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 販賣 打孔 卡片 獲取 厚利 。 這 時候 的 IBM ， 只 能 預見到 電視機 。 不過 IBM 始終 沒有 涉入 這 一 行 。 電子學 剛 開始 也 騙 過 了 老 華生 。 他 很 早 就 聽 過 電子學 ， 但是 很 久 之後 ， 才 了 解 電子 學會 威脅到 他 的 公司 。 他 的 了解 是 逐步 發展 的 ， 其中 有 些 過程 甚至 慢 到 令 人 發窘 。 正 如 一般人 常常 希望 可怕 的 事 不要 發生 ， 老 華生 也 很 難 接受 ， 電子 科技 會 淘汰掉 打孔 卡片 機器 這 件 事實 。 但是 他 有 一 個 長處 ， 一旦 弄 清楚 事實 後 ， 老 華生 就 會 追逐 新 科技 。 許多 老 華生 的 傳言 裡 把 他 描述為 頑固 拒絕 電子 科技 的 人物 ， 其實 並 不 正確 ， 不然 就 是 斷章取義 。 最終 領導 IBM 踏入 電腦業 的 小華生 ， 這樣 說 他 的 父親 ， 「 他 唯一 沒有 抗拒 過 的 重要 項目 就 是 電子 科技 。 」 二次大戰 期間 ， 電子 科技 是 一 個 很 含糊 的 字眼 。 起先 ， 它 是 指 裝有 電動 繼電器 ︵ relay ︶ 的 計算機 ， 它 的 速度 較 傳統 使用 齒輪 的 打孔 計算機 來得 快 。 但是 繼 電器 只 是 一 種 過渡 性質 的 科技 。 後來 ， 電子 科技 又 代表 了 以 真空管 為 基礎 的 計算機 。 這些 真空管 能夠 讓 資訊 處理 速度 神奇 增快 。 狄佛瑞思特 （ Lee de Forest ） 於 一九○六年 發明 了 真空管 。 這些 管子 基本 上 就 是 具有 三極管 的 電燈 泡 ， 而 三極管 能 放大 或是 開關 電流 。 在 一九三○年代 ， 這 項 電流 放大 的 發現 帶來 很 大 衝擊 ， 因為 它 使 無線電 廣播 技術 以及 家庭 接收器 美 夢 成真 。 但是 十 年 來 ， 還 沒有 人 想到 利用 這些 管子 做為 操作 的 開關 ， 以便 在 幾分之一 秒 的 極 短 時間 內 ， 反覆 又 開 又 關 。 當時 沒有 人 明白 ， 數百萬 只 快速 開關 閃動 的 組合 ， 可以 用來 代表 數字 並 進行 運算 ； 這 是 現代 電腦 最 基本 的 概念 。 一九三九年 ， 愛荷華 州立 學院 的 教授 阿塔納索夫 （ John Atanasoff ） 建立 第一 台 二進位 的 電腦 ， 也 就 是 利用 開 與 關 之間 的 轉換 進行 運算 工作 。 不過 ， 他 的 開關 是 電動 機械 式 的 。 必須 利用 一 組 開關 真正 來來回回 又 開 又 關 ， 因此 耗費 時間 比起 用 閃爍 方式 來 執行 開關 動作 的 真空管 ， 還要 慢 得多 。 阿塔那索夫 的 發明 沒有 受到 太多 重視 ， 雖然 就 今日 的 眼光 看 ， 他 才 是 真正 的 現代 電腦 之 父 。 就 在 同 一 年 ， 老 華生 的 實驗室 第一 次 向 他 簡報 ， 指稱 真空管 科技 可能 很 適合 IBM 發展 。 研究 主管 布瑞斯 ， 呈給 老 華生 一 份 報告 ， 描述 刻正 進行 的 研究 計畫 。 真空管 研究 名列 第三 項 。 布瑞斯 告訴 老 華生 ， 公司 實驗室 正在 深入 研究 「 一 種 計算 裝置 ， 可以 不需 動用到 傳統 計算 齒輪 ， 而是 利用 電子 效應 以及 類似 無線電 所 使用 的 管子。 」 布瑞斯 對 老華生 說 ， 利用 這些 管子 ， 「 可能 可以 每 秒鐘 計算 數千 個 項目。 」 布瑞斯 還 強調 ， 這 種 科技 「 看起來 很 有 發展性 」 。 但是 ， 他 也 只有 提議 ， 這 項 科技 適用 於 需要 高速 的 工作 ， 像是 科學 研究 上 的 計算 。 真空管 電子 設備 在 一九三九年 的 老 華生 眼 中 ， 是 很 有意思 但 遙遠 的 東西 。 老 華生 想 不 出 客戶 有 什麼 理由 ， 會 想要 讓 數據 處理 的 速度 增快 數千 倍 ： 客戶 似乎 很 滿意 IBM 所 提供 的 電動 機械式 處理 步調 。 許多 潛在 客戶 已 對 IBM 現有 的 機器 ， 敬畏 不已 。 IBM 提供 的 是 一 整 套 系統 ： 打孔 卡片 順著 卡答卡答 的 機器 前行 ， 進行 加 、 減 、 乘 、 分類 的 動作 ， 並 將 結果 列印出來 。 由於 是 老 華生 將 IBM 建立 在 打孔 卡片 機器 上 ， 他 腦袋 裡 每 條 通路 ， 似乎 都 會 導向 打孔 卡片 機器 。 這 項 科技 在 老 華生 領導 IBM 的 二十五 年 來 ， 從未 受到 挑戰 。 打孔 卡片 機器 對 他 來說 ， 並 不 是 數據 處理 整 個 大 領域 中 的 過渡 科技 ， 它們 就是 整 個 領域 ， 打孔 卡片 機器 是 永遠 長存 的 ， 他 眼 中 的 過渡 科技 ， 是 那些 八十 欄位 的 卡片 、 塑膠 製品 或是 電子學 ， 都 是 些 先後 出現 在 打孔 卡片 機器 身 上 的 科技 。 老 華生 要 公司 的 工程師 改良 現有 的 打孔 卡片 技術 。 身為 實際 的 生意人 ， 他 把 焦點 擺在 增添 利潤 上 。 如果 能 讓 機器 更 可靠 ， IBM 的 客服 人員 就 可以 少 奔波 些 ， 可以 省錢 。 讓 打孔 機器 速度 增快 些 ， IBM 的 推銷員 就 可以 遊說 現有 客戶 ， 升級 改用 新 產品 。 但是 ， 如果 把 機器 速度 弄得 太 快 ， 其他 等級 的 IBM 產品 又 會 顯得 太過 遲緩 。 因此 高速 的 電子學 並 不 合用 。 事實 上 ， IBM 步履 蹣跚 走向 電子學 ， 得 從 老華生 決定 追求 哈佛 大學 青睞 說起 。 IBM 已經 和 哥倫比亞 大學 保有 長期 穩定 的 合作 關係 ， 那 是 從 一九二○年代 ， IBM 贊助 伍德 教授 而 開始 的 。 IBM 提供 機器 給 哥大 天文 實驗室 ， 並 和 諸如 埃可 （ Wallace Eckert ） 等 科學家 合作 。 老 華生 甚至 獲邀 加入 哥倫比亞 大學 管理 董事會 。 總是 想 爬 得 更 高 的 老 華生 ， 現在 希望 IBM 也 能 和 全 美 最 菁英 的 哈佛 大學 ， 發展出 類似 的 緊密 關係 。 老 華生 派出 最 忠實 的 幹部 菲利普斯 ， 前往 麻州 劍橋 的 哈佛 ， 與 校方 主事 者 會面 。 艾肯 （ Howard Aiken ） 是 哈佛 大學 裡魯莽 又 無禮 的 年輕 研究員 ， 他 剛剛 完成 幾 篇 具有 突破性 的 高速 計算機 論文 ， 也 出席 了 菲利普斯 與 哈佛 校務 人員 的 晚餐會 。 艾肯 在 校園 裡素 以 傲慢 難 相處 聞名 。 據說 校長 曾 說 過 ， 艾肯 如果 對 你 猛拍 桌子 ， 唯一 回應 之 道 就 是 ， 在 他 背後 更 猛力 地 拍 桌子 。 艾肯 馬上 就 抓住 了 菲利普斯 的 注意力 ， 他 說 他 能 利用 IBM 計算機 的 零件 ， 「 再 加上 一定量 的 額外 工作 和 書寫 ， 」 就 可以 建造 一 台 實驗性 的 超級 計算機 。 這 台 機器 在 體積 和 速度 上 ， 都 將 遠 超過 現有 的 計算機 。 哈佛 先前 已 拒絕 艾肯 這 個 提案 ， 部分 原因 是 費用 太 高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