為 如果 他 不 愛 自己 所 從事 的 工作 ， 一定 會 做 不 好 的 ， 並 因此 而 拖累 你們 ， 也 就 是 經理人 ， 讓 你們 的 表現 也 變差 。 」 到 了 這時 ， 他 已經 談 了 十 分鐘 關於 如何 雇 人 ， 但 這 只 是 第一 個 重點 。 「 現在 ， 接下來 要 談 的 是 監督 ， 對 這 個 話題 ， 我 可以 說 上 一 整 天 。 」 天哪 ， 拜託 不要 。 「 但是 我 今天 不會 這樣 做 。 我 只 想 告訴 你們 一 件 事 ， 監督 屬下 最 好 的 方法 就 是 根據 他們 寫 的 報告 。 」 研究 他們 的 數據 ， 並且 根據 他們 的 結論 來 下 決策 ， 他 這麼 說 。 這 套 說法 好像 和 他 剛才 講 的 性格 重於 表現 理論 相 衝突 。 接著 ， 老 華生 又 指導 大家 ， 不要 單單 依照 年資 就 自動 升遷 。 「 要 把 每 個 個案 當成 獨立 案件 來 看 ， 讓 每 個 人 都 有 機會 賺取 他 有 能力 賺到 的 錢 。 」 與會 者 只要 是 了 解 老 華生 的 背景 （ 缺乏 正規 教育 、 直到 NCR 的 倫吉 給 他 第一 次 機會 前 都 是 失敗 者 ） ， 應當 不 難 理解 ， 老 華生 是 如何 發展出 這 套 經營 管理 哲學 的 。 老 華生 開始 講 下 一 個 重點 ： 升遷 。 他 又 講 了 一 個 IBM 員工 的 故事 ， 他 在 柏林 遇到 這 人 的 姑媽 。 這 名 姑媽 告訴 老 華生 ， 她 的 姪兒 曾 發明 過 一 種 按鈕 機器 。 老 華生 回到 紐約 後 ， 開始 打聽 這 名 員工 ， 並 與 他 見面 。 這 人 當時 在 IBM 的 服務 部門 工作 ， 協助 客戶 以 更 具 生產力 的 方式 ， 使用 IBM 機器 。 老 華生 馬上 就 將 此 人 （ 他 沒有 透露 姓名 ） 從 客服部 調到 工程部 ， 結果 他 在 那兒 表現 得 好極了 。 「 我 能 發掘到 他 純粹 是 碰巧 ， 」 老 華生 在 會議 中 這樣 說 ， 「 因為 我 從來 沒有 想 過 要 問 他 或是 任何 我 見到 的 員工 ， 他們 有沒有 發明 過 任何 東西 。 」 所以 啦 ， 請 找到 你們 部屬 最 擅長 的 是 什麼 。 也許 老 華生 聯想到 他 自己 的 生涯 ， 也 是 因為 派特森 給 他 機會 去 經營 二手 收銀機 生意 ， 才 得以 逆轉 而 蓬勃 發展 。 關於 幹部 職責 ， 老 華生 要 講 的 最後 一 個 重點 是 ： 「 開除 員工 ， 」 老華生 說 ， 「 這 是 件 很 不 愉快 的 任務 ， 但是 很 不幸 ， 它 還是 有 必要 。 」 接著 老 華生 很 謙虛 地 表示 ， 他 最 恨 開除 員工 。 「 這 種 事 我 總是 做 不 好 。 」 這時 還 保持 清醒 的 與會 者 ， 恐怕 會 暗想 ： （ 開除 人 ） 實務 經驗 這麼 豐富 的 他 ， 怎麼 可能 還 做 不 好 ？ 到 了 這 個 時候 ， 會議 已經 進行 了 大約 四十五 分鐘 。 這 場 會議 唯一 達成 的 功能 只有 告訴 經理人 ， 公司 對 薪資 工時 法 的 政策 。 而 會議 進行到 這 個 階段 ， 老 華生 以外 的 人 總共 只 說 了 二十四 個 字 。 「 所以 ， 我們 有 了 簡單 的 公式 ， 」 老 華生 終於 開始 總結 他 的 經營 管理 課程 ， 「 如果 你們 少掉 了 一 個 ， 就 該 被 好好 地 打 一 頓 。 」 他 講完 了 嗎 ？ 還 沒 。 「 今天 我 之所以 心情 這麼 好 ， 願意 跟 大家 講 這麼多 ， 主要 是 因為 我 剛剛 出差 好幾 週 回來 ， 到處 拜訪 我們 的 辦公室 ， 學習到 一些 和 我們 企業 相關 的 事務 。 」 想像 一下 在場 人士 壓抑 的 悶哼聲 ， 雖說 沒有 人 膽敢 讓 一絲絲 無聊 的 神情 爬到 臉 上 。 老 華生 開始 講起 出差 和 多 認識 分公司 的 好處 。 「 阿米 ， 去年 你 總共 去 過 幾 家 分公司 辦公室 ？ 」 這 個 問題 是 針對 IBM 教育 訓練 主管 阿姆斯壯 （ George Armstrong ） 而 來 。 「 我 去 過 一些 ， 」 阿姆斯壯 答道 。 「 讓 我 想想 看 。 底特律 、 芝加哥 、 托利多 、 克里夫蘭 、 費城 、 紐約 。 」 「 我 想 講 的 是 ， 阿米 ， 今年 多 去 幾 個 地方 ， 」 老華生 說 ， 「 今年 你 要 比 去年 多 拜訪 一 倍 的 地方 。 」 老 華生 低頭 看看 他 帶來 的 紙條 ， 然後 想起 還 有 一 件 想 說 的 事 。 在 比較 鄉下 的 地方 ， 一 位 推銷員 常常 得 負責 好幾百 公里 的 範圍 ， 如此一來 ， 如果 能 訓練 一些 同時 兼具 推銷 與 客服 的 人員 ， 應該 是 比較 合理 的 作法 ， 「 這 可以 在 佛蒙特州 進行 ， 也 可以 在 邦哥 （ Bangor ） 及 緬因州 。 對於 兼具 一點兒 推銷 能力 的 一流 客服 人員 ， 多 的 是 好 職位 等 他們 來 做 。 」 這 個 論點 ， 他 又 強調 了 好幾 分鐘 。 老 華生 再次 低頭 看 紙條 。 「 薪資 工時 ， 我 已經 說 過 了 。 研究 ， 發明 的 點子 。 我 不 曉得 還 有 什麼 要 講 的 。 你們 有 人 想 問 我 一些 問題 嗎 ？ 」 大家 可能 都 想 趕快 脫離 苦海 。 沒有 人 發問 。 「 華生 先生 ， 我 想 向 您 致謝 ， 謝謝 您 的 精采 演說 ， 」 一 位 名叫 特尼 （ J . L . Turney ） 的 幹部 說道 ， 「 我 想 我們 都 能 從中 得到 許多 益處 ， 對於 客服 部門 的 組織 將 大有 助益 。 」 老 華生 又 重複 強調 了 一 次 他 的 決策 ： 務必 遵循 薪資 工時 法 。 然後 ， 他 轉向 尼可 ， 「 尼可 先生 ， 你 有 什麼 要 說 的 嗎 ？ 」 永遠 的 馬屁精尼可 ， 馬上 又 將 老 華生 的 某些 論點 重述 一 遍 ， 然後 說 ， 「 我 要 說 ， 華生 先生 的 真知灼見 實在 太 周到 了 ， 他 給予 各位 的 不 只 是 這 場 會議 的 議程 ， 也 是 對 諸 位 工作 所 下達 的 出航令 。 」 他 提到 有 位 速記 打字員 正在 記錄 ， 等到 會議 紀錄 整理好 後 ， 歡迎 索取 。 「 如果 我 是 你們 ， 我 會 把 今天 的 會議 紀錄帶 在 身邊 ， 做為 個人 的 聖經 ， 我 會 不斷 地 拿出來 看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