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它 運作 的 速度 倒是 可以 比 市場 上 所有 相關 產品 快 十 倍 。 令 IBM 吃驚 的 是 ， 客戶 很 喜歡 六○三 ， 紛紛 下單 訂購 。 這樣 熱烈 的 反應 ， 反而 令 老 華生 覺得 有些 困窘 ， 因為 六○三 的 功能 這麼少 ， 因此 他 把 該 產品 的 生產量 削減為 一百 台 ， 並 要 工程師 另 建 一 台 更 精緻 、 更多 用途 的 同 系列 產品 ， 後者 命名為 IBM 六○四 電子 計算 打孔機 。 新款 機型 共用 了 一千四百 支 真空管 ， 能夠 處理 簡單 的 方程式 。 在 接下來 的 十 年 間 ， IBM 共 建造 了 起碼 五千六百 台 六○四 機型 。 IBM 內部 沒有 人 預料到 它 會 這般 成功 。 而 老 華生 也 是 頭 一 次 領悟到 ： 客戶 將 會 購買 電子 產品 。 事實 上 ， 如果 老 華生 早些 領悟到 這 一 點 ， 在 一九四六年 中 ， 也 就是 湯米 和 柯克 參觀 ENIAC 之後 幾 個 月 ， 老華生 與 艾科特 及 莫渠利 會面 時 ， 態度 恐怕 就 會 大不相同 了 。 當時 艾科特 和 莫渠利 已經 向 賓州 大學 辭職 ， 因為 他們 和 校方 為了 ENIAC 專利權 的 歸屬 爭執不下 。 兩 人 因此 失去 財務 贊助 以及 研究 空間 。 他們 打電話 到 老 華生 辦公室 ， 老華生 邀請 他們 進 IBM 工作 ， 而且 還 願意 讓 他們 在 公司 建立 一 間 計算機 實驗室 。 然而 ， 艾科特 和 莫渠利 認為 他們 的 成就 已經 相當於 一 宗 事業 ， 希望 能 先 將 這 宗 事業 賣給 IBM ， 然後 他們 再 進 公司 。 否則 ， 他倆 寧願 自組 一 家 公司 。 老 華生 拒絕 了 他們 的 提議 ， 把 他們 請出 辦公室 。 等到 艾科特 和 莫渠利 都 離開 後 ， 老 華生 轉向 新近 擔任 銷售 總經理 的 柏根史托克 ， 表示 他 鬆 了 一 口 氣 ， 還好 沒 買下 ENIAC 那 對 寶 。 「 莫渠利 那 傢伙 竟然 穿 顏色 那麼 刺眼 的 襪子 ， 」 老 華生 的 評語 是 ， 「 反正 我 也 不 想 讓 那 種 人 進 公司 。 」 「 你們 看過 這 篇 文章 了 嗎 ？ 」 老華生 說 。 老華生 甩出 一 個 裝有 這 篇 新聞 剪報 的 公文夾 ， 讓 它 滑過 桌面 ， 直 奔 漢彌頓 （ Frank Hamilton ） ， IBM 頂尖 工程師 之 一 。 這時 ， 湯米 剛好 走進 父親 辦公室 ， 發現 老華生 面 有 怒氣 ， 而 漢彌頓 則 一 付 憂心忡忡 的 模樣 。 老 華生 剪下 的 這 則 新聞 ， 原本 刊登 於 一九四七年 八月 二十五日 的 《 紐約 先鋒 論壇報 》 。 標題 是 ： 「 美國 將 裝設 兩 部 電動腦 」 。 內文 則 報導 政府 機構 美國 標準局 ， 正 計畫 要 設置 兩 間 不同 的 實驗室 ， 以 建造 兩 部 「 超高速 電子 計算 機器 ， 據說 速度 之 快 ， 前所未見 。 」 其中 ， 最 令 老 華生 苦惱 的 是 報導 中 第七 段 的 一 則 消息 ： 私人 公司 將 與 該 局 合作 開發 建造 此 機器 。 文章 提到 兩 家 私人 企業 ， 一 家 是 大 企業 雷神 公司 （ Raytheon Corporation ） ， 另 一 家 則 是 由 艾科特 與 莫渠利 創設 的 電子 控制 公司 （ Electronic Control Company ） 。 照 老 華生 的 邏輯 推理 ， 美國 政府 此 舉 是 在 以 金錢 資助 IBM 的 對手 。 布瑞斯 早 就 對 老華生 說 過 ， 戰前 只有 IBM 有 能力 集結 各 方 資源 ， 來 研發 新式 的 計算機 並 推上 市場 銷售 。 但是 戰後 ， 政府 和 軍方 一致 認定 ， 美國 一定 要 保持 科技 領先 地位 ， 所以 他們 開始 砸 錢 到 企業 與 大學 的 電子 計算機 計畫 上 。 英國 政府 也 在 國內 進行 同樣 的 行動 。 電子 計算機 領域 發展 相當 熱絡 ， 而且 大部分 活動 都 是 在 IBM 外 進行 的 。 IBM 還是 可以 宣稱 自己 技冠 群雄 。 該 公司 的 工程 團隊 先後 成功 地 建造 了 六○三 和 六○四 電子 計算機 ， 而且 正 朝著 老 華生 的 主要 目標 前進 當中 ： 建造 一 台 全 世界 最 強力 的 超級 計算機 ， 狠狠 打倒 哈佛 大學 的 艾肯 。 於是 老 華生 僱用 了 哥倫比亞 大學 的 埃可 ， 要 他 主持 超級 計算機 計畫 。 埃可 小組 於 一九四七年 夏天 在 安迪科特 將 超級 計算機 組裝 完成 。 IBM 一共 花 了 九十五萬 美元 來 開發 這 台 機器 ， 並 命名為 「 選擇式 序列 電子 計算機 」 （ Selective Sequence Electronic Calculator , SSEC ） 。 SSEC 的 計算 速度 比 馬克 一 號 快 不只 兩百五十 倍 。 這 是 世界 上 第一 台 可以 用 軟體 進行 程式化 的 計算機 。 就 拿 ENIAC 來 說 ， 它 只 能 靠 手動 插頭 ， 來 進行 程式化 的 動作 。 不過 ， SSEC 並 不能 算是 真正 的 電子 計算機 。 工程 團隊 為 是 將 電子 與 舊式 打孔 卡片機 混合 後 ， 設計出 這 台 機器 。 資訊 儲存 在 打孔 卡片 上 ， 而 非 新 發明 、 更 有 效率 的 磁帶 上 。 只有 程式 是 儲存 在 磁帶 上 。 不 知道 是 不能 還是 不 願意 ， 老 華生 似乎 沒有 看到 磁帶 儲存 數據 的 大 優點 ， 像是 儲存 空間 縮減 許多 ， 以及 它 能 將 數據 以 極 快 速度 送入 機器 。 老 華生 經常 指出 ， 磁帶 有 可能 意外 洗掉 資料 。 此外 ， 打孔 卡片 能 以 更 真實 、 可 觸摸 的 方式 儲存 資料 。 既然 如此 ， IBM 的 客戶 怎 可能 願意 為了 磁帶 ， 干冒 失去 資料 的 危險 ？ 因此 ， IBM 工程師 無 人 膽敢 設計 一 台 不用 打孔 卡片 的 機器 。 然而 ， 愈來愈 成功 的 競爭 對手 都 在 建造 全 電子式 的 機器 ， 採用 磁帶 來 儲存 資料 。 由於 老 華生 實在 太 關心 這 群 對手 ， 因此 這 天 他 才 會 特地 召來 漢彌頓 ， 他 就 是 SSEC 計畫 的 總工程師 。 漢彌頓 看 著 老 華生 的 新聞 剪報夾 ， 告訴 老 華生 ， 還 有 好幾 個 差不多 的 例子 ， 都 是 關於 政府 資助 其他 公司 開發 單價 高達 五萬 美元 的 電子 計算機 。 「 如果 他們 可以 建造 價值 五萬 美元 的 機器 ， 那 我們 呢 ？ 」 「 那 不 是 全面性 的 機器 ， 」 漢彌頓 回答 。 他 解釋 ， 那些 機器 是 只 針對 單一 、 範圍 狹窄 的 任務 而 設計 的 。 「 你 難道 不 覺得 我們 應該 生產 一 種 可以 擔任 特殊 工作 的 計算機 ？ 」 老華生 說 ， 「 一 種 適合 所有 大學 使用 的 機器 ？ 就 我 所 知 ， 建造 ENIAC 的 那些 傢伙 ， 背後 有 保險 公司 贊助 ， 要 幫 它們 建造 機器 。 」 那 倒是 真的 ， 漢彌頓 告訴 老 華生 。 除了 政府 贊助 外 ， 艾科特 和 莫渠利 的 電子 控制 公司 也 有 部分